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法域屠敵
軍閥後續步兵方陣踩著碎磚彈殼撞進總局大門，後頭跟著整隊洋人僱傭兵，總人數過千，刺刀尖亮得晃眼。
僱傭兵隊長抬手舉白朗寧，扣動扳機的同時暴喝：「開火！」
軍閥士兵齊齊拉動槍栓，輕機槍架在人堆上放平，上千條槍口齊刷刷對準大院中央的陸衛。
火舌噴吐的聲響連成一片，密集彈雨織成密不透風的金屬網，迎面罩向陸衛。
陸衛負手站在原地，眼皮都沒抬。
子彈撞在【大日雷獄】法域邊緣，瞬間卸去所有動能。
銅被甲裹著鉛芯遇上極致高溫，當場氣化，連半滴鐵水都沒落下。
密得不透風的金屬風暴，在他身前三尺處徹底啞火，子彈潑了足足半分鐘，半分都近不了他的身。
僱傭兵隊長雙眼圓睜，瞳孔縮成針尖大。
「上刺刀！衝過去，用人堆死他！」
督戰隊的軍官拔出軍刀，當場砍翻兩個往後縮的士兵，刀刃上還滴著血：「沖！誰敢後退，當場槍斃！」
上百名士兵和僱傭兵端著刺刀，踩著前面人的屍體嘶吼著往前沖，鞋底沾的血在地上拖出長長的紅痕。
陸衛站著沒動，雙手依舊交疊負在身後。
一副氣定神閒模樣。
他丹田氣海內，那枚金丹正穩穩運轉。
靈竅境的壁壘剛被徹底打穿，氣血沉得像深潭，生生不息。
頭頂上空，暗金色的宮殿虛影轟然震盪，懸在宮殿正上方的赤金大日體積驟然收縮，紫青雙色雷霆在烈陽內部瘋狂壓縮，發出悶雷似的爆鳴。
內景法域自行運轉，不需要任何招式引導，他的意志就是這方小天地的殺伐準則。
沖在最前方的十幾個洋人僱傭兵，距離陸衛只剩十步，手裡的短刀和刺刀都舉到了半空，肌肉繃得硬如鐵塊，滿臉凶光。
「咔嚓！」
暗金宮殿緊閉的大門轟然敞開。
幾十條粗如兒臂的紫青色雷火鎖鏈，從宮殿深處爆射而出，撕得空氣發出刺耳尖嘯，速度快得只剩一道紫影。
僱傭兵們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噗嗤！」
一條雷火鎖鏈筆直貫穿領頭僱傭兵的胸膛，高溫瞬間燒穿他的防彈背心，刺破肋骨，絞碎心臟。
余勢不減從他後背穿出，又順勢洞穿了跟在他身後那名士兵的頭顱。
僱傭兵喉嚨里擠出半聲悶哼，赤金色的純陽真火順著鎖鏈瞬間蔓延到他全身，血肉、骨骼、內臟碰上火焰的剎那直接碳化，稍一碰就碎成一蓬灰白飛灰，撒了滿地。
數十條雷火鎖鏈在人群中瘋狂穿梭，像長了眼睛的毒蟒，精準鎖定每一個衝鋒的敵人。
「噗嗤！噗嗤！噗嗤！」
沉悶的穿透聲連成一片，鎖鏈交織成一張死亡大網。
一個個僱傭兵和軍閥士兵被鎖鏈洞穿心口，純陽真火當場爆發，沒人來得及慘叫，也沒半滴血濺出來，被鎖鏈擊中的人連掙扎的動作都做不出來，瞬間就被焚為飛灰。
短短三個呼吸。
沖在最前面的上百人，全軍覆沒。
地面上鋪了厚厚一層灰白色骨灰，連他們手裡的步槍和短刀，都被雷火熔成滾燙的鐵水，滴滴答答落在青石板上，燙出一個個小坑。
雷火鎖鏈完成絞殺，迅速縮回暗金宮殿，沉重的殿門轟然關閉。
後方的軍閥大部隊硬生生剎住腳步，衝鋒的陣型瞬間崩得稀碎。
所有士兵盯著滿地骨灰，渾身抖得像篩糠，督戰隊的軍官握軍刀的手抖得厲害，刀刃不停撞著大腿側面的槍套，發出噠噠的脆響。
「怪物……」
有士兵嚇得直接扔了步槍，雙手抱頭蹲在地上：「殺不死的！這是怪物！」
他喊完轉身就跑，連滾帶爬往大門外竄。
恐慌像瘟疫似的在人群里炸開，幾千名軍閥士兵和洋人僱傭兵瞬間沒了戰意。
不管什麼命令，丟了手裡的槍，肩上的彈藥箱，甚至有人直接脫了沉得慌的軍裝外套，拼命往大門外擠。
人群互相推搡踩踏，有人被絆倒，瞬間就被無數雙皮靴踩碎胸骨，當場斷氣。
有人為了搶逃跑的位置，直接拔出匕首捅進了同僚的後背，慘叫聲此起彼伏。
潰兵像決堤的洪水似的擠出總局大門，瘋了一樣往法租界的方向跑，沒兩分鐘就跑了個精光。
總局大院門前只剩滿地狼藉，丟棄的槍枝、踩爛的軍帽、凝固的血痕還有半涼的鐵水攤在地上。
陸衛沒追，任由那些殘兵敗將逃進租界。
他緩緩收斂氣機，頭頂的暗金宮殿與赤金大日漸漸變得虛幻，最終徹底隱沒在虛空里，法域解除，被扭曲的空氣恢復正常。
韓宗堯提著特製的大口徑左輪手槍，大步走到陸衛身旁，先掃了眼地上那層厚厚的骨灰，再把目光落在陸衛身上。
陸衛的氣機淵渟岳峙，全內斂到了骨頭裡，沒了氣血外放的燥熱，全是圓融如意的厚重感。
「成了？」韓宗堯開口，聲音穩得像敲鐘。
「是一切多謝總長成全。」陸衛轉過頭迎上他的目光，利落點頭。
若是沒有韓宗堯一路幫襯，他想要突破靈竅境，怕是還要再多花費些時日。
一年？十年？難說。
韓宗堯咧開嘴，露出兩排森白的牙，抬起粗壯的右臂，一巴掌重重拍在陸衛肩膀上，力道大得陸衛肩膀都沉了沉。
「好小子！沒白費老子那株龍涎草和一箱金子！」
韓宗堯轉過身，面向千瘡百孔的總局大樓，暴喝出聲：「李鐵！」
大廳里的李鐵提著衝鋒鎗，帶著剩下的三十名警員快步衝出來，腰杆挺得筆直：「總長！」
「帶人出去！」韓宗堯指著大門外滿地的槍械和潰兵逃去的方向。
「把外面的武器彈藥全給老子收回來，立刻收攏殘部，聯絡各區分局的暗線，把還能喘氣的兄弟全給我拉出來！」
他把左輪手槍插回後腰的槍套，聲音震得人耳朵發響：「給老子反推！奪回總局外圍街區，重新拉起防線！」
「是！」
李鐵雙眼通紅，胸膛劇烈起伏，轉身對著身後的警員一揮手：「兄弟們，跟我上！」
三十名警員端著槍，踩著廢墟衝出總局大門，迅速占了大門兩側的制高點。
幾個人衝到被炸毀的沙袋陣地前，把軍閥遺棄的幾挺重機槍重新架起來，防線不到十分鐘就搭了起來。
陸衛轉頭看向總局大院外側的廢墟坑，那兩個被紫青雷柱重創的軍閥供奉還躺在坑底。
戴指虎的那個胸口劇烈起伏，嘴裡不斷湧出黑血，提刀的那個早就昏死過去，半邊身子焦黑得不成樣子。
陸衛邁開長腿往廢墟坑走，皮靴踩在碎石上，發出沉悶的磕碰聲。
他站在坑邊，居高臨下俯視著指虎供奉。
指虎供奉艱難地睜開眼，看見陸衛的瞬間，眼底滿是極致的恐懼，說話的聲音嘶啞，裹著濃濃的血腥味：「別……別殺我……大帥能出十倍……不，百倍的價錢買我的命，我給你……」
陸衛面無表情，抬右手，食指微動，太乙庚金髓從指尖流淌出來，瞬間化作一柄三尺長的銀色橫刀，純陽真火灌注刀身，烈焰騰得竄起半尺高。
他沒廢話，手腕一翻。
「唰！」
銀色刀光在坑底一閃而過，兩顆頭顱沖天而起，頸部的切口被純陽真火瞬間燒得焦黑，半滴血都沒流出來。
陸衛收刀，庚金髓順著指尖流回體內，他轉過身，走回韓宗堯身邊。
韓宗堯深吸口氣，面色如常。
「這兩個慫貨使陰招，不然我也不會這般狼狽。」
陸衛皺眉道：「總長，我怎麼覺得……這兩人不像是真正的靈竅境，太弱了。」
韓宗堯頷首道：「是，應該是用了什麼秘法，強行提上來的，關外面這種法子多得很，不過弊大於利，向來不被人看好。」
總局大院外，密集的腳步聲來迴響，偵緝處的警員正快速清理街道，被遺棄的裝甲車和卡車被推到路邊，路障重新架了起來。
李鐵扛著兩箱彈藥，從外圍跑回來，臉上沾著黑灰，額頭上全是汗，大聲匯報。
「總長，處長，街區外圍已經控制住了，租界那邊的鐵門全鎖死了，沒人敢露頭。」
陸衛點頭，視線落在法租界的方向。
今天這一仗只是開胃菜，那些躲在租界後面的洋人才是真正的硬骨頭，重頭戲還在後面。
韓宗堯拍了拍他的後背，聲音沉了些：「走，進屋說。」
說完他大步走向殘破的總局大樓，陸衛跟在他身後。
僱傭兵隊長抬手舉白朗寧，扣動扳機的同時暴喝：「開火！」
軍閥士兵齊齊拉動槍栓，輕機槍架在人堆上放平，上千條槍口齊刷刷對準大院中央的陸衛。
火舌噴吐的聲響連成一片，密集彈雨織成密不透風的金屬網，迎面罩向陸衛。
陸衛負手站在原地，眼皮都沒抬。
子彈撞在【大日雷獄】法域邊緣，瞬間卸去所有動能。
銅被甲裹著鉛芯遇上極致高溫，當場氣化，連半滴鐵水都沒落下。
密得不透風的金屬風暴，在他身前三尺處徹底啞火，子彈潑了足足半分鐘，半分都近不了他的身。
僱傭兵隊長雙眼圓睜，瞳孔縮成針尖大。
「上刺刀！衝過去，用人堆死他！」
督戰隊的軍官拔出軍刀，當場砍翻兩個往後縮的士兵，刀刃上還滴著血：「沖！誰敢後退，當場槍斃！」
上百名士兵和僱傭兵端著刺刀，踩著前面人的屍體嘶吼著往前沖，鞋底沾的血在地上拖出長長的紅痕。
陸衛站著沒動，雙手依舊交疊負在身後。
一副氣定神閒模樣。
他丹田氣海內，那枚金丹正穩穩運轉。
靈竅境的壁壘剛被徹底打穿，氣血沉得像深潭，生生不息。
頭頂上空，暗金色的宮殿虛影轟然震盪，懸在宮殿正上方的赤金大日體積驟然收縮，紫青雙色雷霆在烈陽內部瘋狂壓縮，發出悶雷似的爆鳴。
內景法域自行運轉，不需要任何招式引導，他的意志就是這方小天地的殺伐準則。
沖在最前方的十幾個洋人僱傭兵，距離陸衛只剩十步，手裡的短刀和刺刀都舉到了半空，肌肉繃得硬如鐵塊，滿臉凶光。
「咔嚓！」
暗金宮殿緊閉的大門轟然敞開。
幾十條粗如兒臂的紫青色雷火鎖鏈，從宮殿深處爆射而出，撕得空氣發出刺耳尖嘯，速度快得只剩一道紫影。
僱傭兵們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噗嗤！」
一條雷火鎖鏈筆直貫穿領頭僱傭兵的胸膛，高溫瞬間燒穿他的防彈背心，刺破肋骨，絞碎心臟。
余勢不減從他後背穿出，又順勢洞穿了跟在他身後那名士兵的頭顱。
僱傭兵喉嚨里擠出半聲悶哼，赤金色的純陽真火順著鎖鏈瞬間蔓延到他全身，血肉、骨骼、內臟碰上火焰的剎那直接碳化，稍一碰就碎成一蓬灰白飛灰，撒了滿地。
數十條雷火鎖鏈在人群中瘋狂穿梭，像長了眼睛的毒蟒，精準鎖定每一個衝鋒的敵人。
「噗嗤！噗嗤！噗嗤！」
沉悶的穿透聲連成一片，鎖鏈交織成一張死亡大網。
一個個僱傭兵和軍閥士兵被鎖鏈洞穿心口，純陽真火當場爆發，沒人來得及慘叫，也沒半滴血濺出來，被鎖鏈擊中的人連掙扎的動作都做不出來，瞬間就被焚為飛灰。
短短三個呼吸。
沖在最前面的上百人，全軍覆沒。
地面上鋪了厚厚一層灰白色骨灰，連他們手裡的步槍和短刀，都被雷火熔成滾燙的鐵水，滴滴答答落在青石板上，燙出一個個小坑。
雷火鎖鏈完成絞殺，迅速縮回暗金宮殿，沉重的殿門轟然關閉。
後方的軍閥大部隊硬生生剎住腳步，衝鋒的陣型瞬間崩得稀碎。
所有士兵盯著滿地骨灰，渾身抖得像篩糠，督戰隊的軍官握軍刀的手抖得厲害，刀刃不停撞著大腿側面的槍套，發出噠噠的脆響。
「怪物……」
有士兵嚇得直接扔了步槍，雙手抱頭蹲在地上：「殺不死的！這是怪物！」
他喊完轉身就跑，連滾帶爬往大門外竄。
恐慌像瘟疫似的在人群里炸開，幾千名軍閥士兵和洋人僱傭兵瞬間沒了戰意。
不管什麼命令，丟了手裡的槍，肩上的彈藥箱，甚至有人直接脫了沉得慌的軍裝外套，拼命往大門外擠。
人群互相推搡踩踏，有人被絆倒，瞬間就被無數雙皮靴踩碎胸骨，當場斷氣。
有人為了搶逃跑的位置，直接拔出匕首捅進了同僚的後背，慘叫聲此起彼伏。
潰兵像決堤的洪水似的擠出總局大門，瘋了一樣往法租界的方向跑，沒兩分鐘就跑了個精光。
總局大院門前只剩滿地狼藉，丟棄的槍枝、踩爛的軍帽、凝固的血痕還有半涼的鐵水攤在地上。
陸衛沒追，任由那些殘兵敗將逃進租界。
他緩緩收斂氣機，頭頂的暗金宮殿與赤金大日漸漸變得虛幻，最終徹底隱沒在虛空里，法域解除，被扭曲的空氣恢復正常。
韓宗堯提著特製的大口徑左輪手槍，大步走到陸衛身旁，先掃了眼地上那層厚厚的骨灰，再把目光落在陸衛身上。
陸衛的氣機淵渟岳峙，全內斂到了骨頭裡，沒了氣血外放的燥熱，全是圓融如意的厚重感。
「成了？」韓宗堯開口，聲音穩得像敲鐘。
「是一切多謝總長成全。」陸衛轉過頭迎上他的目光，利落點頭。
若是沒有韓宗堯一路幫襯，他想要突破靈竅境，怕是還要再多花費些時日。
一年？十年？難說。
韓宗堯咧開嘴，露出兩排森白的牙，抬起粗壯的右臂，一巴掌重重拍在陸衛肩膀上，力道大得陸衛肩膀都沉了沉。
「好小子！沒白費老子那株龍涎草和一箱金子！」
韓宗堯轉過身，面向千瘡百孔的總局大樓，暴喝出聲：「李鐵！」
大廳里的李鐵提著衝鋒鎗，帶著剩下的三十名警員快步衝出來，腰杆挺得筆直：「總長！」
「帶人出去！」韓宗堯指著大門外滿地的槍械和潰兵逃去的方向。
「把外面的武器彈藥全給老子收回來，立刻收攏殘部，聯絡各區分局的暗線，把還能喘氣的兄弟全給我拉出來！」
他把左輪手槍插回後腰的槍套，聲音震得人耳朵發響：「給老子反推！奪回總局外圍街區，重新拉起防線！」
「是！」
李鐵雙眼通紅，胸膛劇烈起伏，轉身對著身後的警員一揮手：「兄弟們，跟我上！」
三十名警員端著槍，踩著廢墟衝出總局大門，迅速占了大門兩側的制高點。
幾個人衝到被炸毀的沙袋陣地前，把軍閥遺棄的幾挺重機槍重新架起來，防線不到十分鐘就搭了起來。
陸衛轉頭看向總局大院外側的廢墟坑，那兩個被紫青雷柱重創的軍閥供奉還躺在坑底。
戴指虎的那個胸口劇烈起伏，嘴裡不斷湧出黑血，提刀的那個早就昏死過去，半邊身子焦黑得不成樣子。
陸衛邁開長腿往廢墟坑走，皮靴踩在碎石上，發出沉悶的磕碰聲。
他站在坑邊，居高臨下俯視著指虎供奉。
指虎供奉艱難地睜開眼，看見陸衛的瞬間，眼底滿是極致的恐懼，說話的聲音嘶啞，裹著濃濃的血腥味：「別……別殺我……大帥能出十倍……不，百倍的價錢買我的命，我給你……」
陸衛面無表情，抬右手，食指微動，太乙庚金髓從指尖流淌出來，瞬間化作一柄三尺長的銀色橫刀，純陽真火灌注刀身，烈焰騰得竄起半尺高。
他沒廢話，手腕一翻。
「唰！」
銀色刀光在坑底一閃而過，兩顆頭顱沖天而起，頸部的切口被純陽真火瞬間燒得焦黑，半滴血都沒流出來。
陸衛收刀，庚金髓順著指尖流回體內，他轉過身，走回韓宗堯身邊。
韓宗堯深吸口氣，面色如常。
「這兩個慫貨使陰招，不然我也不會這般狼狽。」
陸衛皺眉道：「總長，我怎麼覺得……這兩人不像是真正的靈竅境，太弱了。」
韓宗堯頷首道：「是，應該是用了什麼秘法，強行提上來的，關外面這種法子多得很，不過弊大於利，向來不被人看好。」
總局大院外，密集的腳步聲來迴響，偵緝處的警員正快速清理街道，被遺棄的裝甲車和卡車被推到路邊，路障重新架了起來。
李鐵扛著兩箱彈藥，從外圍跑回來，臉上沾著黑灰，額頭上全是汗，大聲匯報。
「總長，處長，街區外圍已經控制住了，租界那邊的鐵門全鎖死了，沒人敢露頭。」
陸衛點頭，視線落在法租界的方向。
今天這一仗只是開胃菜，那些躲在租界後面的洋人才是真正的硬骨頭，重頭戲還在後面。
韓宗堯拍了拍他的後背，聲音沉了些：「走，進屋說。」
說完他大步走向殘破的總局大樓，陸衛跟在他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