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速刷
「黑雀？」
秦歌疑惑，「我怎麼從未聽過有這種鳥？」
朱崇瑜解釋道，「此鳥是妖化的麻雀與烏鴉結合，突破生殖限制誕下的異種。」
「你飼養黑雀一日，相當於養尋常禽鳥十日的進度。」
「一隻，也能抵十隻。」
秦歌聽得眼前一亮，「還能如此？」
若朱崇瑜所言非虛，那這黑雀與『養禽人』，相當於自己的本能刀法和刀客啊。
甚至還是十倍增幅。
比開掛還要快！
秦歌這下是真的開了眼了。
換算下來，
自己只需要養這一隻鳥六天，就能司職養禽人。
這捷徑未免也太捷徑了吧。
「不過這黑雀吃的不一般。」
朱崇瑜說著，又從袖中掏出一張單子遞給秦歌。
秦歌打眼一看。
「早起一個雞蛋，中午二兩牛肉，晚上二兩豬肉……」
「這是給鳥吃的嗎，沒拿錯吧？」
按照食譜上的量，這黑雀一天吃的比它自己還要重。
朱崇瑜點頭，「這黑雀還只是兩個月大。」
「等一歲成年的時候，能長到巴掌大，到時候吃的更多。」
「是嘛。」
「那就多謝朱公子了。」秦歌客氣的拱拱手。
「你看你…秦幫主與我道謝就客道了。」
朱崇瑜顯得很客氣，「日後咱們免不了多打交道，都是朋友嘛。」
「而且……」
他突然話鋒一轉，「其實晉升【養禽人】還能更快。」
「還能更快？！」
這下真把秦歌驚到了。
朱崇瑜再度將手伸進袖中，拿出一個小檀木盒放在桌上。
啪！
盒子打開，裡面是一枚烏黑的藥丸。
「這又是？」
秦歌問道。
「禽糧丹。」
朱崇瑜解釋，「一枚可抵黑雀七日食糧。」
「從接手黑雀，服用這枚禽糧丹起，足一天一夜。」
「也就是明天的此時此刻，就能晉升【養禽人】了。」
秦歌恍然大悟。
這巴掌大的黑雀肯定不能一口氣吃七天的食糧，但一枚可抵七日食糧的禽糧丹卻可以。
不對，
這是卡bug了吧！
真不愧是土著。
這種卡bug的方式也能發現。
「那禽糧丹……」秦歌欲言又止。
「商業機密。」
朱崇瑜笑著婉拒，「不過日後秦幫主若有需要，可以找我來買，我可以打九折！」
不愧是生意人啊。
見過這等奇效的寶貝，自己日後哪還能耐著性子去磨時間啊。
「那就多謝了。」
直到將朱崇瑜兩人送走許久。
獨自坐在屋中的秦歌還在回味剛剛朱崇瑜所說的神異。
「這些老牌勢力，不光掌握著高階的司職路徑，還有這能夠縮短『任務時間』的秘法。」
今夜從自己手下逃脫的小辮子，還有朱崇瑜……
「真是不容小覷。」
秦歌心中的緊迫又深了一分。
「如此看來，能在出殯當天早上就完成司職【養禽人】。」
。
。
。
立冬。
圓月攜著小雪緩緩飄落。
秦歌徹夜未眠，始終與黑雀作伴。
天亮父親就要出殯了。
昨晚謝岩和許灼倒是來談過心，說他們那邊已經準備妥當，全看秦歌自己能不能抗住小辮子一行。
而許灼和謝岩兩人不愧是虎刀幫的元老，臨近出殯害怕生變，特意撒出去一波人盯著朋西拳幫和丐幫、以及胡家的動向。
特別是那幾個當家人。
小辮子父子下榻上條街的拳幫產業，周圍重兵把守水潑不進。
丐幫幫主洪月則習慣在大事前四處巡視，尤其是前線。
今日就有消息在暢春樓附近找到疑似其身影。
其子則有樣學樣，但不是巡視…而是每逢大事必偷情。
諸如此類的消息，在秦歌的桌前摞了一摞。
上到幫主，當家人，下到堂主支柱……
看似一舉一動全都在掌控之中了。
但奈何，
自家虎刀幫的硬實力著實太差，一切都還不好說。
自己得再做點什麼。
給明天多上幾道保險。
肩頭的黑雀似乎感受到了秦歌的焦慮。
用鳥啄輕輕的觸碰著秦歌的臉頰。
「別…擔…心……」
耳邊，
傳來一種晦澀的語言。
秦歌猛地朝四處張望，卻沒有發現任何人影。
「別…擔…心……」
秦歌愣住。
這好像不是人類的語言。
不對，
不是人話自己怎麼能聽懂。
他足足愣了好一會兒，後知後覺的打開面板。
果然！
自己的司職中多了一個職業。
【養禽人（不入階）：黑雀語（不入階）】
「黑雀語：你能夠聽懂自己馴養的黑雀的語言，並與之簡單交流。」
秦歌鬆了口氣，喃喃自語道「能與寵物交流，倒是不錯。」
雖然只是定向物種。
但這畢竟只是個不入階的職業，秦歌本身就沒報太大期望。
他也不貪多，只求一階的時候能得個和莫泊舟一樣的技能就行。
「我…不是…寵物。」
黑雀似乎有些惱怒。
「我是…高貴的…獸。」
「有什麼區別？」秦歌挑眉。
他似乎聽過莫泊舟要晉升【獸師】。
需要養多種生物做前置條件，其中包括了禽類和馬。
「獸，是集大成者。」
黑雀氣地跳腳，隨即補充道，「獸擁有智慧。」
秦歌樂了，「那你說，十五加十五是多少。」
黑雀突然像是靜止了一樣。
一言不發，一動不動。
「算不出來？」
秦歌追問。
黑雀還是不說話。
「九加九呢？」秦歌又出了個簡單的。
黑雀依舊不動不說話。
秦歌又說，「那你有什麼本事？」
黑雀立刻活了過來，回答道，「我比鷹飛得快！」
「我比鷹看得遠！」
秦歌突然心生一計，「那我給你個人物。」
他起身，去桌上拿起一人的畫像。
「你往東邊飛，去找一個『鬍子巷』的地方，找到這個人。」
畫像上的男人骨架極大，身著襤褸。
正是丐幫少幫主，大骨。
黑雀突然又僵住不動了。
秦歌挑眉，「哦，你也不認字。」
他隨即換上一身夜行衣，帶上鐵面具推門而去。
……
「爺…爺…爺~！」
鬍子巷的某個小院裡，糜爛之聲。
「爺，爺天亮不是有大事要辦嗎。」
女人在床笫間嬌喘著，捧著男人的臉。
「一個倉促繼位的紈絝而已，爺單手就能把他做掉！」
男人一副皮包骨的模樣，卻因骨骼極大，顯得尤為壯碩。
自然是丐幫的大骨。
「可我男人要回來了。」
女人嬌滴滴的說道。
「那臭力工。」大骨一臉不屑，「回來就讓他在外面候著。」
吱~
開門聲突然從兩人背後響起。
大骨一臉不耐，頭也不回地喊道，「滾出去！」
下一瞬，
他陡然心生寒意，隨手抓起手邊的胭脂盒就朝身後甩了出去。
砰！
胭脂盒怦然爆裂。
只見一把厚重黑刀裹挾著凌厲殺機急速墜落！
接觸瞬間，大骨雙臂上一大塊血肉橫飛。
「銅骨！」
他大喝一聲。
皮囊在電光火石間化作棕黑色。
倉促回眸間，雙拳緊接著遞出。
砰！
天旋地轉，
大骨只覺有山嶽壓來。
瞳孔中，一頭戴鐵面具的寬厚身形在視線中扭曲成一團，越來越遠。
不，
是自己在倒飛出去！
大骨一路撞斷屋牆和院牆，重重摔在地上。
他捂著胸膛，吐出一口濃血。
這一刀，
五臟六腑都被震傷。
雙臂的刀傷，更是深可見骨。
大骨不敢再有片刻停留，急忙爬起。
臨了還因被掏干腎精腳下一軟，在地上打了個滾。
隨即便急忙光著身子倉皇逃向遠方。
「真難殺。」
秦歌瞥了眼虎躍的刀刃，竟有一道小缺口。
他同樣不做停留，縱身躍出，數步間便離開這小院。
路過門口時，
他瞧見有一身著短褐的男人正蹲在牆角。
四目相對，
秦歌看到害怕、羞憤、茫然、扭曲……
這大概就是苦主吧。
「右邊。」
耳邊，傳來黑雀的提示。
秦歌腳下腳步調轉，迅速脫離事發地。
同時，
眼角竟浮現出一行文字。
【刺殺後無人發現身份（已達成）】
【完成十次黑夜刺殺並獲得擊殺（10/10）】
【完成十次黑夜刺殺未被擊中（10/10）】
「已司職【刺殺者（一階）】……」
秦歌疑惑，「我怎麼從未聽過有這種鳥？」
朱崇瑜解釋道，「此鳥是妖化的麻雀與烏鴉結合，突破生殖限制誕下的異種。」
「你飼養黑雀一日，相當於養尋常禽鳥十日的進度。」
「一隻，也能抵十隻。」
秦歌聽得眼前一亮，「還能如此？」
若朱崇瑜所言非虛，那這黑雀與『養禽人』，相當於自己的本能刀法和刀客啊。
甚至還是十倍增幅。
比開掛還要快！
秦歌這下是真的開了眼了。
換算下來，
自己只需要養這一隻鳥六天，就能司職養禽人。
這捷徑未免也太捷徑了吧。
「不過這黑雀吃的不一般。」
朱崇瑜說著，又從袖中掏出一張單子遞給秦歌。
秦歌打眼一看。
「早起一個雞蛋，中午二兩牛肉，晚上二兩豬肉……」
「這是給鳥吃的嗎，沒拿錯吧？」
按照食譜上的量，這黑雀一天吃的比它自己還要重。
朱崇瑜點頭，「這黑雀還只是兩個月大。」
「等一歲成年的時候，能長到巴掌大，到時候吃的更多。」
「是嘛。」
「那就多謝朱公子了。」秦歌客氣的拱拱手。
「你看你…秦幫主與我道謝就客道了。」
朱崇瑜顯得很客氣，「日後咱們免不了多打交道，都是朋友嘛。」
「而且……」
他突然話鋒一轉，「其實晉升【養禽人】還能更快。」
「還能更快？！」
這下真把秦歌驚到了。
朱崇瑜再度將手伸進袖中，拿出一個小檀木盒放在桌上。
啪！
盒子打開，裡面是一枚烏黑的藥丸。
「這又是？」
秦歌問道。
「禽糧丹。」
朱崇瑜解釋，「一枚可抵黑雀七日食糧。」
「從接手黑雀，服用這枚禽糧丹起，足一天一夜。」
「也就是明天的此時此刻，就能晉升【養禽人】了。」
秦歌恍然大悟。
這巴掌大的黑雀肯定不能一口氣吃七天的食糧，但一枚可抵七日食糧的禽糧丹卻可以。
不對，
這是卡bug了吧！
真不愧是土著。
這種卡bug的方式也能發現。
「那禽糧丹……」秦歌欲言又止。
「商業機密。」
朱崇瑜笑著婉拒，「不過日後秦幫主若有需要，可以找我來買，我可以打九折！」
不愧是生意人啊。
見過這等奇效的寶貝，自己日後哪還能耐著性子去磨時間啊。
「那就多謝了。」
直到將朱崇瑜兩人送走許久。
獨自坐在屋中的秦歌還在回味剛剛朱崇瑜所說的神異。
「這些老牌勢力，不光掌握著高階的司職路徑，還有這能夠縮短『任務時間』的秘法。」
今夜從自己手下逃脫的小辮子，還有朱崇瑜……
「真是不容小覷。」
秦歌心中的緊迫又深了一分。
「如此看來，能在出殯當天早上就完成司職【養禽人】。」
。
。
。
立冬。
圓月攜著小雪緩緩飄落。
秦歌徹夜未眠，始終與黑雀作伴。
天亮父親就要出殯了。
昨晚謝岩和許灼倒是來談過心，說他們那邊已經準備妥當，全看秦歌自己能不能抗住小辮子一行。
而許灼和謝岩兩人不愧是虎刀幫的元老，臨近出殯害怕生變，特意撒出去一波人盯著朋西拳幫和丐幫、以及胡家的動向。
特別是那幾個當家人。
小辮子父子下榻上條街的拳幫產業，周圍重兵把守水潑不進。
丐幫幫主洪月則習慣在大事前四處巡視，尤其是前線。
今日就有消息在暢春樓附近找到疑似其身影。
其子則有樣學樣，但不是巡視…而是每逢大事必偷情。
諸如此類的消息，在秦歌的桌前摞了一摞。
上到幫主，當家人，下到堂主支柱……
看似一舉一動全都在掌控之中了。
但奈何，
自家虎刀幫的硬實力著實太差，一切都還不好說。
自己得再做點什麼。
給明天多上幾道保險。
肩頭的黑雀似乎感受到了秦歌的焦慮。
用鳥啄輕輕的觸碰著秦歌的臉頰。
「別…擔…心……」
耳邊，
傳來一種晦澀的語言。
秦歌猛地朝四處張望，卻沒有發現任何人影。
「別…擔…心……」
秦歌愣住。
這好像不是人類的語言。
不對，
不是人話自己怎麼能聽懂。
他足足愣了好一會兒，後知後覺的打開面板。
果然！
自己的司職中多了一個職業。
【養禽人（不入階）：黑雀語（不入階）】
「黑雀語：你能夠聽懂自己馴養的黑雀的語言，並與之簡單交流。」
秦歌鬆了口氣，喃喃自語道「能與寵物交流，倒是不錯。」
雖然只是定向物種。
但這畢竟只是個不入階的職業，秦歌本身就沒報太大期望。
他也不貪多，只求一階的時候能得個和莫泊舟一樣的技能就行。
「我…不是…寵物。」
黑雀似乎有些惱怒。
「我是…高貴的…獸。」
「有什麼區別？」秦歌挑眉。
他似乎聽過莫泊舟要晉升【獸師】。
需要養多種生物做前置條件，其中包括了禽類和馬。
「獸，是集大成者。」
黑雀氣地跳腳，隨即補充道，「獸擁有智慧。」
秦歌樂了，「那你說，十五加十五是多少。」
黑雀突然像是靜止了一樣。
一言不發，一動不動。
「算不出來？」
秦歌追問。
黑雀還是不說話。
「九加九呢？」秦歌又出了個簡單的。
黑雀依舊不動不說話。
秦歌又說，「那你有什麼本事？」
黑雀立刻活了過來，回答道，「我比鷹飛得快！」
「我比鷹看得遠！」
秦歌突然心生一計，「那我給你個人物。」
他起身，去桌上拿起一人的畫像。
「你往東邊飛，去找一個『鬍子巷』的地方，找到這個人。」
畫像上的男人骨架極大，身著襤褸。
正是丐幫少幫主，大骨。
黑雀突然又僵住不動了。
秦歌挑眉，「哦，你也不認字。」
他隨即換上一身夜行衣，帶上鐵面具推門而去。
……
「爺…爺…爺~！」
鬍子巷的某個小院裡，糜爛之聲。
「爺，爺天亮不是有大事要辦嗎。」
女人在床笫間嬌喘著，捧著男人的臉。
「一個倉促繼位的紈絝而已，爺單手就能把他做掉！」
男人一副皮包骨的模樣，卻因骨骼極大，顯得尤為壯碩。
自然是丐幫的大骨。
「可我男人要回來了。」
女人嬌滴滴的說道。
「那臭力工。」大骨一臉不屑，「回來就讓他在外面候著。」
吱~
開門聲突然從兩人背後響起。
大骨一臉不耐，頭也不回地喊道，「滾出去！」
下一瞬，
他陡然心生寒意，隨手抓起手邊的胭脂盒就朝身後甩了出去。
砰！
胭脂盒怦然爆裂。
只見一把厚重黑刀裹挾著凌厲殺機急速墜落！
接觸瞬間，大骨雙臂上一大塊血肉橫飛。
「銅骨！」
他大喝一聲。
皮囊在電光火石間化作棕黑色。
倉促回眸間，雙拳緊接著遞出。
砰！
天旋地轉，
大骨只覺有山嶽壓來。
瞳孔中，一頭戴鐵面具的寬厚身形在視線中扭曲成一團，越來越遠。
不，
是自己在倒飛出去！
大骨一路撞斷屋牆和院牆，重重摔在地上。
他捂著胸膛，吐出一口濃血。
這一刀，
五臟六腑都被震傷。
雙臂的刀傷，更是深可見骨。
大骨不敢再有片刻停留，急忙爬起。
臨了還因被掏干腎精腳下一軟，在地上打了個滾。
隨即便急忙光著身子倉皇逃向遠方。
「真難殺。」
秦歌瞥了眼虎躍的刀刃，竟有一道小缺口。
他同樣不做停留，縱身躍出，數步間便離開這小院。
路過門口時，
他瞧見有一身著短褐的男人正蹲在牆角。
四目相對，
秦歌看到害怕、羞憤、茫然、扭曲……
這大概就是苦主吧。
「右邊。」
耳邊，傳來黑雀的提示。
秦歌腳下腳步調轉，迅速脫離事發地。
同時，
眼角竟浮現出一行文字。
【刺殺後無人發現身份（已達成）】
【完成十次黑夜刺殺並獲得擊殺（10/10）】
【完成十次黑夜刺殺未被擊中（10/10）】
「已司職【刺殺者（一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