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城北諸學者
面對這位中年大叔突如其來的質問，高木一時間竟有些無奈。
四周學生來來往往，偶爾有人投來好奇的目光，又很快被課鈴與社團招新的喧鬧拉走注意力。
眼前這位大叔，非常警惕望著自己。
「我如果是未確認生命體，」
高木攤了攤手，語氣儘量溫和，「還會在這裡與你進行溝通嗎？」
對方卻搖了搖頭：「年輕人，你把未確認生命體想得太簡單了。」
「目前社會報導看到的，確實是個體無秩序的殺戮，然而他們是族群結構，在這個既定事實下，且每次出現只有個體數量，代表他們存在數量與分工，存在等級與秩序。」
高木的眉頭微微一動。
那大叔似乎捕捉到高木眼神里那一瞬間的認真，反而更來勁。
繞著高木走了一圈：「既然有秩序，那就意味著他們有智慧，就會學習，就會偽裝。潛伏人類社會獲取情報，甚至以人類身份混入，這是非常合理的行為。」
高木抬眼看他：「所以你判斷我是未確認生命體的依據是什麼？」
大叔停下腳步，嘴角一揚，露出一種很欠揍、卻又自認為幽默的笑意：「因為——你長得太帥。」
高木：「……」
「尤其在這個校園裡，帥得太不自然。未確認生命體如果要偽裝，一定會選最具有迷惑性、最容易降低警惕的外形。」
長得帥也是罪？
不過好像零號人間體也不醜。
這話倒是有點道理？
高木一時間竟不知道怎麼吐槽，只能從口袋裡掏出證件夾，亮出警官證。
「我是警視廳銃器對策組成員高木徹也。」
「目前調任未確認生命體對策組工作。來到城北大學，是為了調查與收集相關情報。」
大叔湊近看了兩眼，眼睛一亮，恍然大悟：「原來是高木警員！」
「怪不得那麼帥氣！」
高木：「……」
大叔卻完全沒察覺到高木的無語，反而興致勃勃地自我介紹：「我叫美杉義彥，城北大學心理學教授。最近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做未確認生命體社會結構的調研，想從群體行為、等級與破壞行為邏輯的角度，推演他們的行動群體結構。」
事實上，自從未確認生命體事件爆發以來，社會各界都在出謀劃策。
警視廳需要一線戰力，城南大學那邊有協作組，城北大學同樣也組織了一批高學歷人士參與對策討論。
美杉義彥作為未來AGITO劇情的核心角色，津上翔一的收養者，風谷真魚的叔父，他本就不簡單。
只見他上下打量高木，嘖嘖稱奇：「高木警官你這次來，是為了什麼事？」
對於高木真實身份，美杉義彥自然知道。
整個民間組織對策智囊團，有著兩位四號的許多情報與信息。
高木簡單說明自己來意。
美杉義彥聽完，摸了摸下巴，神色認真了幾分：「原來如此……你需要更強殺人技巧。」
「這樣吧，我給你引薦幾位專業人士。」
高木點頭，語氣誠懇：「麻煩了。」
美杉義彥擺擺手：「不麻煩不麻煩。我們也算參與了歷史。」
行走在校園裡。
遠處傳來籃球撞地的砰砰聲，社團攤位的喧鬧與廣播混在一起。
美杉義彥走在前面，步子不快，像在帶著高木參觀校園。
這時候高木突然輕輕詢問道：「美杉教授，你覺得未確認生命體族群……會不會出現投靠人類的可能性？」
美杉義彥腳步一頓，回頭看他，挑眉：「哦？」
「假設有一個族群，他們實力並不強，偏向融入人類社會，甚至對無意義的殺戮沒有興趣。」
美杉義彥聽完大致關於Be集團架構，抬手托住下巴，眼神在陽光下顯得有些鋒利。
「自然是可以允許他們加入。」
「從風險控制角度，吸納一部分邊緣族群，能把敵對面撕開裂縫，還能獲得更多關於未確認生命體的情報。這對人類是利好。」
「不過呢，這群人也不可能完全指望我們人類。」
高木腳步略停：「嗯？」
美杉義彥目光掠過不遠處一座鐘樓，鐘樓的影子落在草坪上，像一根沉默的指針。
「智慧的族群，一定存在權力結構。弱勢會尋求庇護沒錯，但庇護不等於臣服。」
「何況，在未確認生命體的族群里，應該還有一種特殊存在。」
高木眼神一凝：「特殊存在？」
美杉義彥停下腳步，轉過身，臉上那種隨意的笑意徹底褪去。
「祭祀族群。」
聞言高木則想起禿鷹古朗基。
「這類群體必然有祭祀階層，僅次於最高統治者，無論他們以什麼方式來運作，畢竟需要有人來管理，信仰必然存在。」
說到這，美杉義彥笑了笑：「只不過情報還不夠，否則還能分析出更多。」
「然後，我已經聯繫他們了，或許可以幫助到你。」
說罷，美杉義彥停在一棟偏僻的教學樓前，抬手推開那扇厚重的門。
門軸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會議室亮著燈。
長桌兩側坐著四位教授，桌麵攤著資料與筆記，空氣里有咖啡與紙張混合的味道。
而在其中一位教授的背後，站著一位女子。
她穿著簡單幹淨，五官很冷靜，神色平靜到幾乎沒有波瀾。
高木一踏入會議室，便敏銳捕捉到一種微妙的不協調。
不是氣味，也不是視線。
而是一股……極淡、卻真實存在的波動。
高木的腳步下意識放緩。
就在此刻，女子仿佛察覺到他的到來，緩緩抬起頭。
四目相對。
女子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意外，像在確認什麼。
她的唇微微一動，卻沒有立刻出聲，只是用那份平靜，掩住了短暫的波瀾。
高木也愣了一瞬。
因為他一下子就猜出這個人的身份。
如果是她，那麼她前面那位教授，難不成就是風谷伸幸？
也就是原著裡面Agito女主角風谷真魚的父親，城北大學的教授。
這時候美杉義彥哈哈哈大笑起來：「諸位，我來給大家介紹，這位高木警官，就是大名鼎鼎的四號！」
四號！？
四周學生來來往往，偶爾有人投來好奇的目光，又很快被課鈴與社團招新的喧鬧拉走注意力。
眼前這位大叔，非常警惕望著自己。
「我如果是未確認生命體，」
高木攤了攤手，語氣儘量溫和，「還會在這裡與你進行溝通嗎？」
對方卻搖了搖頭：「年輕人，你把未確認生命體想得太簡單了。」
「目前社會報導看到的，確實是個體無秩序的殺戮，然而他們是族群結構，在這個既定事實下，且每次出現只有個體數量，代表他們存在數量與分工，存在等級與秩序。」
高木的眉頭微微一動。
那大叔似乎捕捉到高木眼神里那一瞬間的認真，反而更來勁。
繞著高木走了一圈：「既然有秩序，那就意味著他們有智慧，就會學習，就會偽裝。潛伏人類社會獲取情報，甚至以人類身份混入，這是非常合理的行為。」
高木抬眼看他：「所以你判斷我是未確認生命體的依據是什麼？」
大叔停下腳步，嘴角一揚，露出一種很欠揍、卻又自認為幽默的笑意：「因為——你長得太帥。」
高木：「……」
「尤其在這個校園裡，帥得太不自然。未確認生命體如果要偽裝，一定會選最具有迷惑性、最容易降低警惕的外形。」
長得帥也是罪？
不過好像零號人間體也不醜。
這話倒是有點道理？
高木一時間竟不知道怎麼吐槽，只能從口袋裡掏出證件夾，亮出警官證。
「我是警視廳銃器對策組成員高木徹也。」
「目前調任未確認生命體對策組工作。來到城北大學，是為了調查與收集相關情報。」
大叔湊近看了兩眼，眼睛一亮，恍然大悟：「原來是高木警員！」
「怪不得那麼帥氣！」
高木：「……」
大叔卻完全沒察覺到高木的無語，反而興致勃勃地自我介紹：「我叫美杉義彥，城北大學心理學教授。最近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做未確認生命體社會結構的調研，想從群體行為、等級與破壞行為邏輯的角度，推演他們的行動群體結構。」
事實上，自從未確認生命體事件爆發以來，社會各界都在出謀劃策。
警視廳需要一線戰力，城南大學那邊有協作組，城北大學同樣也組織了一批高學歷人士參與對策討論。
美杉義彥作為未來AGITO劇情的核心角色，津上翔一的收養者，風谷真魚的叔父，他本就不簡單。
只見他上下打量高木，嘖嘖稱奇：「高木警官你這次來，是為了什麼事？」
對於高木真實身份，美杉義彥自然知道。
整個民間組織對策智囊團，有著兩位四號的許多情報與信息。
高木簡單說明自己來意。
美杉義彥聽完，摸了摸下巴，神色認真了幾分：「原來如此……你需要更強殺人技巧。」
「這樣吧，我給你引薦幾位專業人士。」
高木點頭，語氣誠懇：「麻煩了。」
美杉義彥擺擺手：「不麻煩不麻煩。我們也算參與了歷史。」
行走在校園裡。
遠處傳來籃球撞地的砰砰聲，社團攤位的喧鬧與廣播混在一起。
美杉義彥走在前面，步子不快，像在帶著高木參觀校園。
這時候高木突然輕輕詢問道：「美杉教授，你覺得未確認生命體族群……會不會出現投靠人類的可能性？」
美杉義彥腳步一頓，回頭看他，挑眉：「哦？」
「假設有一個族群，他們實力並不強，偏向融入人類社會，甚至對無意義的殺戮沒有興趣。」
美杉義彥聽完大致關於Be集團架構，抬手托住下巴，眼神在陽光下顯得有些鋒利。
「自然是可以允許他們加入。」
「從風險控制角度，吸納一部分邊緣族群，能把敵對面撕開裂縫，還能獲得更多關於未確認生命體的情報。這對人類是利好。」
「不過呢，這群人也不可能完全指望我們人類。」
高木腳步略停：「嗯？」
美杉義彥目光掠過不遠處一座鐘樓，鐘樓的影子落在草坪上，像一根沉默的指針。
「智慧的族群，一定存在權力結構。弱勢會尋求庇護沒錯，但庇護不等於臣服。」
「何況，在未確認生命體的族群里，應該還有一種特殊存在。」
高木眼神一凝：「特殊存在？」
美杉義彥停下腳步，轉過身，臉上那種隨意的笑意徹底褪去。
「祭祀族群。」
聞言高木則想起禿鷹古朗基。
「這類群體必然有祭祀階層，僅次於最高統治者，無論他們以什麼方式來運作，畢竟需要有人來管理，信仰必然存在。」
說到這，美杉義彥笑了笑：「只不過情報還不夠，否則還能分析出更多。」
「然後，我已經聯繫他們了，或許可以幫助到你。」
說罷，美杉義彥停在一棟偏僻的教學樓前，抬手推開那扇厚重的門。
門軸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會議室亮著燈。
長桌兩側坐著四位教授，桌麵攤著資料與筆記，空氣里有咖啡與紙張混合的味道。
而在其中一位教授的背後，站著一位女子。
她穿著簡單幹淨，五官很冷靜，神色平靜到幾乎沒有波瀾。
高木一踏入會議室，便敏銳捕捉到一種微妙的不協調。
不是氣味，也不是視線。
而是一股……極淡、卻真實存在的波動。
高木的腳步下意識放緩。
就在此刻，女子仿佛察覺到他的到來，緩緩抬起頭。
四目相對。
女子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意外，像在確認什麼。
她的唇微微一動，卻沒有立刻出聲，只是用那份平靜，掩住了短暫的波瀾。
高木也愣了一瞬。
因為他一下子就猜出這個人的身份。
如果是她，那麼她前面那位教授，難不成就是風谷伸幸？
也就是原著裡面Agito女主角風谷真魚的父親，城北大學的教授。
這時候美杉義彥哈哈哈大笑起來：「諸位，我來給大家介紹，這位高木警官，就是大名鼎鼎的四號！」
四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