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提價
一旁的莫泊舟自然聽出了魯大頭的畫外音。
他不語，只是冷笑一聲退到樹蔭下。
昨日的風言風語早就傳遍了虎刀幫大院。
今天他倒要看看，魯大頭養不養馬！
「來吧。」
雙方同時拔刀。
以虎刀訣最常用的虎躍斬起手，墊步猛衝，揮刀如虎撲！
這招迅猛直接，能將虎刀訣的力量發揮到極致。
也是此刀法中最樸實無華的刀技！
砰！
兩人一處即分，各自推開數步。
魯大頭眉頭緊蹙，拼命想要壓住自己右手的顫抖。
可完全做不到！
這秦少爺什麼時候有這麼重的手了？！
單憑這份力量，自己就完全不是對手……
莫非這秦大少爺一直都在藏拙嗎。
「額滴親娘嘞，魯堂主也養馬嗎？」莫泊舟捏著嗓子，聲音飄忽著從樹蔭下喊著。
他雖然調侃，但心下也頗為吃驚。
幫主的實力…怎麼比起和自己切磋時又長進了！
看那皮囊，看著力道……
似乎已經煉皮了？！
他越看越心驚。
而魯大頭也沉默不語，在懷疑人生。
倒是秦歌開口，「我最近倒是有養點禽鳥的興趣。」
魯大頭聞言，瞬間面色漲紅。
這話聽在他耳朵里，像是秦大少爺在諷刺他『燕雀安知鴻鵠之志』。
而莫泊舟，心下又湧出感動。
幫主這是在給自己報仇啊！
魯大頭開口，「幫主的身體完全夠了，只是招式還是略顯滯澀。」
說罷便不再出聲，只一味的出招餵招。
身後的牛三兒、康世喬自然也看出疑端，全都收起輕視的心思。
隨後上場給秦歌陪練時，一招一式都頗費心思。
幾人就這麼一直練到下午。
魯大頭蹲在角落，渾身大汗淋漓，胸膛劇烈起伏的喘著粗氣，小口漱著水。
可眼睛卻始終不離院子中不斷出招接招的身影。
原本對莫泊舟的譏諷，秦歌的輕視早就煙消雲散。
如今算上莫泊舟攏共四位堂主，光著膀子和秦歌打起了車輪戰。
可他都快累成狗了。
這位幫主大人還是龍精虎猛。
「今兒餵招就差不多到這吧。」
秦歌發聲，原本在場中的牛三兒當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的喘著氣。
「幫主，您老實說…您去紅香樓是不是因為，在那能司職什麼增長體力的職業啊。」
秦歌面露笑容，「還真有這麼個方子。」
院中幾人都豎起耳朵。
只聽秦歌開口道，「圓月天，月正懸……」
幾人連忙默記。
秦歌看幾人正色，繼續道，「做十七次郎，然後連續堅持一個月。這就大功告成了。」
「嘚，那您是天賦異稟，我們肯定司職不了了。」
魯大頭也知秦歌說的話沒譜，起身拍拍屁股便要走。
今日他算是漲見識了。
眼前這位新幫主不顯山不漏水，偷偷練了一把子超乎想像的氣力和耐力。
而且，
幫主竟然已經煉皮了！
十七歲的煉皮境，這比小辮子和大骨那幫人還要生猛。
除此之外，
他還發現幫主有極強的刀法天賦。
這一天的餵招下來，幫主的虎刀訣明顯進展神速。
那種從生澀到熟稔，絕對演不出來，逃不出他們這些在此道深諳十年的老人。
可身為堂堂虎刀幫少幫主……
幫主活著的時候，在黑白兩道都吃得很開，根本沒人敢惹。
有如此天賦，卻還要藏拙，為什麼呢？
他在害怕什麼？
如果說秦歌真有怕的東西，那就只有……
想到這兒，
魯大頭不禁激動起來。
沒人喜歡那些妖物，虎刀幫的眾人更是如此。
加入虎刀幫的都是朋鄉的窮苦出身，而他們這些窮苦出身…自己或者身邊都難免和那些妖物沾上關係。
祭品、貢品、『天災人禍』……
很多人都對其又恨更懼。
「先別走。」
秦歌又將幾人叫住。
「勞煩幾位再給我展示點其他刀技……」
「……」
日落西山時。
秦歌在院中修行著白天魯大頭幾人私授的刀法招數。
都是在江湖中的生死廝殺里摸索出的殺招，以虎刀訣為基礎，雜糅了許多對手的、買來的刀技，最後演變成自己的招式。
秦歌學的很開心。
他從來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因為學習而開心。
甚至上癮。
因為這些招式，他白天看了一遍就摸索出了個大概。
晚上稍稍鞏固幾遍，就已經能基本復現出來。
甚至，
他腦海中隱隱有些畫面，或許能將這些刀技都融合起來。
妙！
太妙了！
他越練招越興奮，有種發現新世界的感覺。
「這就是五倍的刀法天賦嗎？！」
秦歌都要忍不住吼出來了！
現在，
距離他【刀客】晉升二階，就差一個完美掌握虎刀訣了。
以自己現在的天賦，或許都用不了一個月！
。
。
。
太陽落山。
塵土飛揚的小院裡，秦歌收到了秋天的第一封情書。
信紙純紅，火漆封緘用的印泥還是個心形。
送信的方式很別致，用箭從遠方射出，釘在門柱上。
莫泊舟看著秦歌面露微笑，似是想起這位大少爺腦袋可能有點問題，開口道，「這叫血戰書。」
「是挑釁，朋鄉的老傳統了。」
秦歌沒說話，只是打開信封掃了眼裡面的內容。
沒有意外，信的主人來自朋西拳幫的小辮子。
內容洋洋灑灑上百字，簡單概括就是『你父親出殯之日，也是你的亡命之時。』
秦歌吃著牛肉火鍋，將信遞給莫泊舟。
「將這封信傳出去吧。」
「讓大家都知道知道。」
這可是提升【幫主】進度的好機會。
「您高明。」
莫泊舟只是稍作思考，便理解了秦歌的深意。
這是為讓幫眾同仇敵愾。
他隨即又嘆氣，「這是害怕您一直縮在院裡不出來，借這一箭威脅您啊。」
「瞧這水平，看來那小辮子還重金雇了一位神弓手。」
這一箭能悄無聲息將信射在院內木柱上。
那也能一箭洞穿幫主的腦袋。
莫泊舟一念至此，忍不住緊緊攥起拳頭。
「欺人太甚！」
秦歌臉上並沒有流露出什麼表情，只是看著義憤填膺的莫泊舟問道，「你覺得現在的我，對上小辮子有幾成勝算？」
「如果不動用您那些見不得人的…祖傳招式的話。」
「七三開。」
「才三成？」
莫泊舟搖頭，「七招，腰開，胸堂開，腦袋開……」
「敢開我玩笑了？你現在不怕我怕是妖人了？」
秦歌看向對方。
「屬下並非開玩笑，只是陳述事實。」
莫泊舟一臉嚴肅，「況且，幫主無論如何肯定是自家人。也肯定不是那妖物！」
他心中其實有和魯大頭相似的想法。
幫主如此隱忍，是為了大事。
秦歌沒再沒說話，只是逗弄著肩頭從莫泊舟那拿來兩隻小夜鷺。
兩個小傢伙很乖巧，哪怕秦歌抖動肩膀也不會飛走。
他對莫泊舟那晚展現出的『借瞳』技能很感興趣。
拿視野，在遭遇戰、偷襲等很多方面都有著極大的意義。
再加上小辮子現在雇了個神弓手，自己單靠那幾個堂主放哨可不行，得自己想辦法。
況且，
他手上還有一個妖魔點沒用。
總得找個用處。
莫泊舟識趣的介紹，「司職禽師沒什麼門檻。」
「入門的無階喚作【養禽人】，雞鴨鵝鴿等禽鳥，只要養十隻，養活兩個月不死就能司職成功。」
「一階的【禽師】則難一些，要讓三隻禽鳥聽的指令，過來、坐下、開飯…無論如何都不攻擊你。」
「對養狗來說容易…但禽類通常不太聰明，所以比較費力。」
秦歌將這些一一記下。
可惜，
這【養禽人】的入門如此耗費時間。
自己可沒有三個月。
兩天後那一關他還不知道怎麼過呢。
「就沒什麼捷徑？」
秦歌又問。
「那我不清楚。」莫泊舟解釋，「我雖是養雞出身…但也是自己摸索著來。」
他聲音一頓，「倒是當初給朱家打交道的時候，聽一位管家說過，他們家有很多養殖的竅門。」
身為五家之一的朱家，靠的是養殖業起家。
牛羊豬禽，樣樣都來。
傳言那位朱家大公子出行時，騎馬牽牛，靈鳥伴飛，排場極大。
秦歌喃喃自語，「朱二公子的價碼，得再提提了。」
「您要敲詐？！」
莫泊舟眼皮狂跳，眼下是什麼檔口，還敢得罪人？
這位心也太大了！
秦歌眼神略帶不滿，「你這叫什麼話。」
「做生意，他開價我還價，這不是理所應當嗎？」
「他若不願意做，我也不會逼他。」
莫泊舟腹誹，他倒也不知道兩人做的是什麼生意。
「您要怎麼辦？」
兩人正說著，
院外突然傳來一陣在虎刀幫多日難聞的歡笑聲。
「多謝韋姑娘雪中送炭啊。」
「這三百袋米麵真是救了命嘍！」謝岩的感激之相，隔著院牆都能聽出來。
隨後響起一道酥糯的女生。
「我家也是異鄉客出身…前幾年沒少受秦伯父照顧。」
「如今虎刀幫出了這檔子事，我們韋家幫不上什麼大忙…這點心意，謝堂主不嫌棄就好。」
韋家…異鄉客……
韋素問！
秦歌的眼前頓時一亮。
自己還沒去找，她自己倒是送上門來了。
「見幫主？」
「幫主近幾日在潛修，不見人。請姑娘海涵。」
「可昨晚我等了幫主一夜都沒等到人，秦幫主必須給個說法……」
撒嬌似的聲音讓謝岩的聲音一滯。
他不語，只是冷笑一聲退到樹蔭下。
昨日的風言風語早就傳遍了虎刀幫大院。
今天他倒要看看，魯大頭養不養馬！
「來吧。」
雙方同時拔刀。
以虎刀訣最常用的虎躍斬起手，墊步猛衝，揮刀如虎撲！
這招迅猛直接，能將虎刀訣的力量發揮到極致。
也是此刀法中最樸實無華的刀技！
砰！
兩人一處即分，各自推開數步。
魯大頭眉頭緊蹙，拼命想要壓住自己右手的顫抖。
可完全做不到！
這秦少爺什麼時候有這麼重的手了？！
單憑這份力量，自己就完全不是對手……
莫非這秦大少爺一直都在藏拙嗎。
「額滴親娘嘞，魯堂主也養馬嗎？」莫泊舟捏著嗓子，聲音飄忽著從樹蔭下喊著。
他雖然調侃，但心下也頗為吃驚。
幫主的實力…怎麼比起和自己切磋時又長進了！
看那皮囊，看著力道……
似乎已經煉皮了？！
他越看越心驚。
而魯大頭也沉默不語，在懷疑人生。
倒是秦歌開口，「我最近倒是有養點禽鳥的興趣。」
魯大頭聞言，瞬間面色漲紅。
這話聽在他耳朵里，像是秦大少爺在諷刺他『燕雀安知鴻鵠之志』。
而莫泊舟，心下又湧出感動。
幫主這是在給自己報仇啊！
魯大頭開口，「幫主的身體完全夠了，只是招式還是略顯滯澀。」
說罷便不再出聲，只一味的出招餵招。
身後的牛三兒、康世喬自然也看出疑端，全都收起輕視的心思。
隨後上場給秦歌陪練時，一招一式都頗費心思。
幾人就這麼一直練到下午。
魯大頭蹲在角落，渾身大汗淋漓，胸膛劇烈起伏的喘著粗氣，小口漱著水。
可眼睛卻始終不離院子中不斷出招接招的身影。
原本對莫泊舟的譏諷，秦歌的輕視早就煙消雲散。
如今算上莫泊舟攏共四位堂主，光著膀子和秦歌打起了車輪戰。
可他都快累成狗了。
這位幫主大人還是龍精虎猛。
「今兒餵招就差不多到這吧。」
秦歌發聲，原本在場中的牛三兒當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的喘著氣。
「幫主，您老實說…您去紅香樓是不是因為，在那能司職什麼增長體力的職業啊。」
秦歌面露笑容，「還真有這麼個方子。」
院中幾人都豎起耳朵。
只聽秦歌開口道，「圓月天，月正懸……」
幾人連忙默記。
秦歌看幾人正色，繼續道，「做十七次郎，然後連續堅持一個月。這就大功告成了。」
「嘚，那您是天賦異稟，我們肯定司職不了了。」
魯大頭也知秦歌說的話沒譜，起身拍拍屁股便要走。
今日他算是漲見識了。
眼前這位新幫主不顯山不漏水，偷偷練了一把子超乎想像的氣力和耐力。
而且，
幫主竟然已經煉皮了！
十七歲的煉皮境，這比小辮子和大骨那幫人還要生猛。
除此之外，
他還發現幫主有極強的刀法天賦。
這一天的餵招下來，幫主的虎刀訣明顯進展神速。
那種從生澀到熟稔，絕對演不出來，逃不出他們這些在此道深諳十年的老人。
可身為堂堂虎刀幫少幫主……
幫主活著的時候，在黑白兩道都吃得很開，根本沒人敢惹。
有如此天賦，卻還要藏拙，為什麼呢？
他在害怕什麼？
如果說秦歌真有怕的東西，那就只有……
想到這兒，
魯大頭不禁激動起來。
沒人喜歡那些妖物，虎刀幫的眾人更是如此。
加入虎刀幫的都是朋鄉的窮苦出身，而他們這些窮苦出身…自己或者身邊都難免和那些妖物沾上關係。
祭品、貢品、『天災人禍』……
很多人都對其又恨更懼。
「先別走。」
秦歌又將幾人叫住。
「勞煩幾位再給我展示點其他刀技……」
「……」
日落西山時。
秦歌在院中修行著白天魯大頭幾人私授的刀法招數。
都是在江湖中的生死廝殺里摸索出的殺招，以虎刀訣為基礎，雜糅了許多對手的、買來的刀技，最後演變成自己的招式。
秦歌學的很開心。
他從來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因為學習而開心。
甚至上癮。
因為這些招式，他白天看了一遍就摸索出了個大概。
晚上稍稍鞏固幾遍，就已經能基本復現出來。
甚至，
他腦海中隱隱有些畫面，或許能將這些刀技都融合起來。
妙！
太妙了！
他越練招越興奮，有種發現新世界的感覺。
「這就是五倍的刀法天賦嗎？！」
秦歌都要忍不住吼出來了！
現在，
距離他【刀客】晉升二階，就差一個完美掌握虎刀訣了。
以自己現在的天賦，或許都用不了一個月！
。
。
。
太陽落山。
塵土飛揚的小院裡，秦歌收到了秋天的第一封情書。
信紙純紅，火漆封緘用的印泥還是個心形。
送信的方式很別致，用箭從遠方射出，釘在門柱上。
莫泊舟看著秦歌面露微笑，似是想起這位大少爺腦袋可能有點問題，開口道，「這叫血戰書。」
「是挑釁，朋鄉的老傳統了。」
秦歌沒說話，只是打開信封掃了眼裡面的內容。
沒有意外，信的主人來自朋西拳幫的小辮子。
內容洋洋灑灑上百字，簡單概括就是『你父親出殯之日，也是你的亡命之時。』
秦歌吃著牛肉火鍋，將信遞給莫泊舟。
「將這封信傳出去吧。」
「讓大家都知道知道。」
這可是提升【幫主】進度的好機會。
「您高明。」
莫泊舟只是稍作思考，便理解了秦歌的深意。
這是為讓幫眾同仇敵愾。
他隨即又嘆氣，「這是害怕您一直縮在院裡不出來，借這一箭威脅您啊。」
「瞧這水平，看來那小辮子還重金雇了一位神弓手。」
這一箭能悄無聲息將信射在院內木柱上。
那也能一箭洞穿幫主的腦袋。
莫泊舟一念至此，忍不住緊緊攥起拳頭。
「欺人太甚！」
秦歌臉上並沒有流露出什麼表情，只是看著義憤填膺的莫泊舟問道，「你覺得現在的我，對上小辮子有幾成勝算？」
「如果不動用您那些見不得人的…祖傳招式的話。」
「七三開。」
「才三成？」
莫泊舟搖頭，「七招，腰開，胸堂開，腦袋開……」
「敢開我玩笑了？你現在不怕我怕是妖人了？」
秦歌看向對方。
「屬下並非開玩笑，只是陳述事實。」
莫泊舟一臉嚴肅，「況且，幫主無論如何肯定是自家人。也肯定不是那妖物！」
他心中其實有和魯大頭相似的想法。
幫主如此隱忍，是為了大事。
秦歌沒再沒說話，只是逗弄著肩頭從莫泊舟那拿來兩隻小夜鷺。
兩個小傢伙很乖巧，哪怕秦歌抖動肩膀也不會飛走。
他對莫泊舟那晚展現出的『借瞳』技能很感興趣。
拿視野，在遭遇戰、偷襲等很多方面都有著極大的意義。
再加上小辮子現在雇了個神弓手，自己單靠那幾個堂主放哨可不行，得自己想辦法。
況且，
他手上還有一個妖魔點沒用。
總得找個用處。
莫泊舟識趣的介紹，「司職禽師沒什麼門檻。」
「入門的無階喚作【養禽人】，雞鴨鵝鴿等禽鳥，只要養十隻，養活兩個月不死就能司職成功。」
「一階的【禽師】則難一些，要讓三隻禽鳥聽的指令，過來、坐下、開飯…無論如何都不攻擊你。」
「對養狗來說容易…但禽類通常不太聰明，所以比較費力。」
秦歌將這些一一記下。
可惜，
這【養禽人】的入門如此耗費時間。
自己可沒有三個月。
兩天後那一關他還不知道怎麼過呢。
「就沒什麼捷徑？」
秦歌又問。
「那我不清楚。」莫泊舟解釋，「我雖是養雞出身…但也是自己摸索著來。」
他聲音一頓，「倒是當初給朱家打交道的時候，聽一位管家說過，他們家有很多養殖的竅門。」
身為五家之一的朱家，靠的是養殖業起家。
牛羊豬禽，樣樣都來。
傳言那位朱家大公子出行時，騎馬牽牛，靈鳥伴飛，排場極大。
秦歌喃喃自語，「朱二公子的價碼，得再提提了。」
「您要敲詐？！」
莫泊舟眼皮狂跳，眼下是什麼檔口，還敢得罪人？
這位心也太大了！
秦歌眼神略帶不滿，「你這叫什麼話。」
「做生意，他開價我還價，這不是理所應當嗎？」
「他若不願意做，我也不會逼他。」
莫泊舟腹誹，他倒也不知道兩人做的是什麼生意。
「您要怎麼辦？」
兩人正說著，
院外突然傳來一陣在虎刀幫多日難聞的歡笑聲。
「多謝韋姑娘雪中送炭啊。」
「這三百袋米麵真是救了命嘍！」謝岩的感激之相，隔著院牆都能聽出來。
隨後響起一道酥糯的女生。
「我家也是異鄉客出身…前幾年沒少受秦伯父照顧。」
「如今虎刀幫出了這檔子事，我們韋家幫不上什麼大忙…這點心意，謝堂主不嫌棄就好。」
韋家…異鄉客……
韋素問！
秦歌的眼前頓時一亮。
自己還沒去找，她自己倒是送上門來了。
「見幫主？」
「幫主近幾日在潛修，不見人。請姑娘海涵。」
「可昨晚我等了幫主一夜都沒等到人，秦幫主必須給個說法……」
撒嬌似的聲音讓謝岩的聲音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