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麻煩的老登，認可自己親兒子還要費勁巴拉地過一堆任務。
黑木司嘟囔著，給黑木正介打過去電話。
電話接通得很快。
幾乎是在黑木司按下撥號鍵的同時，那頭就傳來了接通的聲音。
「餵。」黑木正介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平靜又穩重，和上次通話時一樣，叫人猜不透他的情緒。
黑木司慵懶地躺在沙發上。
「聽說你找我？」
「我可是聽說了，你昨晚在白夜亭辦了一場好戲。」黑木正介直接切入主題，「手段挺利落，就是髒了點。」
黑木司挑眉。
「手段好用就是了，哪裡分髒不髒的，我可不信你沒用過下三濫的手段。」
「和你爹說話就不能客氣一點嗎？」黑木正介嘟囔著，「算了，重要的是結果，你做到了，而且做得比我想像中好，知道示弱，懂得借勢，出手夠狠，善後也夠周全，雖然有些地方還顯得稚嫩，但總的來說，算是及格了。」
「只是及格？」
「不然呢？」黑木正介反問，「說到底你不過是利用了我給你的身份嚇住了一個被寵壞的紈絝，借著石野組內部的矛盾和一個野心勃勃的小頭目的幫忙，再加上點運氣和那個小姑娘的配合，才勉強扳回一城而已，沒了黑木家的名頭震懾，先不說白石家弄不弄你，光是那個谷口雄太就夠你吃一壺的了。」
確實，仔細想想，這一系列操作中有太多依賴外界因素的地方。
如果不是谷口雄太剛好有野心且願意賭一把，如果不是宮崎加奈恰好良心未泯且願意配合，如果不是白石秀一輕敵又自大，如果不是黑木正介這個名頭的威懾力足夠……
任何一個環節出問題，結果都可能完全不同。
但……這些黑木司可不在乎。
「如果沒有黑木家，我早跑路了，誰和白石秀一這傻逼二代硬碰硬啊。」黑木司不屑道。
他可是有系統的男人，如果沒了黑木家這條路，從文抄公開始慢慢發展，也能夠活得相當滋潤了。
「這話說得好像你就不是財閥二代一樣了。」
「也是，畢竟我是黑木正介大人您的私生子嘛。」
對於黑木司話里的陰陽怪氣，黑木正介選擇性無視了，「不過你能在短時間內把這些條件都利用起來，也是一種本事，至少證明你不是個只會蠻幹的蠢貨，知道審時度勢，也知道什麼時候該狠，什麼時候該收。」
「所以呢？」黑木司問，「我的時間很寶貴的，你讓我浪費寶貴的休息時間打個電話來就是為了點評我的表現？」
「當然不是。」黑木正介說，「兩件事。第一，關於白石家那邊，他們的家主今天早上通過中間人遞了話，希望能和你見一面。」
「我沒興趣，該說的我應該已經和那個叫森川的執事說的很清楚了。」
「所以我替你拒絕了。」黑木正介說，「不過你要明白，拒絕歸拒絕，面子上的功夫還是要做的，我讓森川執事傳話回去，說你現在情緒不穩定，需要靜養，暫時不適合見面，算是給了他們一個台階下。」
「第二件事呢？」
「第二件事，」黑木正介頓了頓，「你打算怎麼處理你那個青梅？」
「問這個做什麼？」
「當然是怕你對她余情未了啊。」
「這點你大可放心，我這人啊，從來不吃回頭草的，而且小肚雞腸得很，背叛了一次就永遠不會原諒。」黑木司笑了笑，「我看這白石秀一和她真是絕配啊，所以丟臉也該一起丟才是，上台致歉也得有她一份才行。」
黑木正介在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這讓黑木司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是剛才話中哪個詞彙或者發音刺激到老登了。
但還好，黑木正介調整得很快，像是只是突然發了一呆而已。
「這樣啊……既然你決定了，那就按你的想法去做吧，能夠放棄錯誤的感情，並且去正視這一切也是一種很難能可貴的勇氣了。」
怎麼突然灌起雞湯了……
黑木司有些無語，但他也懶得探究黑木正介的感情世界到底有多麼豐富多姿，白石秀一那邊已經算是暫時告一段落，剩下的就是等待他履行承諾，公開道歉。
剩下的，就是鈴木純子了。
這個曾經給原主帶來無數美好幻想，又親手將其推入深淵的女人，也是時候該清算了。
「對了，」黑木正介突然又補充道，「你讓白石秀一公開道歉這件事，青葉學園那邊可能會有一些反應，我已經讓秘書提前跟學校理事會打了招呼，他們會配合的。」
黑木司挑了挑眉。
「你還真是考慮周到。」
「畢竟你現在也算是黑木家的人，是我的血脈，」黑木正介淡淡道，「讓你在那種場合被人刁難，丟的是黑木家的臉。」
這話說得直白又現實，但黑木司並不反感。
比起虛偽的親情關懷，這種基於利益考量的直白反而更讓人安心。
更何況他一個人孤單久了，也不習慣那種多出來的親情，黑木正介這種做派倒是讓他相處起來輕鬆不少。
「謝了。」黑木司說。
沒有什麼告別的話語，就這麼直接的掛斷了電話。
「總算是告一段落咯。」黑木司伸了個懶腰，渾身放鬆，「但還需要收個尾，真麻煩。」
「是您那個青梅鈴木純子？」橘月華輕聲問。
「嗯。」黑木司沒有隱瞞，「你應該也調查過她了吧，說說你對她的看法？」
橘月華在他對面坐下，安靜地吃著自己那份午餐。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聲音平靜無波。
「根據我這段時間的調查來看，鈴木純子的性格中存在強烈的虛榮心，依賴性和對自身受害者身份的潛在利用傾向。她善於利用自己的外貌和表現出來的柔弱獲取利益和同情，但缺乏真正的同理心和承擔責任的能力。」
「對付這樣的人，剝奪她所依賴的外在光環和社會認同，會比直接殺了她更讓她難受。」
「從您發表的那篇帖子以來，她那劇烈的反應中就可以分析出，她在青葉學園維持的形象，建立在被不良騷擾的可憐美女和受白石秀一青睞的漂亮女孩這兩個基礎上。」
「前者因為白石秀一的消失和您近期未在學校露面而逐漸失去關注點，而後者則隨著白石秀一這兩天的消失而有些崩塌，至少她現在不能光明正大的挽著白石少爺的手，讓所有想要當學院男神正牌女友的女孩們羨慕嫉妒恨。
「如果在這個時候，她賴以維持形象的基礎被進一步瓦解，比如，證明她當初對您的指控是知情甚至參與的謊言，或者揭露她與白石秀一關係的某些不光彩細節，加上白石秀一的致歉，那她所渴望的知名度將會瞬間的崩塌，從萬眾矚目變成別人眼裡譁眾取寵的小丑和碧池，這對於她這種人來說，是不能被接受的。」
黑木司嘟囔著，給黑木正介打過去電話。
電話接通得很快。
幾乎是在黑木司按下撥號鍵的同時，那頭就傳來了接通的聲音。
「餵。」黑木正介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平靜又穩重，和上次通話時一樣，叫人猜不透他的情緒。
黑木司慵懶地躺在沙發上。
「聽說你找我？」
「我可是聽說了，你昨晚在白夜亭辦了一場好戲。」黑木正介直接切入主題，「手段挺利落，就是髒了點。」
黑木司挑眉。
「手段好用就是了，哪裡分髒不髒的，我可不信你沒用過下三濫的手段。」
「和你爹說話就不能客氣一點嗎？」黑木正介嘟囔著，「算了，重要的是結果，你做到了，而且做得比我想像中好，知道示弱，懂得借勢，出手夠狠，善後也夠周全，雖然有些地方還顯得稚嫩，但總的來說，算是及格了。」
「只是及格？」
「不然呢？」黑木正介反問，「說到底你不過是利用了我給你的身份嚇住了一個被寵壞的紈絝，借著石野組內部的矛盾和一個野心勃勃的小頭目的幫忙，再加上點運氣和那個小姑娘的配合，才勉強扳回一城而已，沒了黑木家的名頭震懾，先不說白石家弄不弄你，光是那個谷口雄太就夠你吃一壺的了。」
確實，仔細想想，這一系列操作中有太多依賴外界因素的地方。
如果不是谷口雄太剛好有野心且願意賭一把，如果不是宮崎加奈恰好良心未泯且願意配合，如果不是白石秀一輕敵又自大，如果不是黑木正介這個名頭的威懾力足夠……
任何一個環節出問題，結果都可能完全不同。
但……這些黑木司可不在乎。
「如果沒有黑木家，我早跑路了，誰和白石秀一這傻逼二代硬碰硬啊。」黑木司不屑道。
他可是有系統的男人，如果沒了黑木家這條路，從文抄公開始慢慢發展，也能夠活得相當滋潤了。
「這話說得好像你就不是財閥二代一樣了。」
「也是，畢竟我是黑木正介大人您的私生子嘛。」
對於黑木司話里的陰陽怪氣，黑木正介選擇性無視了，「不過你能在短時間內把這些條件都利用起來，也是一種本事，至少證明你不是個只會蠻幹的蠢貨，知道審時度勢，也知道什麼時候該狠，什麼時候該收。」
「所以呢？」黑木司問，「我的時間很寶貴的，你讓我浪費寶貴的休息時間打個電話來就是為了點評我的表現？」
「當然不是。」黑木正介說，「兩件事。第一，關於白石家那邊，他們的家主今天早上通過中間人遞了話，希望能和你見一面。」
「我沒興趣，該說的我應該已經和那個叫森川的執事說的很清楚了。」
「所以我替你拒絕了。」黑木正介說，「不過你要明白，拒絕歸拒絕，面子上的功夫還是要做的，我讓森川執事傳話回去，說你現在情緒不穩定，需要靜養，暫時不適合見面，算是給了他們一個台階下。」
「第二件事呢？」
「第二件事，」黑木正介頓了頓，「你打算怎麼處理你那個青梅？」
「問這個做什麼？」
「當然是怕你對她余情未了啊。」
「這點你大可放心，我這人啊，從來不吃回頭草的，而且小肚雞腸得很，背叛了一次就永遠不會原諒。」黑木司笑了笑，「我看這白石秀一和她真是絕配啊，所以丟臉也該一起丟才是，上台致歉也得有她一份才行。」
黑木正介在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這讓黑木司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是剛才話中哪個詞彙或者發音刺激到老登了。
但還好，黑木正介調整得很快，像是只是突然發了一呆而已。
「這樣啊……既然你決定了，那就按你的想法去做吧，能夠放棄錯誤的感情，並且去正視這一切也是一種很難能可貴的勇氣了。」
怎麼突然灌起雞湯了……
黑木司有些無語，但他也懶得探究黑木正介的感情世界到底有多麼豐富多姿，白石秀一那邊已經算是暫時告一段落，剩下的就是等待他履行承諾，公開道歉。
剩下的，就是鈴木純子了。
這個曾經給原主帶來無數美好幻想，又親手將其推入深淵的女人，也是時候該清算了。
「對了，」黑木正介突然又補充道，「你讓白石秀一公開道歉這件事，青葉學園那邊可能會有一些反應，我已經讓秘書提前跟學校理事會打了招呼，他們會配合的。」
黑木司挑了挑眉。
「你還真是考慮周到。」
「畢竟你現在也算是黑木家的人，是我的血脈，」黑木正介淡淡道，「讓你在那種場合被人刁難，丟的是黑木家的臉。」
這話說得直白又現實，但黑木司並不反感。
比起虛偽的親情關懷，這種基於利益考量的直白反而更讓人安心。
更何況他一個人孤單久了，也不習慣那種多出來的親情，黑木正介這種做派倒是讓他相處起來輕鬆不少。
「謝了。」黑木司說。
沒有什麼告別的話語，就這麼直接的掛斷了電話。
「總算是告一段落咯。」黑木司伸了個懶腰，渾身放鬆，「但還需要收個尾，真麻煩。」
「是您那個青梅鈴木純子？」橘月華輕聲問。
「嗯。」黑木司沒有隱瞞，「你應該也調查過她了吧，說說你對她的看法？」
橘月華在他對面坐下，安靜地吃著自己那份午餐。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聲音平靜無波。
「根據我這段時間的調查來看，鈴木純子的性格中存在強烈的虛榮心，依賴性和對自身受害者身份的潛在利用傾向。她善於利用自己的外貌和表現出來的柔弱獲取利益和同情，但缺乏真正的同理心和承擔責任的能力。」
「對付這樣的人，剝奪她所依賴的外在光環和社會認同，會比直接殺了她更讓她難受。」
「從您發表的那篇帖子以來，她那劇烈的反應中就可以分析出，她在青葉學園維持的形象，建立在被不良騷擾的可憐美女和受白石秀一青睞的漂亮女孩這兩個基礎上。」
「前者因為白石秀一的消失和您近期未在學校露面而逐漸失去關注點，而後者則隨著白石秀一這兩天的消失而有些崩塌，至少她現在不能光明正大的挽著白石少爺的手，讓所有想要當學院男神正牌女友的女孩們羨慕嫉妒恨。
「如果在這個時候，她賴以維持形象的基礎被進一步瓦解，比如，證明她當初對您的指控是知情甚至參與的謊言，或者揭露她與白石秀一關係的某些不光彩細節，加上白石秀一的致歉，那她所渴望的知名度將會瞬間的崩塌，從萬眾矚目變成別人眼裡譁眾取寵的小丑和碧池，這對於她這種人來說，是不能被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