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老東西，你的死期到了！
渤海上空。
赤金火球緩緩崩散，火星被海風卷得四下飛散。
血族大公爵隕落的恐怖氣息，順著海風拍回津門，壓得整座城的聲息都矮了三分。
津門特別警務總局大門外，死一般的靜。
上千名軍閥士兵、洋人僱傭兵釘在原地，端著的步槍還冒著未散的硝煙，眼珠子直勾勾釘著天空那片還沒褪盡的火光，連呼吸都忘了。
吧嗒。
一個僱傭兵手裡的毛瑟槍砸在青石板上，脆響刮過死寂的街道。
這聲響直接崩斷了所有人繃緊的神經。
「跑！」
不知道是誰先撕心裂肺吼了一嗓子，原本列得整整齊齊的軍閥陣型瞬間垮了。
前排的士兵直接扔了沙袋上架著的輕機槍，轉身就往後撞，後排的人被撞得腳不沾地滾出去，爬起來就往街巷裡鑽，連鞋跑掉了都不敢回頭撿。
督戰隊的軍官臉都綠了，拔出手槍朝天連開兩槍，槍口的火光照得他臉猙獰：「後退者死！」
話剛落音。
三個紅了眼的潰兵端著刺刀，直直捅進了他的胸膛。
軍官眼珠子瞪得溜圓，倒在地上還在抽，潰兵們直接踩著他的屍體往後沖，鞋底沾的血在青石板上拖出長長的印子。
洋人僱傭兵更乾脆，直接扔了重機槍、擲彈筒，扯掉身上沉得要死的防彈背心，瘋了一樣往法租界的方向沖，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
兵敗如山倒。
總局大樓頂層。
韓宗堯捂著胸口，剛才挨的那記血煞掌還在疼，他大步走到碎了玻璃的窗前，看著樓下兵荒馬亂的潰兵，扯著嘴角笑，露出一口白牙。
他轉身抓起桌上的紅色手搖電話，指節用力，咔噠一聲搖響了把手。
「全處聽令！」
韓宗堯的聲音像滾雷，砸得話筒都嗡嗡響。
「開門，反衝鋒！」
「接管津門所有城門卡口、租界哨卡，凡是敢攔的，不管是軍閥的兵還是洋人巡捕，直接拿下。」
「軍閥指揮官、洋人頭目，一個不留，全部扣押。」
「敢反抗的，就地槍決！」
砰。
電話直接被他扣回座機上，震得桌面的菸灰缸都跳了跳。
總局一樓大廳。
李鐵把打空了彈夾的衝鋒鎗往地上一扔，彎腰撿了把沾著血的鬼頭大刀。
他左臂還打著石膏，右手單手提刀，刀身沉得壓得他胳膊往下墜，他一腳踹開半扇殘破的木門，吼聲震得大廳的灰往下掉：「弟兄們，殺出去！」
三十個渾身是血的警員端著上了刺刀的步槍，踩著碎磚爛瓦跟著他往外沖。
大門外，潛伏在周圍街區的數百名偵緝處暗哨同時動了，槍聲瞬間炸響，混著潰兵的慘叫聲傳出去老遠。
李鐵頭一個扎進潰兵群里，鬼頭刀掄圓了劈下去，直接砍翻兩個還想舉槍還擊的僱傭兵，血濺了他一臉，石膏被潰兵的槍托蹭了一下，他連眉都沒皺。
警員們分成十幾個小隊，像十幾把尖刀扎進潰兵的隊伍里，沒人跟他們硬碰，本來就慌的潰兵跑得更快了。
路口、橋頭、臨時搭的防禦陣地，沒十分鐘就全被偵緝處拿了下來。
兩個軍閥的團長剛鑽進小轎車，關上車門還沒來得及喊開車，李鐵已經沖了過來，飛起一腳直接踹碎了車窗玻璃。
鬼頭刀冰涼的刃面貼在團長的脖子上，颳得他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下車，抱頭。」李鐵的嗓子喊得啞了，像砂紙磨過木頭。
兩個團長臉白得像紙，舉著雙手，乖乖滾出了車廂，膝蓋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總局大院中央。
陸衛負手站著，指尖微張。
天際一道暗金流光飛射回來，穩穩落在他掌心，銀液還冒著餘溫，翻滾著褪去熾熱的高溫，重新變成了那枚古樸的銀色指環，套回他的食指上。
陸衛收攏五指。
丹田內，那顆暗金色的純陽金丹穩穩轉著，之前攢的一百枚炁汞徹底融在了一起，氣血像沉得墜手的水銀，在經脈里順暢地流，一點滯澀都沒有。
剛才為了殺艾格公爵，強行跨幾十里擲出的那一刀，抽乾了他玉膚境大半的氣血。
可金丹一轉，一股精純得發燙的純陽之力瞬間反哺全身，肌肉的酸脹感眨眼就消了。
經脈里漲得滿滿的，連呼吸都穩得不像話，半點疲憊的感覺都沒有。
陸衛抬了抬頭，閉上眼。
「開。」
他在心裡低喝一聲，天心通明的法門催動到極致。
灰白色的視野轟的一下往外擴張。
不管街頭潰散的敗兵，也不管大院裡衝殺的弟兄，意識順著剛才斬殺艾格公爵的軌跡，極速往遠處延伸。
渤海上空，大公爵的神魂已經徹底碎了，可就在神魂消散的那一瞬間，陸衛抓住了一絲不對勁的東西。
一根極細、幾乎看不見的黑色絲線，在火光里閃了一下就沒了。
這不是實體的線，是某種詭異的精神烙印，一頭連在艾格公爵崩碎的神魂上，另一頭直直扎進了津門市區。
陸衛順著這根線往回摸。
黑白視野里，黑線穿過海河，越過沿街的屋頂，直接扎進了法租界的腹地，霞飛路的後巷裡。
線的盡頭，是一團深不見底的黑色漩渦，往外冒著濃烈的死氣和詛咒的波動，跟血族的血煞味完全不一樣，是純粹的黑魔法的味道。
「老亨得利。」
陸衛睜開眼，眸子裡的殺機幾乎要溢出來。
今晚艾格公爵帶著人強攻總局，這老東西絕對在暗地裡推波助瀾，還在公爵身上留了這種牽引印記，要收集公爵臨死前的殘存靈機。
合著是拿他當刀使，還想吃他的人血饅頭。
陸衛嘴角扯出一抹冷得掉冰碴的笑。
他抬頭，看向頂層破碎的落地窗，韓宗堯正站在窗口往下看，目光剛好對上他。
「總長。」陸衛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傳到了頂樓韓宗堯的耳朵里。「我去法租界收個尾。」
韓宗堯低頭看著他，咧嘴一笑，手一揮：「去吧，天亮前把事辦乾淨，法租界那邊的外交官司，我給你擋著。」
「是。」
陸衛收回視線，食指微動。
銀色指環瞬間液化，太乙庚金髓順著掌心往下流，眨眼就凝成了一柄三尺長的橫刀，刀身泛著冷冽的光。
陸衛握緊刀柄。
滋啦。
腳下紫金雷光炸開，腳底下的青石板直接被踩成了齏粉，他的身形化成一道暗金殘影，直接拔地而起，像一頭撲食的黑鷹，撞碎了迎面的風，直接躍過了總局高高的院牆。
半空中，陸衛雙腳連踏虛空，九霄奔雷步催動到了極致，在津門錯落的屋脊上極速狂飆，每一次起落都跨幾十丈。
腳底下踩的瓦片直接碎成粉末，連個響都沒有。街道上躲著的老百姓只看見一道金光從頭頂掠過去，還以為是炸雷，捂著頭不敢動。
方向筆直，直奔法租界霞飛路。
法租界，霞飛路。
平日裡燈紅酒綠的西洋街道，現在死一樣的靜，所有商鋪的門都關得死死的。
路燈在之前艾格公爵的血煞震盪里全碎了，黑得伸手不見五指，街道上橫七豎八停著幾輛撞毀的轎車，玻璃碎了一地。
陸衛從高空落下來。
砰。
皮靴重重砸在霞飛路後巷的石板上，地面震得顫了顫，周圍的碎玻璃都跳了起來。
陸衛站直身子，抬眼就看見不遠處那間外表毫不起眼的老亨得利鐘錶行。
木製的招牌斜掛在門框上，晃得吱呀響，櫥窗里的舊鐘錶全停了，指針一動不動。
在天心通明的視野里，這棟兩層的磚木老樓，完全被一團濃得像墨的黑氣裹著。
黑氣里無數扭曲的怨魂虛影張著嘴，在無聲地哀嚎，空氣里飄著刺鼻的防腐劑味，混著屍體腐爛的臭味，聞得人犯噁心。
陸衛提著太乙橫刀，大步往鐘錶行走，半點腳步聲都沒掩飾。
皮靴踩在石板上，噠，噠，噠，每一步都像敲在人的心上。
他停在鐘錶行的門前。
抬起左腳，對準緊閉的木門，狠狠一腳踹了出去。
轟！
厚重的木門連帶著門框，直接被他一腳踹得粉碎，木屑混著生鏽的鐵釘，往店鋪內部瘋了一樣激射。
陸衛邁過破碎的門檻，直接踏了進去。
屋子裡漆黑一片，原本掛滿了整面牆的鐘表，此刻同時發出了刺耳的滴答聲。
秒針跳得快得驚人，像無數隻蟲子在啃噬骨頭，聽得人頭皮發麻。
陸衛眼神冷得像冰。
橫刀的刀刃在地上拖行，劃出一溜刺目的火星，火星在黑暗裡閃了一下就滅了。
「老東西。」陸衛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店鋪里響，沒有半點起伏，「你的死期到了。」
赤金火球緩緩崩散，火星被海風卷得四下飛散。
血族大公爵隕落的恐怖氣息，順著海風拍回津門，壓得整座城的聲息都矮了三分。
津門特別警務總局大門外，死一般的靜。
上千名軍閥士兵、洋人僱傭兵釘在原地，端著的步槍還冒著未散的硝煙，眼珠子直勾勾釘著天空那片還沒褪盡的火光，連呼吸都忘了。
吧嗒。
一個僱傭兵手裡的毛瑟槍砸在青石板上，脆響刮過死寂的街道。
這聲響直接崩斷了所有人繃緊的神經。
「跑！」
不知道是誰先撕心裂肺吼了一嗓子，原本列得整整齊齊的軍閥陣型瞬間垮了。
前排的士兵直接扔了沙袋上架著的輕機槍，轉身就往後撞，後排的人被撞得腳不沾地滾出去，爬起來就往街巷裡鑽，連鞋跑掉了都不敢回頭撿。
督戰隊的軍官臉都綠了，拔出手槍朝天連開兩槍，槍口的火光照得他臉猙獰：「後退者死！」
話剛落音。
三個紅了眼的潰兵端著刺刀，直直捅進了他的胸膛。
軍官眼珠子瞪得溜圓，倒在地上還在抽，潰兵們直接踩著他的屍體往後沖，鞋底沾的血在青石板上拖出長長的印子。
洋人僱傭兵更乾脆，直接扔了重機槍、擲彈筒，扯掉身上沉得要死的防彈背心，瘋了一樣往法租界的方向沖，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
兵敗如山倒。
總局大樓頂層。
韓宗堯捂著胸口，剛才挨的那記血煞掌還在疼，他大步走到碎了玻璃的窗前，看著樓下兵荒馬亂的潰兵，扯著嘴角笑，露出一口白牙。
他轉身抓起桌上的紅色手搖電話，指節用力，咔噠一聲搖響了把手。
「全處聽令！」
韓宗堯的聲音像滾雷，砸得話筒都嗡嗡響。
「開門，反衝鋒！」
「接管津門所有城門卡口、租界哨卡，凡是敢攔的，不管是軍閥的兵還是洋人巡捕，直接拿下。」
「軍閥指揮官、洋人頭目，一個不留，全部扣押。」
「敢反抗的，就地槍決！」
砰。
電話直接被他扣回座機上，震得桌面的菸灰缸都跳了跳。
總局一樓大廳。
李鐵把打空了彈夾的衝鋒鎗往地上一扔，彎腰撿了把沾著血的鬼頭大刀。
他左臂還打著石膏，右手單手提刀，刀身沉得壓得他胳膊往下墜，他一腳踹開半扇殘破的木門，吼聲震得大廳的灰往下掉：「弟兄們，殺出去！」
三十個渾身是血的警員端著上了刺刀的步槍，踩著碎磚爛瓦跟著他往外沖。
大門外，潛伏在周圍街區的數百名偵緝處暗哨同時動了，槍聲瞬間炸響，混著潰兵的慘叫聲傳出去老遠。
李鐵頭一個扎進潰兵群里，鬼頭刀掄圓了劈下去，直接砍翻兩個還想舉槍還擊的僱傭兵，血濺了他一臉，石膏被潰兵的槍托蹭了一下，他連眉都沒皺。
警員們分成十幾個小隊，像十幾把尖刀扎進潰兵的隊伍里，沒人跟他們硬碰，本來就慌的潰兵跑得更快了。
路口、橋頭、臨時搭的防禦陣地，沒十分鐘就全被偵緝處拿了下來。
兩個軍閥的團長剛鑽進小轎車，關上車門還沒來得及喊開車，李鐵已經沖了過來，飛起一腳直接踹碎了車窗玻璃。
鬼頭刀冰涼的刃面貼在團長的脖子上，颳得他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下車，抱頭。」李鐵的嗓子喊得啞了，像砂紙磨過木頭。
兩個團長臉白得像紙，舉著雙手，乖乖滾出了車廂，膝蓋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總局大院中央。
陸衛負手站著，指尖微張。
天際一道暗金流光飛射回來，穩穩落在他掌心，銀液還冒著餘溫，翻滾著褪去熾熱的高溫，重新變成了那枚古樸的銀色指環，套回他的食指上。
陸衛收攏五指。
丹田內，那顆暗金色的純陽金丹穩穩轉著，之前攢的一百枚炁汞徹底融在了一起，氣血像沉得墜手的水銀，在經脈里順暢地流，一點滯澀都沒有。
剛才為了殺艾格公爵，強行跨幾十里擲出的那一刀，抽乾了他玉膚境大半的氣血。
可金丹一轉，一股精純得發燙的純陽之力瞬間反哺全身，肌肉的酸脹感眨眼就消了。
經脈里漲得滿滿的，連呼吸都穩得不像話，半點疲憊的感覺都沒有。
陸衛抬了抬頭，閉上眼。
「開。」
他在心裡低喝一聲，天心通明的法門催動到極致。
灰白色的視野轟的一下往外擴張。
不管街頭潰散的敗兵，也不管大院裡衝殺的弟兄，意識順著剛才斬殺艾格公爵的軌跡，極速往遠處延伸。
渤海上空，大公爵的神魂已經徹底碎了，可就在神魂消散的那一瞬間，陸衛抓住了一絲不對勁的東西。
一根極細、幾乎看不見的黑色絲線，在火光里閃了一下就沒了。
這不是實體的線，是某種詭異的精神烙印，一頭連在艾格公爵崩碎的神魂上，另一頭直直扎進了津門市區。
陸衛順著這根線往回摸。
黑白視野里，黑線穿過海河，越過沿街的屋頂，直接扎進了法租界的腹地，霞飛路的後巷裡。
線的盡頭，是一團深不見底的黑色漩渦，往外冒著濃烈的死氣和詛咒的波動，跟血族的血煞味完全不一樣，是純粹的黑魔法的味道。
「老亨得利。」
陸衛睜開眼，眸子裡的殺機幾乎要溢出來。
今晚艾格公爵帶著人強攻總局，這老東西絕對在暗地裡推波助瀾，還在公爵身上留了這種牽引印記，要收集公爵臨死前的殘存靈機。
合著是拿他當刀使，還想吃他的人血饅頭。
陸衛嘴角扯出一抹冷得掉冰碴的笑。
他抬頭，看向頂層破碎的落地窗，韓宗堯正站在窗口往下看，目光剛好對上他。
「總長。」陸衛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傳到了頂樓韓宗堯的耳朵里。「我去法租界收個尾。」
韓宗堯低頭看著他，咧嘴一笑，手一揮：「去吧，天亮前把事辦乾淨，法租界那邊的外交官司，我給你擋著。」
「是。」
陸衛收回視線，食指微動。
銀色指環瞬間液化，太乙庚金髓順著掌心往下流，眨眼就凝成了一柄三尺長的橫刀，刀身泛著冷冽的光。
陸衛握緊刀柄。
滋啦。
腳下紫金雷光炸開，腳底下的青石板直接被踩成了齏粉，他的身形化成一道暗金殘影，直接拔地而起，像一頭撲食的黑鷹，撞碎了迎面的風，直接躍過了總局高高的院牆。
半空中，陸衛雙腳連踏虛空，九霄奔雷步催動到了極致，在津門錯落的屋脊上極速狂飆，每一次起落都跨幾十丈。
腳底下踩的瓦片直接碎成粉末，連個響都沒有。街道上躲著的老百姓只看見一道金光從頭頂掠過去，還以為是炸雷，捂著頭不敢動。
方向筆直，直奔法租界霞飛路。
法租界，霞飛路。
平日裡燈紅酒綠的西洋街道，現在死一樣的靜，所有商鋪的門都關得死死的。
路燈在之前艾格公爵的血煞震盪里全碎了，黑得伸手不見五指，街道上橫七豎八停著幾輛撞毀的轎車，玻璃碎了一地。
陸衛從高空落下來。
砰。
皮靴重重砸在霞飛路後巷的石板上，地面震得顫了顫，周圍的碎玻璃都跳了起來。
陸衛站直身子，抬眼就看見不遠處那間外表毫不起眼的老亨得利鐘錶行。
木製的招牌斜掛在門框上，晃得吱呀響，櫥窗里的舊鐘錶全停了，指針一動不動。
在天心通明的視野里，這棟兩層的磚木老樓，完全被一團濃得像墨的黑氣裹著。
黑氣里無數扭曲的怨魂虛影張著嘴，在無聲地哀嚎，空氣里飄著刺鼻的防腐劑味，混著屍體腐爛的臭味，聞得人犯噁心。
陸衛提著太乙橫刀，大步往鐘錶行走，半點腳步聲都沒掩飾。
皮靴踩在石板上，噠，噠，噠，每一步都像敲在人的心上。
他停在鐘錶行的門前。
抬起左腳，對準緊閉的木門，狠狠一腳踹了出去。
轟！
厚重的木門連帶著門框，直接被他一腳踹得粉碎，木屑混著生鏽的鐵釘，往店鋪內部瘋了一樣激射。
陸衛邁過破碎的門檻，直接踏了進去。
屋子裡漆黑一片，原本掛滿了整面牆的鐘表，此刻同時發出了刺耳的滴答聲。
秒針跳得快得驚人，像無數隻蟲子在啃噬骨頭，聽得人頭皮發麻。
陸衛眼神冷得像冰。
橫刀的刀刃在地上拖行，劃出一溜刺目的火星，火星在黑暗裡閃了一下就滅了。
「老東西。」陸衛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店鋪里響，沒有半點起伏，「你的死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