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神藥擇主
「咚——」
一聲悠揚的鐘聲自最深處傳來，像是跨越了萬載歲月，帶著歷史的厚重感。
辰北以肉身頂住壓力，一步步踏入紫山的最深處，橫渡一片虛空，略過那些古藤草蘿下乾枯的太古族屍體，終於得見那處放有無始經篇的道台，還有那口懸於其上的古鐘。
它高大宏偉，像是一座大山，又似一座大墓，岩壁斑駁，充滿了歲月的氣息。
岩縫之間，一株又一株的老藥頑強紮根其中，飄下沁人心脾的芬芳，它們在此地生長、繁衍、枯死後種子也都成長起來，讓此地馥郁芬芳，如同一片神仙淨土。
仙路盡頭誰為峰，一見無始道成空！
這是古天舒觀摩無始道場殘留道韻後的感慨，也是發自內心的肺腑之言。
今朝他親臨此地，以身感悟無始的道，心中震撼不下於古天舒，只能說不愧是天之驕子，二世晚年便可橫擊太古第一皇的不死天皇。
道台之上所擺放著的經書便是無始所創下的帝經，想要觀摩它必須要集齊無始所留的帝玉，再者加以先天聖體道胎之血。
不過他此行的目標並非無始經，因為這篇經文很特殊，唯有先天聖體道胎才可領悟其中真諦，若是隨便參悟，很有可能誤入歧途，就和那隻大黑狗一樣，最終學會的招式不純正，無法發揮最強威力。
他雖然完美融合了道胎本源，具備部分法則，卻也難以完全修行無始經。
「女聖，此地就作為你的埋骨之所吧，無始大帝曾來過。」
辰北取出帝麗絲的頭骨，瑩白如玉，他有很好的用上等寶玉滋養，不曾讓頭骨受到侵蝕，依舊如初。
還有那枚吊墜，一併作為陪葬品被取出。
一縷縹緲的精神印記從頭骨中飛出，傳達著她內心深處最真摯的情感，在此刻居然牽動了整個道台。
霎時間，道台上法則湧現，一枚枚璀璨的符文升起，與那太陰吊墜和帝麗絲殘留的精神印記遙相呼應，整座紫山都在輕微顫抖。
外界，紫山晃動的動靜吸引了附近所有人的注意力，周圍百里宛如地動山搖，還是姜太虛和孔雀王一齊出手，以欺天陣紋屏蔽了此地的一切，否則定然會被外界所知曉。
「主人不會有事吧...」孔雀王遙望那愈發迷濛的紫山，心情低落。
珂珂也很擔憂，連張家爺孫獻上來的特色獸奶和蜜汁龍鱗馬烤肉都吃不下，站在孔雀王腦袋上和他一起眺望遠方。
好在姜太虛於一旁寬慰，他境界高於孔雀王，且和紫山中的太古生靈交手過無窮歲月，自然感知到那股大道波動並不邪惡，反而至剛至陽，擁有極道氣息。
所以他猜測辰北應該是走到了最深處，見到了傳聞中無始大帝。
只是八萬年過去了，大帝真的還存在麼？他們姜家的先祖恆宇一樣冠絕古今，無敵天下，如今一樣也不在了，消失於歷史長河當中。
「但願辰前輩能滿載而歸吧。」
紫山深處，隨著法則波動愈發劇烈，道台之上居然真的出現了一具模糊的身影，被混沌繚繞著，雄姿蓋世，黑髮如瀑，舉手投足間擁有毀天滅地的莫測威能。
明明只是一道虛影，是道痕的殘留，但辰北感覺就是比起兩百年前那霸體祖星中的大成老鬼還要雄偉，更加震撼人心。
這就是無敵帝者的風姿麼？大丈夫當如是也！
「帝麗絲。」無始的虛影走到頭骨近前，將她捧起，輕聲呼道，話語中帶著傷感。
他帶上頭骨回頭走向高台深處，臨行時卻回頭看了辰北一眼，雖然真容被混沌霧靄所阻隔，不可見，但那股被注視的感覺他卻是實實在在感受到了。
最終，那道挺拔的身影抱著頭骨來到道台最深處，化作一片光雨，燦爛奪目，如煙花般轉瞬即逝了。
一切又重歸於寂靜，紫山陷入了往日的寧靜中去。
「謝謝你，了卻了痴情兒的遺願。」
一道聲音幽幽傳來，和之前無始虛影的呼喚不同，更為滄桑和充滿實感。
那是無始鐘的神祇在替無始大帝道謝，龍紋黑金鼎和殺劍的氣息刺激到了陷入半沉眠狀態下的祂，後來無始大帝殘留的道痕具象，徹底讓祂甦醒過來。
「晚輩於星空遊歷，無意中尋到女聖屍身，獲贈一段太陰經文，故此來了因果。」辰北得到准許，那股隱隱約約地禁制之力不再針對於他，現在可以踏足登上八十一階上道台了。
不然，除非他祭出龍紋黑金鼎和殺劍，否則即便以准帝修為強闖，也會被這大道秩序和禁制之力所絞殺。
「霸體？不，為何你還有道胎的氣息...可惜，終究還是體質不符，大帝所留經文你參悟不了。」
「無妨，我堅信吾道無敵，他人的道終歸只是借鑑罷了。」辰北不想拖泥帶水，直接表明此行來意：「曾聽聞無始大帝獲一株神凰不死藥追隨，而今我身邊缺一顆續命大藥，特來此討要。」
「將來黑暗動亂再起，我願挺身而出，替大帝征戰禁區！」
一言既出，有天地大道感應，這算是立下誓言，如若違背則會有損於道心。
不立身至高者或許不會在意，但無始鐘的神祇可以看出，這位霸體有吞天雄心，絕不會甘心止步於大成境界那麼簡單。
無始鍾神祇傳來一陣波動，道台上的迷霧隨之消散，露出了無始經旁紮根的那株不死凰藥。
「沒想到小友身為霸體卻沒有天性淡漠，有一顆胸懷天下之心。」
辰北搖搖頭，不想欺騙無始鍾，直言道：「我亦是劊子手，手上沾滿血腥，與我交手之人全都死了，星空中被人冠以殺尊之號。」
「可我也有行事準則，只殺想殺、當殺之人，眾生不再其列罷了。至於霸體天性，在下只能說我歸我，體質則是體質，以本心馭體才是正途，唯「我」獨尊，唯「我」獨霸。」
再說了，大成後宇宙眾生皆螻蟻，想要獲得命運點數只能拿那些黑暗至尊開刀，或者尋到新的增長點。
辰北心中默默想道。
聞言，無始鍾沉寂了半晌，然後才開口道：
「那也無妨，能殺至尊也就是救蒼生，不死藥有靈，它昔年歸屬於不死天皇，後被無始大帝收服。若是它不願隨你離去，那我只能代勞大帝出手，替你鎮壓此神藥。」
辰北登上道台，步履平緩地走向那株紮根於石經旁邊的神凰不死藥。
這株神藥形如一隻振翅欲飛的仙凰，通體赤霞流轉，羽翼般的葉片上跳躍著金色光點。
根莖又似凰爪死死抓住岩縫，頂端結有一枚晶瑩的涅槃仙果，被混沌氣繚繞，即將成熟。
立身於無始道台之上，辰北一言不發，演化自己的大道與法，一時間秩序碎片飛舞，此地被道與理的法則所淹沒，升騰起一陣飛仙之光，道生道滅，好似在演化一方大界的古往今來。
就連無始鐘的神祇觀之，也覺得辰北的法頗為不凡，能和未成道的主人相抗衡。
下一刻，那株不死凰藥有了動靜，化作赤色小仙凰飛出道台，落在辰北的肩頭之上。
「小友福緣深厚，道法玄妙，這神凰不死藥從此就是你的了。」
「在此我也叮囑你一句，不死天皇從未隕落，這一株神藥曾屬於他，後被大帝所收服，最後一刻我依稀能感覺到和大帝交手的就是不死天皇...將來你若真成了道，晚年之時也需提防不死天皇！」
帝鍾未曾參與過後面的大戰，這些都是祂跟隨在無始大帝身側時所見所聞，如今全數傳達給辰北，這是認可的體現。
一聲悠揚的鐘聲自最深處傳來，像是跨越了萬載歲月，帶著歷史的厚重感。
辰北以肉身頂住壓力，一步步踏入紫山的最深處，橫渡一片虛空，略過那些古藤草蘿下乾枯的太古族屍體，終於得見那處放有無始經篇的道台，還有那口懸於其上的古鐘。
它高大宏偉，像是一座大山，又似一座大墓，岩壁斑駁，充滿了歲月的氣息。
岩縫之間，一株又一株的老藥頑強紮根其中，飄下沁人心脾的芬芳，它們在此地生長、繁衍、枯死後種子也都成長起來，讓此地馥郁芬芳，如同一片神仙淨土。
仙路盡頭誰為峰，一見無始道成空！
這是古天舒觀摩無始道場殘留道韻後的感慨，也是發自內心的肺腑之言。
今朝他親臨此地，以身感悟無始的道，心中震撼不下於古天舒，只能說不愧是天之驕子，二世晚年便可橫擊太古第一皇的不死天皇。
道台之上所擺放著的經書便是無始所創下的帝經，想要觀摩它必須要集齊無始所留的帝玉，再者加以先天聖體道胎之血。
不過他此行的目標並非無始經，因為這篇經文很特殊，唯有先天聖體道胎才可領悟其中真諦，若是隨便參悟，很有可能誤入歧途，就和那隻大黑狗一樣，最終學會的招式不純正，無法發揮最強威力。
他雖然完美融合了道胎本源，具備部分法則，卻也難以完全修行無始經。
「女聖，此地就作為你的埋骨之所吧，無始大帝曾來過。」
辰北取出帝麗絲的頭骨，瑩白如玉，他有很好的用上等寶玉滋養，不曾讓頭骨受到侵蝕，依舊如初。
還有那枚吊墜，一併作為陪葬品被取出。
一縷縹緲的精神印記從頭骨中飛出，傳達著她內心深處最真摯的情感，在此刻居然牽動了整個道台。
霎時間，道台上法則湧現，一枚枚璀璨的符文升起，與那太陰吊墜和帝麗絲殘留的精神印記遙相呼應，整座紫山都在輕微顫抖。
外界，紫山晃動的動靜吸引了附近所有人的注意力，周圍百里宛如地動山搖，還是姜太虛和孔雀王一齊出手，以欺天陣紋屏蔽了此地的一切，否則定然會被外界所知曉。
「主人不會有事吧...」孔雀王遙望那愈發迷濛的紫山，心情低落。
珂珂也很擔憂，連張家爺孫獻上來的特色獸奶和蜜汁龍鱗馬烤肉都吃不下，站在孔雀王腦袋上和他一起眺望遠方。
好在姜太虛於一旁寬慰，他境界高於孔雀王，且和紫山中的太古生靈交手過無窮歲月，自然感知到那股大道波動並不邪惡，反而至剛至陽，擁有極道氣息。
所以他猜測辰北應該是走到了最深處，見到了傳聞中無始大帝。
只是八萬年過去了，大帝真的還存在麼？他們姜家的先祖恆宇一樣冠絕古今，無敵天下，如今一樣也不在了，消失於歷史長河當中。
「但願辰前輩能滿載而歸吧。」
紫山深處，隨著法則波動愈發劇烈，道台之上居然真的出現了一具模糊的身影，被混沌繚繞著，雄姿蓋世，黑髮如瀑，舉手投足間擁有毀天滅地的莫測威能。
明明只是一道虛影，是道痕的殘留，但辰北感覺就是比起兩百年前那霸體祖星中的大成老鬼還要雄偉，更加震撼人心。
這就是無敵帝者的風姿麼？大丈夫當如是也！
「帝麗絲。」無始的虛影走到頭骨近前，將她捧起，輕聲呼道，話語中帶著傷感。
他帶上頭骨回頭走向高台深處，臨行時卻回頭看了辰北一眼，雖然真容被混沌霧靄所阻隔，不可見，但那股被注視的感覺他卻是實實在在感受到了。
最終，那道挺拔的身影抱著頭骨來到道台最深處，化作一片光雨，燦爛奪目，如煙花般轉瞬即逝了。
一切又重歸於寂靜，紫山陷入了往日的寧靜中去。
「謝謝你，了卻了痴情兒的遺願。」
一道聲音幽幽傳來，和之前無始虛影的呼喚不同，更為滄桑和充滿實感。
那是無始鐘的神祇在替無始大帝道謝，龍紋黑金鼎和殺劍的氣息刺激到了陷入半沉眠狀態下的祂，後來無始大帝殘留的道痕具象，徹底讓祂甦醒過來。
「晚輩於星空遊歷，無意中尋到女聖屍身，獲贈一段太陰經文，故此來了因果。」辰北得到准許，那股隱隱約約地禁制之力不再針對於他，現在可以踏足登上八十一階上道台了。
不然，除非他祭出龍紋黑金鼎和殺劍，否則即便以准帝修為強闖，也會被這大道秩序和禁制之力所絞殺。
「霸體？不，為何你還有道胎的氣息...可惜，終究還是體質不符，大帝所留經文你參悟不了。」
「無妨，我堅信吾道無敵，他人的道終歸只是借鑑罷了。」辰北不想拖泥帶水，直接表明此行來意：「曾聽聞無始大帝獲一株神凰不死藥追隨，而今我身邊缺一顆續命大藥，特來此討要。」
「將來黑暗動亂再起，我願挺身而出，替大帝征戰禁區！」
一言既出，有天地大道感應，這算是立下誓言，如若違背則會有損於道心。
不立身至高者或許不會在意，但無始鐘的神祇可以看出，這位霸體有吞天雄心，絕不會甘心止步於大成境界那麼簡單。
無始鍾神祇傳來一陣波動，道台上的迷霧隨之消散，露出了無始經旁紮根的那株不死凰藥。
「沒想到小友身為霸體卻沒有天性淡漠，有一顆胸懷天下之心。」
辰北搖搖頭，不想欺騙無始鍾，直言道：「我亦是劊子手，手上沾滿血腥，與我交手之人全都死了，星空中被人冠以殺尊之號。」
「可我也有行事準則，只殺想殺、當殺之人，眾生不再其列罷了。至於霸體天性，在下只能說我歸我，體質則是體質，以本心馭體才是正途，唯「我」獨尊，唯「我」獨霸。」
再說了，大成後宇宙眾生皆螻蟻，想要獲得命運點數只能拿那些黑暗至尊開刀，或者尋到新的增長點。
辰北心中默默想道。
聞言，無始鍾沉寂了半晌，然後才開口道：
「那也無妨，能殺至尊也就是救蒼生，不死藥有靈，它昔年歸屬於不死天皇，後被無始大帝收服。若是它不願隨你離去，那我只能代勞大帝出手，替你鎮壓此神藥。」
辰北登上道台，步履平緩地走向那株紮根於石經旁邊的神凰不死藥。
這株神藥形如一隻振翅欲飛的仙凰，通體赤霞流轉，羽翼般的葉片上跳躍著金色光點。
根莖又似凰爪死死抓住岩縫，頂端結有一枚晶瑩的涅槃仙果，被混沌氣繚繞，即將成熟。
立身於無始道台之上，辰北一言不發，演化自己的大道與法，一時間秩序碎片飛舞，此地被道與理的法則所淹沒，升騰起一陣飛仙之光，道生道滅，好似在演化一方大界的古往今來。
就連無始鐘的神祇觀之，也覺得辰北的法頗為不凡，能和未成道的主人相抗衡。
下一刻，那株不死凰藥有了動靜，化作赤色小仙凰飛出道台，落在辰北的肩頭之上。
「小友福緣深厚，道法玄妙，這神凰不死藥從此就是你的了。」
「在此我也叮囑你一句，不死天皇從未隕落，這一株神藥曾屬於他，後被大帝所收服，最後一刻我依稀能感覺到和大帝交手的就是不死天皇...將來你若真成了道，晚年之時也需提防不死天皇！」
帝鍾未曾參與過後面的大戰，這些都是祂跟隨在無始大帝身側時所見所聞，如今全數傳達給辰北，這是認可的體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