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借名上位
最新章引爆劇情！追更。
韓宗堯收回手，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李鐵。
「帶人出城，把那幾輛吉普車的殘骸處理掉。軍閥的重炮陣地廢了，但還有些沒殉爆的彈藥箱，全給老子拖回總局倉庫。」
李鐵大聲應諾，立刻轉身招呼城牆上的警員下樓。
韓宗堯拔出腰間的左輪手槍，退出彈巢，倒出幾枚澄黃的彈殼，重新壓入新子彈，咔噠一聲合上。
韓宗堯轉頭走向樓梯口。
陸衛跟在韓宗堯身後，兩人回到頂層總長辦公室。
韓宗堯拉開抽屜，抽出一盒雪茄，扔給陸衛一根，自己咬住一根。
劃燃火柴，煙霧升騰。
「三個師的兵力折在城外，北方這幫軍閥算是徹底被打斷了脊梁骨。」韓宗堯靠在椅背上，手指敲擊著桌面。
「短時間內，他們連個屁都不敢放，如今這洋人也成了沒牙的狗，津門這盤棋，咱們算是全盤吃下了。」
陸衛坐在椅子上，目光平穩。
「那些潰兵逃回去，今天城外的事瞞不住。」陸衛開口。
「瞞不住就不瞞。」韓宗堯嗤笑一聲，吐出一口濃煙。
「老子巴不得全天下都知道，你一擊秒殺三鎮軍閥精銳。」
韓宗堯盯著陸衛。
「你現在的名頭，比老子還響。」
陸衛把雪茄放在桌面上，十指交叉。
「可是……名頭太響，今後麻煩也就越多。」
韓宗堯大笑出聲。
「麻煩？在絕對的拳頭面前，麻煩就是個笑話。」
……
北平，八大胡同。
一間名為「聚英樓」的私密茶館內。
八仙桌旁圍坐著四名青年男女。
桌面上攤著一份剛印出來的《津門時報》，報紙頭版赫然印著幾個粗黑大字：「津門凶神一人破千軍，大日雷獄威震北地」。
一隻骨節粗大的手重重拍在報紙上。
「荒謬！」
說話的青年穿著一身藏青色對襟短打，寸頭，雙臂肌肉虬結，手背上布滿厚重的老繭。
北平伏虎拳嫡傳，趙雲霆。
他一把抓起報紙，兩下撕成碎片，隨手扔在地上。
「一個警局的鷹犬，出身泥腿子，連個正經的道統傳承都沒有，他能一步登天入靈竅？還能施展這等規模的法域？」
趙雲霆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重重砸回桌面。
「八成是韓宗堯在城外提前埋了烈性炸藥，配合什麼障眼法的邪術，故意造勢嚇唬那些軍閥雜兵！」
坐在趙氏對面的，是一名穿著白色長衫、手搖摺扇的公子哥。
江南流水劍傳人，許知白。
他啪地一聲合攏摺扇，扇骨敲擊著掌心。
「趙兄所言極是，靈竅境的內景法域，需要長年累月打磨心境與氣血。
我們這些自幼泡在藥罐子裡、受名師指點的人，卡在玉膚境巔峰數年都摸不到門檻。
他一個半路出家的野路子，憑什麼？」
許知白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大日雷獄？名字取得倒是唬人。怕是連法域的邊緣都穩不住，強行透支壽元弄出來的虛影罷了。」
右側椅子上，坐著一名身穿紅綢勁裝的女子。
她把玩著手裡的一柄淬毒短匕，刀刃在指間靈活地翻轉。
「我師傅說，津門那邊確實有靈竅境的波動。」
紅衣女子聲音尖細。
「不過，就算他真的走了狗屎運，搶了什麼天才地寶破了境，那也是根基不穩的空架子。」
她手腕一抖，短匕篤的一聲扎進實木桌面。
「武道一途，講究的是底蘊和殺伐之術。他靠蠻力堆出來的境界，在真正的名門絕學面前，破綻百出。」
最後一名背著雙劍的黑衣青年一直沒說話，此時才緩緩抬起頭。
「你們說這麼多，無非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黑衣青年聲音冷厲。
「北方武林的頭把交椅，向來是在我們這幾個大派之間輪轉。現在突然冒出一個泥腿子，把你們的名頭全壓下去了，你們不服。」
趙雲霆猛地站起身，拉開椅子。
「誰不服？老子是嫌他髒了北方武林的招牌！」
他雙拳互擊，發出沉悶的骨鳴聲。
「半個月後，各路人馬都要南下。現在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這個陸衛。要是讓他頂著『北方第一天驕』的名頭招搖過市，咱們的臉往哪擱？」
許知白站起身，重新展開摺扇。
「趙兄的意思是？」
「去津門。」
趙雲霆眼底爆出凶光。
「他不是能打嗎？咱們就去稱一稱他這尊靈竅境的斤兩。扒下他那層紙老虎的皮，踩著他的腦袋，把這名頭拿回來！」
黑衣青年拔出桌上的短匕，拋給紅衣女子。
「同去，我也想看看，他到底能接我幾劍。」
四人意見達成一致。
推開茶館木門，大步走出。
……
津門，城郊別苑。
後院練武場。
宋棗兒雙手握著一把加重的精鋼橫刀，正對著面前的木人樁瘋狂劈砍。
「砰！砰！砰！」
刀鋒砍在堅硬的木頭上，木屑四濺。
她雙腿扎著馬步，汗水順著下巴滴落在青磚上。
陸衛拉過一把竹椅，坐在廊檐下。
手裡端著一碗涼茶。
他看著宋棗兒的動作，不時開口指出破綻。
「出刀慢了，手腕壓死，別用肩膀的死力。」
宋棗兒咬緊牙關，迅速調整姿勢，再次揮刀。
「唰！」
這一刀破風聲明顯凌厲了三分，直接在木人樁上砍出一道極深的豁口。
陸衛放下茶碗。
院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萍兒跑過去拔開門栓。
李鐵大步跨進院子，手裡捧著一摞厚厚的信封，全是用火漆封口的硬皮信箋。
他徑直走到陸衛面前。
「處長。」
李鐵將那一摞信封重重拍在旁邊的石桌上。
「今早開始，總局大門外被一群提刀帶劍的江湖人堵了。」
李鐵翻開最上面的一封信，遞給陸衛。
「全是拜帖和挑戰書。北平的、滄州的、保定的，各路武館和門派的真傳弟子全跑來津門了。」
陸衛接過信封，掃了一眼封面。
《北平伏虎拳趙雲霆，領教陸處長高招》。
他隨手將信封扔回桌上。
「多少人？」陸衛問。
「名冊上登記的，有三十多號人。」李鐵咽了口唾沫。
「這幫人傲氣得很，打頭的幾個直接在總局對面的茶樓包了場子，放話出來，說您是欺世盜名，靠洋槍大炮作弊。」
李鐵咬了咬牙。
「他們要您單獨出去，簽生死狀，打擂台。」
宋棗兒停下揮刀的動作，轉頭看向石桌，眉頭擰了起來。
陸衛靠在竹椅上，拿起茶碗喝了一口。
「又過來一幫子想借我的名上位的傢伙。」
陸衛聲音平淡，聽不出半分怒意。
「這幫世家子弟，平時被師傅護在溫室里，沒見過死人，總覺得自己學了幾套拳法就能天下無敵。」
李鐵握緊拳頭。
「處長，用不用我帶人去把那家茶樓封了？以尋釁滋事的罪名全關進大牢！」
陸衛搖了搖頭。
「不用。」
陸衛站起身，將茶碗放在石桌上。
「他們要打，那就成全他們。」
陸衛看向李鐵。
「在警局大院給我清出一塊空地。」
「搭個擂台，不用圍欄，鋪實木板。」
「去告訴他們，明天正午，我在總局大院等他們。」
「想簽生死狀的，把棺材一起帶上。」
韓宗堯收回手，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李鐵。
「帶人出城，把那幾輛吉普車的殘骸處理掉。軍閥的重炮陣地廢了，但還有些沒殉爆的彈藥箱，全給老子拖回總局倉庫。」
李鐵大聲應諾，立刻轉身招呼城牆上的警員下樓。
韓宗堯拔出腰間的左輪手槍，退出彈巢，倒出幾枚澄黃的彈殼，重新壓入新子彈，咔噠一聲合上。
韓宗堯轉頭走向樓梯口。
陸衛跟在韓宗堯身後，兩人回到頂層總長辦公室。
韓宗堯拉開抽屜，抽出一盒雪茄，扔給陸衛一根，自己咬住一根。
劃燃火柴，煙霧升騰。
「三個師的兵力折在城外，北方這幫軍閥算是徹底被打斷了脊梁骨。」韓宗堯靠在椅背上，手指敲擊著桌面。
「短時間內，他們連個屁都不敢放，如今這洋人也成了沒牙的狗，津門這盤棋，咱們算是全盤吃下了。」
陸衛坐在椅子上，目光平穩。
「那些潰兵逃回去，今天城外的事瞞不住。」陸衛開口。
「瞞不住就不瞞。」韓宗堯嗤笑一聲，吐出一口濃煙。
「老子巴不得全天下都知道，你一擊秒殺三鎮軍閥精銳。」
韓宗堯盯著陸衛。
「你現在的名頭，比老子還響。」
陸衛把雪茄放在桌面上，十指交叉。
「可是……名頭太響，今後麻煩也就越多。」
韓宗堯大笑出聲。
「麻煩？在絕對的拳頭面前，麻煩就是個笑話。」
……
北平，八大胡同。
一間名為「聚英樓」的私密茶館內。
八仙桌旁圍坐著四名青年男女。
桌面上攤著一份剛印出來的《津門時報》，報紙頭版赫然印著幾個粗黑大字：「津門凶神一人破千軍，大日雷獄威震北地」。
一隻骨節粗大的手重重拍在報紙上。
「荒謬！」
說話的青年穿著一身藏青色對襟短打，寸頭，雙臂肌肉虬結，手背上布滿厚重的老繭。
北平伏虎拳嫡傳，趙雲霆。
他一把抓起報紙，兩下撕成碎片，隨手扔在地上。
「一個警局的鷹犬，出身泥腿子，連個正經的道統傳承都沒有，他能一步登天入靈竅？還能施展這等規模的法域？」
趙雲霆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重重砸回桌面。
「八成是韓宗堯在城外提前埋了烈性炸藥，配合什麼障眼法的邪術，故意造勢嚇唬那些軍閥雜兵！」
坐在趙氏對面的，是一名穿著白色長衫、手搖摺扇的公子哥。
江南流水劍傳人，許知白。
他啪地一聲合攏摺扇，扇骨敲擊著掌心。
「趙兄所言極是，靈竅境的內景法域，需要長年累月打磨心境與氣血。
我們這些自幼泡在藥罐子裡、受名師指點的人，卡在玉膚境巔峰數年都摸不到門檻。
他一個半路出家的野路子，憑什麼？」
許知白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大日雷獄？名字取得倒是唬人。怕是連法域的邊緣都穩不住，強行透支壽元弄出來的虛影罷了。」
右側椅子上，坐著一名身穿紅綢勁裝的女子。
她把玩著手裡的一柄淬毒短匕，刀刃在指間靈活地翻轉。
「我師傅說，津門那邊確實有靈竅境的波動。」
紅衣女子聲音尖細。
「不過，就算他真的走了狗屎運，搶了什麼天才地寶破了境，那也是根基不穩的空架子。」
她手腕一抖，短匕篤的一聲扎進實木桌面。
「武道一途，講究的是底蘊和殺伐之術。他靠蠻力堆出來的境界，在真正的名門絕學面前，破綻百出。」
最後一名背著雙劍的黑衣青年一直沒說話，此時才緩緩抬起頭。
「你們說這麼多，無非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黑衣青年聲音冷厲。
「北方武林的頭把交椅，向來是在我們這幾個大派之間輪轉。現在突然冒出一個泥腿子，把你們的名頭全壓下去了，你們不服。」
趙雲霆猛地站起身，拉開椅子。
「誰不服？老子是嫌他髒了北方武林的招牌！」
他雙拳互擊，發出沉悶的骨鳴聲。
「半個月後，各路人馬都要南下。現在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這個陸衛。要是讓他頂著『北方第一天驕』的名頭招搖過市，咱們的臉往哪擱？」
許知白站起身，重新展開摺扇。
「趙兄的意思是？」
「去津門。」
趙雲霆眼底爆出凶光。
「他不是能打嗎？咱們就去稱一稱他這尊靈竅境的斤兩。扒下他那層紙老虎的皮，踩著他的腦袋，把這名頭拿回來！」
黑衣青年拔出桌上的短匕，拋給紅衣女子。
「同去，我也想看看，他到底能接我幾劍。」
四人意見達成一致。
推開茶館木門，大步走出。
……
津門，城郊別苑。
後院練武場。
宋棗兒雙手握著一把加重的精鋼橫刀，正對著面前的木人樁瘋狂劈砍。
「砰！砰！砰！」
刀鋒砍在堅硬的木頭上，木屑四濺。
她雙腿扎著馬步，汗水順著下巴滴落在青磚上。
陸衛拉過一把竹椅，坐在廊檐下。
手裡端著一碗涼茶。
他看著宋棗兒的動作，不時開口指出破綻。
「出刀慢了，手腕壓死，別用肩膀的死力。」
宋棗兒咬緊牙關，迅速調整姿勢，再次揮刀。
「唰！」
這一刀破風聲明顯凌厲了三分，直接在木人樁上砍出一道極深的豁口。
陸衛放下茶碗。
院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萍兒跑過去拔開門栓。
李鐵大步跨進院子，手裡捧著一摞厚厚的信封，全是用火漆封口的硬皮信箋。
他徑直走到陸衛面前。
「處長。」
李鐵將那一摞信封重重拍在旁邊的石桌上。
「今早開始，總局大門外被一群提刀帶劍的江湖人堵了。」
李鐵翻開最上面的一封信，遞給陸衛。
「全是拜帖和挑戰書。北平的、滄州的、保定的，各路武館和門派的真傳弟子全跑來津門了。」
陸衛接過信封，掃了一眼封面。
《北平伏虎拳趙雲霆，領教陸處長高招》。
他隨手將信封扔回桌上。
「多少人？」陸衛問。
「名冊上登記的，有三十多號人。」李鐵咽了口唾沫。
「這幫人傲氣得很，打頭的幾個直接在總局對面的茶樓包了場子，放話出來，說您是欺世盜名，靠洋槍大炮作弊。」
李鐵咬了咬牙。
「他們要您單獨出去，簽生死狀，打擂台。」
宋棗兒停下揮刀的動作，轉頭看向石桌，眉頭擰了起來。
陸衛靠在竹椅上，拿起茶碗喝了一口。
「又過來一幫子想借我的名上位的傢伙。」
陸衛聲音平淡，聽不出半分怒意。
「這幫世家子弟，平時被師傅護在溫室里，沒見過死人，總覺得自己學了幾套拳法就能天下無敵。」
李鐵握緊拳頭。
「處長，用不用我帶人去把那家茶樓封了？以尋釁滋事的罪名全關進大牢！」
陸衛搖了搖頭。
「不用。」
陸衛站起身，將茶碗放在石桌上。
「他們要打，那就成全他們。」
陸衛看向李鐵。
「在警局大院給我清出一塊空地。」
「搭個擂台，不用圍欄，鋪實木板。」
「去告訴他們，明天正午，我在總局大院等他們。」
「想簽生死狀的，把棺材一起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