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做夢
困意席捲而來。
黑木司打了個哈欠，酒意也漸漸涌了上來。
躺在沙發上也挺舒服的……
他這樣想著，眼睛漸漸眯了起來，想著先眯一會兒，但這種情況下眼睛閉上了，那就睜不開了。
廚房的流水聲停了下來，橘月華收拾好碗筷，擦乾淨了手從廚房中走了出來。
但剛出來就看見沙發上四仰八叉躺著的黑木司。
這是……睡著了？
橘月華腳步放輕，慢慢走了過去，湊近了才發現黑木司緊緊的閉著眼睛，表情看上去很愜意，隨意的放在胸口上的手機隨著呼吸平穩的起伏著。
還真的睡著了。
澡也沒洗，一身的酒味摻雜著淡淡的脂粉味，還刻意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是去了酒吧？
虛成這幅樣子還去那種地方……
橘月華面無表情的嘆了口氣。
決定一會兒在記事本上記錄一下，明天買食材的時候得買上一些醒酒湯的食材了。
奧對了，還得問黑木司要點錢用來購置食材，今天買菜的錢還是回去收拾東西的時候，一直以來照顧她的女僕長給她用來備著不時之需的。
橘月華猶豫了片刻，還是放棄了將睡死了的黑木司搬回房間裡的念頭。
倒不是沒力氣，而是因為將一個睡著了的人送回房間，難免會有些肢體接觸，但是她有些潔癖。
除了一直以來像是照顧孩子一樣照顧她的女僕長，她本能的牴觸和所有人的肢體接觸。
造成這一切的原因是因為橘月華並不美好的童年。
橘月華從小就知道自己長得漂亮，這在有父母的庇護下的時候，是一種天然的優勢，在人際交往的過程中，這份優勢會讓她更容易收穫到別人的好感。
可自從父母死後，失去了庇護後，長得漂亮反而成了一種罪過，那些原先帶著善意的眼神變成了某種惡念。
一直以來慈眉善目的親戚也變成了兇惡的豺狼，借著收留她的名義，將父母留給她的遺產瓜分的一乾二淨。
橘月華明白再留下去，她也會變成那些所謂親戚用來交換利益的籌碼，所以找上了父母先前的好友黑木正介，請求對方收留自己。
為了避免落下白吃白住的口舌，也為了避免讓好心收留他的黑木正介因為這件事被別人給職責。
她主動的請求學習女僕事宜，在黑木家中跟隨其他的女僕一起幹活。
因為沒法清楚的分辨別人是純粹的善意還是偽裝，所以橘月華索性拒絕所有人的接近和善意，養成了這樣孤僻的性格，也沒有任何同齡的朋友。
太過孤僻和長久以來的拒人千里之外，讓橘月華對和別人接觸有著本能的牴觸。
如果不是因為黑木正介提出的，要她來幫忙照看一下黑木司，她可能會一直這樣孤僻下去。
不過就這麼放任黑木司睡在沙發上，也不是女僕該做的。
橘月華走向黑木司的房間，準備抱上一條薄毯子或者被子給他蓋上。
推開門後，橘月華皺了皺眉。
果然……好亂。
雖然沒有初次來到這個家中時看到的那些堆積成山的垃圾，但衣服隨意的扔著，其他的東西也都隨意的扔在地上，床上，桌子上。
不過掃視了一圈倒是沒看見可疑的紙團，這讓橘月華鬆了口氣。
既然沒有那種東西，那也不用擔心整理房間會讓黑木司感覺難堪了吧。
蓋完被子後，今晚加個班簡單的把這個房間整理一下吧。
橘月華打開衣櫃，從裡面找到了一條薄薄的毯子，接著走出房間，輕輕的蓋在黑木司身上。
但是蓋毯子的時候，她發現原先一臉平靜的睡著的黑木司，臉上的表情突然猙獰的變換著。
接著……
剛蓋上的毯子被一腳蹬飛了。
橘月華面無表情的看了黑木司一眼，然後重新撿起毯子給他蓋上。
啪。
毯子又飛了。
重複了幾次後，饒是橘月華再有耐心也難免有些頭疼。
看黑木司猙獰的表情，她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這是夢中耍酒瘋了？又或者做噩夢了？還是被什麼東西上身了？
她不知道，所以索性直接用毯子給黑木司整個人包裹了起來。
果然，碰到毯子後，黑木司像是條蛆一樣劇烈扭動了起來，但掙扎了一下，似乎是感覺到踢不開毯子了，最後還是任命一樣的放棄了，癱軟在那裡，臉上的表情也趨於平靜。
橘月華眼神中透露著一股無奈。
總算是消停住了。
她這才放心的拿起清潔工具，走進黑木司的房間，準備趕緊把房間清理乾淨，這樣還能及時的去睡個覺。
至於那些衣服……
先收拾起來，等明天問問看黑木司哪些要留著，哪些要丟掉吧。
但是當橘月華打掃床底的時候，突然發現床底放著一個破舊的紙箱子。
是什麼重要的東西嗎？
橘月華這樣想著，然後把紙箱拖了出來。
被這樣藏在床底下的東西，應該是不想讓別人看見的吧。
所以橘月華沒準備去打開紙箱看裡面到底是什麼。
但是在她抱起紙箱的時候，紙箱的底部卻破開了。
裡面的東西嘩啦啦的掉了一地。
橘月華下意識的投去了視線，隨後眼角抽了抽，沉默的站在那。
……
此刻的黑木司，此刻正陷入了深度的睡眠中。
他感覺自己進入了個茫然無邊的純白空間中，漫無目的的在液體般的空中漂浮著。
這種無力又無助的感覺讓他心頭一陣躁動，但緊接著，他突然發現自己連動都沒法動了。
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束縛住了一樣，焦慮感讓他不停的掙扎。
但意識到掙扎無用後，黑木司順從的放棄了，因為同時，他聽見了熟悉的聲影。
系統的機械音。
【夢中悟道觸發中……請問具體方向為哪方面】
原來是在夢中啊……
黑木司恍然了。
「具體方向嘛……」他皺著眉思考了下。
音樂，文學，繪畫，和藝術這種東西沾邊的往往都是最好賺錢的。
但繪畫和音樂……見效太慢了。
這東西需要時間和名氣的積累，甚至可能需要人死了以後，作品才會變得值錢起來。
雖然在日本這種地方，還能夠另闢蹊逕往漫畫或者主題曲這種方向靠，但他一個毫無名氣的新人，哪來的途徑呢。
除非去求老登。
黑木司打了個哈欠，酒意也漸漸涌了上來。
躺在沙發上也挺舒服的……
他這樣想著，眼睛漸漸眯了起來，想著先眯一會兒，但這種情況下眼睛閉上了，那就睜不開了。
廚房的流水聲停了下來，橘月華收拾好碗筷，擦乾淨了手從廚房中走了出來。
但剛出來就看見沙發上四仰八叉躺著的黑木司。
這是……睡著了？
橘月華腳步放輕，慢慢走了過去，湊近了才發現黑木司緊緊的閉著眼睛，表情看上去很愜意，隨意的放在胸口上的手機隨著呼吸平穩的起伏著。
還真的睡著了。
澡也沒洗，一身的酒味摻雜著淡淡的脂粉味，還刻意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是去了酒吧？
虛成這幅樣子還去那種地方……
橘月華面無表情的嘆了口氣。
決定一會兒在記事本上記錄一下，明天買食材的時候得買上一些醒酒湯的食材了。
奧對了，還得問黑木司要點錢用來購置食材，今天買菜的錢還是回去收拾東西的時候，一直以來照顧她的女僕長給她用來備著不時之需的。
橘月華猶豫了片刻，還是放棄了將睡死了的黑木司搬回房間裡的念頭。
倒不是沒力氣，而是因為將一個睡著了的人送回房間，難免會有些肢體接觸，但是她有些潔癖。
除了一直以來像是照顧孩子一樣照顧她的女僕長，她本能的牴觸和所有人的肢體接觸。
造成這一切的原因是因為橘月華並不美好的童年。
橘月華從小就知道自己長得漂亮，這在有父母的庇護下的時候，是一種天然的優勢，在人際交往的過程中，這份優勢會讓她更容易收穫到別人的好感。
可自從父母死後，失去了庇護後，長得漂亮反而成了一種罪過，那些原先帶著善意的眼神變成了某種惡念。
一直以來慈眉善目的親戚也變成了兇惡的豺狼，借著收留她的名義，將父母留給她的遺產瓜分的一乾二淨。
橘月華明白再留下去，她也會變成那些所謂親戚用來交換利益的籌碼，所以找上了父母先前的好友黑木正介，請求對方收留自己。
為了避免落下白吃白住的口舌，也為了避免讓好心收留他的黑木正介因為這件事被別人給職責。
她主動的請求學習女僕事宜，在黑木家中跟隨其他的女僕一起幹活。
因為沒法清楚的分辨別人是純粹的善意還是偽裝，所以橘月華索性拒絕所有人的接近和善意，養成了這樣孤僻的性格，也沒有任何同齡的朋友。
太過孤僻和長久以來的拒人千里之外，讓橘月華對和別人接觸有著本能的牴觸。
如果不是因為黑木正介提出的，要她來幫忙照看一下黑木司，她可能會一直這樣孤僻下去。
不過就這麼放任黑木司睡在沙發上，也不是女僕該做的。
橘月華走向黑木司的房間，準備抱上一條薄毯子或者被子給他蓋上。
推開門後，橘月華皺了皺眉。
果然……好亂。
雖然沒有初次來到這個家中時看到的那些堆積成山的垃圾，但衣服隨意的扔著，其他的東西也都隨意的扔在地上，床上，桌子上。
不過掃視了一圈倒是沒看見可疑的紙團，這讓橘月華鬆了口氣。
既然沒有那種東西，那也不用擔心整理房間會讓黑木司感覺難堪了吧。
蓋完被子後，今晚加個班簡單的把這個房間整理一下吧。
橘月華打開衣櫃，從裡面找到了一條薄薄的毯子，接著走出房間，輕輕的蓋在黑木司身上。
但是蓋毯子的時候，她發現原先一臉平靜的睡著的黑木司，臉上的表情突然猙獰的變換著。
接著……
剛蓋上的毯子被一腳蹬飛了。
橘月華面無表情的看了黑木司一眼，然後重新撿起毯子給他蓋上。
啪。
毯子又飛了。
重複了幾次後，饒是橘月華再有耐心也難免有些頭疼。
看黑木司猙獰的表情，她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這是夢中耍酒瘋了？又或者做噩夢了？還是被什麼東西上身了？
她不知道，所以索性直接用毯子給黑木司整個人包裹了起來。
果然，碰到毯子後，黑木司像是條蛆一樣劇烈扭動了起來，但掙扎了一下，似乎是感覺到踢不開毯子了，最後還是任命一樣的放棄了，癱軟在那裡，臉上的表情也趨於平靜。
橘月華眼神中透露著一股無奈。
總算是消停住了。
她這才放心的拿起清潔工具，走進黑木司的房間，準備趕緊把房間清理乾淨，這樣還能及時的去睡個覺。
至於那些衣服……
先收拾起來，等明天問問看黑木司哪些要留著，哪些要丟掉吧。
但是當橘月華打掃床底的時候，突然發現床底放著一個破舊的紙箱子。
是什麼重要的東西嗎？
橘月華這樣想著，然後把紙箱拖了出來。
被這樣藏在床底下的東西，應該是不想讓別人看見的吧。
所以橘月華沒準備去打開紙箱看裡面到底是什麼。
但是在她抱起紙箱的時候，紙箱的底部卻破開了。
裡面的東西嘩啦啦的掉了一地。
橘月華下意識的投去了視線，隨後眼角抽了抽，沉默的站在那。
……
此刻的黑木司，此刻正陷入了深度的睡眠中。
他感覺自己進入了個茫然無邊的純白空間中，漫無目的的在液體般的空中漂浮著。
這種無力又無助的感覺讓他心頭一陣躁動，但緊接著，他突然發現自己連動都沒法動了。
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束縛住了一樣，焦慮感讓他不停的掙扎。
但意識到掙扎無用後，黑木司順從的放棄了，因為同時，他聽見了熟悉的聲影。
系統的機械音。
【夢中悟道觸發中……請問具體方向為哪方面】
原來是在夢中啊……
黑木司恍然了。
「具體方向嘛……」他皺著眉思考了下。
音樂，文學，繪畫，和藝術這種東西沾邊的往往都是最好賺錢的。
但繪畫和音樂……見效太慢了。
這東西需要時間和名氣的積累，甚至可能需要人死了以後，作品才會變得值錢起來。
雖然在日本這種地方，還能夠另闢蹊逕往漫畫或者主題曲這種方向靠，但他一個毫無名氣的新人，哪來的途徑呢。
除非去求老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