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人族古路
至尊骨若不是自己天生的，或是血親贈予，強行融合反倒會污染了自己的本源，倒不如只觀摩參悟寶術，然後將其煉製成兵器來的更加合適。
辰北將至尊骨收入苦海，孕養於命泉，然後把其他抽出來的『廢品』隨意丟在生命古星上。
看了一眼掌心中的天南花，默默收入儲物寶瓶中。
者字秘自行運轉，皸裂的軀體瘋狂汲取周遭天地精氣，接著又服下一株萬年血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祛除體內殘存的大成霸體神力，一股濃郁的生機自古星破敗的殿宇中逸散而出。
呆頭呆腦的獅頭鵝哪見過這般陣仗，瑟瑟發抖地躲在邪惡糯玉米後邊。
在辰北潛心療傷時，識海深處的仙光再度復甦，停留在眾妙之門前半晌後又再度沉寂。
就這樣一直持續了足足兩個月才結束。
「真靈歸一後我對之前所擁有的道和法掌握程度更上一層樓，者字秘的運轉不再似先前有股阻塞感。」辰北眼中滿是欣喜，本來他推算想要治好這傷起碼得花上半年之久，結果時間大大縮短，只有預估的一半不到。
辰北舒展四肢，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疏通全身經絡骨骼後讓他竟有種重獲新生的感覺。
抬眼望去，那輛長安Lumin依舊如故，還是一副玉米模樣，倒是那隻呆頭鵝倒是變化頗大，體型都趕上小電車了，羽毛潔白流動著絲絲縷縷輝光，眼神靈動非凡。
這呆鵝貌似成精了？
辰北仔細一想，心裡也釋然了。
此地原本就是一處聖地遺址，天泉精華即便大半被他所吸收，但哪怕只是一滴，對這呆鵝來說也是無上仙珍。
「整日飲用天泉水居然沒撐死你，這也算是一種緣分吧。」
辰北屈指一彈，一道流光沒入獅頭鵝腦中，乃是昔日在古路上轟殺的一頭至尊古獸幼子所修習的經文，不弱於一般的大聖篇章。
獅頭鵝匍匐於地，衝著他三叩九拜，具有靈智的它顯然很清楚這篇經文有多麼重要。
辰北笑了笑，於原地盤膝而坐，梳理今生的道與法，真靈歸一後自然要將以前的缺憾全部補上。
之後依舊是回北斗古星，在那片無人可斬道，聖人不顯的絕地逆活出第二世，因為這符合三部曲的主題，於枯寂中復甦，順應大道。
......
短暫修行數日後，辰北思忖再三，依舊穿著染血的戰袍，遮蓋住如玉無瑕的健碩軀體，而後離開了這顆生命古星。
走之前還留下了一小截從星空古路中搶來的道之源，有望在漫長的歲月中補全這顆古星的大道。
辰北重回星空古路，順著古老的道標和城池向著北斗星域飛去。
宇宙浩渺無邊，四周皆是無邊混沌，非帝者不藉助法陣很難跨越無邊寰宇抵達目的地，想要獨自一人星際旅行起碼也需要聖人修為。
即便是聖者，也很有可能會在漆黑的宇宙中迷失方向，最終壽元耗盡也尋不到一顆生命源星。
不過他身為大聖，俯瞰一星域，不至於落得這般下場。
在宇宙中穿行了半個月，一座橫亘在星月下宏偉的城池驀然映入他的眼帘中，聖城氣象萬千，有一種蒼茫的大氣，流動不朽的力量。
這裡是人族古路第六十關，也號第六十聖城，當年自己聖王境的時候踏入其中，親手搏殺了一頭上前挑釁的天龍尊主，如今城東南的牆壁上還有那頭天龍的枯血。
辰北並未直接入城，而是負手遺立於城外的隕石帶。
「諸位，既然來了何不現身？」
周邊空間扭曲，一位氣息磅礴的白髮老者步履從容地走來，仙風道骨，整個人氣質超然。
戚天，人族古路的護道者之一，昔日與人對決不敵後逃走，機緣巧合下得證大聖，威懾一片星域，成為古路上的護道者。
「晨道友近來可好啊？我曾聽聞道友在霸體祖星遇險，今日一見果真如此，我這裡有上好的療傷聖藥，不如隨我等入城中一敘？」
在他身旁，又有一位大聖走出，是劉家的那尊老怪物，壽元比他還要少，眉宇間死氣纏繞，軀體散發腐朽氣息，恐怕百年內就有可能化道。
「呵呵，若你真有聖藥不如給劉老道兄，我反正用不著。」辰北冷笑道，這二人的風評在星空古路上可謂是『好評如潮』，再加上真靈歸一後得知對方未來做的那些下作事，他就不可能抱有好感。
早在離開破碎古星的時候他就察覺到了遠處有一股神念在窺探他，鬼鬼祟祟，不懷好意。
一路上他都未暴露自己的真實情況，以搖光聖經中的匿形秘法遮掩天機偷渡星空，故意示弱以求釣出幕後之人。
現在看來，他算是成功了。
「說笑了，劉道兄自有大藥享用，我就不必獻醜了。」
戚天袖袍無風自起，隱隱約約間釋放無上聖威，其勢不可擋，如排山倒海一般朝著辰北壓來。
劉家的老大聖也一同發難，額間睜開一道天目，驟然射出一道天光，掃視過來。
二人以神念快速傳遞情報，幾乎是在電光火石之間忽然發難，各自打出一道無量聖光，直接擊毀了這一片隕石帶。
辰北施展搖光扶搖術，瞬息間遠遁十萬里，厲聲質問道：「爾等是想試試我的拳頭是否堅不可摧麼？」
「呵呵，我劍也未嘗不利！」
戚天大喝一聲，苦海中鑽出一柄紫金天劍，霎時間一條紫砂星河涌動，好似要填滿這片星域。
劉家老大聖口吐出天河，白色匹練隨紫砂星河一同攻向辰北，就連不遠處的人族第二古聖城都為之震動。
戚天早在數年前就聽聞霸體辰北回祖星求法，卻被這一脈的至尊所重傷，軀體崩潰，魂光暗淡，就連道兵都被打爛，難以修復。
發現其蹤跡後一路尾隨，種種跡象都表明辰北確實是強弩之末。
不然以他往日間那般霸道行事，走在星空古路上何至於畏畏縮縮，遮遮掩掩？
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光靠戚天一人截殺辰北只怕會落得兩敗俱傷的結果，於是他喊來了壽元將近的劉家老怪物，承諾殺死辰北後分其部分霸體精血。
劉老怪活了那麼久，世間多少藥王都已用過，尋常神藥已無法延壽，家中小輩就一個劉鄴天生神骨，擁有成聖之姿，他還需要撐一段時間，撐到後人成長起來。
二人一拍即合，打算在辰北入城後立馬以護道人的手段催動聖城大陣，徹底殺死這位久負盛名的霸體。
只是沒料到辰北神覺驚人，還未入城就已經覺察到殺意，在最後一刻止住了腳步。
但也無傷大雅，他們一齊出手還怕對付不了一個身受重傷失去道兵的霸體？
聖城之內，一些試煉者與原住民遠遠眺望此處，有人不禁發出感慨：「這殺星終究是老了，晚年落得如此淒涼的下場，這就是屠戮古路天驕的代價麼？」
「誰能喚來援手幫幫霸體？昔年他曾出手救過我們一族，屠滅不守規矩的聖人火靈。」
一些被救助過的人試圖為辰北伸出援手，雖然霸體行事雷厲風行，屠戮過一切來犯之敵，但從未主動欺壓過弱小者，或者破壞規矩。
但顯然，他們的擔心是多餘的。
在確定遠離聖城且沒有其他潛伏在暗處的敵手後，辰北猛然轉身，衝著緊追不捨的戚天和劉家老怪物就是一拳轟出。
「嘭！」
霎時間天地無光，好似只余那無可匹敵的霸拳，戚天的星河紫砂首當其衝，直接被徹底崩碎。
他心疼不已，紫金天劍乃是用數十萬斤紫砂摻雜其他神料鑄就而成，一片星河也就能提純出幾斤這類物質，這可是他收集了上千年才能湊齊的分量，如今在這一拳下瞬間灰飛煙滅。
劉家老怪也不好過，當場吐出一抹嫣紅，染紅了這片星空。
「你不是說他身受重傷麼？」
「我...他...他肯定是強弩之末，你也別藏私了，快快拿出看家底的本事！」
戚天為自己壯膽，一口氣施展數種天功，從各個角度殺向辰北。
辰北一改之前的頹勢，撤去隱匿之法，氣息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渾身上下霸血沸騰，戰力在一瞬間拔升到極巔。
各種天功秘術落在他身上，連躲閃的動作都沒有，只是站在原地將其全數硬抗下來，待煙塵散去，晶瑩如神玉琉璃的軀體上連傷痕都沒能留下。
這就是蒼天霸體，與不滅金身並列為人間宇宙最為強大的體質之一！
漆黑的宇宙染上了一抹紫紅色，沖霄的殺意和霸氣宛如洪流，讓這天地為之震顫。
戚天感受著那股銳不可當的殺氣，只覺得靈魂好似墜入萬載玄冰窟當中，寒意徹骨。
他想起了霸體敵手的下場，還有他在這片古路曾經的威名——『殺尊』
「晨道友，我想這其中定有什麼誤會.....」
無視戚天的求饒，施展縱地金光，瞬息間來到戚天跟前，拳勢無匹，如疾風驟雨般傾瀉。
「啊！」
戚天雖也是大聖，但能晉升這一境界運氣成分比較大，在硬實力上顯然是不及屹立此境界數千年之久的辰北，頓時雙臂爆成血霧，胸膛塌陷，整個人被橫擊出去好幾萬里，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劉家老怪物看著眼前這一幕，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他怎麼感覺辰北並沒有受傷，反而比起之前還要更加強勢了呢？
辰北將至尊骨收入苦海，孕養於命泉，然後把其他抽出來的『廢品』隨意丟在生命古星上。
看了一眼掌心中的天南花，默默收入儲物寶瓶中。
者字秘自行運轉，皸裂的軀體瘋狂汲取周遭天地精氣，接著又服下一株萬年血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祛除體內殘存的大成霸體神力，一股濃郁的生機自古星破敗的殿宇中逸散而出。
呆頭呆腦的獅頭鵝哪見過這般陣仗，瑟瑟發抖地躲在邪惡糯玉米後邊。
在辰北潛心療傷時，識海深處的仙光再度復甦，停留在眾妙之門前半晌後又再度沉寂。
就這樣一直持續了足足兩個月才結束。
「真靈歸一後我對之前所擁有的道和法掌握程度更上一層樓，者字秘的運轉不再似先前有股阻塞感。」辰北眼中滿是欣喜，本來他推算想要治好這傷起碼得花上半年之久，結果時間大大縮短，只有預估的一半不到。
辰北舒展四肢，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疏通全身經絡骨骼後讓他竟有種重獲新生的感覺。
抬眼望去，那輛長安Lumin依舊如故，還是一副玉米模樣，倒是那隻呆頭鵝倒是變化頗大，體型都趕上小電車了，羽毛潔白流動著絲絲縷縷輝光，眼神靈動非凡。
這呆鵝貌似成精了？
辰北仔細一想，心裡也釋然了。
此地原本就是一處聖地遺址，天泉精華即便大半被他所吸收，但哪怕只是一滴，對這呆鵝來說也是無上仙珍。
「整日飲用天泉水居然沒撐死你，這也算是一種緣分吧。」
辰北屈指一彈，一道流光沒入獅頭鵝腦中，乃是昔日在古路上轟殺的一頭至尊古獸幼子所修習的經文，不弱於一般的大聖篇章。
獅頭鵝匍匐於地，衝著他三叩九拜，具有靈智的它顯然很清楚這篇經文有多麼重要。
辰北笑了笑，於原地盤膝而坐，梳理今生的道與法，真靈歸一後自然要將以前的缺憾全部補上。
之後依舊是回北斗古星，在那片無人可斬道，聖人不顯的絕地逆活出第二世，因為這符合三部曲的主題，於枯寂中復甦，順應大道。
......
短暫修行數日後，辰北思忖再三，依舊穿著染血的戰袍，遮蓋住如玉無瑕的健碩軀體，而後離開了這顆生命古星。
走之前還留下了一小截從星空古路中搶來的道之源，有望在漫長的歲月中補全這顆古星的大道。
辰北重回星空古路，順著古老的道標和城池向著北斗星域飛去。
宇宙浩渺無邊，四周皆是無邊混沌，非帝者不藉助法陣很難跨越無邊寰宇抵達目的地，想要獨自一人星際旅行起碼也需要聖人修為。
即便是聖者，也很有可能會在漆黑的宇宙中迷失方向，最終壽元耗盡也尋不到一顆生命源星。
不過他身為大聖，俯瞰一星域，不至於落得這般下場。
在宇宙中穿行了半個月，一座橫亘在星月下宏偉的城池驀然映入他的眼帘中，聖城氣象萬千，有一種蒼茫的大氣，流動不朽的力量。
這裡是人族古路第六十關，也號第六十聖城，當年自己聖王境的時候踏入其中，親手搏殺了一頭上前挑釁的天龍尊主，如今城東南的牆壁上還有那頭天龍的枯血。
辰北並未直接入城，而是負手遺立於城外的隕石帶。
「諸位，既然來了何不現身？」
周邊空間扭曲，一位氣息磅礴的白髮老者步履從容地走來，仙風道骨，整個人氣質超然。
戚天，人族古路的護道者之一，昔日與人對決不敵後逃走，機緣巧合下得證大聖，威懾一片星域，成為古路上的護道者。
「晨道友近來可好啊？我曾聽聞道友在霸體祖星遇險，今日一見果真如此，我這裡有上好的療傷聖藥，不如隨我等入城中一敘？」
在他身旁，又有一位大聖走出，是劉家的那尊老怪物，壽元比他還要少，眉宇間死氣纏繞，軀體散發腐朽氣息，恐怕百年內就有可能化道。
「呵呵，若你真有聖藥不如給劉老道兄，我反正用不著。」辰北冷笑道，這二人的風評在星空古路上可謂是『好評如潮』，再加上真靈歸一後得知對方未來做的那些下作事，他就不可能抱有好感。
早在離開破碎古星的時候他就察覺到了遠處有一股神念在窺探他，鬼鬼祟祟，不懷好意。
一路上他都未暴露自己的真實情況，以搖光聖經中的匿形秘法遮掩天機偷渡星空，故意示弱以求釣出幕後之人。
現在看來，他算是成功了。
「說笑了，劉道兄自有大藥享用，我就不必獻醜了。」
戚天袖袍無風自起，隱隱約約間釋放無上聖威，其勢不可擋，如排山倒海一般朝著辰北壓來。
劉家的老大聖也一同發難，額間睜開一道天目，驟然射出一道天光，掃視過來。
二人以神念快速傳遞情報，幾乎是在電光火石之間忽然發難，各自打出一道無量聖光，直接擊毀了這一片隕石帶。
辰北施展搖光扶搖術，瞬息間遠遁十萬里，厲聲質問道：「爾等是想試試我的拳頭是否堅不可摧麼？」
「呵呵，我劍也未嘗不利！」
戚天大喝一聲，苦海中鑽出一柄紫金天劍，霎時間一條紫砂星河涌動，好似要填滿這片星域。
劉家老大聖口吐出天河，白色匹練隨紫砂星河一同攻向辰北，就連不遠處的人族第二古聖城都為之震動。
戚天早在數年前就聽聞霸體辰北回祖星求法，卻被這一脈的至尊所重傷，軀體崩潰，魂光暗淡，就連道兵都被打爛，難以修復。
發現其蹤跡後一路尾隨，種種跡象都表明辰北確實是強弩之末。
不然以他往日間那般霸道行事，走在星空古路上何至於畏畏縮縮，遮遮掩掩？
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光靠戚天一人截殺辰北只怕會落得兩敗俱傷的結果，於是他喊來了壽元將近的劉家老怪物，承諾殺死辰北後分其部分霸體精血。
劉老怪活了那麼久，世間多少藥王都已用過，尋常神藥已無法延壽，家中小輩就一個劉鄴天生神骨，擁有成聖之姿，他還需要撐一段時間，撐到後人成長起來。
二人一拍即合，打算在辰北入城後立馬以護道人的手段催動聖城大陣，徹底殺死這位久負盛名的霸體。
只是沒料到辰北神覺驚人，還未入城就已經覺察到殺意，在最後一刻止住了腳步。
但也無傷大雅，他們一齊出手還怕對付不了一個身受重傷失去道兵的霸體？
聖城之內，一些試煉者與原住民遠遠眺望此處，有人不禁發出感慨：「這殺星終究是老了，晚年落得如此淒涼的下場，這就是屠戮古路天驕的代價麼？」
「誰能喚來援手幫幫霸體？昔年他曾出手救過我們一族，屠滅不守規矩的聖人火靈。」
一些被救助過的人試圖為辰北伸出援手，雖然霸體行事雷厲風行，屠戮過一切來犯之敵，但從未主動欺壓過弱小者，或者破壞規矩。
但顯然，他們的擔心是多餘的。
在確定遠離聖城且沒有其他潛伏在暗處的敵手後，辰北猛然轉身，衝著緊追不捨的戚天和劉家老怪物就是一拳轟出。
「嘭！」
霎時間天地無光，好似只余那無可匹敵的霸拳，戚天的星河紫砂首當其衝，直接被徹底崩碎。
他心疼不已，紫金天劍乃是用數十萬斤紫砂摻雜其他神料鑄就而成，一片星河也就能提純出幾斤這類物質，這可是他收集了上千年才能湊齊的分量，如今在這一拳下瞬間灰飛煙滅。
劉家老怪也不好過，當場吐出一抹嫣紅，染紅了這片星空。
「你不是說他身受重傷麼？」
「我...他...他肯定是強弩之末，你也別藏私了，快快拿出看家底的本事！」
戚天為自己壯膽，一口氣施展數種天功，從各個角度殺向辰北。
辰北一改之前的頹勢，撤去隱匿之法，氣息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渾身上下霸血沸騰，戰力在一瞬間拔升到極巔。
各種天功秘術落在他身上，連躲閃的動作都沒有，只是站在原地將其全數硬抗下來，待煙塵散去，晶瑩如神玉琉璃的軀體上連傷痕都沒能留下。
這就是蒼天霸體，與不滅金身並列為人間宇宙最為強大的體質之一！
漆黑的宇宙染上了一抹紫紅色，沖霄的殺意和霸氣宛如洪流，讓這天地為之震顫。
戚天感受著那股銳不可當的殺氣，只覺得靈魂好似墜入萬載玄冰窟當中，寒意徹骨。
他想起了霸體敵手的下場，還有他在這片古路曾經的威名——『殺尊』
「晨道友，我想這其中定有什麼誤會.....」
無視戚天的求饒，施展縱地金光，瞬息間來到戚天跟前，拳勢無匹，如疾風驟雨般傾瀉。
「啊！」
戚天雖也是大聖，但能晉升這一境界運氣成分比較大，在硬實力上顯然是不及屹立此境界數千年之久的辰北，頓時雙臂爆成血霧，胸膛塌陷，整個人被橫擊出去好幾萬里，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劉家老怪物看著眼前這一幕，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他怎麼感覺辰北並沒有受傷，反而比起之前還要更加強勢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