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兩千萬兩，驚天豪賭
「什麼？兩千萬兩？！」
夏原吉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下意識地反駁道：「殿下，您……您莫不是在說笑？兩千萬兩白銀，那可是我大明，將近半年的財政收入！怎麼可能說變，就變出來？」
不止是他，暖閣內所有的官員，包括楊士奇和朱瞻基在內，都用一種看瘋子似的眼神，看著朱瞻墉。
這牛皮，吹得也太大了。
自古以來，只聽說過朝廷缺錢，到處搜刮的，還沒聽說過誰能憑空給國庫變出錢來的。
這又不是神話故事，撒豆成兵。
朱棣的眼中，也閃過一絲訝異。
但他沒有說話，只是饒有興致地看著自己的孫子，想看看他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我是不是在說笑，夏尚書很快就會知道。」
朱瞻墉胸有成竹，他轉向朱棣，躬身道：「皇爺爺，孫兒斗膽，想跟諸位大人，打個賭。」
「賭？」朱棣的興致更濃了，「你想怎麼賭？」
「就賭這筆封賞的錢！」朱瞻munder的聲音，清晰而有力，「孫兒承諾，在一個月之內，為國庫，籌集到兩千萬兩白銀，作為此次北伐大軍的犒賞軍費！」
「如果孫兒做到了，那麼，此次封賞，必須按照孫兒的方案來，以新軍為重，功勞最大者，賞賜最厚！任何人，不得有異議！」
「那要是做不到呢？」楊士奇冷冷地插了一句。
「如果做不到，」朱瞻墉的目光，直視著楊士奇，毫不退讓，「孫兒自願，放棄此次北伐的所有功勞，並且，將我名下所有產業，包括皇家錢莊、四海商行，全部上繳國庫！」
「從此以後，兒臣只做一個安分的閒散王爺，絕不再干涉任何朝政！」
轟！
朱瞻墉的這番話，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暖閣內，炸開了鍋。
所有人都被他這個瘋狂的賭注，給震住了。
放棄所有功勞！
上繳所有產業！
退出朝堂！
這賭得也太大了！
這已經不是在賭錢了，這是在賭上自己的全部身家，和未來的政治前途！
朱瞻基的心，狂跳起來。
他既震驚於朱瞻墉的瘋狂，又隱隱有些興奮。
在他看來，朱瞻墉這完全是在自尋死路！
一個月，兩千萬兩？
他就是把整個應天府，都抄了，也湊不出這麼多錢來！
他輸定了！
只要他輸了，那他這個最大的威脅，就將不復存在！
「好！好一個豪賭！」朱瞻基心中狂喜，但表面上，卻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對朱棣說道：「皇爺爺，二弟他還是太年輕，意氣用事。兩千萬兩，非同小可，此事，還需從長計議，萬萬不可如此兒戲啊！」
他這番話，明著是在勸阻，實則是在用話，堵死朱瞻墉的退路。
他生怕朱棣，會駁回這個賭約。
楊士奇也立刻反應過來，跟著附和道：「太孫殿下所言極是。陛下，越王殿下乃是國之棟樑，豈能以國事為賭注？臣懇請陛下，三思！」
他們一唱一和，看似在為朱瞻墉著想，實際上，是想把這個賭約，給徹底釘死。
朱棣是什麼人？
他哪裡看不出這些人的小心思。
他冷笑一聲，沒有理會朱瞻基和楊士奇，而是將目光，重新投向了朱瞻墉。
「瞻墉，你可想清楚了？君無戲言。你今天說出口的話，就沒有收回去的道理。」
「孫兒想清楚了！」朱瞻墉的回答，斬釘截鐵，「孫兒，願意立下軍令狀！」
「好！」朱棣猛地一拍扶手，「有膽魄！不愧是朕的孫子！」
他目光掃過全場，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宣布道：「朕，就准了你這個賭約！」
「從今天起，一個月為限！朕給你先斬後奏之權！戶部、兵部、工部，所有衙門，全力配合你！朕倒要看看，你是如何，給朕變出這兩千萬兩銀子來！」
「若是成了，封賞之事，你說了算！」
「若是敗了，後果，你自己承擔！」
「謝皇爺爺！」朱瞻墉躬身一禮，臉上，是自信的笑容。
賭局，成立！
朱瞻基和楊士奇等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壓抑不住的喜悅。
在他們看來，朱瞻墉，已經是一隻腳，踏進了自己挖好的墳墓里。
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等著，看他如何摔一個粉身碎骨。
廷議，不歡而散。
朱瞻墉走出乾清宮，溫暖的陽光，照在身上。
他伸了個懶腰，感覺渾身舒暢。
「殿下，您……您也太衝動了！」
成國公朱勇，快步跟了上來，一臉的焦急。
「一個月，兩千萬兩啊！這……這怎麼可能辦得到？您這不是，把自己往火坑裡推嗎？」
朱瞻墉回頭，看著這個忠心耿耿的國公爺，笑了笑。
「國公爺，放心吧。我既然敢說，就一定有把握。」
「可是……」朱勇還是不放心。
「沒什麼可是的。」朱瞻墉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現在要做的，不是替我擔心。而是回去，把龍騎兵和神機營里，所有有功將士的名單，都給我仔仔細細地，再核對一遍。」
「把他們的功勞，一樁樁，一件件，都給我寫清楚了。確保，一分一毫，都不能漏掉。」
「等我把錢弄到手，咱們，就好好地，發他一筆大財！」
看著朱瞻munder那一臉輕鬆自信的樣子，朱勇也被感染了。
他雖然還是想不通，朱瞻墉要從哪裡弄來這麼多錢，但出於對這位殿下，近乎盲目的信任，他還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好！殿下您就瞧好吧！我這就去辦！」
送走了朱勇，朱瞻墉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
兩千萬兩，確實不是一個小數目。
光靠他自己的產業，肯定是不夠的。
但是，他手裡，握著一個這個時代，所有人都無法理解的大殺器。
那就是——金融。
他要做的，不是去「找」錢，而是去「印」錢。
當然，不是真的印。
而是通過一種特殊的金融工具，來撬動整個大明的財富。
他邁步，朝著宮外走去。
他的第一個目的地，是戶部。
他要去找夏原吉，那個愁眉苦臉的鐵算盤。
他需要從夏原吉那裡，拿到一樣東西。
一樣，足以讓整個大明，都為之瘋狂的東西。
那就是——鹽引！
夏原吉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下意識地反駁道：「殿下，您……您莫不是在說笑？兩千萬兩白銀，那可是我大明，將近半年的財政收入！怎麼可能說變，就變出來？」
不止是他，暖閣內所有的官員，包括楊士奇和朱瞻基在內，都用一種看瘋子似的眼神，看著朱瞻墉。
這牛皮，吹得也太大了。
自古以來，只聽說過朝廷缺錢，到處搜刮的，還沒聽說過誰能憑空給國庫變出錢來的。
這又不是神話故事，撒豆成兵。
朱棣的眼中，也閃過一絲訝異。
但他沒有說話，只是饒有興致地看著自己的孫子，想看看他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我是不是在說笑，夏尚書很快就會知道。」
朱瞻墉胸有成竹，他轉向朱棣，躬身道：「皇爺爺，孫兒斗膽，想跟諸位大人，打個賭。」
「賭？」朱棣的興致更濃了，「你想怎麼賭？」
「就賭這筆封賞的錢！」朱瞻munder的聲音，清晰而有力，「孫兒承諾，在一個月之內，為國庫，籌集到兩千萬兩白銀，作為此次北伐大軍的犒賞軍費！」
「如果孫兒做到了，那麼，此次封賞，必須按照孫兒的方案來，以新軍為重，功勞最大者，賞賜最厚！任何人，不得有異議！」
「那要是做不到呢？」楊士奇冷冷地插了一句。
「如果做不到，」朱瞻墉的目光，直視著楊士奇，毫不退讓，「孫兒自願，放棄此次北伐的所有功勞，並且，將我名下所有產業，包括皇家錢莊、四海商行，全部上繳國庫！」
「從此以後，兒臣只做一個安分的閒散王爺，絕不再干涉任何朝政！」
轟！
朱瞻墉的這番話，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暖閣內，炸開了鍋。
所有人都被他這個瘋狂的賭注，給震住了。
放棄所有功勞！
上繳所有產業！
退出朝堂！
這賭得也太大了！
這已經不是在賭錢了，這是在賭上自己的全部身家，和未來的政治前途！
朱瞻基的心，狂跳起來。
他既震驚於朱瞻墉的瘋狂，又隱隱有些興奮。
在他看來，朱瞻墉這完全是在自尋死路！
一個月，兩千萬兩？
他就是把整個應天府，都抄了，也湊不出這麼多錢來！
他輸定了！
只要他輸了，那他這個最大的威脅，就將不復存在！
「好！好一個豪賭！」朱瞻基心中狂喜，但表面上，卻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對朱棣說道：「皇爺爺，二弟他還是太年輕，意氣用事。兩千萬兩，非同小可，此事，還需從長計議，萬萬不可如此兒戲啊！」
他這番話，明著是在勸阻，實則是在用話，堵死朱瞻墉的退路。
他生怕朱棣，會駁回這個賭約。
楊士奇也立刻反應過來，跟著附和道：「太孫殿下所言極是。陛下，越王殿下乃是國之棟樑，豈能以國事為賭注？臣懇請陛下，三思！」
他們一唱一和，看似在為朱瞻墉著想，實際上，是想把這個賭約，給徹底釘死。
朱棣是什麼人？
他哪裡看不出這些人的小心思。
他冷笑一聲，沒有理會朱瞻基和楊士奇，而是將目光，重新投向了朱瞻墉。
「瞻墉，你可想清楚了？君無戲言。你今天說出口的話，就沒有收回去的道理。」
「孫兒想清楚了！」朱瞻墉的回答，斬釘截鐵，「孫兒，願意立下軍令狀！」
「好！」朱棣猛地一拍扶手，「有膽魄！不愧是朕的孫子！」
他目光掃過全場，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宣布道：「朕，就准了你這個賭約！」
「從今天起，一個月為限！朕給你先斬後奏之權！戶部、兵部、工部，所有衙門，全力配合你！朕倒要看看，你是如何，給朕變出這兩千萬兩銀子來！」
「若是成了，封賞之事，你說了算！」
「若是敗了，後果，你自己承擔！」
「謝皇爺爺！」朱瞻墉躬身一禮，臉上，是自信的笑容。
賭局，成立！
朱瞻基和楊士奇等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壓抑不住的喜悅。
在他們看來，朱瞻墉，已經是一隻腳，踏進了自己挖好的墳墓里。
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等著，看他如何摔一個粉身碎骨。
廷議，不歡而散。
朱瞻墉走出乾清宮，溫暖的陽光，照在身上。
他伸了個懶腰，感覺渾身舒暢。
「殿下，您……您也太衝動了！」
成國公朱勇，快步跟了上來，一臉的焦急。
「一個月，兩千萬兩啊！這……這怎麼可能辦得到？您這不是，把自己往火坑裡推嗎？」
朱瞻墉回頭，看著這個忠心耿耿的國公爺，笑了笑。
「國公爺，放心吧。我既然敢說，就一定有把握。」
「可是……」朱勇還是不放心。
「沒什麼可是的。」朱瞻墉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現在要做的，不是替我擔心。而是回去，把龍騎兵和神機營里，所有有功將士的名單，都給我仔仔細細地，再核對一遍。」
「把他們的功勞，一樁樁，一件件，都給我寫清楚了。確保，一分一毫，都不能漏掉。」
「等我把錢弄到手，咱們，就好好地，發他一筆大財！」
看著朱瞻munder那一臉輕鬆自信的樣子，朱勇也被感染了。
他雖然還是想不通，朱瞻墉要從哪裡弄來這麼多錢，但出於對這位殿下，近乎盲目的信任，他還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好！殿下您就瞧好吧！我這就去辦！」
送走了朱勇，朱瞻墉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
兩千萬兩，確實不是一個小數目。
光靠他自己的產業，肯定是不夠的。
但是，他手裡，握著一個這個時代，所有人都無法理解的大殺器。
那就是——金融。
他要做的，不是去「找」錢，而是去「印」錢。
當然，不是真的印。
而是通過一種特殊的金融工具，來撬動整個大明的財富。
他邁步，朝著宮外走去。
他的第一個目的地，是戶部。
他要去找夏原吉，那個愁眉苦臉的鐵算盤。
他需要從夏原吉那裡，拿到一樣東西。
一樣，足以讓整個大明，都為之瘋狂的東西。
那就是——鹽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