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好消息和壞消息
讓·杜蒙的手下，見到自家老大已經被打死，當即丟下傢伙想要逃走。
可這時候，憤怒上頭了的陳明輝一行人哪裡肯放過他們。
都抄著五花八門的傢伙，追上想要逃跑的讓·杜蒙手下直接下了死手。
留著平頭的阿勇一腳踹翻一名黑幫成員，手中的滅火器照著他的腦袋「哐哐」砸下。
小豪也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來一把水果刀，對著地上爬行的黑幫成員腳後跟方向狠狠切下。
這幫之前還不可一世的黑幫分子，如今被憤怒的華國年輕人按在地上狠狠修理，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
周圍的甌江商戶們，看到街道上自家同鄉暴打曾經欺負他們的黑幫分子，一個個也加入了群毆的行列。
這幫黑幫分子著實可恨，廟街人苦他們久矣！
只要有人帶頭，痛打落水狗的行動，根本用不著招呼。
更何況，陳震拿著霰彈槍站在街道中央，震懾全場！
這讓所有人都有了主心骨。
多年以來，被黑幫欺負狠了的甌江人，在這一刻得到了徹底的釋放！
陳根生從批發市場衝出來，看到街道中央的陳震，一張老臉被嚇得煞白。
「停手！」陳震衝著人群大喊一聲：「所有人離開街道，離開廟街！」
「去沃爾塔街，去市長街，避避風頭！」
「剩下的交給我！快！」
隨著陳震一聲吆喝，街面上的所有人立即散開，只留下了陳明輝、蔣衛東等人。
還有一些老人守著店鋪沒有離開。
蔣衛東甩了甩手上的血跡，幾步走到陳震身邊。
「陳震，行不行？」
陳震目光炯炯充滿殺氣，「一定行！」
「別低估了法蘭西警察和稀泥的本事！」
「跟著陳明輝他們走，等我通知！」
此時悽厲的警笛聲從四面八方傳了過來。
蔣衛東立即對著陳明輝招呼一聲：「聽陳震的，快走！」
一向機靈的陳明輝知道，這時候不能給陳震添亂，當下朝著陳震吆喝了一嗓子：
「震哥，我在老地方等你！」
說完，立即帶著剛組建的自衛隊離開了廟街。
陳根生聽著越來越近的警笛，焦急地衝到陳震面前。
「陳震，你糊塗啊，動槍了你警察可就當不了了！」
陳震堅定地搖搖頭，「陳叔，我是警察，我比你更懂什麼叫正當防衛。」
「你趕快出面安撫商戶，沒有你不行。」
撂下兩句話，陳震轉身走到一名掙扎的黑幫分子面前，一腳踏在他的胸口，居高臨下帶著睥睨之勢冷喝一聲：
「我說過別踏進廟街。」
「回去讓克勞德洗乾淨脖子，我陳震會去宰了他！」
下一秒警車轟鳴著沖入廟街，第3區警署的警察舉槍快速下車。
看到滿是狼藉的廟街，和滿地哀嚎的法蘭西人，這幫警察都愣在了原地。
「上帝呀，德國人又打過來了麼？」
「快看，那人是我們警署的華裔警察，陳震？」
「快放下槍！」
從副駕駛衝出來的凱薩琳，看到陳震手裡拿著一把霰彈槍，身邊還倒著一名壯漢。
凱薩琳立即衝過去，當她看見野獸讓·杜蒙倒在血泊中一動不動，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陳！你殺了讓·杜蒙？」
陳震丟下霰彈槍，直視凱薩琳的眼睛。
「他拿著槍又帶著黑幫成員，衝進廟街砸店鋪又打人。」
「為了制止他傷害我的家人，我只能選擇奪槍自衛！」
「凱薩琳，你的家人如果受到傷害，你會怎麼做？」
凱薩琳看著目光堅定的陳震一句話也沒說，上來抓住陳震的手臂，就要將他帶離現場。
「隊長？」
「受傷的送醫院，沒受傷的帶去警署！」
「那華國人呢？」
「他們是受害者！」
凱薩琳對著手下大喊一聲，直接給本次事件定了性。
接著她拉開后座車門示意陳震坐進去。
陳震倒也乾脆，直接鑽進了警車后座。
凱薩琳滿臉嚴肅地看著陳震，細心交代道：
「待會去了警署，署長問話你一口咬定是我派你來廟街巡邏的。」
「其餘的話不用說。」
「砰」的一聲，車門關上。
陳震隔著鐵柵欄看著開車的凱薩琳，心中升起異樣的感覺。
都說法蘭西的男人不如女人，現在一看確實如此。
凱薩琳這個上司能處，關鍵時刻能扛事。
看著陳震被警察帶走，陳根生站在原地雙手顫抖不已。
他越來越感覺陳震變了，變得不像以前那般聽話懂事。
這時，狀元樓老闆的女兒王美蓮飛奔到陳根生面前，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
「陳叔，陳震哥哥不會有事的。」
「他是我們的大英雄，我們所有甌江人都應該支持他！」
看著王美蓮那堅定的眼神，陳根生嘆了一口氣。
「去吧美蓮，叫你阿爸出來一起收拾被砸壞的店鋪。」
......
第3區警察署，署長辦公室內。
第3區警察署署長警監皮埃爾・杜布瓦，放下咖啡杯，看了一眼面前的陳震。
「你開槍擊斃了讓·杜蒙？」
「並且打傷了十幾名讓·杜蒙的手下？」
陳震雙手背立在背後，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知道讓·杜蒙是誰麼？」皮埃爾再次發問。
「知道。」
「知道你還打死他？」皮埃爾「砰」的一聲，一巴掌拍在辦公桌上。
「你知不知道你的行為，將會對第3區警署帶來多大的工作量？」
「平衡！你懂什麼叫平衡嗎？」
陳震面不改色地看著皮埃爾，語氣嚴肅地開口道：
「皮埃爾署長，我是警察，打擊黑幫分子，保護商戶是我的天職！」
「讓·杜蒙帶著槍，胡亂向平民開槍，我作為當天在那巡邏的警員，有義務出手！」
「我......」
陳震話還沒說完，就被皮埃爾粗暴打斷。
「陳，我問你，克勞德·熱諾瓦集團平靜了這麼長時間，為什麼會帶這麼多人去廟街，還動了槍？」
「我收到消息，昨晚讓·杜蒙在沃利街的餐廳被人縱火，四個手下重傷。」
「昨晚你在哪裡，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否則，你將會被警隊辭退，進監獄！」
站在陳震身邊一直沒講話的凱薩琳開了口。
「署長，他昨晚在我家。」
「我們喝了酒，一直睡到早上。」
凱薩琳此話一出，皮埃爾直接愣了，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幾下。
「凱薩琳，你um...和陳，兩人......？」
「怎麼了？」
「算了。」皮埃爾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看向陳震時候臉上又掛上了慍怒的表情。
「無論怎麼說，陳打死了讓·杜蒙，克勞德必定會藉機鬧事。」
「為了不讓克勞德找到藉口，也為了第3區的治安考慮，我決定將初級警員陳震停職處理。」
面對停職，陳震心中波瀾不驚，他今天終於見識到了教科書一般的敷衍塞責。
陳震掏出證件拍在皮埃爾辦公桌上，轉身頭也不回地出了署長辦公室。
身後傳來凱薩琳的呼喊。
「陳！等等！」
陳震停下腳步，轉身就看到面色凝重的凱薩琳。
「我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雖然現在不是時候，但......」
「說壞消息吧。」陳震淡淡道。
「對不起，我欺騙了你，搜查與干預隊你沒有選拔的資格，因為資歷太淺。」
凱薩琳的臉上露出了抱歉的神色。
「那好消息呢？」陳震面不改色地問道。
「我聯繫到了在打擊盜匪大隊工作的老同學，他答應給你一個機會。」凱薩琳認真地看著陳震：
「他叫尼古拉·盧梭，是特殊物品盜竊與相關犯罪部，賭博犯罪鎮壓組的組長。」
「這是他辦公室的電話，明天你可以去找他！」
說著凱薩琳給陳震遞過來一張寫著電話號碼的紙條。
「對不起，我騙了你，希望我能夠彌補。」
「沒關係，謝謝你，凱薩琳。」
陳震接過紙條轉身就走。
在他走後，凱薩琳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給尼古拉·盧梭打了個電話。
「盧梭，上次我和你說的陳震，你無論如何都幫我這個忙，把他吸收進你的小組。」
電話那頭傳來了盧梭爽朗的笑聲，「凱薩琳，為了你的小男友可是操碎了心呢？」
「我的小組可不是什麼人都要的，得看看他是不是這塊料。」
凱薩琳直接開門見山道：「他剛剛打死了野獸讓·杜蒙！」
「好！我會觀察他的，他叫陳震對嗎？」
可這時候，憤怒上頭了的陳明輝一行人哪裡肯放過他們。
都抄著五花八門的傢伙，追上想要逃跑的讓·杜蒙手下直接下了死手。
留著平頭的阿勇一腳踹翻一名黑幫成員，手中的滅火器照著他的腦袋「哐哐」砸下。
小豪也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來一把水果刀，對著地上爬行的黑幫成員腳後跟方向狠狠切下。
這幫之前還不可一世的黑幫分子，如今被憤怒的華國年輕人按在地上狠狠修理，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
周圍的甌江商戶們，看到街道上自家同鄉暴打曾經欺負他們的黑幫分子，一個個也加入了群毆的行列。
這幫黑幫分子著實可恨，廟街人苦他們久矣！
只要有人帶頭，痛打落水狗的行動，根本用不著招呼。
更何況，陳震拿著霰彈槍站在街道中央，震懾全場！
這讓所有人都有了主心骨。
多年以來，被黑幫欺負狠了的甌江人，在這一刻得到了徹底的釋放！
陳根生從批發市場衝出來，看到街道中央的陳震，一張老臉被嚇得煞白。
「停手！」陳震衝著人群大喊一聲：「所有人離開街道，離開廟街！」
「去沃爾塔街，去市長街，避避風頭！」
「剩下的交給我！快！」
隨著陳震一聲吆喝，街面上的所有人立即散開，只留下了陳明輝、蔣衛東等人。
還有一些老人守著店鋪沒有離開。
蔣衛東甩了甩手上的血跡，幾步走到陳震身邊。
「陳震，行不行？」
陳震目光炯炯充滿殺氣，「一定行！」
「別低估了法蘭西警察和稀泥的本事！」
「跟著陳明輝他們走，等我通知！」
此時悽厲的警笛聲從四面八方傳了過來。
蔣衛東立即對著陳明輝招呼一聲：「聽陳震的，快走！」
一向機靈的陳明輝知道，這時候不能給陳震添亂，當下朝著陳震吆喝了一嗓子：
「震哥，我在老地方等你！」
說完，立即帶著剛組建的自衛隊離開了廟街。
陳根生聽著越來越近的警笛，焦急地衝到陳震面前。
「陳震，你糊塗啊，動槍了你警察可就當不了了！」
陳震堅定地搖搖頭，「陳叔，我是警察，我比你更懂什麼叫正當防衛。」
「你趕快出面安撫商戶，沒有你不行。」
撂下兩句話，陳震轉身走到一名掙扎的黑幫分子面前，一腳踏在他的胸口，居高臨下帶著睥睨之勢冷喝一聲：
「我說過別踏進廟街。」
「回去讓克勞德洗乾淨脖子，我陳震會去宰了他！」
下一秒警車轟鳴著沖入廟街，第3區警署的警察舉槍快速下車。
看到滿是狼藉的廟街，和滿地哀嚎的法蘭西人，這幫警察都愣在了原地。
「上帝呀，德國人又打過來了麼？」
「快看，那人是我們警署的華裔警察，陳震？」
「快放下槍！」
從副駕駛衝出來的凱薩琳，看到陳震手裡拿著一把霰彈槍，身邊還倒著一名壯漢。
凱薩琳立即衝過去，當她看見野獸讓·杜蒙倒在血泊中一動不動，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陳！你殺了讓·杜蒙？」
陳震丟下霰彈槍，直視凱薩琳的眼睛。
「他拿著槍又帶著黑幫成員，衝進廟街砸店鋪又打人。」
「為了制止他傷害我的家人，我只能選擇奪槍自衛！」
「凱薩琳，你的家人如果受到傷害，你會怎麼做？」
凱薩琳看著目光堅定的陳震一句話也沒說，上來抓住陳震的手臂，就要將他帶離現場。
「隊長？」
「受傷的送醫院，沒受傷的帶去警署！」
「那華國人呢？」
「他們是受害者！」
凱薩琳對著手下大喊一聲，直接給本次事件定了性。
接著她拉開后座車門示意陳震坐進去。
陳震倒也乾脆，直接鑽進了警車后座。
凱薩琳滿臉嚴肅地看著陳震，細心交代道：
「待會去了警署，署長問話你一口咬定是我派你來廟街巡邏的。」
「其餘的話不用說。」
「砰」的一聲，車門關上。
陳震隔著鐵柵欄看著開車的凱薩琳，心中升起異樣的感覺。
都說法蘭西的男人不如女人，現在一看確實如此。
凱薩琳這個上司能處，關鍵時刻能扛事。
看著陳震被警察帶走，陳根生站在原地雙手顫抖不已。
他越來越感覺陳震變了，變得不像以前那般聽話懂事。
這時，狀元樓老闆的女兒王美蓮飛奔到陳根生面前，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
「陳叔，陳震哥哥不會有事的。」
「他是我們的大英雄，我們所有甌江人都應該支持他！」
看著王美蓮那堅定的眼神，陳根生嘆了一口氣。
「去吧美蓮，叫你阿爸出來一起收拾被砸壞的店鋪。」
......
第3區警察署，署長辦公室內。
第3區警察署署長警監皮埃爾・杜布瓦，放下咖啡杯，看了一眼面前的陳震。
「你開槍擊斃了讓·杜蒙？」
「並且打傷了十幾名讓·杜蒙的手下？」
陳震雙手背立在背後，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知道讓·杜蒙是誰麼？」皮埃爾再次發問。
「知道。」
「知道你還打死他？」皮埃爾「砰」的一聲，一巴掌拍在辦公桌上。
「你知不知道你的行為，將會對第3區警署帶來多大的工作量？」
「平衡！你懂什麼叫平衡嗎？」
陳震面不改色地看著皮埃爾，語氣嚴肅地開口道：
「皮埃爾署長，我是警察，打擊黑幫分子，保護商戶是我的天職！」
「讓·杜蒙帶著槍，胡亂向平民開槍，我作為當天在那巡邏的警員，有義務出手！」
「我......」
陳震話還沒說完，就被皮埃爾粗暴打斷。
「陳，我問你，克勞德·熱諾瓦集團平靜了這麼長時間，為什麼會帶這麼多人去廟街，還動了槍？」
「我收到消息，昨晚讓·杜蒙在沃利街的餐廳被人縱火，四個手下重傷。」
「昨晚你在哪裡，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否則，你將會被警隊辭退，進監獄！」
站在陳震身邊一直沒講話的凱薩琳開了口。
「署長，他昨晚在我家。」
「我們喝了酒，一直睡到早上。」
凱薩琳此話一出，皮埃爾直接愣了，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幾下。
「凱薩琳，你um...和陳，兩人......？」
「怎麼了？」
「算了。」皮埃爾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看向陳震時候臉上又掛上了慍怒的表情。
「無論怎麼說，陳打死了讓·杜蒙，克勞德必定會藉機鬧事。」
「為了不讓克勞德找到藉口，也為了第3區的治安考慮，我決定將初級警員陳震停職處理。」
面對停職，陳震心中波瀾不驚，他今天終於見識到了教科書一般的敷衍塞責。
陳震掏出證件拍在皮埃爾辦公桌上，轉身頭也不回地出了署長辦公室。
身後傳來凱薩琳的呼喊。
「陳！等等！」
陳震停下腳步，轉身就看到面色凝重的凱薩琳。
「我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雖然現在不是時候，但......」
「說壞消息吧。」陳震淡淡道。
「對不起，我欺騙了你，搜查與干預隊你沒有選拔的資格，因為資歷太淺。」
凱薩琳的臉上露出了抱歉的神色。
「那好消息呢？」陳震面不改色地問道。
「我聯繫到了在打擊盜匪大隊工作的老同學，他答應給你一個機會。」凱薩琳認真地看著陳震：
「他叫尼古拉·盧梭，是特殊物品盜竊與相關犯罪部，賭博犯罪鎮壓組的組長。」
「這是他辦公室的電話，明天你可以去找他！」
說著凱薩琳給陳震遞過來一張寫著電話號碼的紙條。
「對不起，我騙了你，希望我能夠彌補。」
「沒關係，謝謝你，凱薩琳。」
陳震接過紙條轉身就走。
在他走後，凱薩琳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給尼古拉·盧梭打了個電話。
「盧梭，上次我和你說的陳震，你無論如何都幫我這個忙，把他吸收進你的小組。」
電話那頭傳來了盧梭爽朗的笑聲，「凱薩琳，為了你的小男友可是操碎了心呢？」
「我的小組可不是什麼人都要的，得看看他是不是這塊料。」
凱薩琳直接開門見山道：「他剛剛打死了野獸讓·杜蒙！」
「好！我會觀察他的，他叫陳震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