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你還不如直接殺了我
直到黑木司也點了點頭後，西村店長才微笑著點點頭道。
「那麼還需要搭配一雙鞋。」她很快取來一雙黑色的細跟高跟鞋。
鞋跟不算太高，設計同樣簡約，只在腳踝處有一條細帶。
「鞋面採用的是義大利小羊皮，經過特殊鞣製工藝處理，質感柔軟如絲，內里是透氣性極佳的托斯卡納植鞣牛皮，即使長時間穿著也不會悶熱。」
橘月華接過鞋，在試衣凳上坐下。
她脫下小皮靴，露出黑色小腿襪包裹著的纖細小腳。
黑木司極其嚴厲地投去目光，以專業的學術目光鑑賞著。
因為襪子包裹著的緣故，所以線條更明顯，足弓曲線優美流暢，腳踝纖細得仿佛一握即碎。
但美好的景色就像是曇花，總是悄然一現又轉瞬即逝。
因為橘月華敏銳的察覺到了什麼，餘光看了過去後，卻只看見黑木司的視線。
還是那麼的……嗯，隨性，從不在意別人的看法。
哪怕盯著別人的腳看被發現了，也完全不避諱。
橘月華不動聲色的將腳伸入高跟鞋中，店長蹲下身為她調整腳踝處的細帶。
然後，她站起身，走了幾步。
鞋子的設計完美展現了她優美的足弓曲線，細跟將她的小腿線條拉得更加纖細而又修長。
黑木司毫不猶豫地取出卡，遞到西村店長身前。
「刷卡。」
雖然話說的豪爽，但結帳時的價格還是讓黑木司挑了挑眉。
不愧是帶著一堆聽不懂的專業術語解說的，這套行頭價格不低，但感覺還能接受。
錢嘛，本來就是用來花的。
「包起來吧。」黑木司取出卡遞給了店長。
從商場出來時，天色已近黃昏。
橘月華提著幾個精緻的紙袋，裡面裝著那套米白色連衣裙和風衣，以及剛剛購入的昂貴禮服與高跟鞋。
黑木司兩手空空走在她身側，嘴裡叼著剛從便利店買的棒棒糖，眯眼看著街道上逐漸亮起的燈火。
「按照黑木家女僕的普遍工資來算，以我目前的工資很顯然沒辦法支付這件禮服的價錢。」
橘月華輕聲說道。
「這不是廢話嗎，你不也都說了，這是好東西嘛，貴得嚇人也是情理之中的。」黑木司說，「所以我後悔了，這兩個月的工資就不給你發了。」
他嘟囔著，「女人的錢真好賺。」
橘月華張了張嘴，但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於是就又恢復了沉默，跟在黑木司的身邊走著。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突然出聲。
「……謝謝。」
聲音微不可查。
黑木司渾然未覺地走著，像是根本沒聽見，又或者是因為車流從身邊穿過，所以沒能注意也沒能聽清。
橘月華鬆了口氣。
有些話憋在心裡會很難受，但說出來又讓她感覺不好意思。
沒聽見也好，至少她也算是說出口了。
黑木司從上衣口袋裡取出那副張揚的大墨鏡，大晚上的戴墨鏡難免會讓過路的行人感覺他有病，但氣質和露出的半張臉，還有跟在身旁清冷的漂亮女孩又很好地讓人體諒了這一點。
橘月華已經適應了黑木司的行為模式，所以對此並沒有太過在意。
但是她沒注意到的是，那副大墨鏡下面的嘴角輕微地上揚了些許弧度。
真是一點也不坦誠啊，女僕小姐。
……
黑木司則窩在沙發里，刷著手機。
那隻傻笑的薩摩耶安靜地躺在列表里。
他點開對話框，想了想，發了條消息過去。
【今天謝謝了，店員小姐。】
消息幾乎是秒回。
【瞳ちゃん：不客氣不客氣！能幫上忙就好！橘小姐穿那套禮服真的超——級好看！(^▽^)】
【黑木司：嗯，你眼光不錯。】
【瞳ちゃん：那是當然！不過黑木君，我之前聽見橘小姐有說你們準備去參加什麼……道歉會？感覺氣氛有點緊張的樣子。】
【黑木司：算是吧，解決一點私事。】
【瞳ちゃん：哦哦！那祝你順利！如果需要幫忙的話……雖然我可能也幫不上什麼大忙，但是可以給你加油打氣哦！】
【黑木司：好，謝了。】
他收起手機，橘月華剛好將晚餐端上桌。
準備的略顯匆忙，只是簡單的日式定食，但擺盤卻依舊精緻。
至於口味嘛。
黑木司對女僕小姐的廚藝一向放心。
兩人相對而坐，安靜地用餐。
房間裡只剩下餐具輕微的碰撞聲和咀嚼聲。橘月華的禮儀無可挑剔，動作優雅而規律。
黑木司則隨意得多，邊刷著手機傻樂呵，邊吃著飯。
飯後依舊是橘月華收拾碗筷，黑木司則是在浴缸里放好了水，舒舒服服地泡了起來。
就在他剛躺下的時候，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來電顯示是【未知號碼】。
黑木司盯著屏幕看了幾秒，接了起來。
「餵？」
「黑木司。」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嘶啞的男聲。
「沒錢買車沒錢買房不買保險不報補習班，絕症晚期不想治療不賣假藥，家徒四壁沒錢投資。」黑木司平靜地回復。
「？你……」對面錯愕了片刻，隨後聲音顫抖道，「我不是GG推銷的！我是白石秀一，你個混蛋！」
「哦！原來是白石少爺啊，幾天不見聲音怎麼這麼沙啞了，我差點沒聽出來。」黑木司驚訝道，「這麼晚打電話，白石少爺是睡不著想找我聊聊天？」
「你這個魔鬼……你毀了我……你毀了我的一切！」
「這話從何說起？白石少爺，你說這話就有些傷我的心了，捫心自問，我應該算是個好人。」黑木司說道，「我覺得我已經很仁慈了，至少你還活著，不是嗎？而且還能繼續當你的白石家小少爺，只是換個地方，重新開始罷了。」
「重新開始？」白石秀一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絕望，「你知道我這幾天是怎麼過的嗎？！我根本沒辦法閉上眼睛！一閉上眼睛就是……就是那些畫面！那些噁心的出生，他們怎麼敢，他們怎麼下得去手的啊！」
「黑木司，你還不如直接殺了我啊！」
他的情緒徹底失控，在電話那頭歇斯底里地哭喊、咒罵，語言混亂不堪。
「那麼還需要搭配一雙鞋。」她很快取來一雙黑色的細跟高跟鞋。
鞋跟不算太高，設計同樣簡約，只在腳踝處有一條細帶。
「鞋面採用的是義大利小羊皮，經過特殊鞣製工藝處理，質感柔軟如絲，內里是透氣性極佳的托斯卡納植鞣牛皮，即使長時間穿著也不會悶熱。」
橘月華接過鞋，在試衣凳上坐下。
她脫下小皮靴，露出黑色小腿襪包裹著的纖細小腳。
黑木司極其嚴厲地投去目光，以專業的學術目光鑑賞著。
因為襪子包裹著的緣故，所以線條更明顯，足弓曲線優美流暢，腳踝纖細得仿佛一握即碎。
但美好的景色就像是曇花，總是悄然一現又轉瞬即逝。
因為橘月華敏銳的察覺到了什麼，餘光看了過去後，卻只看見黑木司的視線。
還是那麼的……嗯，隨性，從不在意別人的看法。
哪怕盯著別人的腳看被發現了，也完全不避諱。
橘月華不動聲色的將腳伸入高跟鞋中，店長蹲下身為她調整腳踝處的細帶。
然後，她站起身，走了幾步。
鞋子的設計完美展現了她優美的足弓曲線，細跟將她的小腿線條拉得更加纖細而又修長。
黑木司毫不猶豫地取出卡，遞到西村店長身前。
「刷卡。」
雖然話說的豪爽，但結帳時的價格還是讓黑木司挑了挑眉。
不愧是帶著一堆聽不懂的專業術語解說的，這套行頭價格不低，但感覺還能接受。
錢嘛，本來就是用來花的。
「包起來吧。」黑木司取出卡遞給了店長。
從商場出來時，天色已近黃昏。
橘月華提著幾個精緻的紙袋，裡面裝著那套米白色連衣裙和風衣，以及剛剛購入的昂貴禮服與高跟鞋。
黑木司兩手空空走在她身側，嘴裡叼著剛從便利店買的棒棒糖，眯眼看著街道上逐漸亮起的燈火。
「按照黑木家女僕的普遍工資來算，以我目前的工資很顯然沒辦法支付這件禮服的價錢。」
橘月華輕聲說道。
「這不是廢話嗎，你不也都說了，這是好東西嘛，貴得嚇人也是情理之中的。」黑木司說，「所以我後悔了，這兩個月的工資就不給你發了。」
他嘟囔著，「女人的錢真好賺。」
橘月華張了張嘴，但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於是就又恢復了沉默，跟在黑木司的身邊走著。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突然出聲。
「……謝謝。」
聲音微不可查。
黑木司渾然未覺地走著，像是根本沒聽見，又或者是因為車流從身邊穿過，所以沒能注意也沒能聽清。
橘月華鬆了口氣。
有些話憋在心裡會很難受，但說出來又讓她感覺不好意思。
沒聽見也好，至少她也算是說出口了。
黑木司從上衣口袋裡取出那副張揚的大墨鏡，大晚上的戴墨鏡難免會讓過路的行人感覺他有病，但氣質和露出的半張臉，還有跟在身旁清冷的漂亮女孩又很好地讓人體諒了這一點。
橘月華已經適應了黑木司的行為模式，所以對此並沒有太過在意。
但是她沒注意到的是，那副大墨鏡下面的嘴角輕微地上揚了些許弧度。
真是一點也不坦誠啊，女僕小姐。
……
黑木司則窩在沙發里，刷著手機。
那隻傻笑的薩摩耶安靜地躺在列表里。
他點開對話框，想了想，發了條消息過去。
【今天謝謝了，店員小姐。】
消息幾乎是秒回。
【瞳ちゃん：不客氣不客氣！能幫上忙就好！橘小姐穿那套禮服真的超——級好看！(^▽^)】
【黑木司：嗯，你眼光不錯。】
【瞳ちゃん：那是當然！不過黑木君，我之前聽見橘小姐有說你們準備去參加什麼……道歉會？感覺氣氛有點緊張的樣子。】
【黑木司：算是吧，解決一點私事。】
【瞳ちゃん：哦哦！那祝你順利！如果需要幫忙的話……雖然我可能也幫不上什麼大忙，但是可以給你加油打氣哦！】
【黑木司：好，謝了。】
他收起手機，橘月華剛好將晚餐端上桌。
準備的略顯匆忙，只是簡單的日式定食，但擺盤卻依舊精緻。
至於口味嘛。
黑木司對女僕小姐的廚藝一向放心。
兩人相對而坐，安靜地用餐。
房間裡只剩下餐具輕微的碰撞聲和咀嚼聲。橘月華的禮儀無可挑剔，動作優雅而規律。
黑木司則隨意得多，邊刷著手機傻樂呵，邊吃著飯。
飯後依舊是橘月華收拾碗筷，黑木司則是在浴缸里放好了水，舒舒服服地泡了起來。
就在他剛躺下的時候，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來電顯示是【未知號碼】。
黑木司盯著屏幕看了幾秒，接了起來。
「餵？」
「黑木司。」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嘶啞的男聲。
「沒錢買車沒錢買房不買保險不報補習班，絕症晚期不想治療不賣假藥，家徒四壁沒錢投資。」黑木司平靜地回復。
「？你……」對面錯愕了片刻，隨後聲音顫抖道，「我不是GG推銷的！我是白石秀一，你個混蛋！」
「哦！原來是白石少爺啊，幾天不見聲音怎麼這麼沙啞了，我差點沒聽出來。」黑木司驚訝道，「這麼晚打電話，白石少爺是睡不著想找我聊聊天？」
「你這個魔鬼……你毀了我……你毀了我的一切！」
「這話從何說起？白石少爺，你說這話就有些傷我的心了，捫心自問，我應該算是個好人。」黑木司說道，「我覺得我已經很仁慈了，至少你還活著，不是嗎？而且還能繼續當你的白石家小少爺，只是換個地方，重新開始罷了。」
「重新開始？」白石秀一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絕望，「你知道我這幾天是怎麼過的嗎？！我根本沒辦法閉上眼睛！一閉上眼睛就是……就是那些畫面！那些噁心的出生，他們怎麼敢，他們怎麼下得去手的啊！」
「黑木司，你還不如直接殺了我啊！」
他的情緒徹底失控，在電話那頭歇斯底里地哭喊、咒罵，語言混亂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