第164章 特洛伊計劃
第164章 特洛伊計劃
隨著德利吉奧吉斯態度的軟化，內閣四巨頭順利達成了賦予大眾希臘語官方語言地位的共識，會議進入到了第二個階段。
喬治將一份計劃綱要分發給了四人，他道，「各位，我想請你們看看這個。
這是一份關於贊助君士坦丁堡普世牧首和資助東魯米利亞、馬其頓地區的希臘語學校和教堂的計劃。
我的想法是，由王室每年出資6千英鎊贊助」普世牧首，讓他暗示或默許巴爾幹地區的教堂使用我們的大眾希臘語來進行布道。
然後，由政府每年出資24000英鎊，通過提供免費教材、發放大眾希臘語學習獎學金和為教堂提供免費救濟糧的形式。
讓東魯米利亞和馬其頓地區的希臘語學校以及教堂，主動接受和推廣我們的大眾希臘語。
這項計劃的最終目的，是替我們穩固住這兩個地區的親希臘族群。
並在未來，為希臘進入這兩個地區，實現偉大理想，創造有利條件。」
喬治在這裡停頓了下，看向眾人，「各位，這個計劃的資金，需要政府拿大頭。
而且這筆資金一旦支出，可能就不是一年兩年，而是十年二十年的事。
但這筆資金，對維持希臘在巴爾幹的影響力至關重要。
據我所知，俄國人每年通過各種渠道資助保加利亞教堂、學校和反抗者的資金，高達五萬英鎊以上。
我們如果不拿出這筆資金，那麼未來，東魯米利亞和馬其頓恐怕將屬於保加利亞，而非希臘。
我希望，你們能夠慎重考慮這個計劃。」
喬治口中，俄國人正在大規模秘密資助保加利亞的消息，讓眾人心頭皆是一緊。
他們並不懷疑這則消息的真實性。
畢竟，據說喬治的妹妹達格瑪公主，現在很受俄國皇儲的寵愛，喬治知道些俄國的內幕消息，也是情理中事。
再加上希臘出三萬英鎊和俄國出五萬英鎊的對比。
他們心中，對這個計劃天然地產生了一種認可的傾向。
卡納里斯甚至覺得，三萬英鎊或許還有點少，他問道：「陛下，6千英鎊的贊助，能讓牧首支持我們嗎？」
「能！」喬治篤定地回答道，「牧首每年從奧斯曼各大教區得到的收入，大概在6萬英鎊左右。
除去上繳蘇丹、支付債務利息（牧首此時欠債近20萬英榜）和日常固定開支之後，牧首每年可支配的餘款，實際只有1萬英榜不到。
如果牧首每年能夠從我們這裡得到6千英鎊，我敢肯定，牧首會願意接受我們的大部分要求。
而且，我們在馬其頓和東魯米利亞資助希臘語推廣，對牧首保住這些地區的東正教教區也有好處。
他應該很難拒絕我們的要求。」
卡納里斯點點頭，他又道，「陛下，俄國人給了保加利亞五萬英榜，我們的三萬英鎊，是不是有些少？」
喬治搖搖頭：「不，閣下，這對希臘來說，已經很多了。
我們的錢，主要還是得用在發展經濟和建設軍隊上面。
我們如果不能在戰場上奪回這些土地，我們現在付出的每一分錢，最後都會被浪費。
而且，俄國人那邊給保加利亞人的秘密資助，因為中間環節的貪腐，五萬英鎊能落到實處的，可能只有不到三萬英鎊。
我們只要管好我們的人，讓每一分錢，儘可能落到實處，我們這些錢的效果，不會比俄國人差太多。」
「陛下，這筆錢在預算上，是不是得放在陸軍部？」庫蒙杜羅斯這時接口道。
「對，」喬治道，「我的想法是，陸軍部每年可以編列一筆不受審計的特別預算。
這筆錢，我們就用特別預算的形式，從陸軍部走帳，匯往倫敦和巴黎。
然後再通過那邊的希臘人，以東正教慈善基金的名義，直接資助馬其頓和東魯米利亞的學校和教堂。」
說完，喬治又補充了句，「如果需要的話，路易絲的希臘文化復興基金會，可以為這件事提供幫助。」
眾人聽喬治這麼說，都覺得這個計劃，有了一定的可行性。
至少，這些資金的流轉，已經足夠隱蔽。
德利吉奧吉斯這時突然道，「陛下，如果我們的資金給下去，那些學校和教堂只是把錢收了，但並不按照我們的想法推廣大眾希臘語，我們應該怎麼辦？」
「這件事，我也想過。」喬治道，「所以政府給出的那24000英鎊里，必須得預留一部分，作為發放給當地校長和神父的特別津貼。
我聽說，那些地方的校長和神父，經濟上都不算寬裕。
通過這種給他們個人一筆特別津貼的辦法，他們應該很難拒絕幫我們推廣大眾希臘語。
而且我們可以在發放資助的時候，派人到實地考察。
要是發現他們沒有推廣大眾希臘語，我們就取消對他們的資助。
我相信，他們應該分得清，一頓飽和頓頓飽，哪個選擇對他們來說才是更好的選擇。
「」
德利吉奧吉斯贊同道，「陛下的這個想法，的確可行。」
特里庫皮斯這時接言道，「陛下，如果是這樣的話，我覺得我們最好讓給校長和神父的津貼在我們給他們的資助中占比足夠高。
比如，我們給一個學校10英鎊的資助，我們給校長的錢，最好能夠有5英鎊。
這樣，他們就算貪了我們的錢，也只相當於拿到了3年的津貼。
而不貪我們的錢，他們就有可能拿到十年二十年的津貼。
如果他們足夠聰明，就不會在這件事上和我們耍手段。」
「我看特里庫皮斯閣下的這個想法很好。」卡納里斯笑著說道。
說完，他又看向喬治，「陛下，我覺得，政府可以支持您的這個計劃。」
卡納里斯如此表態之後，其餘三人也分別表示了對喬治計劃的支持。
喬治沖眾人笑了笑，然後看向卡納里斯，「既然如此，這個計劃後續的細化和實施工作，我希望能由首相閣下出面來主持。」
卡納里斯有些意外，他本以為喬治會選擇庫蒙杜羅斯或者特里庫皮斯。
就聽喬治又道：「閣下，這個計劃的成敗，關係到希臘未來能否在領土上成為大希臘」。
這副重擔，只有您才擔得起。」
「陛下言重了，我不會讓您和各位失望的。」卡納里斯還是果斷應下了這件事。
因為他意識到，要實現這個計劃，中間需要很多跨部門的協調，還真就是他來做最合適。
末了，他道，「陛下為這個計劃取名字了嗎？」
喬治想了想道，「就叫它特洛伊計劃吧。」
隨著德利吉奧吉斯態度的軟化，內閣四巨頭順利達成了賦予大眾希臘語官方語言地位的共識，會議進入到了第二個階段。
喬治將一份計劃綱要分發給了四人，他道，「各位，我想請你們看看這個。
這是一份關於贊助君士坦丁堡普世牧首和資助東魯米利亞、馬其頓地區的希臘語學校和教堂的計劃。
我的想法是，由王室每年出資6千英鎊贊助」普世牧首，讓他暗示或默許巴爾幹地區的教堂使用我們的大眾希臘語來進行布道。
然後，由政府每年出資24000英鎊，通過提供免費教材、發放大眾希臘語學習獎學金和為教堂提供免費救濟糧的形式。
讓東魯米利亞和馬其頓地區的希臘語學校以及教堂，主動接受和推廣我們的大眾希臘語。
這項計劃的最終目的，是替我們穩固住這兩個地區的親希臘族群。
並在未來，為希臘進入這兩個地區，實現偉大理想，創造有利條件。」
喬治在這裡停頓了下，看向眾人，「各位，這個計劃的資金，需要政府拿大頭。
而且這筆資金一旦支出，可能就不是一年兩年，而是十年二十年的事。
但這筆資金，對維持希臘在巴爾幹的影響力至關重要。
據我所知，俄國人每年通過各種渠道資助保加利亞教堂、學校和反抗者的資金，高達五萬英鎊以上。
我們如果不拿出這筆資金，那麼未來，東魯米利亞和馬其頓恐怕將屬於保加利亞，而非希臘。
我希望，你們能夠慎重考慮這個計劃。」
喬治口中，俄國人正在大規模秘密資助保加利亞的消息，讓眾人心頭皆是一緊。
他們並不懷疑這則消息的真實性。
畢竟，據說喬治的妹妹達格瑪公主，現在很受俄國皇儲的寵愛，喬治知道些俄國的內幕消息，也是情理中事。
再加上希臘出三萬英鎊和俄國出五萬英鎊的對比。
他們心中，對這個計劃天然地產生了一種認可的傾向。
卡納里斯甚至覺得，三萬英鎊或許還有點少，他問道：「陛下，6千英鎊的贊助，能讓牧首支持我們嗎？」
「能！」喬治篤定地回答道，「牧首每年從奧斯曼各大教區得到的收入，大概在6萬英鎊左右。
除去上繳蘇丹、支付債務利息（牧首此時欠債近20萬英榜）和日常固定開支之後，牧首每年可支配的餘款，實際只有1萬英榜不到。
如果牧首每年能夠從我們這裡得到6千英鎊，我敢肯定，牧首會願意接受我們的大部分要求。
而且，我們在馬其頓和東魯米利亞資助希臘語推廣，對牧首保住這些地區的東正教教區也有好處。
他應該很難拒絕我們的要求。」
卡納里斯點點頭，他又道，「陛下，俄國人給了保加利亞五萬英榜，我們的三萬英鎊，是不是有些少？」
喬治搖搖頭：「不，閣下，這對希臘來說，已經很多了。
我們的錢，主要還是得用在發展經濟和建設軍隊上面。
我們如果不能在戰場上奪回這些土地，我們現在付出的每一分錢，最後都會被浪費。
而且，俄國人那邊給保加利亞人的秘密資助，因為中間環節的貪腐，五萬英鎊能落到實處的，可能只有不到三萬英鎊。
我們只要管好我們的人，讓每一分錢，儘可能落到實處，我們這些錢的效果，不會比俄國人差太多。」
「陛下，這筆錢在預算上，是不是得放在陸軍部？」庫蒙杜羅斯這時接口道。
「對，」喬治道，「我的想法是，陸軍部每年可以編列一筆不受審計的特別預算。
這筆錢，我們就用特別預算的形式，從陸軍部走帳，匯往倫敦和巴黎。
然後再通過那邊的希臘人，以東正教慈善基金的名義，直接資助馬其頓和東魯米利亞的學校和教堂。」
說完，喬治又補充了句，「如果需要的話，路易絲的希臘文化復興基金會，可以為這件事提供幫助。」
眾人聽喬治這麼說，都覺得這個計劃，有了一定的可行性。
至少，這些資金的流轉，已經足夠隱蔽。
德利吉奧吉斯這時突然道，「陛下，如果我們的資金給下去，那些學校和教堂只是把錢收了，但並不按照我們的想法推廣大眾希臘語，我們應該怎麼辦？」
「這件事，我也想過。」喬治道，「所以政府給出的那24000英鎊里，必須得預留一部分，作為發放給當地校長和神父的特別津貼。
我聽說，那些地方的校長和神父，經濟上都不算寬裕。
通過這種給他們個人一筆特別津貼的辦法，他們應該很難拒絕幫我們推廣大眾希臘語。
而且我們可以在發放資助的時候，派人到實地考察。
要是發現他們沒有推廣大眾希臘語，我們就取消對他們的資助。
我相信，他們應該分得清，一頓飽和頓頓飽，哪個選擇對他們來說才是更好的選擇。
「」
德利吉奧吉斯贊同道，「陛下的這個想法，的確可行。」
特里庫皮斯這時接言道，「陛下，如果是這樣的話，我覺得我們最好讓給校長和神父的津貼在我們給他們的資助中占比足夠高。
比如，我們給一個學校10英鎊的資助，我們給校長的錢，最好能夠有5英鎊。
這樣，他們就算貪了我們的錢，也只相當於拿到了3年的津貼。
而不貪我們的錢，他們就有可能拿到十年二十年的津貼。
如果他們足夠聰明，就不會在這件事上和我們耍手段。」
「我看特里庫皮斯閣下的這個想法很好。」卡納里斯笑著說道。
說完，他又看向喬治，「陛下，我覺得，政府可以支持您的這個計劃。」
卡納里斯如此表態之後，其餘三人也分別表示了對喬治計劃的支持。
喬治沖眾人笑了笑，然後看向卡納里斯，「既然如此，這個計劃後續的細化和實施工作，我希望能由首相閣下出面來主持。」
卡納里斯有些意外，他本以為喬治會選擇庫蒙杜羅斯或者特里庫皮斯。
就聽喬治又道：「閣下，這個計劃的成敗，關係到希臘未來能否在領土上成為大希臘」。
這副重擔，只有您才擔得起。」
「陛下言重了，我不會讓您和各位失望的。」卡納里斯還是果斷應下了這件事。
因為他意識到，要實現這個計劃，中間需要很多跨部門的協調，還真就是他來做最合適。
末了，他道，「陛下為這個計劃取名字了嗎？」
喬治想了想道，「就叫它特洛伊計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