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人情世故這一塊（歡迎收藏）
保羅看著陳震依舊將槍口對著自己，舉起了手。
「夠謹慎的，現在我要伸手從我口袋裡掏證件，你可千萬別走火。」
「你開什麼車？」陳震突然問了一句。
「標緻405，銀灰色，那是一輛好車不是麼？」
得到確認後，陳震立即收起了手槍，快步朝保羅走去。
剛給萊婭關上房門，荷槍實彈的第3區警署警察就從樓梯口湧現。
這幫警察看到陳震家門口倒著一具屍體，走廊牆壁上都是彈孔，一個個瞬間炸了毛。
一部分警察立即將槍口對準了陳震和保羅，並且大喊一聲：
「不許動，舉起手！」
另外一部分警察，直接沖向了陳震的房間。
可就在這時，保羅「啪」的一聲，將自己剛拿出來的證件亮了出來，並且往走廊上跨了一步攔下了所有警察。
「放輕鬆夥計們，BRB執行任務，沒你們的事。」
這幫第3區警署的警察，看到保羅手上的證件，全都停下了腳步。
為首一名刑事組的隊長走到保羅面前，皺眉道：
「我們接到報警，這裡發生了槍戰，必須要展開調查。」
保羅收起了證件，一步走到那隊長面前，那隊長色厲內荏道：
「讓開，我們轄區發生激烈槍戰死了人，我們必須要調查。」
「陳震我們也要帶回去。」
保羅聳了聳大鼻子，二話不說，直接掏出了自己馬努漢MR-88轉輪手槍，「啪嗒」一聲掰開了擊錘。
「Fous le camp（趕緊滾蛋）！」
「BRB辦案，不需要向你們匯報。」
「陳震是我們BRB的警員，你無權帶走他！」
此時，那名和陳震搭過班的老警察讓・勒梅爾，開了口。
「陳震剛剛被我們皮埃爾署長停職，他什麼時候成了你們BRB的人了？」
「你無權知道。」保羅冷笑一聲道：「有什麼話，你跟我們盧梭隊長說吧！」
盧梭的名號一出，在場至少有一半警察都變了臉色。
那第3區警署刑事組隊長，眼皮更是抽搐了幾下，當場垂下了槍，仿佛一個鬥敗的公雞。
他瞪了一眼旁邊的陳震，有些想不通。
為什麼剛剛被第3區警署除名的低級巡警，搖身一變會成為BRB部門的警察。
這幫BRB都是野蠻人，根本無法溝通。
雖然這名隊長心裡有氣，但還是窩窩囊囊地喊了一聲：「收隊！」
陳震看著頭也不回就離開的第3區警署警察，又看了看保羅那高大的身影，心裡暗道一聲。
這BRB的人怎麼這麼囂張啊。
這...這也太對自己脾氣了！
不過這個盧梭到底是什麼來頭？
他的名字一出現，怎麼感覺這幫警察都快嚇尿了？
看來這盧梭經常不走尋常路啊！
「陳震，你過來一下。」
保羅一聲喊打斷了陳震的思緒，他走到門口，在屍體旁蹲下看了看。
「克勞德下血本了，讓他的貼身保鏢過來殺你。」
「陳，你是我見過膽子最大的華國人。」
接著保羅走到屍體腳邊，給陳震使了個眼色。
陳震走過去，抬起屍體的肩膀，和保羅一起將屍體抬進了房間內。
「不是我想膽子大，我這是被逼的。」砰的一聲關上破房門，陳震開了口。
「我們華人要想不被人欺負，只能這麼做。」
保羅沒接陳震的話茬，轉頭打量起房間內的環境。
「你搶了壞男孩地下賭場，打死這麼多人。」
「我們頭兒馬上就來，你想好怎麼跟他說了麼？」
陳震走到沙發旁一屁股坐下，手自然而然地搭在自己的背包上。
「我會給他一個交代的。」
「這樣最好。」
保羅走進陳震的廚房，自顧自翻找出一瓶葡萄酒，拿了兩個杯子出來。
就坐在屍體旁邊，和陳震邊喝邊等盧梭。
這一等，就等到了天亮。
寫了一夜報告的盧梭，卻還精神抖擻地走進了陳震的屋內。
當他看到地上的屍體，鷹隼般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沙發上的陳震。
陳震看到，傳說中的盧梭，竟然是個禿頂中年男。
不過，陳震能從他的眼神中，感到一陣強大的壓迫感，仿佛內心的心思都能被看穿。
這種氣質，絕對是常年在生死邊緣才能養成的。
睡得迷迷糊糊的保羅剛想要站起來和盧梭打招呼，卻被盧梭按住肩膀，又按了回去。
「八加二，十個了。」
盧梭搬了張椅子，在陳震面前坐下。
「一晚上殺了10個人，巴黎很久沒有出現這麼大的案子了。」
「你是警察，還是悍匪？」
陳震聽到這話，笑了起來。
「是警察是悍匪，取決於你的報告，而不是我，你說呢，盧梭先生？」
「取決於我？」盧梭臉上露出玩味的表情。
此刻的他感覺眼前這個華國年輕人是真聰明。
一句話就說出了最關鍵的點。
盧梭原本以為陳震只是槍法好，膽子夠大，能守住底線，現在看來還要再加一條，夠聰明。
「你憑什麼說取決於我？」
陳震根本不廢話，拽過自己的背包，從裡面一沓一沓開始往外掏錢。
站在一旁的保羅看到這個情況，瞬間不困了。
直到掏出60萬法郎的現金，陳震這才停手。
接著又將60萬法郎分成4份，2份20萬，2份10萬。
「盧梭隊長，你是不是忘記了，是你派我前去偵查地下賭場。」
「賭場的安保不予配合，武力對抗執法。」
「在隊長的指揮下，我與賭博犯罪鎮壓組的同僚們，經過激戰，當場擊斃8名持槍歹徒。」
「並繳獲衝鋒鎗2支、手槍1支，雙管獵槍1支，以及20萬賭資。」
說著陳震將其中20萬法郎推到盧梭面前，「這是繳獲的非法賭資。」
「那剩餘的錢呢？」盧梭滿臉笑意地看著陳震。
「oh這20萬是隊長你的，那10萬是保羅的，剩下10萬，屬於全體賭博犯罪鎮壓組的夥計。」
「一共122萬，我和我的朋友一人10萬，剩下12萬，是克勞德賠償我們廟街店鋪的損失。」
「我想，這樣分配很公平。」
說完陳震同樣笑著看著盧梭。
什麼叫人情世故？
從行動功勞的確定，再到收穫的分配，陳震都給安排得明明白白。
盧梭想要挑毛病，根本挑不出來。
誰又能拒絕白得的功勞，還有這可愛誘人的法郎呢？
法蘭西人可存不下什麼錢，10萬法郎夠法蘭西普通人一年的工資了，而且還不用交稅。
突然，盧梭發出了一陣大笑。
「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保羅，誰說一代不如一代的？我看陳震就是天才！」
「你覺得公平嗎？」
保羅走過來，咧著嘴，一把將10萬法郎掃走。
「很公平！」
盧梭把手放在那20萬現金上，探過身子盯著陳震。
「你是怎麼找到地下賭場位置的？」
「是凱薩琳告訴你的？」
陳震沒有隱瞞，如實回答。
「不，全靠走訪和觀察，只要有心就不難發現。」
「這個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最後一個問題！」盧梭的表情變得無比嚴肅。
「如果讓你一個人對付克勞德，你會怎麼做？」
陳震語氣斬釘截鐵，脫口而出：
「我會找到他，抓住他，幹掉他！」
「砰」的一聲，盧梭重重拍在現金上，「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你被BRB部門錄取了！」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賭博犯罪鎮壓組的調查員，警銜定為高級警員！」
「我給你2天時間處理手頭上的事情，2天後早上9點來奧弗雷斯碼頭36號找我。」
「讓你的朋友老實待在廟街。」
說完，盧梭轉身就走。
「保羅，拿上錢、帶上槍，我叫人來收屍！」
「夠謹慎的，現在我要伸手從我口袋裡掏證件，你可千萬別走火。」
「你開什麼車？」陳震突然問了一句。
「標緻405，銀灰色，那是一輛好車不是麼？」
得到確認後，陳震立即收起了手槍，快步朝保羅走去。
剛給萊婭關上房門，荷槍實彈的第3區警署警察就從樓梯口湧現。
這幫警察看到陳震家門口倒著一具屍體，走廊牆壁上都是彈孔，一個個瞬間炸了毛。
一部分警察立即將槍口對準了陳震和保羅，並且大喊一聲：
「不許動，舉起手！」
另外一部分警察，直接沖向了陳震的房間。
可就在這時，保羅「啪」的一聲，將自己剛拿出來的證件亮了出來，並且往走廊上跨了一步攔下了所有警察。
「放輕鬆夥計們，BRB執行任務，沒你們的事。」
這幫第3區警署的警察，看到保羅手上的證件，全都停下了腳步。
為首一名刑事組的隊長走到保羅面前，皺眉道：
「我們接到報警，這裡發生了槍戰，必須要展開調查。」
保羅收起了證件，一步走到那隊長面前，那隊長色厲內荏道：
「讓開，我們轄區發生激烈槍戰死了人，我們必須要調查。」
「陳震我們也要帶回去。」
保羅聳了聳大鼻子，二話不說，直接掏出了自己馬努漢MR-88轉輪手槍，「啪嗒」一聲掰開了擊錘。
「Fous le camp（趕緊滾蛋）！」
「BRB辦案，不需要向你們匯報。」
「陳震是我們BRB的警員，你無權帶走他！」
此時，那名和陳震搭過班的老警察讓・勒梅爾，開了口。
「陳震剛剛被我們皮埃爾署長停職，他什麼時候成了你們BRB的人了？」
「你無權知道。」保羅冷笑一聲道：「有什麼話，你跟我們盧梭隊長說吧！」
盧梭的名號一出，在場至少有一半警察都變了臉色。
那第3區警署刑事組隊長，眼皮更是抽搐了幾下，當場垂下了槍，仿佛一個鬥敗的公雞。
他瞪了一眼旁邊的陳震，有些想不通。
為什麼剛剛被第3區警署除名的低級巡警，搖身一變會成為BRB部門的警察。
這幫BRB都是野蠻人，根本無法溝通。
雖然這名隊長心裡有氣，但還是窩窩囊囊地喊了一聲：「收隊！」
陳震看著頭也不回就離開的第3區警署警察，又看了看保羅那高大的身影，心裡暗道一聲。
這BRB的人怎麼這麼囂張啊。
這...這也太對自己脾氣了！
不過這個盧梭到底是什麼來頭？
他的名字一出現，怎麼感覺這幫警察都快嚇尿了？
看來這盧梭經常不走尋常路啊！
「陳震，你過來一下。」
保羅一聲喊打斷了陳震的思緒，他走到門口，在屍體旁蹲下看了看。
「克勞德下血本了，讓他的貼身保鏢過來殺你。」
「陳，你是我見過膽子最大的華國人。」
接著保羅走到屍體腳邊，給陳震使了個眼色。
陳震走過去，抬起屍體的肩膀，和保羅一起將屍體抬進了房間內。
「不是我想膽子大，我這是被逼的。」砰的一聲關上破房門，陳震開了口。
「我們華人要想不被人欺負，只能這麼做。」
保羅沒接陳震的話茬，轉頭打量起房間內的環境。
「你搶了壞男孩地下賭場，打死這麼多人。」
「我們頭兒馬上就來，你想好怎麼跟他說了麼？」
陳震走到沙發旁一屁股坐下，手自然而然地搭在自己的背包上。
「我會給他一個交代的。」
「這樣最好。」
保羅走進陳震的廚房，自顧自翻找出一瓶葡萄酒，拿了兩個杯子出來。
就坐在屍體旁邊，和陳震邊喝邊等盧梭。
這一等，就等到了天亮。
寫了一夜報告的盧梭，卻還精神抖擻地走進了陳震的屋內。
當他看到地上的屍體，鷹隼般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沙發上的陳震。
陳震看到，傳說中的盧梭，竟然是個禿頂中年男。
不過，陳震能從他的眼神中，感到一陣強大的壓迫感，仿佛內心的心思都能被看穿。
這種氣質，絕對是常年在生死邊緣才能養成的。
睡得迷迷糊糊的保羅剛想要站起來和盧梭打招呼，卻被盧梭按住肩膀，又按了回去。
「八加二，十個了。」
盧梭搬了張椅子，在陳震面前坐下。
「一晚上殺了10個人，巴黎很久沒有出現這麼大的案子了。」
「你是警察，還是悍匪？」
陳震聽到這話，笑了起來。
「是警察是悍匪，取決於你的報告，而不是我，你說呢，盧梭先生？」
「取決於我？」盧梭臉上露出玩味的表情。
此刻的他感覺眼前這個華國年輕人是真聰明。
一句話就說出了最關鍵的點。
盧梭原本以為陳震只是槍法好，膽子夠大，能守住底線，現在看來還要再加一條，夠聰明。
「你憑什麼說取決於我？」
陳震根本不廢話，拽過自己的背包，從裡面一沓一沓開始往外掏錢。
站在一旁的保羅看到這個情況，瞬間不困了。
直到掏出60萬法郎的現金，陳震這才停手。
接著又將60萬法郎分成4份，2份20萬，2份10萬。
「盧梭隊長，你是不是忘記了，是你派我前去偵查地下賭場。」
「賭場的安保不予配合，武力對抗執法。」
「在隊長的指揮下，我與賭博犯罪鎮壓組的同僚們，經過激戰，當場擊斃8名持槍歹徒。」
「並繳獲衝鋒鎗2支、手槍1支，雙管獵槍1支，以及20萬賭資。」
說著陳震將其中20萬法郎推到盧梭面前，「這是繳獲的非法賭資。」
「那剩餘的錢呢？」盧梭滿臉笑意地看著陳震。
「oh這20萬是隊長你的，那10萬是保羅的，剩下10萬，屬於全體賭博犯罪鎮壓組的夥計。」
「一共122萬，我和我的朋友一人10萬，剩下12萬，是克勞德賠償我們廟街店鋪的損失。」
「我想，這樣分配很公平。」
說完陳震同樣笑著看著盧梭。
什麼叫人情世故？
從行動功勞的確定，再到收穫的分配，陳震都給安排得明明白白。
盧梭想要挑毛病，根本挑不出來。
誰又能拒絕白得的功勞，還有這可愛誘人的法郎呢？
法蘭西人可存不下什麼錢，10萬法郎夠法蘭西普通人一年的工資了，而且還不用交稅。
突然，盧梭發出了一陣大笑。
「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保羅，誰說一代不如一代的？我看陳震就是天才！」
「你覺得公平嗎？」
保羅走過來，咧著嘴，一把將10萬法郎掃走。
「很公平！」
盧梭把手放在那20萬現金上，探過身子盯著陳震。
「你是怎麼找到地下賭場位置的？」
「是凱薩琳告訴你的？」
陳震沒有隱瞞，如實回答。
「不，全靠走訪和觀察，只要有心就不難發現。」
「這個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最後一個問題！」盧梭的表情變得無比嚴肅。
「如果讓你一個人對付克勞德，你會怎麼做？」
陳震語氣斬釘截鐵，脫口而出：
「我會找到他，抓住他，幹掉他！」
「砰」的一聲，盧梭重重拍在現金上，「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你被BRB部門錄取了！」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賭博犯罪鎮壓組的調查員，警銜定為高級警員！」
「我給你2天時間處理手頭上的事情，2天後早上9點來奧弗雷斯碼頭36號找我。」
「讓你的朋友老實待在廟街。」
說完，盧梭轉身就走。
「保羅，拿上錢、帶上槍，我叫人來收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