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直接開罵
歐陽崢就將當初跟張無忌的事情說了一遍，不增不減，有什麼說什麼。
「原來無忌護著楊逍的女兒去了西域，難怪這些年沒有聽過無忌的音訊……」
「混蛋楊逍，竟然不派人通知老夫！」殷天正恍然大悟，又喜又怒道。
自從殷素素和張翠山死後，武當派和天鷹教再也沒有交集。
武當派派人去了西域尋找張無忌的蹤跡，找到了楊逍頭上，但張無忌已經離開了。
後來武當派的人到處尋找，也沒有找到張無忌，朱武連環莊的人把消息捂得死死的。
武當派的人以為張無忌寒毒發作，死在了某處地方，只能乘興而來，失望傷心而歸。
武當派壓根沒有將相關消息通知天鷹教，因為心存怨氣。
「楊逍的確挺混蛋的。」歐陽崢點頭表示贊同。
不提紀曉芙之事，那個時候他還沒有加入峨眉派，就張無忌之事，楊逍也做得不太地道。
不管什麼原因，也不能放任萬里迢迢送自己女兒而來的大恩人在莽莽崑崙中獨自離開吧？
殷天正轉頭沉聲道:「野王，回去後立即派遣得力人手前往西域打聽無忌的消息。」
「是，父親，我一定派出最得力的人手。」
聽見自己親妹妹兒子的消息，殷野王還是挺高興的。
「想不到無忌有幸跟歐陽崢相識，歐陽少俠對無忌有恩啊。」
「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
「殷家所作所為實在失禮，距離忘恩負義也不遠了。」
「老夫代表殷家向歐陽少俠鄭重賠罪！」
殷天正整理衣冠，鄭重抱拳行禮，彎腰幅度很大。
歐陽崢衣袖一揮，甩出一股柔和的勁力拖住殷天正，淡聲道:「殷老前輩不必如此，那點恩情不算什麼。」
「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歐陽少俠不必推辭，待會兒酒宴上老夫，犬子等人都要自罰三杯賠罪。」
殷天正雙手用力，擊潰了拖住自己的柔勁，鄭重下拜。
「哎。」歐陽崢微微嘆氣後正色道:「在下說出往事不為別的，只為確保後續不會有麻煩。」
「畢竟我算是狠踩了天鷹教一腳，各位和天鷹教的名望都會下跌。」
「看殷老前輩的表現，倒是顯得在下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咯。」
「喝酒就算了，在下沒有借無忌小兄弟攀關係的想法，更不是一家人。」
「我們份屬不同陣營，除了反元的立場，其他立場我們都不一致，如何能把酒言歡？」
「想要把酒言歡，除非某一天峨眉派和天鷹教和解了。」
他可不是令狐沖，身為名門正派出身，跟立場相對的日月神教、邪魔外道乃至採花賊田伯光攪在一起，還把酒言歡。
既然享受了宗派供養，多多少少要為宗派考慮，能不損傷宗派名聲就不要損傷。
不管殷天正是真心實意也好，暗藏算計也罷，亦或是兩者皆有，他都不可能接招。
站在哪座山就唱哪座山的山歌，什麼都可以錯，立場絕不能錯！
「歐陽少俠真是非同凡響！」殷天正微微一愣後豎起大拇指，發自內心的讚嘆道。
功力深厚，武功高強可以說是奇遇，天賦，功法，努力，悟性等因素的疊加。
頭腦如此清醒就太難得了！
多少驚才絕艷的天才就因為頭腦不清醒，飄飄然而不知，最終泯然眾人矣，乃至中途夭折。
眼前之人卻能算計得如此清楚，做事做人都有自己的一套，峨眉派真是撿了個寶啊！
「剛才是老夫失言了。」
「請歐陽少俠放心，此次風波就此結束，老夫乃和殷家都輸得起！」
殷野王四人未必是輸得起的人，殷天正不一樣。
而且如此發話不輸得起也得輸得起，否則必然被天下人恥笑！
殷野王等人卻有些不忿，但也不敢多言。
「如此最好，解藥在此，拿去吧。」
歐陽崢微笑頷首，掏出一隻青花瓷小瓶子扔了過去……
麥正等人看得相當眼饞，只是萬萬不敢動手搶奪。
「多謝。」殷天正抬手接住，謝過後倒出解藥，給殷野王一一服下。
性命保住了，又有老爹撐腰，殷野王膽氣又上來了，忍不住嘴炮幾句。
「歐陽少俠剛才所言雖然不是沒有道理，但未免過於迂腐固執，困於所謂的正邪之別，不是真正的英雄豪傑。」
啪，殷天正一巴掌拍在殷野王腦門，並狠狠瞪了一眼。
「歐陽少俠……」
歐陽崢抬手打斷道:「正邪之別當然要分，正邪不分的混沌世道最為可怕！」
「我不是說名門正派的人都是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花，名門正派中敗類依舊不少，但大多數還是仁義禮智信的。」
「然而為什麼天鷹教，明教之流會被打入邪魔外道之中，並為大多數人認可？」
「我承認這其中有明目張胆反元和話語權強弱之別的因素，但你們陣營出淤泥而不染嗎？」
「你們陣營的惡行惡跡，我聽說過不少，栽贓陷害肯定有，但難道全是假的嗎？」
「明教的義軍此起彼伏，但對待平民百姓的態度比起元廷又能好到哪裡去？」
「裹挾逼迫，燒殺搶掠。」
「至於是不是英雄豪傑，我不太在乎，評價權也不是某一些人說了算。」
殷野王面色有些尷尬道:「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我以為……」
「你以為個屁啊你以為！」歐陽崢直接開罵。
「你是以為自己是成大事者，而不是後面的小節，所以才屢次拿這句話當作理直氣壯的底氣。」
「你要是易地而處，成為小節，你會恨死這句話！」
「再說你真是成大事者嗎？」
「有沒有可能有一天你會成為被犧牲的小節呢？」
「我的觀點跟你恰恰相反，越是想要成大事，越是要拘小節！」
「小到幾個人，大到一個國家。」
「所謂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民心如水，栽舟亦覆舟。」
「聚攏的小節越多，成大事的可能性就越高！」
「當天下大多數小節站在某一個身後，那麼就會無往不利！」
「可惜道理很多人都明白，但很多人都做不到，我也夠嗆能做到。」
「罷了，不跟你扯了，人各有志，各走各路吧。」
聽完歐陽崢的話，現場安靜了好一會兒……
有的人真的受到觸動，有的人裝作受到觸動，有的人不以為然，有的人心中糾結。
不管眾人的反應如何，歐陽崢都不在意，成年人的思想哪有那麼容易改變？
再說又不是真想收服眾人，隨便怎麼想都無所謂。
片刻後殷天正率先回過神，稱讚一番後抱拳告辭，殷野王等人回過神後跟著行禮，歐陽崢抱拳回禮。
幾人轉身走了幾步，殷野王似乎剛想起來什麼事情，轉身抱拳行禮說話。
「對了，無忌外甥是否跟歐陽少俠透露過金毛獅王謝遜的下落？」
「原來無忌護著楊逍的女兒去了西域，難怪這些年沒有聽過無忌的音訊……」
「混蛋楊逍，竟然不派人通知老夫！」殷天正恍然大悟，又喜又怒道。
自從殷素素和張翠山死後，武當派和天鷹教再也沒有交集。
武當派派人去了西域尋找張無忌的蹤跡，找到了楊逍頭上，但張無忌已經離開了。
後來武當派的人到處尋找，也沒有找到張無忌，朱武連環莊的人把消息捂得死死的。
武當派的人以為張無忌寒毒發作，死在了某處地方，只能乘興而來，失望傷心而歸。
武當派壓根沒有將相關消息通知天鷹教，因為心存怨氣。
「楊逍的確挺混蛋的。」歐陽崢點頭表示贊同。
不提紀曉芙之事，那個時候他還沒有加入峨眉派，就張無忌之事，楊逍也做得不太地道。
不管什麼原因，也不能放任萬里迢迢送自己女兒而來的大恩人在莽莽崑崙中獨自離開吧？
殷天正轉頭沉聲道:「野王，回去後立即派遣得力人手前往西域打聽無忌的消息。」
「是，父親，我一定派出最得力的人手。」
聽見自己親妹妹兒子的消息，殷野王還是挺高興的。
「想不到無忌有幸跟歐陽崢相識，歐陽少俠對無忌有恩啊。」
「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
「殷家所作所為實在失禮，距離忘恩負義也不遠了。」
「老夫代表殷家向歐陽少俠鄭重賠罪！」
殷天正整理衣冠，鄭重抱拳行禮，彎腰幅度很大。
歐陽崢衣袖一揮，甩出一股柔和的勁力拖住殷天正，淡聲道:「殷老前輩不必如此，那點恩情不算什麼。」
「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歐陽少俠不必推辭，待會兒酒宴上老夫，犬子等人都要自罰三杯賠罪。」
殷天正雙手用力，擊潰了拖住自己的柔勁，鄭重下拜。
「哎。」歐陽崢微微嘆氣後正色道:「在下說出往事不為別的，只為確保後續不會有麻煩。」
「畢竟我算是狠踩了天鷹教一腳，各位和天鷹教的名望都會下跌。」
「看殷老前輩的表現，倒是顯得在下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咯。」
「喝酒就算了，在下沒有借無忌小兄弟攀關係的想法，更不是一家人。」
「我們份屬不同陣營，除了反元的立場，其他立場我們都不一致，如何能把酒言歡？」
「想要把酒言歡，除非某一天峨眉派和天鷹教和解了。」
他可不是令狐沖，身為名門正派出身，跟立場相對的日月神教、邪魔外道乃至採花賊田伯光攪在一起，還把酒言歡。
既然享受了宗派供養，多多少少要為宗派考慮，能不損傷宗派名聲就不要損傷。
不管殷天正是真心實意也好，暗藏算計也罷，亦或是兩者皆有，他都不可能接招。
站在哪座山就唱哪座山的山歌，什麼都可以錯，立場絕不能錯！
「歐陽少俠真是非同凡響！」殷天正微微一愣後豎起大拇指，發自內心的讚嘆道。
功力深厚，武功高強可以說是奇遇，天賦，功法，努力，悟性等因素的疊加。
頭腦如此清醒就太難得了！
多少驚才絕艷的天才就因為頭腦不清醒，飄飄然而不知，最終泯然眾人矣，乃至中途夭折。
眼前之人卻能算計得如此清楚，做事做人都有自己的一套，峨眉派真是撿了個寶啊！
「剛才是老夫失言了。」
「請歐陽少俠放心，此次風波就此結束，老夫乃和殷家都輸得起！」
殷野王四人未必是輸得起的人，殷天正不一樣。
而且如此發話不輸得起也得輸得起，否則必然被天下人恥笑！
殷野王等人卻有些不忿，但也不敢多言。
「如此最好，解藥在此，拿去吧。」
歐陽崢微笑頷首，掏出一隻青花瓷小瓶子扔了過去……
麥正等人看得相當眼饞，只是萬萬不敢動手搶奪。
「多謝。」殷天正抬手接住，謝過後倒出解藥，給殷野王一一服下。
性命保住了，又有老爹撐腰，殷野王膽氣又上來了，忍不住嘴炮幾句。
「歐陽少俠剛才所言雖然不是沒有道理，但未免過於迂腐固執，困於所謂的正邪之別，不是真正的英雄豪傑。」
啪，殷天正一巴掌拍在殷野王腦門，並狠狠瞪了一眼。
「歐陽少俠……」
歐陽崢抬手打斷道:「正邪之別當然要分，正邪不分的混沌世道最為可怕！」
「我不是說名門正派的人都是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花，名門正派中敗類依舊不少，但大多數還是仁義禮智信的。」
「然而為什麼天鷹教，明教之流會被打入邪魔外道之中，並為大多數人認可？」
「我承認這其中有明目張胆反元和話語權強弱之別的因素，但你們陣營出淤泥而不染嗎？」
「你們陣營的惡行惡跡，我聽說過不少，栽贓陷害肯定有，但難道全是假的嗎？」
「明教的義軍此起彼伏，但對待平民百姓的態度比起元廷又能好到哪裡去？」
「裹挾逼迫，燒殺搶掠。」
「至於是不是英雄豪傑，我不太在乎，評價權也不是某一些人說了算。」
殷野王面色有些尷尬道:「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我以為……」
「你以為個屁啊你以為！」歐陽崢直接開罵。
「你是以為自己是成大事者，而不是後面的小節，所以才屢次拿這句話當作理直氣壯的底氣。」
「你要是易地而處，成為小節，你會恨死這句話！」
「再說你真是成大事者嗎？」
「有沒有可能有一天你會成為被犧牲的小節呢？」
「我的觀點跟你恰恰相反，越是想要成大事，越是要拘小節！」
「小到幾個人，大到一個國家。」
「所謂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民心如水，栽舟亦覆舟。」
「聚攏的小節越多，成大事的可能性就越高！」
「當天下大多數小節站在某一個身後，那麼就會無往不利！」
「可惜道理很多人都明白，但很多人都做不到，我也夠嗆能做到。」
「罷了，不跟你扯了，人各有志，各走各路吧。」
聽完歐陽崢的話，現場安靜了好一會兒……
有的人真的受到觸動，有的人裝作受到觸動，有的人不以為然，有的人心中糾結。
不管眾人的反應如何，歐陽崢都不在意，成年人的思想哪有那麼容易改變？
再說又不是真想收服眾人，隨便怎麼想都無所謂。
片刻後殷天正率先回過神，稱讚一番後抱拳告辭，殷野王等人回過神後跟著行禮，歐陽崢抱拳回禮。
幾人轉身走了幾步，殷野王似乎剛想起來什麼事情，轉身抱拳行禮說話。
「對了，無忌外甥是否跟歐陽少俠透露過金毛獅王謝遜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