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底線為何物？
「格洛莉亞，有任何事情，儘管打給我，任何時間都可以。」
家門口，布雷迪微笑著告別。
「當然，打給羅也可以，我這個私人律師可以暫時借給你用一用。」
還開了個玩笑。
格洛莉亞掃了眼羅非，點頭說她會的。
並親自把倆人送上了電梯。
結果還沒出電梯呢，布雷迪就已經爆發，沖羅非一通嚷嚷。
「法克，羅，你他媽在想什麼！」
「我都說了，你什麼都不要說，只要盡情散發你的魅力就行了，其他的一切都交給我，結果呢，你竟然說讓那小子去公開道歉。」
「謝特，你腦子是進水了嗎，也太天真了吧。」
「還有那個蠢女人，她竟然會覺得你說的對，上帝啊，這真的是太搞笑了。」
布雷迪滿臉無語。
羅非突然轉身，抬手就是一拳。
布雷迪一個踉蹌，扶住電梯才站穩。
羅非整理了一下衣領：「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兒。」
布雷迪氣壞了，揉著下巴罵道：「法克魷，羅，你也就會打我了，你個沒良心的，我他媽是在拯救你，是在帶你賺錢，你竟然還打我。」
他憤憤不平，咒罵個不停，又很快冷靜下來。
「羅，我認真的，接下來你不能再這麼幹了，你根本不知道這裡面的事兒，也不知道這個行當有多難。」
「我知道，你可能正義感爆棚，覺得犯錯了就該道歉。法克，幼兒園的孩子都知道錯了要道歉，但是羅，這不是學校，事情不是簡單的分個對錯。」
「我這麼跟你說吧，這幫傢伙就是一群……精力旺盛的野獸，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如果他們不會打球，他們就是垃圾。」
「所以你永遠不要試圖教他們像個人一樣的去做事兒，我接觸過無數的球員，他們永遠是這樣，有擦不完的屁股。」
「所以我們得哄著他們，讓他們開心了，只要他們能簽字，能讓我們賺到錢，其他的根本不重要。」
「錢，錢才是最重要的。」
布雷迪捻著手指，像個貪婪的威尼斯商人。
「不要教他們對錯，沒有意義的，他們腦子拎不清的，所以羅，接下來你一定要聽我的，按照我的方法來。」
「我覺得很有希望的，你沒看見嘛，那女人看你的眼神都想立馬把你撲倒在床上。」
羅非皺眉，腦海里浮現了某些畫面，一陣惡寒。
美人計這事兒絕無可能。
叮的一聲，電梯到了。
門打開，兩個吊兒郎當的黑人闖了進來。
布雷迪臉上掛著和善的微笑，眼底卻滿是鄙夷，躲著走出了電梯。
來到公寓外，羅非掃了眼停車場。
大量的新聞車已經沒了。
「對了布雷迪，我有一個問題啊，你是怎麼把那些記者弄走的？」羅非扭頭詢問。
單純忽悠？
這幫記者也沒那麼好忽悠吧。
布雷迪嗤笑一聲：「簡單，我就告訴他們，這個時候他們不應該來格洛莉亞這裡，應該去學校堵勒布朗那小子。」
羅非愣了愣，沖布雷迪豎起大拇指。
「你他媽真不要臉。」
這貨真絕了，一點兒底限都沒有。
羅非說了句中文，布雷迪沒聽懂，還以為羅非真在夸自己，傲嬌的整理了一下領帶，道：「那當然，對付這幫記者，我有的是辦法。」
說完，一拽羅非，示意趕緊出發。
「去哪兒？」
「學校啊。」布雷迪道：「那麼多記者去堵那小子，不正好是我們解救他的機會嘛。」
羅非瞪大了眼睛，再一次豎起大拇指。
這老東西不去演反派可惜了。
不過去一趟也行，是該見見老詹。
選擇經紀人這事兒，格洛莉亞的態度當然重要。
不過老詹自傳里也說了，當時選擇經紀人的時候，格洛莉亞的態度是支持他自己去做決定。
所以想要搞定這事兒，老詹的態度同樣關鍵。
聖文森特-聖瑪麗高中，這地兒離老詹家並不遠，直線距離也就四公里不到。
學校正門在一條叫做walnut，字面意思胡桃的小路上。
左手邊是學校主體，右手邊就是籃球館，走到盡頭是停車場。
倆人開車趕到的時候，學校入口已經圍滿了記者。
布雷迪沒有去前面停車場，把車停在路邊，摸著下巴打量著斜對面的一眾記者，肚子裡不知道又在憋什麼壞水兒。
他指了指入口，道：「羅，你看見沒，學校肯定收到了消息。」
記者被攔在門外。
門口站著兩個胖成球的保安，其中一個還跟記者吵了起來。
羅非心說廢話。
這聖瑪麗高中歷史固然悠久，但老詹沒出名之前，誰知道這所學校。
甚至於誰知道阿克倫這個城市。
說起來，這小小一座城市，可是出生了兩個世界級的籃球巨星。
1988年，庫里他爹還在騎士打球的時候，一家子就住在阿克倫，所以庫里就出生在阿克倫。
往前推四年，老詹也出生在同一所醫院。
後來這事兒被扒出來之後，這家醫院還被稱作MVP醫院。
別說沒人知道詹姆斯以後的成就會那麼大，就光是能走出一名NBA球員，就足以讓學校重視。
面對這種突發情況，學校肯定會針對性的保護詹姆斯。
布雷迪趴在方向盤上，一邊介紹經紀人的痛苦，另一邊也是在吐槽，說他們經紀人最討厭的就是保安和教練。
保安攔著不讓進。
教練不讓他們見球員。
「所以得想個辦法混進去。」布雷迪眯著眼睛。
羅非心說那是你。
你要換個圈內聞名的大經紀人過來試試，人教練能不讓你見球員，甚至於得求著你去見。
布雷迪突然扭頭望向羅非。
羅非瞬間警惕起來，你老小子想幹嘛。
布雷迪臉上堆起笑容：「羅，我有一個辦法，還有一會兒就該午休了，你去找個女學生，展現一下你的魅力，讓她把我們帶進去怎麼樣？」
就羅非這張臉，拿捏個高中女學生還不是輕而易舉。
羅非直接沖他豎起中指，能不能要點兒臉。
「這有什麼關係，只是讓你搭個訕，又沒有讓你欺騙感情，而且人家都成年了。」布雷迪渾不知羞恥為何物。
羅非沒接話，只是從包里掏出早上列印的文件遞了過去。
「你簽了我就去。」
布雷迪接了順手放在儀表台上：「羅，我早上就說了，我肯定會簽的，而且我們是好朋友啊，你搞這一套，難道不覺得是在傷害我們的感情嘛。」
羅非連忙擺手，誰他媽跟你有感情。
不過羅非也看明白了，這老小子就是不想簽，肯定想著事後把自己踢出局。
他可能在想，自己不就是犧牲個色相嘛。
甚至於，老小子都可能覺得羅非賺到了，什麼都沒幹，也配和自己五五分？
又等了一會兒，午休時間到。
開始有學生往外跑。
門外一眾記者來了精神，伸長了脖子張望著。
羅非一推布雷迪，讓他找地方，給自己買吃的去。
「我們還沒掙錢呢！」布雷迪嘟囔了一句，下車。
他前腳剛走，羅非後腳立刻下車。
別說，布雷迪這方法還真是個辦法。
但女學生就太沒底線了，羅非想著能不能跟個老師套套近乎呢。
目光一凝，羅非鎖定了人群中一個身材高挑，一頭栗色長髮，戴著眼鏡的白人女士。
長相普通，估摸著有個三四十歲。
出門之後，往停車場方向走。
出來的學生不多，機會稍縱即逝，羅非一咬牙，迅速迎了上去。
家門口，布雷迪微笑著告別。
「當然，打給羅也可以，我這個私人律師可以暫時借給你用一用。」
還開了個玩笑。
格洛莉亞掃了眼羅非，點頭說她會的。
並親自把倆人送上了電梯。
結果還沒出電梯呢，布雷迪就已經爆發，沖羅非一通嚷嚷。
「法克，羅，你他媽在想什麼！」
「我都說了，你什麼都不要說，只要盡情散發你的魅力就行了，其他的一切都交給我，結果呢，你竟然說讓那小子去公開道歉。」
「謝特，你腦子是進水了嗎，也太天真了吧。」
「還有那個蠢女人，她竟然會覺得你說的對，上帝啊，這真的是太搞笑了。」
布雷迪滿臉無語。
羅非突然轉身，抬手就是一拳。
布雷迪一個踉蹌，扶住電梯才站穩。
羅非整理了一下衣領：「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兒。」
布雷迪氣壞了，揉著下巴罵道：「法克魷，羅，你也就會打我了，你個沒良心的，我他媽是在拯救你，是在帶你賺錢，你竟然還打我。」
他憤憤不平，咒罵個不停，又很快冷靜下來。
「羅，我認真的，接下來你不能再這麼幹了，你根本不知道這裡面的事兒，也不知道這個行當有多難。」
「我知道，你可能正義感爆棚，覺得犯錯了就該道歉。法克，幼兒園的孩子都知道錯了要道歉，但是羅，這不是學校，事情不是簡單的分個對錯。」
「我這麼跟你說吧，這幫傢伙就是一群……精力旺盛的野獸，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如果他們不會打球，他們就是垃圾。」
「所以你永遠不要試圖教他們像個人一樣的去做事兒，我接觸過無數的球員，他們永遠是這樣，有擦不完的屁股。」
「所以我們得哄著他們，讓他們開心了，只要他們能簽字，能讓我們賺到錢，其他的根本不重要。」
「錢，錢才是最重要的。」
布雷迪捻著手指，像個貪婪的威尼斯商人。
「不要教他們對錯，沒有意義的，他們腦子拎不清的，所以羅，接下來你一定要聽我的，按照我的方法來。」
「我覺得很有希望的，你沒看見嘛，那女人看你的眼神都想立馬把你撲倒在床上。」
羅非皺眉，腦海里浮現了某些畫面，一陣惡寒。
美人計這事兒絕無可能。
叮的一聲，電梯到了。
門打開，兩個吊兒郎當的黑人闖了進來。
布雷迪臉上掛著和善的微笑，眼底卻滿是鄙夷，躲著走出了電梯。
來到公寓外，羅非掃了眼停車場。
大量的新聞車已經沒了。
「對了布雷迪，我有一個問題啊，你是怎麼把那些記者弄走的？」羅非扭頭詢問。
單純忽悠？
這幫記者也沒那麼好忽悠吧。
布雷迪嗤笑一聲：「簡單，我就告訴他們，這個時候他們不應該來格洛莉亞這裡，應該去學校堵勒布朗那小子。」
羅非愣了愣，沖布雷迪豎起大拇指。
「你他媽真不要臉。」
這貨真絕了，一點兒底限都沒有。
羅非說了句中文，布雷迪沒聽懂，還以為羅非真在夸自己，傲嬌的整理了一下領帶，道：「那當然，對付這幫記者，我有的是辦法。」
說完，一拽羅非，示意趕緊出發。
「去哪兒？」
「學校啊。」布雷迪道：「那麼多記者去堵那小子，不正好是我們解救他的機會嘛。」
羅非瞪大了眼睛，再一次豎起大拇指。
這老東西不去演反派可惜了。
不過去一趟也行，是該見見老詹。
選擇經紀人這事兒，格洛莉亞的態度當然重要。
不過老詹自傳里也說了，當時選擇經紀人的時候，格洛莉亞的態度是支持他自己去做決定。
所以想要搞定這事兒，老詹的態度同樣關鍵。
聖文森特-聖瑪麗高中，這地兒離老詹家並不遠，直線距離也就四公里不到。
學校正門在一條叫做walnut，字面意思胡桃的小路上。
左手邊是學校主體，右手邊就是籃球館，走到盡頭是停車場。
倆人開車趕到的時候，學校入口已經圍滿了記者。
布雷迪沒有去前面停車場，把車停在路邊，摸著下巴打量著斜對面的一眾記者，肚子裡不知道又在憋什麼壞水兒。
他指了指入口，道：「羅，你看見沒，學校肯定收到了消息。」
記者被攔在門外。
門口站著兩個胖成球的保安，其中一個還跟記者吵了起來。
羅非心說廢話。
這聖瑪麗高中歷史固然悠久，但老詹沒出名之前，誰知道這所學校。
甚至於誰知道阿克倫這個城市。
說起來，這小小一座城市，可是出生了兩個世界級的籃球巨星。
1988年，庫里他爹還在騎士打球的時候，一家子就住在阿克倫，所以庫里就出生在阿克倫。
往前推四年，老詹也出生在同一所醫院。
後來這事兒被扒出來之後，這家醫院還被稱作MVP醫院。
別說沒人知道詹姆斯以後的成就會那麼大，就光是能走出一名NBA球員，就足以讓學校重視。
面對這種突發情況，學校肯定會針對性的保護詹姆斯。
布雷迪趴在方向盤上，一邊介紹經紀人的痛苦，另一邊也是在吐槽，說他們經紀人最討厭的就是保安和教練。
保安攔著不讓進。
教練不讓他們見球員。
「所以得想個辦法混進去。」布雷迪眯著眼睛。
羅非心說那是你。
你要換個圈內聞名的大經紀人過來試試，人教練能不讓你見球員，甚至於得求著你去見。
布雷迪突然扭頭望向羅非。
羅非瞬間警惕起來，你老小子想幹嘛。
布雷迪臉上堆起笑容：「羅，我有一個辦法，還有一會兒就該午休了，你去找個女學生，展現一下你的魅力，讓她把我們帶進去怎麼樣？」
就羅非這張臉，拿捏個高中女學生還不是輕而易舉。
羅非直接沖他豎起中指，能不能要點兒臉。
「這有什麼關係，只是讓你搭個訕，又沒有讓你欺騙感情，而且人家都成年了。」布雷迪渾不知羞恥為何物。
羅非沒接話，只是從包里掏出早上列印的文件遞了過去。
「你簽了我就去。」
布雷迪接了順手放在儀表台上：「羅，我早上就說了，我肯定會簽的，而且我們是好朋友啊，你搞這一套，難道不覺得是在傷害我們的感情嘛。」
羅非連忙擺手，誰他媽跟你有感情。
不過羅非也看明白了，這老小子就是不想簽，肯定想著事後把自己踢出局。
他可能在想，自己不就是犧牲個色相嘛。
甚至於，老小子都可能覺得羅非賺到了，什麼都沒幹，也配和自己五五分？
又等了一會兒，午休時間到。
開始有學生往外跑。
門外一眾記者來了精神，伸長了脖子張望著。
羅非一推布雷迪，讓他找地方，給自己買吃的去。
「我們還沒掙錢呢！」布雷迪嘟囔了一句，下車。
他前腳剛走，羅非後腳立刻下車。
別說，布雷迪這方法還真是個辦法。
但女學生就太沒底線了，羅非想著能不能跟個老師套套近乎呢。
目光一凝，羅非鎖定了人群中一個身材高挑，一頭栗色長髮，戴著眼鏡的白人女士。
長相普通，估摸著有個三四十歲。
出門之後，往停車場方向走。
出來的學生不多，機會稍縱即逝，羅非一咬牙，迅速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