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殺氣
不得不說，高木一把捏碎怪物血舌的場面，震撼得近乎荒誕。
鹽谷壯士僵在原地，眼睜睜看著那條血色長舌在對方掌心裡崩裂、碎裂、爆開，血與黏液濺得滿地都是。
「人類怎麼可能做到這種事？」
但就有人做到了。
起碼他肚子上沒有奇怪東西器官。
高木站在霓虹燈下，身上只是一件普通的白色襯衫，袖口沾了血，領口微皺。
與上次Faiz世界情況一樣，但這次自己並未經歷生死，而是莫名其妙轉移到這。
神的考驗第二章？
還有背後操控津上雪菜的東西，是古朗基還是尊者？
「警、警官……」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高木沒有立刻回答。
低頭看了看自己沾血的手，又看了看周圍陌生的街道標識，最後目光落回鹽谷壯士臉上。
「抱歉。」
「能幫我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嗎？我……大腦有點混亂。」
鹽谷壯士幾乎是下意識點頭。
「好、好，跟我來。」
「我有一個安全的地方。」
兩人迅速離開酒吧街，消失在雨後巷道里。
不久之後。
另一處更隱蔽的空間內，屏幕閃爍著微光。
酸賀研造坐在桌前，指尖敲擊著桌面，目光冷得像玻璃。
最新的消息已經傳入他的手裡：鹽谷壯士沒有死，被一個人救走了。
這件事本身就足夠異常。
出手之人，被描述為普通人類。
「普通人類……能徒手捏碎砂糖人的器官？」
雖然計劃出現意外，不過酸賀研造已經做好另外一手安排。
確保自己這次目標可以順利上鉤。
就在這時。
門被猛地推開。
「砰！」
一個青年沖了進來，呼吸急促，眼神里滿是焦灼與怒意。
衣服被雨水打濕，額發貼在額頭上，像一路狂奔而來。
幸木田絆斗。
「你知不知道我師傅下落？」
「怎麼都聯繫不上！前些時候他好像在調查那些怪物的事……難不成他出事了？」
酸賀研造抬眼看他，沉默了兩秒。
「你！」
「比起你現在衝動地質問我，最近這種怪物襲擊人類的事件越來越多，你不覺得奇怪嗎？」
絆斗一怔。
酸賀研造看著他的反應，像看著一塊即將落入陷阱的獵物：「如果你師傅真的出了意外。很可能是被綁架、被滅口，甚至……已經被轉化為黑暗零食，被砂糖人吃下。」
「……那些怪物。」
絆鬥眼睛瞬間紅了。
酸賀研造卻不急不緩：「你現在憑什麼救人？」
「要想救出他，你需要足夠的力量。」
「力量？」
他緩緩站起，走到柜子前，手指在某個暗格上停住，像打開一個早就為絆斗準備好的答案。
「我可以給你機會。」
「但你要明白，這不是免費的。」
「你想讓我做什麼？」絆斗咬牙。
酸賀研造笑了。
那笑意里沒有任何善意，只有實驗者面對自願樣本時的滿足。
「很簡單。」
「讓你擁有能救出師傅的力量。」
說到這，酸賀研造拿出一件武器：「你想復仇嗎？」
復仇！
望著酸賀研造手裡武器，絆斗陷入沉思。
呼吸急促起來。
小屋裡。
高木坐在椅子上，視線透過窗戶發呆。
他無法確認自己究竟處在什麼狀態。
前一秒還在城北大學，後一秒就掉進2024年。
他抬頭看向牆邊的小鏡子。
鏡子裡的人還是那張熟悉的臉，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手臂、脖頸，皮膚溫度正常，和過去沒有明顯差異。
體內的空我力量還存在。
高木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努力讓呼吸回到平穩。
沉思時，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鹽谷壯士走了進來。
他手裡端著一份簡單的食物，可能是路邊買的便當，還冒著一點熱氣。
東西放在桌上，動作儘量輕，顯然還沒完全從剛才那場襲擊里緩過神來。
「你……你應該餓了。」
高木接過，低聲道：「謝謝。」
鹽谷壯士站在原地，目光不自覺在高木身上來回掃，猶豫了幾秒，小心翼翼開口：「高木警官……你應該不是這個片區的警官吧？」
高木抬眼：「嗯？」
鹽谷壯士訕笑一下，露出中年人特有的那種圓滑與狡黠。
「別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我畢竟是記者，對這片區域的警員多少有點了解。像你這種能徒手把怪物捏碎的，我要是見過一次，肯定會記一輩子。」
「我是銃器對策組的。」
「銃器……」
銃器對策組他當然聽過，那是處理暴力事件、槍械威脅的精銳部門。
可再精銳，也不可能把砂糖人當水果捏爆。
高木把便當放下，緩緩站起身。
他站起來的那一瞬間，鹽谷壯士幾乎下意識也挺直了背。
……似乎，附近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出現了。
高木沒微微側過頭，像在聽某種普通人聽不到的聲音。
隨後高木似乎聽到什麼動靜，立馬走出去。。
鹽谷壯士愣了半秒，立刻跟上。
兩人沿著巷道走出，轉到主街。
人群也比想像中更多。
可高木的目光沒有被這些吸走。
他鎖定了街頭。
那裡有人在表演魔術。
一個穿著整潔的男人站在便攜小舞台上，手裡拿著一副撲克牌，動作誇張而熟練。
他每一個手勢都引得圍觀者發出驚呼與笑聲。
紙牌在他指間翻飛，像有生命一樣跳躍。
「各位，只要走進這塊紅布里，我就能讓她消失。」
話音落下，四周響起一陣鬨笑與掌聲。
有人起鬨，有人舉起手機對準他，誰也沒把那抹古怪的笑意當回事。
魔術師伸手一點，人群里一個穿著連帽外套的女孩子猶豫了下，還是邁步走了出來。
「就當配合你啦。」
周圍人鼓掌更響，紅布被魔術師抖開，像一面柔軟的幕牆，遮住半個小舞台。
「接下來，讓你見識一下我的絕活。」
魔術師彎腰，做了個極誇張的鞠躬，眼角卻掠過一絲陰冷。
他把紅布往前一抖，邀請女孩站到布後。
女孩照做時，他的指尖輕輕一捻，布邊緣微微顫動，像有看不見的東西在裡面蠕動。
「3，2……」
在人群後方，生真衝進視線，臉色驟變。
他剛邁出一步，就被另一道更冷、更沉的氣息壓住了節奏。
高木已經走了上去。
腳步不急不緩，卻異常清晰。
圍觀者下意識讓開一條縫，連起鬨的人都停了聲。
高木穿著最普通的白襯衫，袖口還殘留著未乾的血漬，停在魔術師面前，連一句廢話都沒有。
魔術師的倒計時卡在「2」上，唇角那點笑意僵了一下。
因為，眼前的高木，眼神非常平靜。
但平靜下，透著一股讓人膽寒的死亡氣息。
鹽谷壯士僵在原地，眼睜睜看著那條血色長舌在對方掌心裡崩裂、碎裂、爆開，血與黏液濺得滿地都是。
「人類怎麼可能做到這種事？」
但就有人做到了。
起碼他肚子上沒有奇怪東西器官。
高木站在霓虹燈下，身上只是一件普通的白色襯衫，袖口沾了血，領口微皺。
與上次Faiz世界情況一樣，但這次自己並未經歷生死，而是莫名其妙轉移到這。
神的考驗第二章？
還有背後操控津上雪菜的東西，是古朗基還是尊者？
「警、警官……」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高木沒有立刻回答。
低頭看了看自己沾血的手，又看了看周圍陌生的街道標識，最後目光落回鹽谷壯士臉上。
「抱歉。」
「能幫我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嗎？我……大腦有點混亂。」
鹽谷壯士幾乎是下意識點頭。
「好、好，跟我來。」
「我有一個安全的地方。」
兩人迅速離開酒吧街，消失在雨後巷道里。
不久之後。
另一處更隱蔽的空間內，屏幕閃爍著微光。
酸賀研造坐在桌前，指尖敲擊著桌面，目光冷得像玻璃。
最新的消息已經傳入他的手裡：鹽谷壯士沒有死，被一個人救走了。
這件事本身就足夠異常。
出手之人，被描述為普通人類。
「普通人類……能徒手捏碎砂糖人的器官？」
雖然計劃出現意外，不過酸賀研造已經做好另外一手安排。
確保自己這次目標可以順利上鉤。
就在這時。
門被猛地推開。
「砰！」
一個青年沖了進來，呼吸急促，眼神里滿是焦灼與怒意。
衣服被雨水打濕，額發貼在額頭上，像一路狂奔而來。
幸木田絆斗。
「你知不知道我師傅下落？」
「怎麼都聯繫不上！前些時候他好像在調查那些怪物的事……難不成他出事了？」
酸賀研造抬眼看他，沉默了兩秒。
「你！」
「比起你現在衝動地質問我，最近這種怪物襲擊人類的事件越來越多，你不覺得奇怪嗎？」
絆斗一怔。
酸賀研造看著他的反應，像看著一塊即將落入陷阱的獵物：「如果你師傅真的出了意外。很可能是被綁架、被滅口，甚至……已經被轉化為黑暗零食，被砂糖人吃下。」
「……那些怪物。」
絆鬥眼睛瞬間紅了。
酸賀研造卻不急不緩：「你現在憑什麼救人？」
「要想救出他，你需要足夠的力量。」
「力量？」
他緩緩站起，走到柜子前，手指在某個暗格上停住，像打開一個早就為絆斗準備好的答案。
「我可以給你機會。」
「但你要明白，這不是免費的。」
「你想讓我做什麼？」絆斗咬牙。
酸賀研造笑了。
那笑意里沒有任何善意，只有實驗者面對自願樣本時的滿足。
「很簡單。」
「讓你擁有能救出師傅的力量。」
說到這，酸賀研造拿出一件武器：「你想復仇嗎？」
復仇！
望著酸賀研造手裡武器，絆斗陷入沉思。
呼吸急促起來。
小屋裡。
高木坐在椅子上，視線透過窗戶發呆。
他無法確認自己究竟處在什麼狀態。
前一秒還在城北大學，後一秒就掉進2024年。
他抬頭看向牆邊的小鏡子。
鏡子裡的人還是那張熟悉的臉，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手臂、脖頸，皮膚溫度正常，和過去沒有明顯差異。
體內的空我力量還存在。
高木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努力讓呼吸回到平穩。
沉思時，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鹽谷壯士走了進來。
他手裡端著一份簡單的食物，可能是路邊買的便當，還冒著一點熱氣。
東西放在桌上，動作儘量輕，顯然還沒完全從剛才那場襲擊里緩過神來。
「你……你應該餓了。」
高木接過，低聲道：「謝謝。」
鹽谷壯士站在原地，目光不自覺在高木身上來回掃，猶豫了幾秒，小心翼翼開口：「高木警官……你應該不是這個片區的警官吧？」
高木抬眼：「嗯？」
鹽谷壯士訕笑一下，露出中年人特有的那種圓滑與狡黠。
「別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我畢竟是記者，對這片區域的警員多少有點了解。像你這種能徒手把怪物捏碎的，我要是見過一次，肯定會記一輩子。」
「我是銃器對策組的。」
「銃器……」
銃器對策組他當然聽過，那是處理暴力事件、槍械威脅的精銳部門。
可再精銳，也不可能把砂糖人當水果捏爆。
高木把便當放下，緩緩站起身。
他站起來的那一瞬間，鹽谷壯士幾乎下意識也挺直了背。
……似乎，附近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出現了。
高木沒微微側過頭，像在聽某種普通人聽不到的聲音。
隨後高木似乎聽到什麼動靜，立馬走出去。。
鹽谷壯士愣了半秒，立刻跟上。
兩人沿著巷道走出，轉到主街。
人群也比想像中更多。
可高木的目光沒有被這些吸走。
他鎖定了街頭。
那裡有人在表演魔術。
一個穿著整潔的男人站在便攜小舞台上，手裡拿著一副撲克牌，動作誇張而熟練。
他每一個手勢都引得圍觀者發出驚呼與笑聲。
紙牌在他指間翻飛，像有生命一樣跳躍。
「各位，只要走進這塊紅布里，我就能讓她消失。」
話音落下，四周響起一陣鬨笑與掌聲。
有人起鬨，有人舉起手機對準他，誰也沒把那抹古怪的笑意當回事。
魔術師伸手一點，人群里一個穿著連帽外套的女孩子猶豫了下，還是邁步走了出來。
「就當配合你啦。」
周圍人鼓掌更響，紅布被魔術師抖開，像一面柔軟的幕牆，遮住半個小舞台。
「接下來，讓你見識一下我的絕活。」
魔術師彎腰，做了個極誇張的鞠躬，眼角卻掠過一絲陰冷。
他把紅布往前一抖，邀請女孩站到布後。
女孩照做時，他的指尖輕輕一捻，布邊緣微微顫動，像有看不見的東西在裡面蠕動。
「3，2……」
在人群後方，生真衝進視線，臉色驟變。
他剛邁出一步，就被另一道更冷、更沉的氣息壓住了節奏。
高木已經走了上去。
腳步不急不緩，卻異常清晰。
圍觀者下意識讓開一條縫，連起鬨的人都停了聲。
高木穿著最普通的白襯衫，袖口還殘留著未乾的血漬，停在魔術師面前，連一句廢話都沒有。
魔術師的倒計時卡在「2」上，唇角那點笑意僵了一下。
因為，眼前的高木，眼神非常平靜。
但平靜下，透著一股讓人膽寒的死亡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