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罪有應得
白石秀一離開了，她又從受害者變為了加害者，隨著黑木司放出的那些作為證據的聊天記錄，那些視線和議論全都匯聚到了她一人身上。
鈴木純子臉色慘白，張了張嘴想為自己辯解些什麼，但卻因為太過慌亂，語言都沒辦法完整地組織。
她想衝過去將電腦關閉，可對上橘月華冷漠的神情後，剛提起的勇氣瞬間消散了。
明明面無表情……但那眼神冷漠得可怕。
「不……不是這樣的……」
她只能無力地重複著這句話，但熒幕上的聊天記錄還在繼續播放著。
最後，是一張簡短的聊天記錄截圖。
【阿司，我爸媽今天都不在家，我有些害怕，你要不要來我家坐坐？】
這正是當初引誘黑木司去她家的那條消息。
「鈴木同學，如果真如你當時在所有人面前說的那樣，我是那樣卑劣的跟蹤狂，預備役的罪犯，那你為什麼還要給我發來如此曖昧的消息呢？」黑木司轉向已經面無人色的鈴木純子。
為什麼？
因為她需要他出現在那裡，需要確保能夠在這樣的場合偷拍下這些照片，需要徹底斬斷過去，需要向白石秀一遞交投名狀，更需要……那些隨之而來的，她夢寐以求的禮物，關注和步入上流社會的門票。
「我……因為……」鈴木純子說不出話來。
這些答案她心裡門清，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她總不能自己承認這一切都是她的精心算計吧……
「既然你說不上來，那我幫你解釋吧。」黑木司說。
「我們曾經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其實說曖昧也算不上，因為去對方家裡做客早就已經是常事了，但是為什麼我會忐忑地站在你家樓下呢，因為從上了青葉以後，你就開始刻意地疏遠我。」
「你說不希望將我們的關係放在明面上，所以我從不在外說有關你的事情，但其實從那個時候開始，你就已經開始瞧不上我了吧，之所以找這些藉口，只是不希望因為我這麼個貧困不良影響到你向上社交。」
「人是很善變的，你想要朝著你希望的上流社會走當然沒問題，你也清楚的知道，只要你提出來，我會尊重你的選擇。」
「但鈴木同學，你傍上白石秀一後，為了得到你想要的東西，為什麼要用這種謊言把我騙到你家樓下，好讓提前埋伏的人拍下照片，製造我跟蹤你的假象。」
「如果這就是你所謂的被迫和不知情，那我無話可說了。」
他沒有疾言厲色，只是用一種平鋪直敘的口吻，開始解釋，像是在說著陌生人的經歷。
但誰都清楚，這就是黑木司本身所經歷的。
這種敘述要遠比憤怒的控訴更具殺傷力，因為它剝離了情緒，只留下冰冷的事實。
哀莫大於心死。
黑木司的話音落下，台下安靜聆聽吃瓜的同學們終於忍不住開口竊竊私語了。
「剛才那眼淚……演技可真好啊。」
「什麼被迫？根本就是主動配合！蛇蠍心腸！」
「所以從頭到尾她都知道？還裝得那麼無辜？」
「剛才還在那裡裝可憐！說什麼我也是受害者這種話博取別人的同情！結果原來是個為了攀高枝，連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都能這樣算計的人啊。」
「虧我還有些同情她呢！真是看錯人了……」
「突然感覺黑木同學好可憐啊，明明和鈴木同學是青梅竹馬，可卻被這樣背叛，還聯合起來一起污衊他。」
「是啊是啊，沒想到黑木同學認真收拾一下這麼帥啊……」
「……你是在心疼他還是在饞他身子？」
鈴木純子感受到了。
感受到了這些鋪天蓋地的言論的壓力。
那些十分鐘前還對她投來同情目光的同學和老師們，此刻看向她的眼神也都變成了厭惡。
她踉蹌著後退了一步，臉色慘白，嘴唇不住地哆嗦著，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不……不是這樣的……這些證據是偽造的……一定是偽造的……」
「偽造？需要我請白石秀一回來當場證明一下嗎？」黑木司輕笑一聲，「或者，我們可以報警，讓專業的人介入調查，看看這些聊天記錄到底是不是真的。」
「不要報警！」聽到這句話後，鈴木純子瞬間清醒了過來。
一旦報警的話，什麼就都完了。
以她和白石秀一所做的一切，再加上現在黑木司那令白石秀一都害怕的背景，想要弄死她簡直輕輕鬆鬆。
而從剛才來看，白石秀一似乎已經付出了相當大的代價，但也仍舊被黑木司折磨得不像樣了。
而她……
一個離開了白石秀一，離開了榜上的白石家的大腿以後，沒有絲毫背景和價值的普通女生，恐怕怎麼死的都不明白。
「所以呢，鈴木同學，你在當初做出決定的時候，可曾想過今天？」黑木壓低聲音，用只有他和鈴木純子能夠聽見的聲音說，「好好記住這種感覺，因為你和白石秀一的私慾，我已經體會過很久很久了，現在也該輪到你們了。」
鈴木純子渾身一顫，最後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她雙腿一軟，跌坐在地，捂著臉失聲痛哭。
但這一次，沒有人再同情她。
「我承認，我都承認了……」她抽噎著，聲音斷斷續續，「因為我受夠了窮日子，受夠了喜歡上什麼東西，卻只能偷偷地羨慕，你對我很好，但給不了我想要的生活。」
「正好那段時間父親的公司生意並不好，接連好幾個月都是虧空，所以當秀一君接近我，暗示可以幫我家解決公司困境時，我心動了。」
「他說只要我配合他演一場戲，讓阿司身敗名裂自動離開，他就會正式和我交往，還會給我家更多資源……」
「我只是個普通的女孩而已，我也想過上更好的生活啊……。」
她跪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看著這個幾分鐘前還在台上扮演柔弱受害者的美麗少女，此刻卻痛哭流涕的，為了逃避責任而拋卻所有尊嚴，當眾哀聲乞求。
那副模樣，可憐嗎？
或許有一點。
但更多的是可悲，以及……罪有應得。
黑木司看了眼站在旁邊角落裡不出聲的主持人。
主持人立刻露出一副春風般和煦的微笑，但心裡已經開始罵娘了。
我都已經這麼努力地減小我的存在感了，還往角落裡鑽，為什麼還是注意到我了……
黑木司看著一臉傻樣的主持人，咂巴了一下嘴，
主持人立刻舔著張臉問道。
「黑木先生，怎麼了？」
「愣著幹嘛，話筒交還給你咯……」
這次道歉會的目的已經達成了，鈴木純子如她所願成為了萬眾矚目的，不出意外的話往後很長一段時間，也將和白石秀一會不會兜不住底一樣，成為知情人們茶餘飯後的一大談資。
他要說的也都說完了，剩下的收尾也懶得再多花費時間和心力進去了。
至於處理的結果，他相信青葉的校方會給他的姓氏一個公正的交代。
鈴木純子臉色慘白，張了張嘴想為自己辯解些什麼，但卻因為太過慌亂，語言都沒辦法完整地組織。
她想衝過去將電腦關閉，可對上橘月華冷漠的神情後，剛提起的勇氣瞬間消散了。
明明面無表情……但那眼神冷漠得可怕。
「不……不是這樣的……」
她只能無力地重複著這句話，但熒幕上的聊天記錄還在繼續播放著。
最後，是一張簡短的聊天記錄截圖。
【阿司，我爸媽今天都不在家，我有些害怕，你要不要來我家坐坐？】
這正是當初引誘黑木司去她家的那條消息。
「鈴木同學，如果真如你當時在所有人面前說的那樣，我是那樣卑劣的跟蹤狂，預備役的罪犯，那你為什麼還要給我發來如此曖昧的消息呢？」黑木司轉向已經面無人色的鈴木純子。
為什麼？
因為她需要他出現在那裡，需要確保能夠在這樣的場合偷拍下這些照片，需要徹底斬斷過去，需要向白石秀一遞交投名狀，更需要……那些隨之而來的，她夢寐以求的禮物，關注和步入上流社會的門票。
「我……因為……」鈴木純子說不出話來。
這些答案她心裡門清，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她總不能自己承認這一切都是她的精心算計吧……
「既然你說不上來，那我幫你解釋吧。」黑木司說。
「我們曾經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其實說曖昧也算不上，因為去對方家裡做客早就已經是常事了，但是為什麼我會忐忑地站在你家樓下呢，因為從上了青葉以後，你就開始刻意地疏遠我。」
「你說不希望將我們的關係放在明面上，所以我從不在外說有關你的事情，但其實從那個時候開始，你就已經開始瞧不上我了吧，之所以找這些藉口，只是不希望因為我這麼個貧困不良影響到你向上社交。」
「人是很善變的，你想要朝著你希望的上流社會走當然沒問題，你也清楚的知道，只要你提出來，我會尊重你的選擇。」
「但鈴木同學，你傍上白石秀一後，為了得到你想要的東西，為什麼要用這種謊言把我騙到你家樓下，好讓提前埋伏的人拍下照片，製造我跟蹤你的假象。」
「如果這就是你所謂的被迫和不知情，那我無話可說了。」
他沒有疾言厲色，只是用一種平鋪直敘的口吻，開始解釋，像是在說著陌生人的經歷。
但誰都清楚，這就是黑木司本身所經歷的。
這種敘述要遠比憤怒的控訴更具殺傷力，因為它剝離了情緒，只留下冰冷的事實。
哀莫大於心死。
黑木司的話音落下，台下安靜聆聽吃瓜的同學們終於忍不住開口竊竊私語了。
「剛才那眼淚……演技可真好啊。」
「什麼被迫？根本就是主動配合！蛇蠍心腸！」
「所以從頭到尾她都知道？還裝得那麼無辜？」
「剛才還在那裡裝可憐！說什麼我也是受害者這種話博取別人的同情！結果原來是個為了攀高枝，連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都能這樣算計的人啊。」
「虧我還有些同情她呢！真是看錯人了……」
「突然感覺黑木同學好可憐啊，明明和鈴木同學是青梅竹馬，可卻被這樣背叛，還聯合起來一起污衊他。」
「是啊是啊，沒想到黑木同學認真收拾一下這麼帥啊……」
「……你是在心疼他還是在饞他身子？」
鈴木純子感受到了。
感受到了這些鋪天蓋地的言論的壓力。
那些十分鐘前還對她投來同情目光的同學和老師們，此刻看向她的眼神也都變成了厭惡。
她踉蹌著後退了一步，臉色慘白，嘴唇不住地哆嗦著，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不……不是這樣的……這些證據是偽造的……一定是偽造的……」
「偽造？需要我請白石秀一回來當場證明一下嗎？」黑木司輕笑一聲，「或者，我們可以報警，讓專業的人介入調查，看看這些聊天記錄到底是不是真的。」
「不要報警！」聽到這句話後，鈴木純子瞬間清醒了過來。
一旦報警的話，什麼就都完了。
以她和白石秀一所做的一切，再加上現在黑木司那令白石秀一都害怕的背景，想要弄死她簡直輕輕鬆鬆。
而從剛才來看，白石秀一似乎已經付出了相當大的代價，但也仍舊被黑木司折磨得不像樣了。
而她……
一個離開了白石秀一，離開了榜上的白石家的大腿以後，沒有絲毫背景和價值的普通女生，恐怕怎麼死的都不明白。
「所以呢，鈴木同學，你在當初做出決定的時候，可曾想過今天？」黑木壓低聲音，用只有他和鈴木純子能夠聽見的聲音說，「好好記住這種感覺，因為你和白石秀一的私慾，我已經體會過很久很久了，現在也該輪到你們了。」
鈴木純子渾身一顫，最後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她雙腿一軟，跌坐在地，捂著臉失聲痛哭。
但這一次，沒有人再同情她。
「我承認，我都承認了……」她抽噎著，聲音斷斷續續，「因為我受夠了窮日子，受夠了喜歡上什麼東西，卻只能偷偷地羨慕，你對我很好，但給不了我想要的生活。」
「正好那段時間父親的公司生意並不好，接連好幾個月都是虧空，所以當秀一君接近我，暗示可以幫我家解決公司困境時，我心動了。」
「他說只要我配合他演一場戲，讓阿司身敗名裂自動離開，他就會正式和我交往，還會給我家更多資源……」
「我只是個普通的女孩而已，我也想過上更好的生活啊……。」
她跪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看著這個幾分鐘前還在台上扮演柔弱受害者的美麗少女，此刻卻痛哭流涕的，為了逃避責任而拋卻所有尊嚴，當眾哀聲乞求。
那副模樣，可憐嗎？
或許有一點。
但更多的是可悲，以及……罪有應得。
黑木司看了眼站在旁邊角落裡不出聲的主持人。
主持人立刻露出一副春風般和煦的微笑，但心裡已經開始罵娘了。
我都已經這麼努力地減小我的存在感了，還往角落裡鑽，為什麼還是注意到我了……
黑木司看著一臉傻樣的主持人，咂巴了一下嘴，
主持人立刻舔著張臉問道。
「黑木先生，怎麼了？」
「愣著幹嘛，話筒交還給你咯……」
這次道歉會的目的已經達成了，鈴木純子如她所願成為了萬眾矚目的，不出意外的話往後很長一段時間，也將和白石秀一會不會兜不住底一樣，成為知情人們茶餘飯後的一大談資。
他要說的也都說完了，剩下的收尾也懶得再多花費時間和心力進去了。
至於處理的結果，他相信青葉的校方會給他的姓氏一個公正的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