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葉凡大談火影
病房外。
葉凡掏出手機，撥通了楊蜜的電話。
「蜜姐。」
「小凡？怎麼了？小鞠那邊有事？」
葉凡搖搖頭，道：
「小鞠沒事，是我有事。」
「什麼事？」
「我想開個記者會。」
楊蜜愣了一下：「記者會？現在？」
「嗯，就今天下午，地點就在天伊娛樂總部。」
楊蜜沉默了幾秒，然後問道：
「你要說什麼？」
葉凡看著窗外，聲音平靜：
「說一下火影的事，還有那個肇事者的事。」
楊蜜又沉默了幾秒。
她知道，這次葉凡可能是真的生氣了，雖然不知道葉凡會說些什麼話，但是，她都會支持。
然後她道：「好，我安排。」
「下午三點，天伊娛樂一號會議室。」
葉凡點點頭：「謝謝蜜姐。」
掛斷電話，他站在走廊里，望著窗外的天空。
陽光很好。
但他的心情，並不輕鬆。
趙鐵柱……
夢魘卡，今晚就讓你好好體驗一下。
下午兩點半。
天伊娛樂總部，一號會議室。
葉凡坐在休息室里，看著窗外的城市風景，一言不發。
楊蜜坐在他旁邊，沒有打擾他。
她知道，他在想事情。
關於待會兒要說什麼，怎麼說。
門被輕輕敲響。
楊蜜的助理探進頭來：
「蜜姐，記者們都到了，三十多家媒體，四十多人。」
楊蜜點點頭，道：
「讓他們先等著，葉凡老師準備好了就過去。」
助理關上門離開。
楊蜜轉頭看向葉凡。
「小凡，準備好了嗎？」
葉凡深吸一口氣，站起來。
「走吧。」
……
一號會議室。
長槍短炮，閃光燈閃爍。
葉凡坐在主位上，面前擺著一排話筒，楊蜜坐在他旁邊，神情冷靜。
記者們已經等得不耐煩了，見他出現，立刻騷動起來。
「葉凡！請問你和鞠婧一是什麼關係！」
「葉凡！那個肇事者為什麼要撞你！」
「葉凡！火影的粉絲現在很憤怒，你有什麼想說的！」
問題像潮水般湧來。
葉凡抬起手，往下壓了壓。
會議室里，漸漸安靜下來。
葉凡看著那些鏡頭，開口了。
「今天叫大家來，是想說幾件事。」
「第一，關於那個肇事者。」
「他叫趙鐵柱，三十五歲，貨車司機，他撞我的原因，據他交代，是因為看了《火影》最新話——自來也戰死。」
「他覺得，是我殺了自來也，所以他要報復我。」
記者們一片譁然。
葉凡繼續說道：
「但我想說的是，他的行為，和火影無關，和自來也無關，和我無關。」
「他是一個人，一個有獨立行為能力、有自我意識的成年人，他的選擇，他負責。」
「火影只是一部漫畫，自來也是一個虛構的角色，任何一個有正常心智的人，都應該能分清虛構和現實。」
「如果分不清，那不是我的問題，也不是火影的問題，是他自己的問題。」
他頓了頓，聲音沉了下去：
「但鞠婧一，是無辜的。」
「她什麼都沒做錯，卻因為我的原因，重傷躺在醫院裡。」
「她的左臂和左腿，粉碎性骨折，神經損傷嚴重，即使康復，也可能留下後遺症。」
「她才二十多歲，正是一個藝人最美好的年華，現在，她要在病床上躺至少半年。」
葉凡的聲音有些沙啞：
「那個肇事者，法律會懲罰他，但我心裡，永遠不會原諒他。」
會議室里，安靜極了。
記者們面面相覷，沒有人再提問。
葉凡深吸一口氣，繼續道：
「第二件事，關於火影。」
他看著鏡頭，目光深邃：
「很多人問我，為什麼要寫死自來也，為什麼要讓那麼好的一個角色，死得那麼慘。」
「今天，我給大家一個答案。」
他頓了頓，緩緩開口：
「因為火影的本質，從來就不是表面上那些東西。」
記者們愣住了。
葉凡繼續說：
「表面上，火影講的是努力、友情、勝利，鳴人靠自己的努力，一步步成長，靠友情的力量，一次次戰勝強敵，最後，贏得勝利，成為英雄。」
「但真正的火影，不是這樣。」
「鳴人真的靠努力嗎？他是四代火影的兒子，體內有九尾，是漩渦一族的後裔。」
「他天生就比別人強。」
「他靠友情嗎？他的朋友們，哪個不是家族顯赫、天賦異稟？」
「他贏得勝利，真的是因為努力嗎？還是因為，他生來就是預言之子，註定要拯救世界？」
記者們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什麼。
葉凡繼續說道：
「火影的故事，講的是一個殘酷的真相——」
「這個世界，從來就不是努力就能成功的。」
「血統、出身、運氣、背景……這些東西，比努力重要得多。」
「鳴人、佐助，他們都是天選之人，而那些真正努力的人——小李、寧次、自來也——他們付出了全部，卻得不到應有的回報。」
「自來也，一生都在追尋預言之子，最後死在預言之子手裡。」
「他教鳴人忍術，給鳴人溫暖，把希望寄托在鳴人身上。」
「但他自己呢？他只是一個鋪路石。」
「他的死，不是偶然，是必然。」
「因為在這個故事裡，鋪路石的命運，就是被踏過去。」
葉凡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讓人窒息的沉重。
「所以，火影的本質，是在諷刺。」
「諷刺那些只看到表面熱血的人，諷刺那些相信努力就能成功的童話，諷刺這個充滿不公的世界。」
他頓了頓，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
「順便，也諷刺一下櫻花國的政府。」
記者們一片譁然。
葉凡繼續說：
「火影里的五大國、忍村體系、暗部、根……那些東西，和櫻花國的政治結構，有很多相似之處。」
「那些高層之間的勾心鬥角，那些為了和平而犧牲個體的冷酷，那些打著正義旗號的壓迫——」
「你們覺得，我是在寫一個虛構的故事嗎？」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葉凡看著那些鏡頭，目光平靜：
「今天我說這些，不是想挑起什麼爭端，只是想讓那些真正喜歡火影的人，看到一個更深的層次。」
「自來也的死，不是為了讓你們哭，而是為了讓你們想——為什麼他會死？為什麼好人沒有好報？」
「如果你們看完火影后，只是覺得鳴人真帥佐助真酷，那你們還沒看懂火影。」
「如果你們看完火影，開始思考這個世界，思考公平與不公，思考努力與宿命——」
「那自來也的死，就有意義了。」
他站起身，對著鏡頭微微鞠躬：
「謝謝大家。」
接著，轉身，離開。
會議室里，依舊一片死寂。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記者們才如夢初醒，瘋狂按動快門。
閃光燈，亮成一片。
……
走廊里。
楊蜜跟在葉凡身邊，一言不發。
走了幾步，她忽然說道：
「小凡，你知道嗎？」
葉凡看著她：「嗯？」
楊蜜笑了：
「剛才那段話，是我聽過最牛逼的採訪。」
葉凡愣了一下，也笑了。
「謝謝蜜姐。」
楊蜜拍拍他的肩膀：
「走吧，回去休息，你今天夠累了。」
葉凡點點頭，跟著她往外走。
走出大樓，夕陽正好。
橘紅色的光，灑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他深吸一口氣，心裡那點沉重，似乎消散了一些。
還有事沒做完。
今晚，還有一個人，要「享受」一下。
葉凡掏出手機，撥通了楊蜜的電話。
「蜜姐。」
「小凡？怎麼了？小鞠那邊有事？」
葉凡搖搖頭，道：
「小鞠沒事，是我有事。」
「什麼事？」
「我想開個記者會。」
楊蜜愣了一下：「記者會？現在？」
「嗯，就今天下午，地點就在天伊娛樂總部。」
楊蜜沉默了幾秒，然後問道：
「你要說什麼？」
葉凡看著窗外，聲音平靜：
「說一下火影的事，還有那個肇事者的事。」
楊蜜又沉默了幾秒。
她知道，這次葉凡可能是真的生氣了，雖然不知道葉凡會說些什麼話，但是，她都會支持。
然後她道：「好，我安排。」
「下午三點，天伊娛樂一號會議室。」
葉凡點點頭：「謝謝蜜姐。」
掛斷電話，他站在走廊里，望著窗外的天空。
陽光很好。
但他的心情，並不輕鬆。
趙鐵柱……
夢魘卡，今晚就讓你好好體驗一下。
下午兩點半。
天伊娛樂總部，一號會議室。
葉凡坐在休息室里，看著窗外的城市風景，一言不發。
楊蜜坐在他旁邊，沒有打擾他。
她知道，他在想事情。
關於待會兒要說什麼，怎麼說。
門被輕輕敲響。
楊蜜的助理探進頭來：
「蜜姐，記者們都到了，三十多家媒體，四十多人。」
楊蜜點點頭，道：
「讓他們先等著，葉凡老師準備好了就過去。」
助理關上門離開。
楊蜜轉頭看向葉凡。
「小凡，準備好了嗎？」
葉凡深吸一口氣，站起來。
「走吧。」
……
一號會議室。
長槍短炮，閃光燈閃爍。
葉凡坐在主位上，面前擺著一排話筒，楊蜜坐在他旁邊，神情冷靜。
記者們已經等得不耐煩了，見他出現，立刻騷動起來。
「葉凡！請問你和鞠婧一是什麼關係！」
「葉凡！那個肇事者為什麼要撞你！」
「葉凡！火影的粉絲現在很憤怒，你有什麼想說的！」
問題像潮水般湧來。
葉凡抬起手，往下壓了壓。
會議室里，漸漸安靜下來。
葉凡看著那些鏡頭，開口了。
「今天叫大家來，是想說幾件事。」
「第一，關於那個肇事者。」
「他叫趙鐵柱，三十五歲，貨車司機，他撞我的原因，據他交代，是因為看了《火影》最新話——自來也戰死。」
「他覺得，是我殺了自來也，所以他要報復我。」
記者們一片譁然。
葉凡繼續說道：
「但我想說的是，他的行為，和火影無關，和自來也無關，和我無關。」
「他是一個人，一個有獨立行為能力、有自我意識的成年人，他的選擇，他負責。」
「火影只是一部漫畫，自來也是一個虛構的角色，任何一個有正常心智的人，都應該能分清虛構和現實。」
「如果分不清，那不是我的問題，也不是火影的問題，是他自己的問題。」
他頓了頓，聲音沉了下去：
「但鞠婧一，是無辜的。」
「她什麼都沒做錯，卻因為我的原因，重傷躺在醫院裡。」
「她的左臂和左腿，粉碎性骨折，神經損傷嚴重，即使康復，也可能留下後遺症。」
「她才二十多歲，正是一個藝人最美好的年華，現在，她要在病床上躺至少半年。」
葉凡的聲音有些沙啞：
「那個肇事者，法律會懲罰他，但我心裡，永遠不會原諒他。」
會議室里，安靜極了。
記者們面面相覷，沒有人再提問。
葉凡深吸一口氣，繼續道：
「第二件事，關於火影。」
他看著鏡頭，目光深邃：
「很多人問我，為什麼要寫死自來也，為什麼要讓那麼好的一個角色，死得那麼慘。」
「今天，我給大家一個答案。」
他頓了頓，緩緩開口：
「因為火影的本質，從來就不是表面上那些東西。」
記者們愣住了。
葉凡繼續說：
「表面上，火影講的是努力、友情、勝利，鳴人靠自己的努力，一步步成長，靠友情的力量，一次次戰勝強敵，最後，贏得勝利，成為英雄。」
「但真正的火影，不是這樣。」
「鳴人真的靠努力嗎？他是四代火影的兒子，體內有九尾，是漩渦一族的後裔。」
「他天生就比別人強。」
「他靠友情嗎？他的朋友們，哪個不是家族顯赫、天賦異稟？」
「他贏得勝利，真的是因為努力嗎？還是因為，他生來就是預言之子，註定要拯救世界？」
記者們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什麼。
葉凡繼續說道：
「火影的故事，講的是一個殘酷的真相——」
「這個世界，從來就不是努力就能成功的。」
「血統、出身、運氣、背景……這些東西，比努力重要得多。」
「鳴人、佐助，他們都是天選之人，而那些真正努力的人——小李、寧次、自來也——他們付出了全部，卻得不到應有的回報。」
「自來也，一生都在追尋預言之子，最後死在預言之子手裡。」
「他教鳴人忍術，給鳴人溫暖，把希望寄托在鳴人身上。」
「但他自己呢？他只是一個鋪路石。」
「他的死，不是偶然，是必然。」
「因為在這個故事裡，鋪路石的命運，就是被踏過去。」
葉凡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讓人窒息的沉重。
「所以，火影的本質，是在諷刺。」
「諷刺那些只看到表面熱血的人，諷刺那些相信努力就能成功的童話，諷刺這個充滿不公的世界。」
他頓了頓，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
「順便，也諷刺一下櫻花國的政府。」
記者們一片譁然。
葉凡繼續說：
「火影里的五大國、忍村體系、暗部、根……那些東西，和櫻花國的政治結構，有很多相似之處。」
「那些高層之間的勾心鬥角，那些為了和平而犧牲個體的冷酷，那些打著正義旗號的壓迫——」
「你們覺得，我是在寫一個虛構的故事嗎？」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葉凡看著那些鏡頭，目光平靜：
「今天我說這些，不是想挑起什麼爭端，只是想讓那些真正喜歡火影的人，看到一個更深的層次。」
「自來也的死，不是為了讓你們哭，而是為了讓你們想——為什麼他會死？為什麼好人沒有好報？」
「如果你們看完火影后，只是覺得鳴人真帥佐助真酷，那你們還沒看懂火影。」
「如果你們看完火影，開始思考這個世界，思考公平與不公，思考努力與宿命——」
「那自來也的死，就有意義了。」
他站起身，對著鏡頭微微鞠躬：
「謝謝大家。」
接著，轉身，離開。
會議室里，依舊一片死寂。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記者們才如夢初醒，瘋狂按動快門。
閃光燈，亮成一片。
……
走廊里。
楊蜜跟在葉凡身邊，一言不發。
走了幾步，她忽然說道：
「小凡，你知道嗎？」
葉凡看著她：「嗯？」
楊蜜笑了：
「剛才那段話，是我聽過最牛逼的採訪。」
葉凡愣了一下，也笑了。
「謝謝蜜姐。」
楊蜜拍拍他的肩膀：
「走吧，回去休息，你今天夠累了。」
葉凡點點頭，跟著她往外走。
走出大樓，夕陽正好。
橘紅色的光，灑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他深吸一口氣，心裡那點沉重，似乎消散了一些。
還有事沒做完。
今晚，還有一個人，要「享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