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你這會兒即便是用腦袋頂爺,爺也是要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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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鸞看著他,按在他小腹的手忽然輕輕撫了一下,瞬間感覺那兒的肌肉繃緊了,她閉上了眼,主動仰起頭,在這鬥雞唇角輕輕碰了一下。

  這便像是一個信號, 梁鶴雲笑了,緊追著她的唇瓣含住,人也一起倒在了被褥里。

  徐鸞的衣襟很快也開始變得凌亂,她揚起了脖頸,視線餘光里是梁鶴雲烏濃的頭髮一點點從她脖頸往下,直到撓得她的腰麻癢難耐。

  她的心跳難免有些快,呼吸也很是急促,下意識抓住了他的頭髮,梁鶴雲卻低笑一聲,沒有中止他的親吻,一隻手捉著她的腳踝。

  床帳內光線昏昏,等徐鸞咬著唇再睜開眼時,便在頭頂上方再看到這鬥雞的臉,自然瞧見他瀲灩的唇瓣,她眼睫一顫,別開了眼。

  梁鶴雲卻硬是要將她的臉掰過來,再是故意低頭吻下去,徐鸞躲避,他便輕笑,一向霸道的聲音有幾分戲謔:「方才還好好的,怎就不讓親了?」

  徐鸞氣喘吁吁,眼尾都泛著紅,睜眼又瞪他一眼。

  梁鶴雲慢吞吞道:「你這會兒即便是用腦袋頂爺,爺也是要親的。」

  徐鸞這會兒哪裡有力氣拿腦袋撞這鬥雞,她渾身都是軟的,只好眼不見為淨一般閉上了眼,只餘下紅撲撲的臉對著梁鶴雲。

  梁鶴雲便又笑,俯身在她耳邊用氣聲道:「讓你今夜好好瞧瞧爺的本事究竟是不是不盡人意!」

  碧桃又在外邊守夜了,當她聽到屋子裡傳出的動靜時,忍不住又想笑,又有些憂心。

  二爺還是這般勇猛呢,也不知娘子明日還能不能如常行走呢!

  第二日一大早,梁鶴雲開著窗在院子裡使了一會兒長槍,才是換了衣用了朝食,隨後又把帳房叫來談了小半個時辰後準備出門,今日他要去一趟宮裡。

  臨走前,他又忍不住回屋裡瞧了一眼徐鸞,見她還睡得臉頰紅撲撲的,全然沒有要醒來的跡象,心裡對她沒有起來看他舞槍有些微的不滿,但想到昨晚上,忍不住又笑了一下,低頭親她一下,又替她將被子掖掖好,便準備出門。

  只是出門前終於想起什麼,去了一趟書房,拿出一卷東西放到了徐鸞的梳妝檯上,這才終於出門。

  碧桃等梁鶴雲出了門後便探頭探腦往屋裡瞧了一眼,見徐鸞還睡著,便又放輕了手腳,只吩咐廚娘將朝食都備著。

  徐鸞睡醒時快日上三竿,她已經許久沒有睡這樣久的覺,醒來時還有些迷濛,但很快昨夜裡的一幕幕便湧入腦海,她眨了眨眼,慢慢清醒起來,有幾分懶散地拉了拉被子翻了個身,才是坐起來。

  她拿起一旁的衣服穿上,隨意挽了下頭髮,才是出了門去。

  碧桃聽到開門聲回頭,便看到娘子的臉紅撲撲的,比起往日的憨甜,更多了些春色的美,忍不住多瞧了兩眼,想到昨日的動靜,臉都不自覺紅了下,嘴裡說道:「娘子起來怎麼也不喚奴婢進來?」她頓了頓,在後面小聲嘀咕了一句,「昨夜裡瞧著二爺那勇猛動靜,奴婢以為今天娘子要起不來呢!」

  徐鸞聽了便抿唇笑,抬眼瞧著她時眼睛彎了又彎,戲謔道:「如今我不僅起來了,還活動自如,看來你家二爺還不夠勇猛呢!」

  碧桃一聽這話,臉難免有些臊熱,抽了一口氣後心道,二爺還不夠勇猛嗎?

  徐鸞不去理會碧桃這會兒腦子裡的構想,問她:「我師父今日在做什麼?」

  碧桃趕忙收回神來,道:「孫大夫出門去逛了,說是要把京都幾條街都瞧一瞧,看看哪個地方開家醫館最適合。」

  徐鸞點了點頭,用過朝食後,便打算去看醫案了。

  但碧桃還有話呢,她湊近了徐鸞,小聲道:「二爺今早上叫了帳房過去呢,似是查看庫房裡的東西,說是要為婚事置辦了呢!」

  她的臉上帶著笑意,顯然很為這個消息高興。

  徐鸞聽了,眨了眨眼,看著她笑便也跟著抿唇笑了一下,起身走到梳妝檯前,準備拿昨日沒看多少的醫案讀。

  只是她的目光被放在醫案旁的那一卷像是畫卷一樣的東西吸引住,沒有多少遲疑便拿起打開。

  畫卷展開後上面果真是畫,是極其精細的建築的畫,包含整體圖和局部圖。

  徐鸞盯著看了會兒, 忍不住讚嘆建築之美,這時代的營造師的技藝。

  「瞧著好像是侯府的構造圖呢!」碧桃站在旁邊也在看,看了會兒後,呀了一聲,總算瞧出這畫上的就是侯府。


  徐鸞欣賞了許久,才是合上了這畫卷,重新放好。

  碧桃正要開口好奇二爺怎會把這個放在這兒時,院子裡傳來孫大夫的聲音,便先瞧了出去。

  徐鸞出去,就見師父面色紅潤,興致勃勃告訴她:「走,今日老夫瞧中了一鋪面,你也出去看看,順道晚上還能回你娘那兒吃飯,你娘做的紅燒肉真是一絕!」

  孫大夫沒有妻兒親朋,既是跟著徐鸞來了京里,便打算在這兒紮根了,那自然要開一個醫館的,所以鋪面是尤為要緊的大事。

  徐鸞立即也眉眼一彎,點了頭。

  碧桃趕緊要讓人準備馬車,但師徒兩個顯然都不需要那等累贅,她只好與管家說一聲,又讓人去給二爺送了信,急急忙忙就跟在後面。

  出府後,孫大夫便與徐鸞說那鋪面如何如何合適,朝南向的,陽光又是如何如何好,徐鸞聽得認真也高興。

  等走了會兒,孫大夫忽然又說:「說起來,你二姐年紀也不小了,怎還沒尋個親事呢?」

  徐鸞聽到這事,唇角抿著的笑容稍稍淡了一些,「二姐還沒有瞧中的人,不急。」

  這事林媽媽與徐鸞說過,當時林媽媽神色憂愁,徐鸞卻真的覺得不急,好一頓安撫了林媽媽,林媽媽雖憂愁,但因著在府里見多了二十多才有親事的婢女,所以倒也不是真的很急。

  孫大夫點點頭,笑著說:「倒也的確,不急,這小娘子嫁人,寧缺毋濫!」

  這話題很快撇過去,因著很快就到了孫大夫瞧中的鋪面,他又興致勃勃拉著徐鸞瞧。

  而那廂,梁國公府卻出了大事,周文茵不肯接受腹死胎中這般的事,哭了一晚,這日早上,又魔怔一般吃了幾顆保胎丸,結果這保胎丸一下去,卻是出了大事,下邊流血了,梁錦雲自是大駭,忙叫人再去請御醫。

  御醫確實去了,可到了那兒,診脈一番,便是搖頭,給配了些藥,又私下裡找梁錦雲說了一番話,寬慰一番,便是走了。

  梁錦雲聽完這話,臉色都有些發白,想起那孫大夫在弟弟那兒,忙叫人去請。

  梁鶴雲從宮中回來,家中無人,正詢問了管家要出去尋徐鸞,便瞧見國公府的小廝慌慌張張過來,頓時挑了眉,「何事這般慌張?」

  那小廝忙道:「大少夫人落了胎有些不好,大爺讓人來請孫大夫瞧瞧。」

  梁鶴雲聽罷挑了眉,哼一聲,「不是嫌孫大夫是個庸醫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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