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那你今天見到了
陳震從奧弗雷斯碼頭36號出來，在門口攔下了一輛計程車。
「Bonjour警官，去哪？」
「第3區、廟街。」
「很榮幸為您效勞，我的警官先生！」
阿爾及利亞計程車司機，一腳油門踩下，這輛標緻計程車快速駛離。
車窗外，塞納河畔的河景快速閃過，但陳震沒有心思欣賞。
他掏出自己的證件和配槍，拿在手上反覆查看。
同時腦海里又回想起剛剛盧梭說的話。
克勞德背後肯定有分量十足的保護傘，所以要在遊戲規則內打敗他。
但陳震認為遊戲規則就是個笑話！
只有自身強大了，規則自然會圍著你轉，你的話就是真理，連放屁都是香的！
自己的存在就是來打破規則，而不是遵守規則！
此刻，一個大膽的計劃再次浮現在陳震的腦海里。
回到廟街，陳震付了錢，在阿爾及利亞司機的恭維聲中下了車。
此刻的陳震一身黑色外套，外套的下擺露出一截快拔槍套，腰間還掛著一個BP機。
乍一看意氣風發、威風凜凜。
他出現在廟街，瞬間吸引了街坊鄰居的注意。
路過之人無不向陳震投來讚許的目光！
陳震一一向他們打著招呼。
在路邊警車裡執勤的讓・勒梅爾，看到陳震時，他的臉上因嫉妒而產生了扭曲。
真是見了鬼了，陳震這樣的華人都能進BRB。
那幫人真是瞎了眼。
這時狀元樓老闆女兒王美蓮從店裡跑出來。
當她看到陳震腰間掛著的BP機，還有隱隱約約的槍套，小姑娘臉上立即露出了崇拜的目光。
化身成為陳震的小迷妹。
「陳震哥哥，你真的好威風呀！」
「你現在就是公安刑警了莫？」
「算是吧。」陳震抬手摸了摸王美蓮的腦袋，問道：
「之前在你這的法蘭西女孩呢？」
「萊婭她被你上司凱薩琳接走了。」王美蓮回道：「陳明輝哥哥讓你去他舅舅豆腐店找他。」
「他說所有人都在。」
陳震聞言基本上已經確認逃跑的阿爾就在蔣衛東手裡。
當下和王美蓮說了一聲轉身就走，在路過警車的時候朝著讓·勒梅爾招了招手。
陳震腰間的槍套被讓·勒梅爾看見，讓他嫉妒得紅了眼！
「陳震，留下來吃晚飯！」
狀元樓的老闆王士元，站在門口對陳震大喊一聲。
「不了王叔，我有事要忙，下次吧。」
看著陳震轉身消失在街角，王士元喃喃自語道：
「這小子真有出息，美蓮要是能嫁給他，吃不了苦。」
......
陳震快步來到沃爾塔街的菜市場。
一靠近菜市場附近，陳明輝就從旁邊躥了出來。
「震哥，你終於來了，蔣衛東他們帶回來不得了的東西！」
「走，帶我過去。」
陳明輝立即在前面帶路，從菜市場後面繞到豆腐店的後門。
這裡積水遍地，滿筐的豆腐渣堆放一旁，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豆腥味。
陳明輝推開存放大豆原料的小倉庫。
一盞白熾燈懸在頭頂，燈下，蔣衛東、阿勇和小豪三人圍著被綁在椅子上的義大利人阿爾。
雖然他臉上看不到任何傷口，可他的眼神中依舊寫滿了痛苦。
只因他10個手指的指甲全被拔掉，兩根小拇指更是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向上翻折。
豆大的汗珠從他額頭滑落，眼神中卻沒有絲毫恐懼。
在蔣衛東的腳邊，一個碩大的黑色帆布包被打開，露出了一塊塊用保鮮膜和膠帶纏著的粉磚。
「震哥你來了。」
蔣衛東等人看到陳震過來，立即點頭打招呼。
「今天你讓我們跟著你，看看能不能抓個人當內線，結果就抓到了他。」
「當時他身邊拎著這個大包，被我們一起劫過來了。」
「這鱉卵不老實，還想逃跑，我們就上了點手段。」
陳震走到那個包旁，蹲下來拿起一塊粉磚掂了掂，大概有兩公斤的樣子。
像這樣的粉磚包里還有10塊。
這要是放在國內，夠槍斃一梭子了。
陳震站起來，蔣衛東走過來說道：
「震哥，這是條大魚！」
「你把這些毒品拿回去，就能立大功！」
陳震看向蔣衛東，試探道：「沒想過賣了？」
「震哥，別試探我，我蔣衛東什麼錢該賺，什麼錢不該賺心裡清楚！」
陳震臉上露出一抹笑意，緩緩走到阿爾面前。
還沒等陳震開口，阿爾看到他身上的快拔槍套心中就是一緊。
「你就是那個華裔警察？」
「該死的，你完了，克勞德知道一定不會放過你。」
「你們這些骯髒的老鼠，你們都得死！」
阿爾整個人激動了起來，椅子都被他弄得嘎吱作響。
陳震眼神露出厭惡之色，一把抓住阿爾的小拇指。
手腕一用力，直接將阿爾的小拇指硬生生扯斷，只有一點皮肉連在上面。
十指連心，劇烈的疼痛瞬間讓阿爾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
小豪眼疾手快，立即衝過來，用手肘死死卡住阿爾的脖子，讓其發不出聲音。
直到阿爾疼過勁，停止了掙扎，小豪這才鬆開他的脖子。
陳震看著死狗一樣癱軟在椅子上的阿爾，這才開了口。
「你在我眼裡是個死人，你要想死得痛快一點，我問什麼你答什麼。」
「明白點點頭。」
阿爾喘著粗氣，用沉默來對抗陳震。
陳震也不廢話，轉頭對著蔣衛東大喊一聲：「毛巾！」
蔣衛東立即明白了陳震的意思，立即走出倉庫，再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條毛巾，一桶水。
陳震將毛巾蓋在阿爾臉上，蔣衛東提著這桶水緩緩澆在阿爾臉上。
冰冷的水再加上近在咫尺的瀕死感，讓阿爾瞬間破了防，不斷劇烈掙紮起來。
「鬆開。」
陳震話音落下，蔣衛東立即停手。
阿爾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整個人的狀態已經接近崩潰。
「我配合！我配合！別折磨我，給我一個痛快！」
「你說你是不是賤？一定要我上手段？」
陳震冷眼看著阿爾，提出了問題。
「克勞德賺的黑錢都放在哪裡？他名下的產業都有誰在管理？」
「他在巴黎的秘密據點都有哪些？」
「還有，克勞德在93省的合作者有哪些，政客，警察，越詳細越好！」
阿爾瞪著一雙恐懼的眼神，呼吸變得急促。
「你根本不像警察，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我告訴你，克勞德的背景比你想像中的還要深！」
「你別想用這種方法扳倒他，前腳進審訊室，後腳就能出來！」
「你這麼做就是在找死！」
陳震俯身盯著阿爾，語氣冰冷至極：「誰說我要扳倒克勞德？」
「你要殺了他？！」
阿爾聽到這話，臉色瞬間如同死人般慘白。
「我從沒見過像你這樣大膽的警察！」
「那你今天見到了。」陳震眼神帶著睥睨之勢，伸手在阿爾臉上拍打著。
「說吧，把所有知道的都說出來。」
「我給你一個痛快。」
半小時後，知道了全部內容的陳震對蔣衛東丟下一句：「處理掉。」
「震哥，不留著交給你上司？這是大功一件啊！」蔣衛東多提了一嘴。
「他沒用了。」陳震解釋道：「留下他不僅會向克勞德通風報信，就算送監獄還活得滋潤。」
蔣衛東恍然大悟，震哥這是要自己處理了！
隨後陳震走出倉庫，嘴角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
93省博比尼警察分局局長菲利普・貝特朗先生，你的秘密我陳震吃一輩子！
幾分鐘過後，衣角沾著些許血跡的蔣衛東走出倉庫，將帆布包丟在陳震腳下。
「震哥，幹掉了。」
「屍體處理乾淨。」陳震回身說道：「準備一下，過幾天跟我干件大事。」
蔣衛東掏出香菸遞給陳震。
「叮」的一聲，用都彭打火機幫陳震點燃。
「震哥，我蔣衛東跟著你，就是幹大事的！」
「Bonjour警官，去哪？」
「第3區、廟街。」
「很榮幸為您效勞，我的警官先生！」
阿爾及利亞計程車司機，一腳油門踩下，這輛標緻計程車快速駛離。
車窗外，塞納河畔的河景快速閃過，但陳震沒有心思欣賞。
他掏出自己的證件和配槍，拿在手上反覆查看。
同時腦海里又回想起剛剛盧梭說的話。
克勞德背後肯定有分量十足的保護傘，所以要在遊戲規則內打敗他。
但陳震認為遊戲規則就是個笑話！
只有自身強大了，規則自然會圍著你轉，你的話就是真理，連放屁都是香的！
自己的存在就是來打破規則，而不是遵守規則！
此刻，一個大膽的計劃再次浮現在陳震的腦海里。
回到廟街，陳震付了錢，在阿爾及利亞司機的恭維聲中下了車。
此刻的陳震一身黑色外套，外套的下擺露出一截快拔槍套，腰間還掛著一個BP機。
乍一看意氣風發、威風凜凜。
他出現在廟街，瞬間吸引了街坊鄰居的注意。
路過之人無不向陳震投來讚許的目光！
陳震一一向他們打著招呼。
在路邊警車裡執勤的讓・勒梅爾，看到陳震時，他的臉上因嫉妒而產生了扭曲。
真是見了鬼了，陳震這樣的華人都能進BRB。
那幫人真是瞎了眼。
這時狀元樓老闆女兒王美蓮從店裡跑出來。
當她看到陳震腰間掛著的BP機，還有隱隱約約的槍套，小姑娘臉上立即露出了崇拜的目光。
化身成為陳震的小迷妹。
「陳震哥哥，你真的好威風呀！」
「你現在就是公安刑警了莫？」
「算是吧。」陳震抬手摸了摸王美蓮的腦袋，問道：
「之前在你這的法蘭西女孩呢？」
「萊婭她被你上司凱薩琳接走了。」王美蓮回道：「陳明輝哥哥讓你去他舅舅豆腐店找他。」
「他說所有人都在。」
陳震聞言基本上已經確認逃跑的阿爾就在蔣衛東手裡。
當下和王美蓮說了一聲轉身就走，在路過警車的時候朝著讓·勒梅爾招了招手。
陳震腰間的槍套被讓·勒梅爾看見，讓他嫉妒得紅了眼！
「陳震，留下來吃晚飯！」
狀元樓的老闆王士元，站在門口對陳震大喊一聲。
「不了王叔，我有事要忙，下次吧。」
看著陳震轉身消失在街角，王士元喃喃自語道：
「這小子真有出息，美蓮要是能嫁給他，吃不了苦。」
......
陳震快步來到沃爾塔街的菜市場。
一靠近菜市場附近，陳明輝就從旁邊躥了出來。
「震哥，你終於來了，蔣衛東他們帶回來不得了的東西！」
「走，帶我過去。」
陳明輝立即在前面帶路，從菜市場後面繞到豆腐店的後門。
這裡積水遍地，滿筐的豆腐渣堆放一旁，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豆腥味。
陳明輝推開存放大豆原料的小倉庫。
一盞白熾燈懸在頭頂，燈下，蔣衛東、阿勇和小豪三人圍著被綁在椅子上的義大利人阿爾。
雖然他臉上看不到任何傷口，可他的眼神中依舊寫滿了痛苦。
只因他10個手指的指甲全被拔掉，兩根小拇指更是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向上翻折。
豆大的汗珠從他額頭滑落，眼神中卻沒有絲毫恐懼。
在蔣衛東的腳邊，一個碩大的黑色帆布包被打開，露出了一塊塊用保鮮膜和膠帶纏著的粉磚。
「震哥你來了。」
蔣衛東等人看到陳震過來，立即點頭打招呼。
「今天你讓我們跟著你，看看能不能抓個人當內線，結果就抓到了他。」
「當時他身邊拎著這個大包，被我們一起劫過來了。」
「這鱉卵不老實，還想逃跑，我們就上了點手段。」
陳震走到那個包旁，蹲下來拿起一塊粉磚掂了掂，大概有兩公斤的樣子。
像這樣的粉磚包里還有10塊。
這要是放在國內，夠槍斃一梭子了。
陳震站起來，蔣衛東走過來說道：
「震哥，這是條大魚！」
「你把這些毒品拿回去，就能立大功！」
陳震看向蔣衛東，試探道：「沒想過賣了？」
「震哥，別試探我，我蔣衛東什麼錢該賺，什麼錢不該賺心裡清楚！」
陳震臉上露出一抹笑意，緩緩走到阿爾面前。
還沒等陳震開口，阿爾看到他身上的快拔槍套心中就是一緊。
「你就是那個華裔警察？」
「該死的，你完了，克勞德知道一定不會放過你。」
「你們這些骯髒的老鼠，你們都得死！」
阿爾整個人激動了起來，椅子都被他弄得嘎吱作響。
陳震眼神露出厭惡之色，一把抓住阿爾的小拇指。
手腕一用力，直接將阿爾的小拇指硬生生扯斷，只有一點皮肉連在上面。
十指連心，劇烈的疼痛瞬間讓阿爾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
小豪眼疾手快，立即衝過來，用手肘死死卡住阿爾的脖子，讓其發不出聲音。
直到阿爾疼過勁，停止了掙扎，小豪這才鬆開他的脖子。
陳震看著死狗一樣癱軟在椅子上的阿爾，這才開了口。
「你在我眼裡是個死人，你要想死得痛快一點，我問什麼你答什麼。」
「明白點點頭。」
阿爾喘著粗氣，用沉默來對抗陳震。
陳震也不廢話，轉頭對著蔣衛東大喊一聲：「毛巾！」
蔣衛東立即明白了陳震的意思，立即走出倉庫，再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條毛巾，一桶水。
陳震將毛巾蓋在阿爾臉上，蔣衛東提著這桶水緩緩澆在阿爾臉上。
冰冷的水再加上近在咫尺的瀕死感，讓阿爾瞬間破了防，不斷劇烈掙紮起來。
「鬆開。」
陳震話音落下，蔣衛東立即停手。
阿爾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整個人的狀態已經接近崩潰。
「我配合！我配合！別折磨我，給我一個痛快！」
「你說你是不是賤？一定要我上手段？」
陳震冷眼看著阿爾，提出了問題。
「克勞德賺的黑錢都放在哪裡？他名下的產業都有誰在管理？」
「他在巴黎的秘密據點都有哪些？」
「還有，克勞德在93省的合作者有哪些，政客，警察，越詳細越好！」
阿爾瞪著一雙恐懼的眼神，呼吸變得急促。
「你根本不像警察，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我告訴你，克勞德的背景比你想像中的還要深！」
「你別想用這種方法扳倒他，前腳進審訊室，後腳就能出來！」
「你這麼做就是在找死！」
陳震俯身盯著阿爾，語氣冰冷至極：「誰說我要扳倒克勞德？」
「你要殺了他？！」
阿爾聽到這話，臉色瞬間如同死人般慘白。
「我從沒見過像你這樣大膽的警察！」
「那你今天見到了。」陳震眼神帶著睥睨之勢，伸手在阿爾臉上拍打著。
「說吧，把所有知道的都說出來。」
「我給你一個痛快。」
半小時後，知道了全部內容的陳震對蔣衛東丟下一句：「處理掉。」
「震哥，不留著交給你上司？這是大功一件啊！」蔣衛東多提了一嘴。
「他沒用了。」陳震解釋道：「留下他不僅會向克勞德通風報信，就算送監獄還活得滋潤。」
蔣衛東恍然大悟，震哥這是要自己處理了！
隨後陳震走出倉庫，嘴角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
93省博比尼警察分局局長菲利普・貝特朗先生，你的秘密我陳震吃一輩子！
幾分鐘過後，衣角沾著些許血跡的蔣衛東走出倉庫，將帆布包丟在陳震腳下。
「震哥，幹掉了。」
「屍體處理乾淨。」陳震回身說道：「準備一下，過幾天跟我干件大事。」
蔣衛東掏出香菸遞給陳震。
「叮」的一聲，用都彭打火機幫陳震點燃。
「震哥，我蔣衛東跟著你，就是幹大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