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學生證
一個趔趄之下，竹內清子碰倒了桌子上放著的酒杯。
砰。
酒瓶摔落在了地上，頓時碎了開來。
門口一直等候著的小島經理聽見這樣的聲音，頓時敲了敲門。
「發生什麼事了，黑木先生？」
但是沒得到回應。
「需要我進來處理一下嗎，黑木先生？」
擔心出了什麼事的小島經理又輕輕敲了敲門。
「進來吧。」
小島經理這才打開門，小跑著趕了過來，首先看到的就是這一地的狼藉。
他有些詫異的打量了一下摔落在地上的酒瓶，還有一旁低著頭的竹內清子。
「清子，我不是特地囑咐過你要好好招待黑木先生的？怎麼還是笨手笨腳的打翻了酒瓶？」
雖然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但小島經理還是不由分說的先責備了一頓竹內清子。
「抱歉，經理。」竹內清子看了眼沒準備開口的黑木司，於是自己向小島經理解釋道，「我果然還是做不了這個，我會主動去人事部申請辭職的。」
小島經理頓時明白了發生了什麼事。
那張臉上瞬間陰沉了下來，他壓低聲音，在竹內清子耳邊說道。
「清子小姐，你不要白白的浪費這一次機會，如果是嫌錢不夠多的話，我可以做主給你雙倍的獎金，那是一筆不菲的獎勵了。而且……這件事是谷口乾部特別囑咐過的，你確定要得罪谷口乾部嗎？」
「我想明白了，經理……」竹內清子依舊低頭道，「打翻的酒瓶我會賠償的。」
「賠償？」小島經理氣笑了，他看了眼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沉默不語的黑木司，冷汗直流。
「你以為這位是誰，你以為是小孩子過家家？你以為為什麼會有這麼高的獎金？」
「可是經理，你一開始說只是簡單的陪酒，不會強迫我做什麼的！」
「呵呵。」小島經理冷笑一聲，「清子小姐，既然都來白夜亭工作了，你怎麼還這麼天真？走進這個房間之前你就該有心理準備的，白白拿到堪比你幾個月工資的獎金，想要什麼都不付出你覺得可能嗎？」
他一巴掌對著竹內清子就拍了過去，巨大的力道之下，竹內清子摔倒在地。
同時，她懷裡的包包也被甩了開來，裡面的東西七零八落的飛了一地。
其中，一本小小的證，正好地落在黑木司身前。
竹內清子顧不得有些紅腫的臉，有些慌張的過來想撿起這本證明。
但黑木司已經搶先她一步撿了起來。
竹內清子想伸手從他手裡搶回來，但卻又不敢，只能委屈的捂著臉乖乖的等在一邊。
黑木司之所以撿起那本證件，是因為他總感覺這個封皮有些眼熟。
而撿起來仔細看了看後，他的眼角抽了抽。
果然……
這是一本學生證。
青葉私立高級中學學生證。
翻開後，一張照片赫然地貼在那裡，下面則是相關的身份信息。
而名字那一欄，果然是【竹內清子】
「學生？」
黑木司深吸了一口氣，沉聲看向竹內清子。
竹內清子捂著臉，眼眶泛紅，想要從黑木司手中把學生證拿回去卻又不敢動手，只能抽了抽鼻子，點了點頭。
黑木司又看了眼小島經理，重複了一遍。
「學生？」
經理趕緊靠了過來，仔細的看了眼黑木司手中的學生證。
他驚恐地搓了搓眼睛，可黑木司手中的學生證卻沒有消失。
「私密馬賽！」小島經理深鞠躬，「招人的事並不是我負責的，我會和人事那邊好好核對一番的，負責招她進來的人會被開除。」
白夜亭確實不會仔細核對是否是學生，來的客人也不會在乎，甚至還有些人就好這一口。
但看黑木先生這幅樣子，顯然是有些不悅了。
小島經理果斷的道歉。
黑木司看了眼還跪坐在地上抹眼淚的竹內清子，將學生證丟了過去。
「你剛才說，是小島經理給你一大筆錢讓你來的，是什麼意思？」
竹內清子收起學生證，猶豫地看向小島經理，但隨即便被黑木司呵斥了一聲。
「別看他，自己說。」黑木司站起身，看向一臉忐忑的小島經理，「滾去拿藥。」
「嗨！」小島經理立正了，他也不敢再多生什麼事端，小跑著離開了。
看見小島經理離開後，竹內清子這才老老實實的說。
「我其實是白夜亭的保潔工，負責清理衛生的，但是今天負責陪酒的那幾位姐姐臨時抽不開身，小島經理覺得我很符合黑木先生的標準，就許諾我過來陪您喝酒，就會給我一大筆豐厚的獎金。」
她破罐子破摔了，反正事情都已經發展到了這樣的地步，以後也沒辦法在白夜亭待下去了。
聞言，黑木司扶額。
他媽的，怎麼感覺現在是他和小島經理在逼良為娼……
他任由小島經理教訓竹內清子，是因為他以為竹內清子就是幹這個的，本職工作都他媽做不好，讓他本就鬱悶的心情火氣更大了。
結果弄了半天，是小島經理喊來的臨時工。
這就算了，還他媽的是學生，搞不好還是學妹。
只是，青葉的學生怎麼會勤工儉學呢？就算打工又怎麼會選擇來這種地方當保潔。
「你很缺錢？」黑木司看向竹內清子。
竹內清子點了點頭。
「是很缺錢，我聽說白夜亭的保潔工作待遇很好，還包吃住，所以我就來這裡了，剛好碰上他們這裡還在招人，我謊報了年齡，很順利的就進來了。」
「你知道白夜亭是什麼地方吧。」
「我知道的。」竹內清子說，「這裡是很高端的夜總會。」
「你既然知道這裡是這樣的地方，就不怕在這裡迷失了心智？」
「我不會做那些事情的……」
「可你今天來做什麼了？」黑木司嗤笑道，「小島給你許諾了一張空頭支票你就屁顛屁顛地跑來陪酒了，還天真地以為只要不願意的話，辭職就能脫身？可是呢？你脫身了嗎」
「……」竹內清子的頭愈發低了。
「知道嗎，如果我現在硬要你，你跑不掉的，因為他們畏懼我，所以只要我開口，他們不可能冒著得罪我的風險來庇護你，反而會把你捆起來乖乖地送到我的床上。」
砰。
酒瓶摔落在了地上，頓時碎了開來。
門口一直等候著的小島經理聽見這樣的聲音，頓時敲了敲門。
「發生什麼事了，黑木先生？」
但是沒得到回應。
「需要我進來處理一下嗎，黑木先生？」
擔心出了什麼事的小島經理又輕輕敲了敲門。
「進來吧。」
小島經理這才打開門，小跑著趕了過來，首先看到的就是這一地的狼藉。
他有些詫異的打量了一下摔落在地上的酒瓶，還有一旁低著頭的竹內清子。
「清子，我不是特地囑咐過你要好好招待黑木先生的？怎麼還是笨手笨腳的打翻了酒瓶？」
雖然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但小島經理還是不由分說的先責備了一頓竹內清子。
「抱歉，經理。」竹內清子看了眼沒準備開口的黑木司，於是自己向小島經理解釋道，「我果然還是做不了這個，我會主動去人事部申請辭職的。」
小島經理頓時明白了發生了什麼事。
那張臉上瞬間陰沉了下來，他壓低聲音，在竹內清子耳邊說道。
「清子小姐，你不要白白的浪費這一次機會，如果是嫌錢不夠多的話，我可以做主給你雙倍的獎金，那是一筆不菲的獎勵了。而且……這件事是谷口乾部特別囑咐過的，你確定要得罪谷口乾部嗎？」
「我想明白了，經理……」竹內清子依舊低頭道，「打翻的酒瓶我會賠償的。」
「賠償？」小島經理氣笑了，他看了眼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沉默不語的黑木司，冷汗直流。
「你以為這位是誰，你以為是小孩子過家家？你以為為什麼會有這麼高的獎金？」
「可是經理，你一開始說只是簡單的陪酒，不會強迫我做什麼的！」
「呵呵。」小島經理冷笑一聲，「清子小姐，既然都來白夜亭工作了，你怎麼還這麼天真？走進這個房間之前你就該有心理準備的，白白拿到堪比你幾個月工資的獎金，想要什麼都不付出你覺得可能嗎？」
他一巴掌對著竹內清子就拍了過去，巨大的力道之下，竹內清子摔倒在地。
同時，她懷裡的包包也被甩了開來，裡面的東西七零八落的飛了一地。
其中，一本小小的證，正好地落在黑木司身前。
竹內清子顧不得有些紅腫的臉，有些慌張的過來想撿起這本證明。
但黑木司已經搶先她一步撿了起來。
竹內清子想伸手從他手裡搶回來，但卻又不敢，只能委屈的捂著臉乖乖的等在一邊。
黑木司之所以撿起那本證件，是因為他總感覺這個封皮有些眼熟。
而撿起來仔細看了看後，他的眼角抽了抽。
果然……
這是一本學生證。
青葉私立高級中學學生證。
翻開後，一張照片赫然地貼在那裡，下面則是相關的身份信息。
而名字那一欄，果然是【竹內清子】
「學生？」
黑木司深吸了一口氣，沉聲看向竹內清子。
竹內清子捂著臉，眼眶泛紅，想要從黑木司手中把學生證拿回去卻又不敢動手，只能抽了抽鼻子，點了點頭。
黑木司又看了眼小島經理，重複了一遍。
「學生？」
經理趕緊靠了過來，仔細的看了眼黑木司手中的學生證。
他驚恐地搓了搓眼睛，可黑木司手中的學生證卻沒有消失。
「私密馬賽！」小島經理深鞠躬，「招人的事並不是我負責的，我會和人事那邊好好核對一番的，負責招她進來的人會被開除。」
白夜亭確實不會仔細核對是否是學生，來的客人也不會在乎，甚至還有些人就好這一口。
但看黑木先生這幅樣子，顯然是有些不悅了。
小島經理果斷的道歉。
黑木司看了眼還跪坐在地上抹眼淚的竹內清子，將學生證丟了過去。
「你剛才說，是小島經理給你一大筆錢讓你來的，是什麼意思？」
竹內清子收起學生證，猶豫地看向小島經理，但隨即便被黑木司呵斥了一聲。
「別看他，自己說。」黑木司站起身，看向一臉忐忑的小島經理，「滾去拿藥。」
「嗨！」小島經理立正了，他也不敢再多生什麼事端，小跑著離開了。
看見小島經理離開後，竹內清子這才老老實實的說。
「我其實是白夜亭的保潔工，負責清理衛生的，但是今天負責陪酒的那幾位姐姐臨時抽不開身，小島經理覺得我很符合黑木先生的標準，就許諾我過來陪您喝酒，就會給我一大筆豐厚的獎金。」
她破罐子破摔了，反正事情都已經發展到了這樣的地步，以後也沒辦法在白夜亭待下去了。
聞言，黑木司扶額。
他媽的，怎麼感覺現在是他和小島經理在逼良為娼……
他任由小島經理教訓竹內清子，是因為他以為竹內清子就是幹這個的，本職工作都他媽做不好，讓他本就鬱悶的心情火氣更大了。
結果弄了半天，是小島經理喊來的臨時工。
這就算了，還他媽的是學生，搞不好還是學妹。
只是，青葉的學生怎麼會勤工儉學呢？就算打工又怎麼會選擇來這種地方當保潔。
「你很缺錢？」黑木司看向竹內清子。
竹內清子點了點頭。
「是很缺錢，我聽說白夜亭的保潔工作待遇很好，還包吃住，所以我就來這裡了，剛好碰上他們這裡還在招人，我謊報了年齡，很順利的就進來了。」
「你知道白夜亭是什麼地方吧。」
「我知道的。」竹內清子說，「這裡是很高端的夜總會。」
「你既然知道這裡是這樣的地方，就不怕在這裡迷失了心智？」
「我不會做那些事情的……」
「可你今天來做什麼了？」黑木司嗤笑道，「小島給你許諾了一張空頭支票你就屁顛屁顛地跑來陪酒了，還天真地以為只要不願意的話，辭職就能脫身？可是呢？你脫身了嗎」
「……」竹內清子的頭愈發低了。
「知道嗎，如果我現在硬要你，你跑不掉的，因為他們畏懼我，所以只要我開口，他們不可能冒著得罪我的風險來庇護你，反而會把你捆起來乖乖地送到我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