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虛！
在黑木司和黑木正介通話的時候，橘月華就靜靜的在一旁等待，順便觀察自己未來將要照顧生活起居的對象。
雖然在來之前已經了解過黑木司的消息，但她不喜歡只是通過片面的情報來了解一個人。
她更相信自己的觀察和判斷。
染了一頭非主流的白色頭髮，長長的劉海披散著擋住眼睛。
可能是因為失血過多的原因，露出的下半張臉像是腎虛一樣面色慘白和瘦削，但透過那蓋過額頭的頭髮可以隱約的看見那雙眼睛。
很明亮，很透徹，像是黑色的寶石一般深邃。
是一雙相當漂亮的眼睛呢。
很難想像一個性格惡劣，還有些好色的人能夠擁有這樣一雙眼睛。
至於為什麼覺得黑木司好色……
雖然橘月華是個三無面癱，但畢竟也是個女孩子，對他人的目光還是很敏感的。
更何況黑木司看她腿的時候一點都不演的，他是明著看。
「我同意收留你了，當然，是暫時的。」黑木司說，「如果我發現你對我有任何圖謀不軌，或者帶來任何麻煩，你就得做好被趕出去的準備。」
「好。」橘月華乖巧的點了點頭。
雖然有些好奇黑木司和黑木正介聊了些什麼，但合格的女僕是會收斂起自己的好奇心的。
而且，就算橘月華想要好奇，也來不及去多想了。
因為黑木司已經接受了主人的身份，開始給她這個女僕下達任務了。
「我肚子有些餓了，幫我買點吃的回來吧。」
黑木司將手機放回來橘月華的手中，然後癱軟在床上玩起了自己的手機。
橘月華張了張嘴，猶豫了片刻。
「有什麼不好意思開口的？」黑木司有些好奇的看向她。
「我現在身無分文。」橘月華低著頭，避開了黑木司的視線。
就連墊付的醫藥費，都是她問黑木正介要的。
「嗯，這倒是我的疏忽了。」黑木司點了點頭，表示理解，「那麼，先加個聯繫方式吧，我把醫藥費和飯菜的錢轉給你。」
清冷的女僕小姐第一次露出了窘迫的表情。
這倒是讓黑木司感覺有些新鮮。
「怎麼了，橘月華小姐，是社交媒體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嗎？」黑木司滿懷惡意地揣測。
「我……」女僕小姐吞吞吐吐的，「我沒有社交軟體的帳號。」
「？」黑木司覺得這是個相當拙劣的謊言，「你是原始人嗎？」
在這個世界，到處是無孔不入的註冊平台帳號的渠道或者GG。
沒有社交軟體帳號的年輕人……
除了剛從冰凍的冰塊裡面解封出來的原始人以外，黑木司實在想像不出來。
「除了接受的女僕教育以外，我和正常的女高中生沒有區別。」女僕小姐恢復了清冷的模樣，好像剛才的窘迫只是錯覺，「不用社交軟體只是不需要而已。」
黑木司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然後看向橘月華，露出了一副純真又樸實的笑容。
「你沒朋友嗎？」
「……」橘月華依舊面無表情。
但黑木司很輕鬆就感覺出來她有些不高興了。
原來不是木偶啊。
黑木司適可而止的收起了笑容，但內心卻對橘月華多了幾個標籤。
【三無】【女僕】【會生悶氣】【看起來很好欺負】
這樣才有意思嘛。
雖然黑木司沒想真和橘月華發生一些什麼，但畢竟之後少不了接觸和相處。
要真是冰塊的話，那相處起來會很無趣的。
黑木司看了眼床頭掛著的吊瓶，透明的液體只剩下了薄薄的底。
好在原先的黑木司只是割腕，沒有順帶著吞點藥保證自己死的透徹一點，所以在輸完血後已經沒有多大的問題了。
「幫我辦理下出院手續吧，直接出去吃好了。」黑木司說。
……
心裡一直惦記著系統的黑木司帶著橘月華隨便找了間拉麵館對付了兩口，就回到了自己的小公寓中。
橘月華沒跟著來，她回去收拾自己的東西了。
黑木司正好樂得清靜，躺在床上打開了面板。
【黑木司】
【智力：9】
【體力：1/5】
【魅力：5/9】
【精力：10】
【狀態：生命特徵勉強維持，精神狀態保持良好。】
【評價：虛！】
虛？
黑木司眼角抽了抽。
雖然因為失血過多，他的身體確實有些虛弱，但他總感覺這個評價的虛字加感嘆號充滿了惡意。
身為一個身體健康金槍不倒的美少年，竟然被冠上虛的標籤，這讓他多少有些不爽。
1/5或者5/9這些倒是好理解，應該是他當前的狀態和原有的狀態的數值。
但是……
體力只有1/5嗎？就算是原先的數值那也不太行，被掛了個虛的評價他也沒法反駁。
看來這幾天得讓女僕小姐去做些調理身體的料理了。
黑木司是個懶散的人，上輩子也是從不下廚做飯和整理家務的，都是以外賣維持生計，家裡亂的實在看不過眼了才會喊家政上門清理一下。
家政方面先不說，聽說日本這邊把人當人看的，所以外賣這種體力活還是比較貴的。
這麼想來多個女僕倒也不錯，至少省下了請家政和點外賣的錢了。
答應黑木正介那傢伙的是收留橘月華，那應該是不用給工資的吧。
黑木司理所當然的想著。
不過……魅力5/9點倒是有些出乎黑木司的預料。
說起來，雖然穿越過來就是在浴室中，但當時沒開燈，也沒意識到是穿越了，根本沒注意看長什麼樣子。
正好，去看下這輩子到底長什麼樣子吧。
雖然不知道被怎麼糟蹋才能掉了近乎一半的數值，但依舊還有5點的魅力。
想來應該是擁有不賴的底子的吧。
帶著這樣的想法，黑木司從床上挪了起來，走向浴室。
在走進去之前，黑木司還小心翼翼的開了燈檢查了下地面上還有沒有水。
剛穿越過來就摔了一跤確實讓他有些後怕。
差一點成為全世界最倒霉的穿越者了，還好碰上了非法入室的橘月華。
淡黃色的燈光照亮了浴室，出乎意料的，浴室像是被好好的打理過了一般。
浴缸中的血水被放完了，地面也被好好的清理過，連一點血污都看不見。
隨意放著的牙膏牙杯也被整齊的擺放好了。
顯然，這是橘月華做的。
這位女僕小姐還真是大心臟呢……
黑木司眼角抽了抽。
他能夠想像到橘月華面無表情的把他抬到一邊，然後清理跟兇案現場一樣的浴室。
不愧是經受過財閥家專業訓練的女僕小姐。
雖然在來之前已經了解過黑木司的消息，但她不喜歡只是通過片面的情報來了解一個人。
她更相信自己的觀察和判斷。
染了一頭非主流的白色頭髮，長長的劉海披散著擋住眼睛。
可能是因為失血過多的原因，露出的下半張臉像是腎虛一樣面色慘白和瘦削，但透過那蓋過額頭的頭髮可以隱約的看見那雙眼睛。
很明亮，很透徹，像是黑色的寶石一般深邃。
是一雙相當漂亮的眼睛呢。
很難想像一個性格惡劣，還有些好色的人能夠擁有這樣一雙眼睛。
至於為什麼覺得黑木司好色……
雖然橘月華是個三無面癱，但畢竟也是個女孩子，對他人的目光還是很敏感的。
更何況黑木司看她腿的時候一點都不演的，他是明著看。
「我同意收留你了，當然，是暫時的。」黑木司說，「如果我發現你對我有任何圖謀不軌，或者帶來任何麻煩，你就得做好被趕出去的準備。」
「好。」橘月華乖巧的點了點頭。
雖然有些好奇黑木司和黑木正介聊了些什麼，但合格的女僕是會收斂起自己的好奇心的。
而且，就算橘月華想要好奇，也來不及去多想了。
因為黑木司已經接受了主人的身份，開始給她這個女僕下達任務了。
「我肚子有些餓了，幫我買點吃的回來吧。」
黑木司將手機放回來橘月華的手中，然後癱軟在床上玩起了自己的手機。
橘月華張了張嘴，猶豫了片刻。
「有什麼不好意思開口的？」黑木司有些好奇的看向她。
「我現在身無分文。」橘月華低著頭，避開了黑木司的視線。
就連墊付的醫藥費，都是她問黑木正介要的。
「嗯，這倒是我的疏忽了。」黑木司點了點頭，表示理解，「那麼，先加個聯繫方式吧，我把醫藥費和飯菜的錢轉給你。」
清冷的女僕小姐第一次露出了窘迫的表情。
這倒是讓黑木司感覺有些新鮮。
「怎麼了，橘月華小姐，是社交媒體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嗎？」黑木司滿懷惡意地揣測。
「我……」女僕小姐吞吞吐吐的，「我沒有社交軟體的帳號。」
「？」黑木司覺得這是個相當拙劣的謊言，「你是原始人嗎？」
在這個世界，到處是無孔不入的註冊平台帳號的渠道或者GG。
沒有社交軟體帳號的年輕人……
除了剛從冰凍的冰塊裡面解封出來的原始人以外，黑木司實在想像不出來。
「除了接受的女僕教育以外，我和正常的女高中生沒有區別。」女僕小姐恢復了清冷的模樣，好像剛才的窘迫只是錯覺，「不用社交軟體只是不需要而已。」
黑木司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然後看向橘月華，露出了一副純真又樸實的笑容。
「你沒朋友嗎？」
「……」橘月華依舊面無表情。
但黑木司很輕鬆就感覺出來她有些不高興了。
原來不是木偶啊。
黑木司適可而止的收起了笑容，但內心卻對橘月華多了幾個標籤。
【三無】【女僕】【會生悶氣】【看起來很好欺負】
這樣才有意思嘛。
雖然黑木司沒想真和橘月華發生一些什麼，但畢竟之後少不了接觸和相處。
要真是冰塊的話，那相處起來會很無趣的。
黑木司看了眼床頭掛著的吊瓶，透明的液體只剩下了薄薄的底。
好在原先的黑木司只是割腕，沒有順帶著吞點藥保證自己死的透徹一點，所以在輸完血後已經沒有多大的問題了。
「幫我辦理下出院手續吧，直接出去吃好了。」黑木司說。
……
心裡一直惦記著系統的黑木司帶著橘月華隨便找了間拉麵館對付了兩口，就回到了自己的小公寓中。
橘月華沒跟著來，她回去收拾自己的東西了。
黑木司正好樂得清靜，躺在床上打開了面板。
【黑木司】
【智力：9】
【體力：1/5】
【魅力：5/9】
【精力：10】
【狀態：生命特徵勉強維持，精神狀態保持良好。】
【評價：虛！】
虛？
黑木司眼角抽了抽。
雖然因為失血過多，他的身體確實有些虛弱，但他總感覺這個評價的虛字加感嘆號充滿了惡意。
身為一個身體健康金槍不倒的美少年，竟然被冠上虛的標籤，這讓他多少有些不爽。
1/5或者5/9這些倒是好理解，應該是他當前的狀態和原有的狀態的數值。
但是……
體力只有1/5嗎？就算是原先的數值那也不太行，被掛了個虛的評價他也沒法反駁。
看來這幾天得讓女僕小姐去做些調理身體的料理了。
黑木司是個懶散的人，上輩子也是從不下廚做飯和整理家務的，都是以外賣維持生計，家裡亂的實在看不過眼了才會喊家政上門清理一下。
家政方面先不說，聽說日本這邊把人當人看的，所以外賣這種體力活還是比較貴的。
這麼想來多個女僕倒也不錯，至少省下了請家政和點外賣的錢了。
答應黑木正介那傢伙的是收留橘月華，那應該是不用給工資的吧。
黑木司理所當然的想著。
不過……魅力5/9點倒是有些出乎黑木司的預料。
說起來，雖然穿越過來就是在浴室中，但當時沒開燈，也沒意識到是穿越了，根本沒注意看長什麼樣子。
正好，去看下這輩子到底長什麼樣子吧。
雖然不知道被怎麼糟蹋才能掉了近乎一半的數值，但依舊還有5點的魅力。
想來應該是擁有不賴的底子的吧。
帶著這樣的想法，黑木司從床上挪了起來，走向浴室。
在走進去之前，黑木司還小心翼翼的開了燈檢查了下地面上還有沒有水。
剛穿越過來就摔了一跤確實讓他有些後怕。
差一點成為全世界最倒霉的穿越者了，還好碰上了非法入室的橘月華。
淡黃色的燈光照亮了浴室，出乎意料的，浴室像是被好好的打理過了一般。
浴缸中的血水被放完了，地面也被好好的清理過，連一點血污都看不見。
隨意放著的牙膏牙杯也被整齊的擺放好了。
顯然，這是橘月華做的。
這位女僕小姐還真是大心臟呢……
黑木司眼角抽了抽。
他能夠想像到橘月華面無表情的把他抬到一邊，然後清理跟兇案現場一樣的浴室。
不愧是經受過財閥家專業訓練的女僕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