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挽狂瀾
第130章 挽狂瀾
江月夜走過來，面具下的眼眸看著他，輕聲道：「楊長安，今夜多虧了你。
鎮魔司會記住這份功勞的。」
楊長安看著她，忽然問：「趙元春她————會怎麼處理？」
江月夜沉默片刻，道：「她雖出身趙家，但最後關頭棄暗投明，救了那些嬰兒，也救了你。
我會如實上報，為她爭取一個好的身後名。」
楊長安點頭：「多謝。」
江月夜看著他，欲言又止，最終還是轉身離去。
黎明時分，楊家眾人押著俘虜，帶著得救的村民，返回臨江城。
楊長安走在隊伍最後，回頭看了一眼後山送子娘娘廟的方向。
那裡，月光已經褪去，晨光初現。
趙元春的屍體，被楊家的人收斂，準備帶回城安葬。
江月夜答應為她立碑，上書「義女趙元春之墓」。
楊長安心中，有些沉甸甸的。
這個曾經恨他入骨的女子，最終卻用生命保護了他，讓他感覺十分詭異。
「三弟。」
楊長順走到他身邊，輕聲道，「別想太多了。她求仁得仁，死得其所。
楊長安點點頭，沒有說話。
回到楊府，已是清晨。
楊長安沐浴更衣，換了身乾淨的衣服，來到書房。
楊守仁正在處理善後事宜，見他來了，放下手中的文書，溫聲道：「長安，昨夜辛苦了。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事，為父來處理。」
楊長安道：「父親，趙元春的葬禮，我想親自操辦。
「9
楊守仁微微一怔，隨即點頭：「也好。她救了你，理應厚葬。楊家的資源，你儘管調用。」
楊長安點頭，轉身欲走。
「長安。」楊守仁叫住他。
楊長安回頭。
楊守仁看著他，眼中滿是欣慰與驕傲：「你長大了，比為父想像中更好。
楊家，以後就靠你了。」
楊長安心中一暖，微微躬身：「父親言重。楊家，是我們父子共同的家。」
楊守仁笑了，笑得眼眶泛紅。
三日後，臨江城。
趙家以邪術害人的消息，如野火燎原般傳遍全城。
縣令衙門貼出告示，列出趙觀瀾、趙元武等主謀的十大罪狀，滿城譁然。
有人拍手稱快，說趙家仗勢欺人、早該遭報應；
有人唏噓不已，說趙家好歹也是七大家族之一，竟落得如此下場；
——
更多的人，則在打聽那個「力挽狂瀾、救下全城」的神秘少俠是誰。
很快，消息傳開！
是楊家三少爺楊長安！
那個曾經出了名的紈繡，那個武舉初試上一舉成名、八百斤石鎖輕鬆提起、一舉奪魁的楊長安！
「原來是他！」
「我就說嘛，楊家三少爺不是池中之物！」
「聽說他練武才一百天，就已經是化勁了！這天賦，簡直妖孽！」
「何止化勁？我二舅的表哥在縣衙當差，聽說那一夜，楊少爺硬撼入魔的趙觀瀾，那可是化勁後期的存在！」
一時間，楊長安成了臨江城街頭巷尾的傳奇人物。
那些曾經嘲諷他「武舉前夜還去勾欄」的人，此刻都閉上了嘴，或者換了一副嘴臉：「你們懂什麼？楊少爺那叫舉重若輕！大戰之前，還能去聽曲放鬆，這才是真正的高手風範！」
至於錢多寶、孫耀祖那幾個曾在百花樓嘲諷楊長安的紈繡，這幾日嚇得連門都不敢出，生怕被楊家人找上門算帳。
可即使這樣，他們還是被父親責罰，罪名是識人不明，結交匪類。
這匪類自然是趙元吉了。
趙家滿門被抄，他是趙家三子，不知血祭內情，平日只知吃喝玩樂，本來可以從輕發落，逐出臨江城，永不錄用。
但趙元吉為了證明自己，出現在了祭祀現場，自然是也被當場格殺了。
城外，新建的墓碑前。
楊長安一襲素衣，獨立墓前。
墓碑上刻著：「義女趙元春之墓」。
他點燃一炷香，插在墓前，默默站立良久，心中有太多的疑團不解。
趙元春突然倒戈，實在是出乎他的意料。
他雖自信於自己的樣貌與人格魅力，但要說能讓趙元春背叛家族，捨身相救？
楊長安怎麼都覺得古怪。
忽聽身後傳來腳步聲。
江月夜走到他身邊，同樣一襲素衣，面具已經取下，露出一張清麗絕俗的臉龐。
她的眼眸深邃如潭，靜靜地看著墓碑。
「鎮魔司的批覆下來了。」
她輕聲道，「趙元春被追封為「義勇女」，可入忠烈祠。」
楊長安點頭：「多謝。」
江月夜看著他，忽然問：「你恨趙家嗎？」
楊長安沉默片刻，緩緩道：「恨過。但現在，不恨了。趙觀瀾已死，趙家已滅。
元春用自己的命，為趙家贖了罪。」
江月夜微微頷首，沒有再說什麼。
兩人並肩而立，良久無語。
風吹過，墓碑前的香灰隨風飄散。
遠處，臨江城沐浴在晨光之中，炊煙裊裊，一片祥和。
城中的詭異事件，終於告一段落。
空心棺不再出現，無骨嬰啼再無聽聞。
那些倖存的村民被妥善安置，那些失去孩子的父母，也得到了撫恤。
楊家，因這一戰，聲望達到頂峰。
錢、孫、朱三家徹底臣服，周家公開表態支持楊家，李家更是迫不及待想要聯姻。
但楊長安知道，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趙觀瀾臨死前吞下的那顆玄陰珠，究竟是什麼來歷？
那個被祭祀的「邪神」，又是什麼存在？
趙家背後，是否還有更深的勢力？
這些問題，暫時沒有答案。
但他相信，總有一天，他會找到答案。
楊府。
楊守仁的書房裡，父子三人相對而坐。
楊守仁看著這個曾經最讓自己操心的三兒子，眼眶泛紅，半晌說不出話來。
良久，他才顫抖著聲音道：「長安————你————你之前瞞得為父好苦啊！」
楊長安微微一笑：「父親，孩兒並非有意隱瞞，只是時機未到。
若過早暴露實力，趙家必會提前防備，那一夜之事，未必能成。
楊長順坐在一旁，神色複雜至極。
他張了張嘴，終於起身，走到楊長安面前，深深一揖：「三弟，為兄————為兄錯了。」
江月夜走過來，面具下的眼眸看著他，輕聲道：「楊長安，今夜多虧了你。
鎮魔司會記住這份功勞的。」
楊長安看著她，忽然問：「趙元春她————會怎麼處理？」
江月夜沉默片刻，道：「她雖出身趙家，但最後關頭棄暗投明，救了那些嬰兒，也救了你。
我會如實上報，為她爭取一個好的身後名。」
楊長安點頭：「多謝。」
江月夜看著他，欲言又止，最終還是轉身離去。
黎明時分，楊家眾人押著俘虜，帶著得救的村民，返回臨江城。
楊長安走在隊伍最後，回頭看了一眼後山送子娘娘廟的方向。
那裡，月光已經褪去，晨光初現。
趙元春的屍體，被楊家的人收斂，準備帶回城安葬。
江月夜答應為她立碑，上書「義女趙元春之墓」。
楊長安心中，有些沉甸甸的。
這個曾經恨他入骨的女子，最終卻用生命保護了他，讓他感覺十分詭異。
「三弟。」
楊長順走到他身邊，輕聲道，「別想太多了。她求仁得仁，死得其所。
楊長安點點頭，沒有說話。
回到楊府，已是清晨。
楊長安沐浴更衣，換了身乾淨的衣服，來到書房。
楊守仁正在處理善後事宜，見他來了，放下手中的文書，溫聲道：「長安，昨夜辛苦了。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事，為父來處理。」
楊長安道：「父親，趙元春的葬禮，我想親自操辦。
「9
楊守仁微微一怔，隨即點頭：「也好。她救了你，理應厚葬。楊家的資源，你儘管調用。」
楊長安點頭，轉身欲走。
「長安。」楊守仁叫住他。
楊長安回頭。
楊守仁看著他，眼中滿是欣慰與驕傲：「你長大了，比為父想像中更好。
楊家，以後就靠你了。」
楊長安心中一暖，微微躬身：「父親言重。楊家，是我們父子共同的家。」
楊守仁笑了，笑得眼眶泛紅。
三日後，臨江城。
趙家以邪術害人的消息，如野火燎原般傳遍全城。
縣令衙門貼出告示，列出趙觀瀾、趙元武等主謀的十大罪狀，滿城譁然。
有人拍手稱快，說趙家仗勢欺人、早該遭報應；
有人唏噓不已，說趙家好歹也是七大家族之一，竟落得如此下場；
——
更多的人，則在打聽那個「力挽狂瀾、救下全城」的神秘少俠是誰。
很快，消息傳開！
是楊家三少爺楊長安！
那個曾經出了名的紈繡，那個武舉初試上一舉成名、八百斤石鎖輕鬆提起、一舉奪魁的楊長安！
「原來是他！」
「我就說嘛，楊家三少爺不是池中之物！」
「聽說他練武才一百天，就已經是化勁了！這天賦，簡直妖孽！」
「何止化勁？我二舅的表哥在縣衙當差，聽說那一夜，楊少爺硬撼入魔的趙觀瀾，那可是化勁後期的存在！」
一時間，楊長安成了臨江城街頭巷尾的傳奇人物。
那些曾經嘲諷他「武舉前夜還去勾欄」的人，此刻都閉上了嘴，或者換了一副嘴臉：「你們懂什麼？楊少爺那叫舉重若輕！大戰之前，還能去聽曲放鬆，這才是真正的高手風範！」
至於錢多寶、孫耀祖那幾個曾在百花樓嘲諷楊長安的紈繡，這幾日嚇得連門都不敢出，生怕被楊家人找上門算帳。
可即使這樣，他們還是被父親責罰，罪名是識人不明，結交匪類。
這匪類自然是趙元吉了。
趙家滿門被抄，他是趙家三子，不知血祭內情，平日只知吃喝玩樂，本來可以從輕發落，逐出臨江城，永不錄用。
但趙元吉為了證明自己，出現在了祭祀現場，自然是也被當場格殺了。
城外，新建的墓碑前。
楊長安一襲素衣，獨立墓前。
墓碑上刻著：「義女趙元春之墓」。
他點燃一炷香，插在墓前，默默站立良久，心中有太多的疑團不解。
趙元春突然倒戈，實在是出乎他的意料。
他雖自信於自己的樣貌與人格魅力，但要說能讓趙元春背叛家族，捨身相救？
楊長安怎麼都覺得古怪。
忽聽身後傳來腳步聲。
江月夜走到他身邊，同樣一襲素衣，面具已經取下，露出一張清麗絕俗的臉龐。
她的眼眸深邃如潭，靜靜地看著墓碑。
「鎮魔司的批覆下來了。」
她輕聲道，「趙元春被追封為「義勇女」，可入忠烈祠。」
楊長安點頭：「多謝。」
江月夜看著他，忽然問：「你恨趙家嗎？」
楊長安沉默片刻，緩緩道：「恨過。但現在，不恨了。趙觀瀾已死，趙家已滅。
元春用自己的命，為趙家贖了罪。」
江月夜微微頷首，沒有再說什麼。
兩人並肩而立，良久無語。
風吹過，墓碑前的香灰隨風飄散。
遠處，臨江城沐浴在晨光之中，炊煙裊裊，一片祥和。
城中的詭異事件，終於告一段落。
空心棺不再出現，無骨嬰啼再無聽聞。
那些倖存的村民被妥善安置，那些失去孩子的父母，也得到了撫恤。
楊家，因這一戰，聲望達到頂峰。
錢、孫、朱三家徹底臣服，周家公開表態支持楊家，李家更是迫不及待想要聯姻。
但楊長安知道，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趙觀瀾臨死前吞下的那顆玄陰珠，究竟是什麼來歷？
那個被祭祀的「邪神」，又是什麼存在？
趙家背後，是否還有更深的勢力？
這些問題，暫時沒有答案。
但他相信，總有一天，他會找到答案。
楊府。
楊守仁的書房裡，父子三人相對而坐。
楊守仁看著這個曾經最讓自己操心的三兒子，眼眶泛紅，半晌說不出話來。
良久，他才顫抖著聲音道：「長安————你————你之前瞞得為父好苦啊！」
楊長安微微一笑：「父親，孩兒並非有意隱瞞，只是時機未到。
若過早暴露實力，趙家必會提前防備，那一夜之事，未必能成。
楊長順坐在一旁，神色複雜至極。
他張了張嘴，終於起身，走到楊長安面前，深深一揖：「三弟，為兄————為兄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