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我家貓慫過于謹慎
未白不懂，但大為震撼。
能鑑定出來的信息只有這些，比起意義不明的材料，更讓他在意的還有那個「助手建議」，這意味著，可以看到很多寶可夢的培育方向？
雖然這個方向可能有些不太對。
他看了眼，正用貓爪捂著眼睛，用縫隙謹慎打量自己手機洛托姆的捷拉奧拉，頓時感到一陣無言。
「算了吧，這能培育出個啥？培育建議不如改成糖果試吃員算了。」
未白輕輕搖頭，雖不知是誰將捷拉奧拉打傷至失憶，但遺忘所有戰鬥經驗，這確實是一件很麻煩的事。
因為這代表捷拉奧拉連自己擁有什麼招式，都忘的一乾二淨，好在放電屬於本能，不會因此被輕易遺忘。
隨後，未白拉著捷拉奧拉準備去往寶可夢浴室，他雖然沒有潔癖，但也不會繼續讓一隻髒兮兮的貓待在必須保持絕對乾淨的廚房，顧客會投訴的。
「喵～」
捷拉奧拉乖乖被拉著出去。
這是它第一次離開廚房，屋內其他景象頓時湧入眼中，一切對它來說都充滿了陌生的新鮮感，它剛想伸爪去碰旁邊架子上的擺件，未白已經帶它來到了專門為寶可夢準備的浴室。
前身培育屋的很多東西都回收給其他培育屋了，但一些二手無法出售的東西，則暫時還堆積在家裡，包括那些給寶可夢洗澡的沐浴露和毛刷。
從小生活在培育屋這樣的環境，未白見過父母給不少寶可夢洗澡時的場景，雖然從未上過手，但應該沒有問題，就當是上輩子給寵物貓洗澡。
他走到洗澡盆旁，開始調試水溫、往盆里放水，同時將所需的工具一一擺好。
捷拉奧拉則在旁邊好奇地張望。
它伸出爪子想撥弄那瓶「敗露球菇」造型的沐浴露，被未白輕輕攔下，又探頭想去喝花灑里流出來的水，也同樣被阻止，幾次下來，不免有些鬧起小脾氣。
怎麼什麼都不讓做啊！
等到沒人的時候，它一定要……
片刻，它晃悠到那面等身鏡前。
鏡中猝不及防地映出一道高大的身影，捷拉奧拉嚇得渾身毛髮倒豎——它從沒見過這麼大一隻貓，還離自己這麼近，直勾勾地盯著它看。
「喵哈——！」
附近沒有桌底可以躲藏，它驚慌之下猛地沖向正在放水的未白，想躲到他身後，卻一個沒剎住，直接將他撞得往前一撲——
「撲通！」
未白一頭扎進洗澡盆，上半身徹底濕透，他撐起身，就看到捷拉奧拉正緊緊抱著自己，整隻貓抖得像片風裡的葉子。
見它嚇成這樣，未白也立刻警惕起來，顧不上擦臉，迅速環顧四周，難道是有別的寶可夢闖進來了？
可看了半天，什麼也沒有。
「嗯……你怎麼了？」
「喵嗚……」
捷拉奧拉委屈巴巴地伸爪，指向那面鏡子。
未白一臉困惑，帶著它走到鏡前。
當雙方的身影一同清晰地映在鏡中時，捷拉奧拉又嚇得立即把臉埋到他背後，只抬起顫抖的爪子，指向鏡中的「大貓」。
「……」
何意味？
愣了幾秒，未白才恍然明白過來。他長舒一口氣，無奈地解釋道：「這是鏡子，裡面那個就是你自己，不會蹦出來打你的。」
「喵？」
那隻大貓……是我？
捷拉奧拉根本不記得自己長什麼樣。得知鏡中不過是自己的倒影后，它頓時得意起來，站到鏡子前左看右看，臉上漸漸露出滿意的笑容。
原來我長這樣呀！
未白：「……」
幻之寶可夢的臉，今天算是被丟光了。
過了一會兒，熱水放好。
未白試過水溫，便將還在鏡子前陶醉的捷拉奧拉給拽了過來。
「好了，潛水員準備就緒！」
「喵？」
看著熱氣裊裊的洗澡盆，捷拉奧拉小心翼翼地伸爪碰了碰。
適宜的溫暖從肉墊傳來，它卻像被燙到似的猛地縮回，同時連連後退，它終於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了。
可惜沒退兩步，就被未白伸手推進盆中。
不想洗也得洗！
「喵——！」
就像所有討厭洗澡的小貓一樣，捷拉奧拉在水裡撲騰掙紮起來。
明明今天已經在河裡泡過了，為什麼還要再洗一遍？
它實在不喜歡毛髮被水浸透的感覺。
滋啦——
微弱的藍色電流開始在它掌心閃爍，眼看就要失控，未白眼疾手快，將早已備好的一顆糖直接塞進它嘴裡。
甜意在舌尖化開，大貓咪瞬間安靜下來，這就是應對不愛洗澡的寶可夢的經典招式，食物安撫法！
趁捷拉奧拉平靜下來，未白戴上橡膠手套，拿起那瓶敗露球菇造型的沐浴露。
接著按壓菌傘狀的泵頭，粉色的稠狀液體便從「菇嘴」擠出，散發出一股獨特的清香，他順手把「敗露球菇」的臉轉了過去。
「嗯，這樣看著就對了。」
這時，幾行文字浮現在他眼前：
【鹿鹿沐浴露】
【效果：可用於清潔寶可夢身體，帶有春季萌芽鹿梅花的清香，香味實為人工合成，留香更持久，最多維持三天不散，但短期內頻繁使用可能導致寶可夢被醃入味】
沒有對應鑑定輔助技能，僅通過接觸就只能看到這樣簡略的描述。
「嗯？」
未白拿起包裝細看成分表，上面明明寫著「使用春季萌芽鹿麝香提取物」，與文字信息中「人工合成」的描述完全不符。
「……這都能造假？！」
他一陣無語，同時也暗自提醒自己，作為一名專業的製糖師，絕不幹這種砸招牌的事。
淅瀝水聲中，沐浴露在捷拉奧拉毛髮間揉開，清香瀰漫。
未白手掌搓出細密泡沫，漸漸覆蓋了它金黃色的皮毛，泡沫越堆越多，蓬鬆綿軟，幾乎要將整隻貓裹進去。
「喵？」
捷拉奧拉回過神，驚訝地望著身上歡騰的泡泡，有些堆在耳尖，像兩頂搖晃的絨帽，有些順著手臂滑落，在盆中水面上彈跳著破碎。
它仰起臉，鬍鬚輕顫，目光追著隨熱氣飄升的泡泡，那是貓科動物特有的、克制不住的好奇。
它忍不住伸爪去撈，泡泡卻撞上天花板，「啪」一聲輕響後消失無蹤，只留下幾乎看不見的濕痕。
「可愛捏～」
未白笑著揉了揉捷拉奧拉的腦袋，他發現這隻大貓意外地帶著孩子般貪玩的天性，失憶帶來的影響或許比想像中更深，但這樣的它，反倒更顯得鮮活可愛。
不知不覺間，捷拉奧拉一直緊繃的身體已徹底放鬆下來。
當未白輕輕揉搓它下巴時，喉嚨里甚至發出了極輕的咕嚕聲，似乎很舒服，沐浴在暖水和泡沫的包裹中，這隻平日膽小謹慎的「貓慫」，終於暫時卸下了所有防備。
「等等，忽然想起一件事。」
一個疑問突然冒了出來，未白唇角揚起，幾乎是下意識地伸出手——
「讓我康康你是公貓還是母貓，到底是靈珠還是魔丸！」
或許是曾經作為研究員的職業本能發作，他對那些號稱「無性別」的幻之寶可夢的實際生理構造始終抱有好奇，比如那位被稱為女王的蒂安希，圖鑑記載中卻標註「無性別」……
而現在找尋真相的機會就在眼前，當手伸出，未白倒吸一口涼氣。
「嘶——」
「竟然是……母貓？！」
能鑑定出來的信息只有這些，比起意義不明的材料，更讓他在意的還有那個「助手建議」，這意味著，可以看到很多寶可夢的培育方向？
雖然這個方向可能有些不太對。
他看了眼，正用貓爪捂著眼睛，用縫隙謹慎打量自己手機洛托姆的捷拉奧拉，頓時感到一陣無言。
「算了吧，這能培育出個啥？培育建議不如改成糖果試吃員算了。」
未白輕輕搖頭，雖不知是誰將捷拉奧拉打傷至失憶，但遺忘所有戰鬥經驗，這確實是一件很麻煩的事。
因為這代表捷拉奧拉連自己擁有什麼招式，都忘的一乾二淨，好在放電屬於本能，不會因此被輕易遺忘。
隨後，未白拉著捷拉奧拉準備去往寶可夢浴室，他雖然沒有潔癖，但也不會繼續讓一隻髒兮兮的貓待在必須保持絕對乾淨的廚房，顧客會投訴的。
「喵～」
捷拉奧拉乖乖被拉著出去。
這是它第一次離開廚房，屋內其他景象頓時湧入眼中，一切對它來說都充滿了陌生的新鮮感，它剛想伸爪去碰旁邊架子上的擺件，未白已經帶它來到了專門為寶可夢準備的浴室。
前身培育屋的很多東西都回收給其他培育屋了，但一些二手無法出售的東西，則暫時還堆積在家裡，包括那些給寶可夢洗澡的沐浴露和毛刷。
從小生活在培育屋這樣的環境，未白見過父母給不少寶可夢洗澡時的場景，雖然從未上過手，但應該沒有問題，就當是上輩子給寵物貓洗澡。
他走到洗澡盆旁，開始調試水溫、往盆里放水，同時將所需的工具一一擺好。
捷拉奧拉則在旁邊好奇地張望。
它伸出爪子想撥弄那瓶「敗露球菇」造型的沐浴露，被未白輕輕攔下，又探頭想去喝花灑里流出來的水，也同樣被阻止，幾次下來，不免有些鬧起小脾氣。
怎麼什麼都不讓做啊！
等到沒人的時候，它一定要……
片刻，它晃悠到那面等身鏡前。
鏡中猝不及防地映出一道高大的身影，捷拉奧拉嚇得渾身毛髮倒豎——它從沒見過這麼大一隻貓，還離自己這麼近，直勾勾地盯著它看。
「喵哈——！」
附近沒有桌底可以躲藏，它驚慌之下猛地沖向正在放水的未白，想躲到他身後，卻一個沒剎住，直接將他撞得往前一撲——
「撲通！」
未白一頭扎進洗澡盆，上半身徹底濕透，他撐起身，就看到捷拉奧拉正緊緊抱著自己，整隻貓抖得像片風裡的葉子。
見它嚇成這樣，未白也立刻警惕起來，顧不上擦臉，迅速環顧四周，難道是有別的寶可夢闖進來了？
可看了半天，什麼也沒有。
「嗯……你怎麼了？」
「喵嗚……」
捷拉奧拉委屈巴巴地伸爪，指向那面鏡子。
未白一臉困惑，帶著它走到鏡前。
當雙方的身影一同清晰地映在鏡中時，捷拉奧拉又嚇得立即把臉埋到他背後，只抬起顫抖的爪子，指向鏡中的「大貓」。
「……」
何意味？
愣了幾秒，未白才恍然明白過來。他長舒一口氣，無奈地解釋道：「這是鏡子，裡面那個就是你自己，不會蹦出來打你的。」
「喵？」
那隻大貓……是我？
捷拉奧拉根本不記得自己長什麼樣。得知鏡中不過是自己的倒影后，它頓時得意起來，站到鏡子前左看右看，臉上漸漸露出滿意的笑容。
原來我長這樣呀！
未白：「……」
幻之寶可夢的臉，今天算是被丟光了。
過了一會兒，熱水放好。
未白試過水溫，便將還在鏡子前陶醉的捷拉奧拉給拽了過來。
「好了，潛水員準備就緒！」
「喵？」
看著熱氣裊裊的洗澡盆，捷拉奧拉小心翼翼地伸爪碰了碰。
適宜的溫暖從肉墊傳來，它卻像被燙到似的猛地縮回，同時連連後退，它終於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了。
可惜沒退兩步，就被未白伸手推進盆中。
不想洗也得洗！
「喵——！」
就像所有討厭洗澡的小貓一樣，捷拉奧拉在水裡撲騰掙紮起來。
明明今天已經在河裡泡過了，為什麼還要再洗一遍？
它實在不喜歡毛髮被水浸透的感覺。
滋啦——
微弱的藍色電流開始在它掌心閃爍，眼看就要失控，未白眼疾手快，將早已備好的一顆糖直接塞進它嘴裡。
甜意在舌尖化開，大貓咪瞬間安靜下來，這就是應對不愛洗澡的寶可夢的經典招式，食物安撫法！
趁捷拉奧拉平靜下來，未白戴上橡膠手套，拿起那瓶敗露球菇造型的沐浴露。
接著按壓菌傘狀的泵頭，粉色的稠狀液體便從「菇嘴」擠出，散發出一股獨特的清香，他順手把「敗露球菇」的臉轉了過去。
「嗯，這樣看著就對了。」
這時，幾行文字浮現在他眼前：
【鹿鹿沐浴露】
【效果：可用於清潔寶可夢身體，帶有春季萌芽鹿梅花的清香，香味實為人工合成，留香更持久，最多維持三天不散，但短期內頻繁使用可能導致寶可夢被醃入味】
沒有對應鑑定輔助技能，僅通過接觸就只能看到這樣簡略的描述。
「嗯？」
未白拿起包裝細看成分表，上面明明寫著「使用春季萌芽鹿麝香提取物」，與文字信息中「人工合成」的描述完全不符。
「……這都能造假？！」
他一陣無語，同時也暗自提醒自己，作為一名專業的製糖師，絕不幹這種砸招牌的事。
淅瀝水聲中，沐浴露在捷拉奧拉毛髮間揉開，清香瀰漫。
未白手掌搓出細密泡沫，漸漸覆蓋了它金黃色的皮毛，泡沫越堆越多，蓬鬆綿軟，幾乎要將整隻貓裹進去。
「喵？」
捷拉奧拉回過神，驚訝地望著身上歡騰的泡泡，有些堆在耳尖，像兩頂搖晃的絨帽，有些順著手臂滑落，在盆中水面上彈跳著破碎。
它仰起臉，鬍鬚輕顫，目光追著隨熱氣飄升的泡泡，那是貓科動物特有的、克制不住的好奇。
它忍不住伸爪去撈，泡泡卻撞上天花板，「啪」一聲輕響後消失無蹤，只留下幾乎看不見的濕痕。
「可愛捏～」
未白笑著揉了揉捷拉奧拉的腦袋，他發現這隻大貓意外地帶著孩子般貪玩的天性，失憶帶來的影響或許比想像中更深，但這樣的它，反倒更顯得鮮活可愛。
不知不覺間，捷拉奧拉一直緊繃的身體已徹底放鬆下來。
當未白輕輕揉搓它下巴時，喉嚨里甚至發出了極輕的咕嚕聲，似乎很舒服，沐浴在暖水和泡沫的包裹中，這隻平日膽小謹慎的「貓慫」，終於暫時卸下了所有防備。
「等等，忽然想起一件事。」
一個疑問突然冒了出來，未白唇角揚起，幾乎是下意識地伸出手——
「讓我康康你是公貓還是母貓，到底是靈珠還是魔丸！」
或許是曾經作為研究員的職業本能發作，他對那些號稱「無性別」的幻之寶可夢的實際生理構造始終抱有好奇，比如那位被稱為女王的蒂安希，圖鑑記載中卻標註「無性別」……
而現在找尋真相的機會就在眼前，當手伸出，未白倒吸一口涼氣。
「嘶——」
「竟然是……母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