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有動機，作案時間也對得上
「我們？」
付高軒衝口而出。
唐少岩笑道：「付太醫，你們三人和顧太醫的關係，貌似都不太好吧？」
話音一落，三個太醫互望一眼。
郭萍神色一緊：「唐公子，真的是他們中的一個殺了外子？」
付高軒道：「顧夫人你休聽他胡言亂語，我們三個和你丈夫確實偶有爭執，但絕不會因此殺害於他。」
「嗯……」郭萍頷首。
他倆的表情，唐少岩看在眼裡，不動聲色道：「話先別說的太滿。」
付高軒皺眉道：「什麼意思？」
「呵呵，你們分別所述的今日行蹤，有兩個人撒了謊！」
「是哪兩人？」
「第一個，便是付太醫你！」
唐少岩毫不客氣，字正腔圓的朝付高軒正色道。
付高軒忙道：「我沒有！」
唐少岩道：「你曾說，你從顧太醫家走後，去了天然居書館聽書，是也不是？」
「正是，我今日沐休，去聽書也不行？」
「當然可以，你想去哪是你的自由。」唐少岩繼續道，「可付太醫，你真在書館呆了整整一天，中途未曾離開？」
「我……」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唐少岩好整以暇，「付太醫，你只聽了半個時辰不到吧？」
「這個……」
「說！」晏殊冷冷道。
身為同平章事兼刑部尚書，晏殊的氣勢自是無以倫比。
付高軒低下頭：「下官是走了。」
晏殊哼道：「去了哪裡？」
付高軒咬牙道：「今日書館內說的書甚是枯燥無趣，下官出來後，在街上閒逛。」
「可有人證？」
「沒有，就我自己……」
付高軒噤若寒蟬，臉色慘白，大氣都不敢出一個。
唐少岩又道：「你確定你是一個人？」
付高軒道：「是啊。」
「是否走到顧太醫家附近？」
「更沒有，我不想太勞累，就在天然居外面的街頭巷尾閒逛的。」
「行，也說得過去。」
「本來就是事實。」
說完這話，見唐少岩沒那麼咄咄逼人，付高軒的臉色恢復了少許。
唐少岩笑眯眯道：「接下來，就讓我們揪出第二個撒謊的人吧。」
剎那間，何源和陳遠山身上一緊。
何源首先道：「今日我爹八十大壽，我一直在我爹家中喝酒睡覺，絕無虛言！」
唐少岩對此點頭認可：「捕役已去你父親宅子確認了，你所言非虛。」
何源鬆了一口氣。
但此時此刻，陳遠山慌了。
要知道，本來二挑一的局面，如今刨開了何源，剩下的太醫僅有他一個了！
他急急忙忙起身道：「啟稟晏相公，下官向您保證，我所說的一切都是實話，走出顧太醫家後，我沒再回來過。」
「哦？」晏殊斜著眼不置可否。
陳遠山被看的心下發毛。
「陳太醫不必驚慌。」唐少岩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你入宮給曹太妃看病，隨後在太醫院忙活，很多人都給你做了證。」
「那就好……」
這時，一旁的杜衍拿起沾血的刀。
他沉聲道：「只不過，這把刀剛好是殺害顧恆的兇器。」
陳遠山再次渾身一緊：「杜侍郎明鑑，刀雖然是下官之物，但在入宮前就已經遺失，我沒有用它去殺人啊！」
「具體什麼時候遺失的？」
「我想起來了，走出宅子後刀就沒了，應該是掉在了顧太醫家中！」
「這麼說，真兇來到宅子後，剛好用陳太醫你的刀，殺死了顧太醫。」唐少岩道。
「但兇手不是我啊。」陳遠山忙道。
「嗯，我相信你。」唐少岩淡淡的說道，「而且說謊的人也不是你。」
什麼情況？
這下輪到捕役們不解了。
其中一個捕役問道：「唐公子，你明明說有兩個人對今日之事撒了謊，如今只確認了付太醫說了假話，另一個人既不是何太醫也不是陳太醫，那是誰？」
「這第二個人嘛，不是太醫。」唐少岩笑眯眯的轉向郭萍，「而是顧夫人！」
「我？」郭萍露出不敢相信的神色。
「顧夫人，你說你一早便去了城外七雄塔，還觀看了六大高手的英姿，可有此事？」
「我連這個也不能做？」
「當然沒問題。」唐少岩道，「杜侍郎，你來給顧夫人解釋解釋吧。」
杜衍的氣場不輸晏殊，聞言冷笑道：「顧夫人，非常非常不巧，今日六大高手在七雄塔下和百姓的會面，惠國公主取消了。」
郭萍大驚：「什麼？」
杜衍盯著她的臉：「此事乃惠國公主親口給老夫說的，公主還讓老夫去現場維持秩序，怎麼的，這還不是你說謊的證據？」
郭萍瞬間汗流浹背。
晏殊喝道：「還不從實招來？」
郭萍嚇的「撲通」跪地，身體止不住的劇烈發抖：「我，我……」
「你到底去了哪？」晏殊不依不饒。
「妾身……去天然居找了付太醫……」郭萍聲如蚊吟，斷斷續續道。
說時遲那時快。
一旁付高軒的臉色迅速變幻，臉上的肉更是擰成了一團。
「說下去！」晏殊乘勝追擊。
「我和付太醫約好了，今日他沐休，在天然居書館等我。」
「你們是何關係？」
「我……他是我的情夫……」
此言一出，付高軒更是氣急敗壞，卻又無可奈何。
唐少岩轉回付高軒：「付太醫，剛才，你不是口口聲聲就你一個人嗎？」
付高軒啞口無言。
唐少岩又道：「顧夫人，你們見面之後，又去了什麼地方？」
「我們在客棧開了一間房。」郭萍忙道。
「是否屬實，付太醫？」
「屬實。」
付高軒死死的攥著拳頭，沒法抵賴。
唐少岩道：「你和顧夫人之間何時開始的，關係維持多久了？」
付高軒咬牙：「這是我的私事。」
「混帳！」晏殊怒道，「大膽付高軒，還敢說是私事？自古賭生盜奸生殺，很難不懷疑你為此去殺害了顧太醫！」
「下官沒有……」
付高軒嚇的連聲否認。
就在這時，只聽郭萍突然開口。
說出了一句震驚眾人的話。
「晏相公，付太醫在中途離開了客棧。」
「具體是什麼時辰？」
「未時左右，離開了一個時辰。」
晏殊道：「顯而易見，與欒掌柜送桂花糕的時間基本上重合啊。」
說罷，冷眼望向付高軒。
堂屋裡所有人，也都注視過來。
有動機，作案時間也對得上。
這說明什麼？
付高軒衝口而出。
唐少岩笑道：「付太醫，你們三人和顧太醫的關係，貌似都不太好吧？」
話音一落，三個太醫互望一眼。
郭萍神色一緊：「唐公子，真的是他們中的一個殺了外子？」
付高軒道：「顧夫人你休聽他胡言亂語，我們三個和你丈夫確實偶有爭執，但絕不會因此殺害於他。」
「嗯……」郭萍頷首。
他倆的表情，唐少岩看在眼裡，不動聲色道：「話先別說的太滿。」
付高軒皺眉道：「什麼意思？」
「呵呵，你們分別所述的今日行蹤，有兩個人撒了謊！」
「是哪兩人？」
「第一個，便是付太醫你！」
唐少岩毫不客氣，字正腔圓的朝付高軒正色道。
付高軒忙道：「我沒有！」
唐少岩道：「你曾說，你從顧太醫家走後，去了天然居書館聽書，是也不是？」
「正是，我今日沐休，去聽書也不行？」
「當然可以，你想去哪是你的自由。」唐少岩繼續道，「可付太醫，你真在書館呆了整整一天，中途未曾離開？」
「我……」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唐少岩好整以暇，「付太醫，你只聽了半個時辰不到吧？」
「這個……」
「說！」晏殊冷冷道。
身為同平章事兼刑部尚書，晏殊的氣勢自是無以倫比。
付高軒低下頭：「下官是走了。」
晏殊哼道：「去了哪裡？」
付高軒咬牙道：「今日書館內說的書甚是枯燥無趣，下官出來後，在街上閒逛。」
「可有人證？」
「沒有，就我自己……」
付高軒噤若寒蟬，臉色慘白，大氣都不敢出一個。
唐少岩又道：「你確定你是一個人？」
付高軒道：「是啊。」
「是否走到顧太醫家附近？」
「更沒有，我不想太勞累，就在天然居外面的街頭巷尾閒逛的。」
「行，也說得過去。」
「本來就是事實。」
說完這話，見唐少岩沒那麼咄咄逼人，付高軒的臉色恢復了少許。
唐少岩笑眯眯道：「接下來，就讓我們揪出第二個撒謊的人吧。」
剎那間，何源和陳遠山身上一緊。
何源首先道：「今日我爹八十大壽，我一直在我爹家中喝酒睡覺，絕無虛言！」
唐少岩對此點頭認可：「捕役已去你父親宅子確認了，你所言非虛。」
何源鬆了一口氣。
但此時此刻，陳遠山慌了。
要知道，本來二挑一的局面，如今刨開了何源，剩下的太醫僅有他一個了！
他急急忙忙起身道：「啟稟晏相公，下官向您保證，我所說的一切都是實話，走出顧太醫家後，我沒再回來過。」
「哦？」晏殊斜著眼不置可否。
陳遠山被看的心下發毛。
「陳太醫不必驚慌。」唐少岩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你入宮給曹太妃看病，隨後在太醫院忙活，很多人都給你做了證。」
「那就好……」
這時，一旁的杜衍拿起沾血的刀。
他沉聲道：「只不過，這把刀剛好是殺害顧恆的兇器。」
陳遠山再次渾身一緊：「杜侍郎明鑑，刀雖然是下官之物，但在入宮前就已經遺失，我沒有用它去殺人啊！」
「具體什麼時候遺失的？」
「我想起來了，走出宅子後刀就沒了，應該是掉在了顧太醫家中！」
「這麼說，真兇來到宅子後，剛好用陳太醫你的刀，殺死了顧太醫。」唐少岩道。
「但兇手不是我啊。」陳遠山忙道。
「嗯，我相信你。」唐少岩淡淡的說道，「而且說謊的人也不是你。」
什麼情況？
這下輪到捕役們不解了。
其中一個捕役問道：「唐公子，你明明說有兩個人對今日之事撒了謊，如今只確認了付太醫說了假話，另一個人既不是何太醫也不是陳太醫，那是誰？」
「這第二個人嘛，不是太醫。」唐少岩笑眯眯的轉向郭萍，「而是顧夫人！」
「我？」郭萍露出不敢相信的神色。
「顧夫人，你說你一早便去了城外七雄塔，還觀看了六大高手的英姿，可有此事？」
「我連這個也不能做？」
「當然沒問題。」唐少岩道，「杜侍郎，你來給顧夫人解釋解釋吧。」
杜衍的氣場不輸晏殊，聞言冷笑道：「顧夫人，非常非常不巧，今日六大高手在七雄塔下和百姓的會面，惠國公主取消了。」
郭萍大驚：「什麼？」
杜衍盯著她的臉：「此事乃惠國公主親口給老夫說的，公主還讓老夫去現場維持秩序，怎麼的，這還不是你說謊的證據？」
郭萍瞬間汗流浹背。
晏殊喝道：「還不從實招來？」
郭萍嚇的「撲通」跪地，身體止不住的劇烈發抖：「我，我……」
「你到底去了哪？」晏殊不依不饒。
「妾身……去天然居找了付太醫……」郭萍聲如蚊吟，斷斷續續道。
說時遲那時快。
一旁付高軒的臉色迅速變幻，臉上的肉更是擰成了一團。
「說下去！」晏殊乘勝追擊。
「我和付太醫約好了，今日他沐休，在天然居書館等我。」
「你們是何關係？」
「我……他是我的情夫……」
此言一出，付高軒更是氣急敗壞，卻又無可奈何。
唐少岩轉回付高軒：「付太醫，剛才，你不是口口聲聲就你一個人嗎？」
付高軒啞口無言。
唐少岩又道：「顧夫人，你們見面之後，又去了什麼地方？」
「我們在客棧開了一間房。」郭萍忙道。
「是否屬實，付太醫？」
「屬實。」
付高軒死死的攥著拳頭，沒法抵賴。
唐少岩道：「你和顧夫人之間何時開始的，關係維持多久了？」
付高軒咬牙：「這是我的私事。」
「混帳！」晏殊怒道，「大膽付高軒，還敢說是私事？自古賭生盜奸生殺，很難不懷疑你為此去殺害了顧太醫！」
「下官沒有……」
付高軒嚇的連聲否認。
就在這時，只聽郭萍突然開口。
說出了一句震驚眾人的話。
「晏相公，付太醫在中途離開了客棧。」
「具體是什麼時辰？」
「未時左右，離開了一個時辰。」
晏殊道：「顯而易見，與欒掌柜送桂花糕的時間基本上重合啊。」
說罷，冷眼望向付高軒。
堂屋裡所有人，也都注視過來。
有動機，作案時間也對得上。
這說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