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現在，聽我立規矩
陸衛緩緩掃過全場。
目光掃到皮埃爾，皮埃爾瞬間低下頭，眼珠子死死盯著桌面，連呼吸都放輕了。
掃到青龍幫三個堂主，三人身子猛地一縮，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
掃到那群衛兵，衛兵握槍的手瞬間抖了，明晃晃的刺刀在太陽底下晃得人眼暈。
陸衛左手探進風衣內側，抽出個沾了暗紅血跡的牛皮紙檔案袋，手腕一甩。
啪。
檔案袋重重拍在坑窪的木桌上，幾頁散了出來，紙頁上蓋著各國領事館的公章、還有幾個軍閥的大印，白紙黑字，密約原件清清楚楚。
皮埃爾眼角猛地抽了一下，臉瞬間白得像紙。
幾個軍閥代表的呼吸一下子粗了，眼珠子死死粘在那幾頁紙上，指甲都摳進了掌心。
陸衛沒停。
右手伸進衣兜，摸出枚暗金色的懷表，表蓋上德·維爾家族的倒懸蝙蝠紋章刺得人眼疼。
哐當。
懷表隨手扔在密約上。
皮埃爾喉結滾了一下，額頭上的汗直接砸在桌面上，砸出個淺濕的印子。
那是歐洲大公爵的貼身信物，是對方敢摻和這件事的最大依仗。
陸衛又掏出塊燒變形的黃銅齒輪，往桌上一放。
當。
金屬碰撞的悶響在死寂的廣場上格外清楚。
那是大英皇家驅魔局改造人的動力核心，昨天夜裡剛從炸碎的改造人胸腔里摳出來的。
最後，他手腕一翻，半塊斷裂的青龍幫堂口木牌啪地拍在桌角，木牌上還沾著昨夜血戰時的黑褐色血痂。
三件遺物，一份密約，整整齊齊擺在桌上。
陸衛雙手交疊搭在桌沿，聲音平得像一潭冰。
「看清楚了。」
他抬眼，視線掃過皮埃爾和幾個軍閥代表。
「這是你們的底牌。」
「現在，全在我這了。」
直系的軍官王鐵山咬緊了牙，雙手死死摳著木桌邊緣，指甲幾乎要嵌進木頭裡。
密約原件絕對不能留，要是傳出去，他身後的大帥第一個要扒了他的皮，還要抄他滿門。
他眼角餘光掃了下旁邊的奉系副官，兩人視線一碰，瞬間分開，沒人察覺到這轉瞬即逝的交流。
王鐵山雙手放到桌下，食指中指併攏，極輕地敲了兩下膝蓋。
這是提前約好的戰術手勢。
三里外，津門市中心鐘樓頂部。
兩個披著灰色偽裝網的狙擊手趴在瓦片後面，和青磚融成了一體，身前架著兩把德制毛瑟狙擊槍，槍管從射擊孔探出去，十字準星死死套在陸衛的眉心。
「目標鎖定。」左邊的狙擊手壓低聲音，食指緩緩搭上扳機。
「風速三，距離一千五百米，必死。」右邊的狙擊手微調瞄準鏡旋鈕，屏住了呼吸，手指已經用上了力。
兩股殺意順著瞄準鏡的方向，跨了三里地，直直釘向陸衛的眉心。
廣場上。
陸衛坐在太師椅上，沒抬頭，也沒看向鐘樓的方向，仿佛完全沒察覺到危險。
天心通明的心法自行運轉，灰白色的感知視野里，兩根刺目的紅線從三里外刺過來，正指在他眉心。
陸衛嘴角扯出一抹冷冽的弧度。
找死。
念頭剛動，丹田氣海里的暗金色純陽金丹轟然轉動，一百枚炁汞瞬間撞在一起，磅礴的氣勁差點掀翻周身的空氣。
他沒把法域放出來，反而把龐大的內景氣機往死里壓縮，順著那兩根殺機紅線，逆流而上！
氣機快得超出了時間的界限，三里路連一瞬都沒用到，直接釘到了兩個狙擊手的頭頂。
鐘樓頂部，左邊狙擊手的食指已經壓到了扳機的最後一毫米，只要再往下半分，子彈就能以八百米每秒的速度射穿陸衛的腦袋。
咔嚓。
晴空白日裡，天幕像被撕開了個口子。
兩道水桶粗的紫青雷霆，裹著赤金色的純陽真火，從九霄之外直直劈了下來！
轟隆！！！
震天的巨響炸開，半座津門都能聽見，地面都跟著顫了三下。
雷霆剛好砸在鐘樓頂部，青磚、瓦片、木樑，剛碰到雷火瞬間就化成了齏粉，連點火星都沒冒出來。
兩個狙擊手連扳機都沒來得及扣下去，純陽真火燒得幾千度高溫，混著天道雷勁，兩具血肉之軀連帶著手裡的精鋼狙擊槍，當場氣化，連點灰都沒剩下。
鐘樓最上面的一層，直接被兩道雷給削平了，焦黑的斷口冒著白煙，刺鼻的焦糊味飄得老遠。
雷音滾滾散出去，在整個津門上空來回晃，震得人耳膜發疼。
廣場上。
王鐵山放在膝蓋上的手猛地一僵，他抬起頭，呆滯地看著三里外那座沒了頂的鐘樓，腦子一片空白，剛才的那點算計瞬間化成了飛灰。
皮埃爾嚇得直接從椅子上滑到地上，雙手死死抱著腦袋，整個人抖得像篩糠，褲襠瞬間濕了一片。
周圍的衛兵和巡捕，握槍的手抖得快握不住了，有幾個腿一軟，直接跪在了碎石子上，步槍哐當砸在地上，沒人敢去撿。
全場死寂。
只有風吹過密約紙頁的沙沙聲，輕得像鬼哭。
陸衛坐在主位上，拿起那枚暗金懷表，拇指一挑。
咔噠。
表蓋彈開的脆響，在死寂的廣場上格外刺耳，所有人的心臟跟著狠狠抽了一下，差點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他看了眼錶盤上的指針，聲音還是平的，聽不出半點情緒。
「然後呢？」
說完合上表蓋，隨手扔回桌上，抬眼看向王鐵山那張毫無血色的臉。
「還要試嗎？」
他周身半點兒氣血波動都沒露，可所有人都能感覺到，頭頂懸著一股毀天滅地的氣機，只要他一個念頭，剛才那兩道雷，就會劈在自己腦袋上，連骨灰都剩不下。
「再試一次，劈的就不是鐘樓了。」
王鐵山喉結滾了半天，想說話，嗓子幹得像塞了把沙子，半個音都發不出來，後背的軍裝已經全濕了，貼在身上涼得刺骨。
他旁邊的奉系副官，額頭上的冷汗大顆大顆砸在桌面上，砸出一串濕印子，連抬眼和陸衛對視的勇氣都沒有。
沒人敢動。
沒人敢出聲。
絕對的武力碾壓，把這些人心裡最後那點僥倖，碾得粉碎。
陸衛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篤。
篤。
他站起身，黑色長風衣被風掀得微微擺動，站在主位旁邊，俯視著下面坐的所有人，像在看一群待宰的雞仔。
「既然沒人試了。」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清楚楚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里，像錘子一樣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現在，聽我立規矩。」
目光掃到皮埃爾，皮埃爾瞬間低下頭，眼珠子死死盯著桌面，連呼吸都放輕了。
掃到青龍幫三個堂主，三人身子猛地一縮，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
掃到那群衛兵，衛兵握槍的手瞬間抖了，明晃晃的刺刀在太陽底下晃得人眼暈。
陸衛左手探進風衣內側，抽出個沾了暗紅血跡的牛皮紙檔案袋，手腕一甩。
啪。
檔案袋重重拍在坑窪的木桌上，幾頁散了出來，紙頁上蓋著各國領事館的公章、還有幾個軍閥的大印，白紙黑字，密約原件清清楚楚。
皮埃爾眼角猛地抽了一下，臉瞬間白得像紙。
幾個軍閥代表的呼吸一下子粗了，眼珠子死死粘在那幾頁紙上，指甲都摳進了掌心。
陸衛沒停。
右手伸進衣兜，摸出枚暗金色的懷表，表蓋上德·維爾家族的倒懸蝙蝠紋章刺得人眼疼。
哐當。
懷表隨手扔在密約上。
皮埃爾喉結滾了一下，額頭上的汗直接砸在桌面上，砸出個淺濕的印子。
那是歐洲大公爵的貼身信物，是對方敢摻和這件事的最大依仗。
陸衛又掏出塊燒變形的黃銅齒輪，往桌上一放。
當。
金屬碰撞的悶響在死寂的廣場上格外清楚。
那是大英皇家驅魔局改造人的動力核心，昨天夜裡剛從炸碎的改造人胸腔里摳出來的。
最後，他手腕一翻，半塊斷裂的青龍幫堂口木牌啪地拍在桌角，木牌上還沾著昨夜血戰時的黑褐色血痂。
三件遺物，一份密約，整整齊齊擺在桌上。
陸衛雙手交疊搭在桌沿，聲音平得像一潭冰。
「看清楚了。」
他抬眼，視線掃過皮埃爾和幾個軍閥代表。
「這是你們的底牌。」
「現在，全在我這了。」
直系的軍官王鐵山咬緊了牙，雙手死死摳著木桌邊緣，指甲幾乎要嵌進木頭裡。
密約原件絕對不能留，要是傳出去，他身後的大帥第一個要扒了他的皮，還要抄他滿門。
他眼角餘光掃了下旁邊的奉系副官，兩人視線一碰，瞬間分開，沒人察覺到這轉瞬即逝的交流。
王鐵山雙手放到桌下，食指中指併攏，極輕地敲了兩下膝蓋。
這是提前約好的戰術手勢。
三里外，津門市中心鐘樓頂部。
兩個披著灰色偽裝網的狙擊手趴在瓦片後面，和青磚融成了一體，身前架著兩把德制毛瑟狙擊槍，槍管從射擊孔探出去，十字準星死死套在陸衛的眉心。
「目標鎖定。」左邊的狙擊手壓低聲音，食指緩緩搭上扳機。
「風速三，距離一千五百米，必死。」右邊的狙擊手微調瞄準鏡旋鈕，屏住了呼吸，手指已經用上了力。
兩股殺意順著瞄準鏡的方向，跨了三里地，直直釘向陸衛的眉心。
廣場上。
陸衛坐在太師椅上，沒抬頭，也沒看向鐘樓的方向，仿佛完全沒察覺到危險。
天心通明的心法自行運轉，灰白色的感知視野里，兩根刺目的紅線從三里外刺過來，正指在他眉心。
陸衛嘴角扯出一抹冷冽的弧度。
找死。
念頭剛動，丹田氣海里的暗金色純陽金丹轟然轉動，一百枚炁汞瞬間撞在一起，磅礴的氣勁差點掀翻周身的空氣。
他沒把法域放出來，反而把龐大的內景氣機往死里壓縮，順著那兩根殺機紅線，逆流而上！
氣機快得超出了時間的界限，三里路連一瞬都沒用到，直接釘到了兩個狙擊手的頭頂。
鐘樓頂部，左邊狙擊手的食指已經壓到了扳機的最後一毫米，只要再往下半分，子彈就能以八百米每秒的速度射穿陸衛的腦袋。
咔嚓。
晴空白日裡，天幕像被撕開了個口子。
兩道水桶粗的紫青雷霆，裹著赤金色的純陽真火，從九霄之外直直劈了下來！
轟隆！！！
震天的巨響炸開，半座津門都能聽見，地面都跟著顫了三下。
雷霆剛好砸在鐘樓頂部，青磚、瓦片、木樑，剛碰到雷火瞬間就化成了齏粉，連點火星都沒冒出來。
兩個狙擊手連扳機都沒來得及扣下去，純陽真火燒得幾千度高溫，混著天道雷勁，兩具血肉之軀連帶著手裡的精鋼狙擊槍，當場氣化，連點灰都沒剩下。
鐘樓最上面的一層，直接被兩道雷給削平了，焦黑的斷口冒著白煙，刺鼻的焦糊味飄得老遠。
雷音滾滾散出去，在整個津門上空來回晃，震得人耳膜發疼。
廣場上。
王鐵山放在膝蓋上的手猛地一僵，他抬起頭，呆滯地看著三里外那座沒了頂的鐘樓，腦子一片空白，剛才的那點算計瞬間化成了飛灰。
皮埃爾嚇得直接從椅子上滑到地上，雙手死死抱著腦袋，整個人抖得像篩糠，褲襠瞬間濕了一片。
周圍的衛兵和巡捕，握槍的手抖得快握不住了，有幾個腿一軟，直接跪在了碎石子上，步槍哐當砸在地上，沒人敢去撿。
全場死寂。
只有風吹過密約紙頁的沙沙聲，輕得像鬼哭。
陸衛坐在主位上，拿起那枚暗金懷表，拇指一挑。
咔噠。
表蓋彈開的脆響，在死寂的廣場上格外刺耳，所有人的心臟跟著狠狠抽了一下，差點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他看了眼錶盤上的指針，聲音還是平的，聽不出半點情緒。
「然後呢？」
說完合上表蓋，隨手扔回桌上，抬眼看向王鐵山那張毫無血色的臉。
「還要試嗎？」
他周身半點兒氣血波動都沒露，可所有人都能感覺到，頭頂懸著一股毀天滅地的氣機，只要他一個念頭，剛才那兩道雷，就會劈在自己腦袋上，連骨灰都剩不下。
「再試一次，劈的就不是鐘樓了。」
王鐵山喉結滾了半天，想說話，嗓子幹得像塞了把沙子，半個音都發不出來，後背的軍裝已經全濕了，貼在身上涼得刺骨。
他旁邊的奉系副官，額頭上的冷汗大顆大顆砸在桌面上，砸出一串濕印子，連抬眼和陸衛對視的勇氣都沒有。
沒人敢動。
沒人敢出聲。
絕對的武力碾壓，把這些人心裡最後那點僥倖，碾得粉碎。
陸衛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篤。
篤。
他站起身，黑色長風衣被風掀得微微擺動，站在主位旁邊，俯視著下面坐的所有人，像在看一群待宰的雞仔。
「既然沒人試了。」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清楚楚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里，像錘子一樣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現在，聽我立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