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真相！魔女，是文明的象徵！！！
第84章 真相！魔女，是文明的象徵！！！
江維爾也完全沒想到木弓會忽然自曝魔女身份。
而且聽她的意思，似乎猜到了自己可能會使用聖跡儀器去檢測她的身份。
不過————她為什麼要現在忽然自曝？
————只有一種可能性。
那就是自己明知道蕾拉是魔女的情況下，還毅然選擇保護蕾拉，甚至為了蕾拉而將費爾南多滅口————
這些事情得到了她的認可？
因此，她覺得自己是一個值得成為魔女朋友的人？
「那魔女究竟是什麼？」江維爾直接反問道。
反正木弓並沒有什麼敵意，以她的實力也不屑於做什麼陰謀詭計。
木看了看身後的摩爾嘉麗。
「找個安靜的地方說吧。」
「對了，你先去關上芝諾米的門吧。」
江維爾楞了一下，這才想起芝諾米依舊在肆虐。
雖然她面前還有理智，但難保長期釋放的情況下，她會不會忽然暴走。
於是乎，江維爾先是跑到了芝諾米身邊。
直接利用【王為臣綱】的能力，讓她無力化，緊接著再插入鑰匙孔，將她和外神帝鴻的連接關閉了。
就這樣。
這次的危機就這麼暫時解決了。
民兵連的人依舊是圍堵著後山，限制所有人出入。
凱薩琳和伊爾詩還在追殺著最後那個傷痕累累的默然者。
摩爾嘉麗則是和骷髏頭在清理著外神孟婆造成的影響，而且她還要將外神容器的一部分樣本切下來送回郎嗎總教廷邀功。
伊爾米婭也在利用自己的術式，想要徹底清除空氣中殘留的外神氣息。
而且別墅的大火也已經停息，裡面布滿了神學系二班學生的屍體。
伊爾米婭還要為他們祈禱超度。
雖然他們也有過錯，希望下輩子不會再犯吧。
而趁著這個時候。
江維爾拉著蕾拉，和木弓來到了別墅的後院。
這裡還躺著雷諾的屍體和他的狗頭。
木弓一邊看著地上的狗頭，一邊說道：「奧德賽先生應該調查魔女的秘密，調查了很久，但都未得到準確的情報吧？」
江維爾自然是點點頭。
「是的。」
「經過我的調查，魔女根本就不能算作教會口中的異端。」
「甚至教會區分真正的魔女的辦法就是觀察對方身上是否有【靈媧】這個特殊的魔術迴路。」
「而且不管是帝國還是教會，對魔女都是零容忍的。」
「因此我懷疑，魔女之所以會被針對並不是因為什麼邪惡這種莫名其妙的理由，更像是意識形態上的敵對！」
江維爾拉起蕾拉的手，安撫道：「我的蕾拉，你也清楚了吧？魔女並不是什麼骯髒的存在，只是被教會刻意針對的而已。」
「如此美麗善良的你，怎麼會骯髒呢？」
蕾拉微微笑了笑，她當然要聽自己丈夫的。
「是的，你的調查雖然並沒有深入到最根本的境地，但方向卻是正確的。」木很滿意江維爾的調查。
「如你所見，我就是真正的魔女。」
此話一出。
蕾拉習慣性地愣了一下，還不自覺地抓住了江維爾的手。
但她轉念一想。
自己好像也是魔女啊————
然後就沒那麼緊張了。
木也沒有在意，繼續說道：「此前我之所以不跟你說，是因為我並不清楚你的立場。」
「雖然在納爾遜領時，你對芝諾米這個外神容器展現出了不一樣的態度，但那並不能讓我完全安心。」
「要是你是完全站在教會和帝國那邊，那就危險了啊。」
「但今晚的事情，讓我不得不信任你！」
「雖然我得知蕾拉夫人也是魔女的時候，也很震驚，甚至通過孟婆的記憶得知你是知情的情況下，我更是驚訝無比。」
「你明知道蕾拉夫人是魔女，卻依舊選擇了保護，這份感情很讓我感動。」
「最後，面對事情暴露，你毫不猶豫地殺死了教會的人，更是讓我看清了你堅定的心。」
「為此，我可以肯定，你就是可以成為我們魔女盟友的人！」
「果然，你跟我一樣都是黑髮玄瞳的人，我們都是上古血脈高貴的存在，你的品質果然不會有錯！」
木虧這是完全認可了江維爾啊。
她還雙手拎起了裙子，對著江維爾行了個禮。
「所以————魔女敵對是什麼？」蕾拉有些著急地問道。
「蕾拉夫人，你別著急，魔女————自然是一個美好的事物。」木很是淡然地回答。
「魔女這個稱謂，只不過是教會污名化我們的稱呼罷了。」
「至於我們原來叫什麼，年代太久遠，我也不清楚了————」
「但我可以很明確告訴你，魔女——是文明的象徵！」
江維爾和蕾拉都愣了一下。
————魔女，是文明的象徵？！
這跟教會宣傳的差別太大了吧？
而且，這個文明的象徵也有點抽象吧？
「那個————具體是怎麼個象徵法？」江維爾很是好奇。
「奧德賽先生之前遇到過真正的魔女嗎？」木弓反問道。
「算是遇到過吧，你也清楚了，米兒是魔女的容器，她是安山村那個潛伏了上百年的魔女為自己準備的新身體，她好像被摩爾嘉麗稱為什麼【航海魔女】。」
聽著江維爾的話，木弓自然是點點頭。
「那你知道我是什麼魔女嗎？」
江維爾搖搖頭，「不太清楚，請明說吧。」
「我是【文學魔女】。」木面無表情地回答。
————文學魔女？
江維爾忽然想起了她一直以來使用的魔術。
她每次都是拿出來一本書，然後念起了上面的詩句，再利用詩詞中的意象來發動不同類型的攻擊。
這麼說來————
這就是她魔女的力量？
「原來如此，這就是你一直以來使用的那種神奇的力量？！」
「是的。」木弓點點頭。
「使用【靈媧】畢竟會讓人發現，因此我一直以來都會利用普通的魔術在我身上覆蓋上一層厚重的魔力，從而掩蓋使用靈媧的痕跡，避免被異端執行者們發現，反正，至今我都沒有暴露。」
「這也是得益於近百年來，魔女的不再出現，教會的越來越懈怠，因此很多檢測魔女的手段都被藏了起來。」
木說到這，江維爾忍不住撓撓頭。
————結果自己把塵封許久的聖跡儀器拿了出來。
要不然也不可能得知真正魔女的存在啊————
「然後呢，航海魔女，文學魔女，這些不都是根據每一個魔女不同的能力來起名的嗎？和文明的象徵有什麼關係？」江維爾繼續問道。
「雖然是根據不同能力來起名，但————為什麼會有不同的能力呢？」木微微閉眼。
「原因很簡單啊————」
「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魔女都是什麼【航海】【文學】以及什麼【舞蹈】
魔女之類的稱呼嗎？」
「為什麼不是風？不是水？不是火？」
「因為啊————我們的這些能力，都是人類文明才有的事物啊！」
「航海，文學，舞蹈，哪一個不是人類社會才有的呢？這些都是人類文明的象徵啊！」
「換句話說，只要人類文明擁有的行為事物，都會為之誕生一個新的魔女！
而這一脈的魔女也是唯一的，死了就不復存在了！」
「我之所以是文學魔女，單純是因為人類文明擁有【文學】這個東西！」
「航海魔女也是。」
木弓看向蕾拉，看著蕾拉那豐滿性感的身材，以及蕾拉那精湛的打扮和妝容。
「而蕾拉夫人————雖然你的靈媧雖然尚未激活，並不清楚你是什麼能力————
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時尚魔女】！」
聽著木弓的話，蕾拉也是有些驚訝。
「時尚魔女————」
「我是時尚的象徵？」
說實話，她還挺高興的。
這就代表著她可以成為時尚的代名詞，這可是她在橋城當名媛期間一直夢寐以求的事情啊。
「當然，具體還要等你激活靈媧之後才能確認。」木嘆息了一下。
她繼續看向江維爾，神情一下子變得耐人尋味起來。
「奧德賽先生，現在你根據你之前調查的————你覺得現在教會對魔女的態度是怎麼一回事了嗎？」
江維爾當然是陷入了苦思。
因為剛剛他自己都說了，他根本就不明白為什麼帝國和教會方面要那麼喪心病狂地去針對魔女。
甚至就算某個魔女並沒有壞心思，他們也要處以極刑。
仿佛好像血脈上有罪一樣。
他都懷疑是意識形態上的敵對了。
但經過木虧這麼一解釋，他越來越感到細思極恐了。
魔女是人類文明的象徵，力量來自於人類社會才有的象徵事物————
帝國和教會喪心病狂地針對魔女。
那不就是等於。
帝國和教會喪心病狂地針對【人類文明】？？？
這個信息量讓江維爾一時間難以應對。
「問題是————教會和帝國為什麼要這麼做？這對他們來說有什麼好處？」江維爾更加困惑了。
但木弓也只是搖搖頭。
「我並不清楚。」
「我也是個21歲的小女孩，我所知道的關於魔女的消息，全來自我父親的口述，而我父親的消息則是從我母親口中得知的。
「我母親，便是上一代的【文學魔女】。」
「原本應該避開教會的追殺，隱世埋名的她，卻不可救藥地愛上了我的父親，兩個人就這麼墜入了愛河。」
「而在我父親得了絕症之際，她毅然選擇了和父親結下了愛情的結晶，並不願意苟活在世，也不願意看著父親先走。」
「你也清楚————魔女的詛咒是怎麼一回事，在我三歲那年，我的母親便已死去。」
「而我的父親撫養我到了六歲，也跟著離開了。
「我原以為我是這個世界上最後的魔女————沒想到來到新大陸做課題，還能看見自己的同類，而————還能看見另一個同我父親一般————無條件接受魔女存在的人————」
木弓眼中帶光地看著江維爾，像是看見一直以來都在尋找的夥伴一般。
「我明白了。」江維爾嘆了一口氣。
「朽小姐，我誠心邀請你加入我的勢力，我保證只要我不死，絕對可以給予你————不，不止你，將給予所有魔女一個庇護！」
木臉上難得出現了表情。
她忍不住笑了笑。
似乎是藏在心中許久的秘密好不容易得以傾訴一般，讓她放鬆了不少。
不過，她忽然又面露憤怒。
「奧德賽先生，能不能別叫我朽？我不太喜歡這個發音！」
「哈哈哈，木念起來也不太順嘛————」江維爾尷尬地笑了笑。
他回頭看了一眼蕾拉。
蕾拉也是滿心欣慰。
雖然還是沒有完全接受自己是魔女的事情————但只要維爾還在，還愛著自己，什麼都無所謂了。
解決完蕾拉的心結後。
他們三個便返回到了別墅前方。
此時戰場已經打掃得七七八八了。
伊爾米婭看著蕾拉，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面對。
她清楚蕾拉的好，但她自己又是教會的人————現在還是代理聖女，她真不知道該怎麼應對了。
而摩爾嘉麗的心情則沒有那麼複雜。
畢竟又不是第一次知道江維爾的秘密。
她和骷髏頭走過來，滿臉煩躁地說道：「得了，又被你綁上賊船了。」
「你倒好，現在不僅包庇了魔女，還是三————不，還是兩個————」
她看了看木虧，並不清楚江維爾知不知道她的身份，因此只能改口。
「而且現在還把人家地區教會的主教給殺了————你自己找辦法跟上面解釋「不過無所謂了，反正我也有這個外神孟婆的樣本去交差，也不算什麼————」
「想想也是，你都指名道姓點我來幫忙了，怎麼想也不可能不出點事的吧？
「」
「安啦~！我還是會幫你保守秘密的~！我欠你的那個承諾————你要不要用一下？」
看著摩爾嘉麗輕鬆的笑容。
江維爾的表情反而凝重了起來。
「我————什麼時候指名道姓點你來幫忙了？我從頭到尾都是只給了新大陸總教廷一個報備而已————你不是碰巧被派過來的嗎？」
聽著江維爾的話。
摩爾嘉麗和骷髏頭都頓時面露震驚。
骷髏頭之前說過，教會以前是不存在讓人指名道姓幫忙還同意的先例————
現在倒好，江維爾連點名幫忙都沒有————
「那這是怎麼一回事？我接到的命令明明是因為你點名幫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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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維爾也完全沒想到木弓會忽然自曝魔女身份。
而且聽她的意思，似乎猜到了自己可能會使用聖跡儀器去檢測她的身份。
不過————她為什麼要現在忽然自曝？
————只有一種可能性。
那就是自己明知道蕾拉是魔女的情況下，還毅然選擇保護蕾拉，甚至為了蕾拉而將費爾南多滅口————
這些事情得到了她的認可？
因此，她覺得自己是一個值得成為魔女朋友的人？
「那魔女究竟是什麼？」江維爾直接反問道。
反正木弓並沒有什麼敵意，以她的實力也不屑於做什麼陰謀詭計。
木看了看身後的摩爾嘉麗。
「找個安靜的地方說吧。」
「對了，你先去關上芝諾米的門吧。」
江維爾楞了一下，這才想起芝諾米依舊在肆虐。
雖然她面前還有理智，但難保長期釋放的情況下，她會不會忽然暴走。
於是乎，江維爾先是跑到了芝諾米身邊。
直接利用【王為臣綱】的能力，讓她無力化，緊接著再插入鑰匙孔，將她和外神帝鴻的連接關閉了。
就這樣。
這次的危機就這麼暫時解決了。
民兵連的人依舊是圍堵著後山，限制所有人出入。
凱薩琳和伊爾詩還在追殺著最後那個傷痕累累的默然者。
摩爾嘉麗則是和骷髏頭在清理著外神孟婆造成的影響，而且她還要將外神容器的一部分樣本切下來送回郎嗎總教廷邀功。
伊爾米婭也在利用自己的術式，想要徹底清除空氣中殘留的外神氣息。
而且別墅的大火也已經停息，裡面布滿了神學系二班學生的屍體。
伊爾米婭還要為他們祈禱超度。
雖然他們也有過錯，希望下輩子不會再犯吧。
而趁著這個時候。
江維爾拉著蕾拉，和木弓來到了別墅的後院。
這裡還躺著雷諾的屍體和他的狗頭。
木弓一邊看著地上的狗頭，一邊說道：「奧德賽先生應該調查魔女的秘密，調查了很久，但都未得到準確的情報吧？」
江維爾自然是點點頭。
「是的。」
「經過我的調查，魔女根本就不能算作教會口中的異端。」
「甚至教會區分真正的魔女的辦法就是觀察對方身上是否有【靈媧】這個特殊的魔術迴路。」
「而且不管是帝國還是教會，對魔女都是零容忍的。」
「因此我懷疑，魔女之所以會被針對並不是因為什麼邪惡這種莫名其妙的理由，更像是意識形態上的敵對！」
江維爾拉起蕾拉的手，安撫道：「我的蕾拉，你也清楚了吧？魔女並不是什麼骯髒的存在，只是被教會刻意針對的而已。」
「如此美麗善良的你，怎麼會骯髒呢？」
蕾拉微微笑了笑，她當然要聽自己丈夫的。
「是的，你的調查雖然並沒有深入到最根本的境地，但方向卻是正確的。」木很滿意江維爾的調查。
「如你所見，我就是真正的魔女。」
此話一出。
蕾拉習慣性地愣了一下，還不自覺地抓住了江維爾的手。
但她轉念一想。
自己好像也是魔女啊————
然後就沒那麼緊張了。
木也沒有在意，繼續說道：「此前我之所以不跟你說，是因為我並不清楚你的立場。」
「雖然在納爾遜領時，你對芝諾米這個外神容器展現出了不一樣的態度，但那並不能讓我完全安心。」
「要是你是完全站在教會和帝國那邊，那就危險了啊。」
「但今晚的事情，讓我不得不信任你！」
「雖然我得知蕾拉夫人也是魔女的時候，也很震驚，甚至通過孟婆的記憶得知你是知情的情況下，我更是驚訝無比。」
「你明知道蕾拉夫人是魔女，卻依舊選擇了保護，這份感情很讓我感動。」
「最後，面對事情暴露，你毫不猶豫地殺死了教會的人，更是讓我看清了你堅定的心。」
「為此，我可以肯定，你就是可以成為我們魔女盟友的人！」
「果然，你跟我一樣都是黑髮玄瞳的人，我們都是上古血脈高貴的存在，你的品質果然不會有錯！」
木虧這是完全認可了江維爾啊。
她還雙手拎起了裙子，對著江維爾行了個禮。
「所以————魔女敵對是什麼？」蕾拉有些著急地問道。
「蕾拉夫人，你別著急，魔女————自然是一個美好的事物。」木很是淡然地回答。
「魔女這個稱謂，只不過是教會污名化我們的稱呼罷了。」
「至於我們原來叫什麼，年代太久遠，我也不清楚了————」
「但我可以很明確告訴你，魔女——是文明的象徵！」
江維爾和蕾拉都愣了一下。
————魔女，是文明的象徵？！
這跟教會宣傳的差別太大了吧？
而且，這個文明的象徵也有點抽象吧？
「那個————具體是怎麼個象徵法？」江維爾很是好奇。
「奧德賽先生之前遇到過真正的魔女嗎？」木弓反問道。
「算是遇到過吧，你也清楚了，米兒是魔女的容器，她是安山村那個潛伏了上百年的魔女為自己準備的新身體，她好像被摩爾嘉麗稱為什麼【航海魔女】。」
聽著江維爾的話，木弓自然是點點頭。
「那你知道我是什麼魔女嗎？」
江維爾搖搖頭，「不太清楚，請明說吧。」
「我是【文學魔女】。」木面無表情地回答。
————文學魔女？
江維爾忽然想起了她一直以來使用的魔術。
她每次都是拿出來一本書，然後念起了上面的詩句，再利用詩詞中的意象來發動不同類型的攻擊。
這麼說來————
這就是她魔女的力量？
「原來如此，這就是你一直以來使用的那種神奇的力量？！」
「是的。」木弓點點頭。
「使用【靈媧】畢竟會讓人發現，因此我一直以來都會利用普通的魔術在我身上覆蓋上一層厚重的魔力，從而掩蓋使用靈媧的痕跡，避免被異端執行者們發現，反正，至今我都沒有暴露。」
「這也是得益於近百年來，魔女的不再出現，教會的越來越懈怠，因此很多檢測魔女的手段都被藏了起來。」
木說到這，江維爾忍不住撓撓頭。
————結果自己把塵封許久的聖跡儀器拿了出來。
要不然也不可能得知真正魔女的存在啊————
「然後呢，航海魔女，文學魔女，這些不都是根據每一個魔女不同的能力來起名的嗎？和文明的象徵有什麼關係？」江維爾繼續問道。
「雖然是根據不同能力來起名，但————為什麼會有不同的能力呢？」木微微閉眼。
「原因很簡單啊————」
「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魔女都是什麼【航海】【文學】以及什麼【舞蹈】
魔女之類的稱呼嗎？」
「為什麼不是風？不是水？不是火？」
「因為啊————我們的這些能力，都是人類文明才有的事物啊！」
「航海，文學，舞蹈，哪一個不是人類社會才有的呢？這些都是人類文明的象徵啊！」
「換句話說，只要人類文明擁有的行為事物，都會為之誕生一個新的魔女！
而這一脈的魔女也是唯一的，死了就不復存在了！」
「我之所以是文學魔女，單純是因為人類文明擁有【文學】這個東西！」
「航海魔女也是。」
木弓看向蕾拉，看著蕾拉那豐滿性感的身材，以及蕾拉那精湛的打扮和妝容。
「而蕾拉夫人————雖然你的靈媧雖然尚未激活，並不清楚你是什麼能力————
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時尚魔女】！」
聽著木弓的話，蕾拉也是有些驚訝。
「時尚魔女————」
「我是時尚的象徵？」
說實話，她還挺高興的。
這就代表著她可以成為時尚的代名詞，這可是她在橋城當名媛期間一直夢寐以求的事情啊。
「當然，具體還要等你激活靈媧之後才能確認。」木嘆息了一下。
她繼續看向江維爾，神情一下子變得耐人尋味起來。
「奧德賽先生，現在你根據你之前調查的————你覺得現在教會對魔女的態度是怎麼一回事了嗎？」
江維爾當然是陷入了苦思。
因為剛剛他自己都說了，他根本就不明白為什麼帝國和教會方面要那麼喪心病狂地去針對魔女。
甚至就算某個魔女並沒有壞心思，他們也要處以極刑。
仿佛好像血脈上有罪一樣。
他都懷疑是意識形態上的敵對了。
但經過木虧這麼一解釋，他越來越感到細思極恐了。
魔女是人類文明的象徵，力量來自於人類社會才有的象徵事物————
帝國和教會喪心病狂地針對魔女。
那不就是等於。
帝國和教會喪心病狂地針對【人類文明】？？？
這個信息量讓江維爾一時間難以應對。
「問題是————教會和帝國為什麼要這麼做？這對他們來說有什麼好處？」江維爾更加困惑了。
但木弓也只是搖搖頭。
「我並不清楚。」
「我也是個21歲的小女孩，我所知道的關於魔女的消息，全來自我父親的口述，而我父親的消息則是從我母親口中得知的。
「我母親，便是上一代的【文學魔女】。」
「原本應該避開教會的追殺，隱世埋名的她，卻不可救藥地愛上了我的父親，兩個人就這麼墜入了愛河。」
「而在我父親得了絕症之際，她毅然選擇了和父親結下了愛情的結晶，並不願意苟活在世，也不願意看著父親先走。」
「你也清楚————魔女的詛咒是怎麼一回事，在我三歲那年，我的母親便已死去。」
「而我的父親撫養我到了六歲，也跟著離開了。
「我原以為我是這個世界上最後的魔女————沒想到來到新大陸做課題，還能看見自己的同類，而————還能看見另一個同我父親一般————無條件接受魔女存在的人————」
木弓眼中帶光地看著江維爾，像是看見一直以來都在尋找的夥伴一般。
「我明白了。」江維爾嘆了一口氣。
「朽小姐，我誠心邀請你加入我的勢力，我保證只要我不死，絕對可以給予你————不，不止你，將給予所有魔女一個庇護！」
木臉上難得出現了表情。
她忍不住笑了笑。
似乎是藏在心中許久的秘密好不容易得以傾訴一般，讓她放鬆了不少。
不過，她忽然又面露憤怒。
「奧德賽先生，能不能別叫我朽？我不太喜歡這個發音！」
「哈哈哈，木念起來也不太順嘛————」江維爾尷尬地笑了笑。
他回頭看了一眼蕾拉。
蕾拉也是滿心欣慰。
雖然還是沒有完全接受自己是魔女的事情————但只要維爾還在，還愛著自己，什麼都無所謂了。
解決完蕾拉的心結後。
他們三個便返回到了別墅前方。
此時戰場已經打掃得七七八八了。
伊爾米婭看著蕾拉，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面對。
她清楚蕾拉的好，但她自己又是教會的人————現在還是代理聖女，她真不知道該怎麼應對了。
而摩爾嘉麗的心情則沒有那麼複雜。
畢竟又不是第一次知道江維爾的秘密。
她和骷髏頭走過來，滿臉煩躁地說道：「得了，又被你綁上賊船了。」
「你倒好，現在不僅包庇了魔女，還是三————不，還是兩個————」
她看了看木虧，並不清楚江維爾知不知道她的身份，因此只能改口。
「而且現在還把人家地區教會的主教給殺了————你自己找辦法跟上面解釋「不過無所謂了，反正我也有這個外神孟婆的樣本去交差，也不算什麼————」
「想想也是，你都指名道姓點我來幫忙了，怎麼想也不可能不出點事的吧？
「」
「安啦~！我還是會幫你保守秘密的~！我欠你的那個承諾————你要不要用一下？」
看著摩爾嘉麗輕鬆的笑容。
江維爾的表情反而凝重了起來。
「我————什麼時候指名道姓點你來幫忙了？我從頭到尾都是只給了新大陸總教廷一個報備而已————你不是碰巧被派過來的嗎？」
聽著江維爾的話。
摩爾嘉麗和骷髏頭都頓時面露震驚。
骷髏頭之前說過，教會以前是不存在讓人指名道姓幫忙還同意的先例————
現在倒好，江維爾連點名幫忙都沒有————
「那這是怎麼一回事？我接到的命令明明是因為你點名幫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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