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李青蘿的大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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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並未滿足於此。

  每天晚上,夜深人靜,他仍會潛入琅嬛玉洞。

  不再只為尋一門絕技,而是博覽群書。

  他深知武學之道,博而後專。

  見識越多,眼界越廣,臨敵應變時方能信手拈來。

  就像打MOBA遊戲,一個真正的高手可能只玩一個英雄,但他一定精通所有的英雄。

  當然,要是像段譽、虛竹那樣開掛就不必多提了。

  一個平A就把對方秒了,就不用研究這些了。

  且薛玉郎既有過目不忘之能、琉璃無相之體,學招只須看一遍、練一遍,便已掌握幾分精髓,何樂不為?

  於是,他開始了瘋狂的「借閱」。

  【南山派】《雲龍三折》……【點蒼派】《流雲劍法》……【泰山派】《飛鳳爪》……【海南劍派】《天罡劍訣》……

  拳掌指爪,刀槍劍棍,鞭錘斧鉞,十八般兵器,內外功法,輕功暗器,暗殺偷襲三千問,人情世故從入門到精通……

  天下各派上乘武學以及許許多多旁門左道,十之七八,竟在月余之間被他看了不少。

  他之前已經批判過慕容復博而不精,純粹是本末倒置、浪費時間。

  所以他也並非每門都深研。

  往往只看招式精要、運勁法門,再依樣練上一遍,體會其中意境,便算「學過」。

  如此雖不能爐火純青,但若真與這些門派的好手對敵,對方招式一出,他便知來龍去脈、破綻何在,勝算何止倍增?

  何況知曉這些武學,對於他的見識極有好處,將來融會貫通成為自悟一脈的大宗師指日可待。

  這夜,他又如往常般,於子夜時分悄然出門,施展凌波微步熟門熟路來到那處山壁下。

  月色朦朧,花影婆娑。

  四周寂靜,唯有蟲鳴。

  他走到石門前正欲伸手推門,動作卻忽然頓住。

  「等等,有點不對。」

  石門裡,透出的氣味似乎與往日不同。

  今夜,隱隱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女子脂粉味飄散而出。

  「難道說……」

  薛玉郎心中一凜,緩緩收回手,淺運內功,側耳傾聽裡面的動靜。

  洞內。

  有一個極輕微的女子呻吟聲,若有若無的響起。

  薛玉郎心中暗暗驚訝。

  這深更半夜,琅嬛玉洞裡怎會有女人?

  若說是李青蘿,她來看書也不至於挑這等時辰。

  而且這聲音……

  可不是看書的聲音。

  薛玉郎屏息凝神,將神足經內力運轉至極致,周身氣息幾乎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

  這兩月苦修,他內力又有精進,此刻施展開來當真如鬼似魅,悄無聲息。

  他足尖輕點,身形飄入洞內,貼著石壁陰影緩緩向內探去。

  洞頂晶石幽光依舊,將偌大洞窟映照得迷離朦朧。

  薛玉郎目光掃過,只見深處那張寬大的石榻旁,隱約有一個人影。

  不是立著。

  而是半倚半臥在榻上。

  再細聽,有極輕微、斷斷續續的呻吟低語傳來,聲音嬌柔婉轉,帶著幾分入骨的纏綿與幽怨,在寂靜洞窟中聽來,格外清晰。

  這聲音……

  有些耳熟。

  薛玉郎心中一動,悄然挪近數步,借著晶石微光,終於看清石榻上情形。

  我去,好一幅香艷景色!

  只見李青蘿今晚只披著一件透明、松垮的月白色寢衣,衣襟半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豐腴起伏,一頭青絲散亂在錦墊之上,襯的那張艷麗面容愈發嬌媚動人。

  她雙眸緊閉,臉頰酡紅如醉,呼吸略顯急促,朱唇輕啟,正發出若有若無的聲音:

  「段郎……段郎……」

  話語斷續,不復平日裡那般威嚴冷漠,而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嬌膩綿軟,夾雜著壓抑的喘息與難以名狀的哀怨情愫,在寂靜洞窟內迴蕩。


  她口中喃喃自語,身子也在榻上隨之輕扭,寢衣下擺滑至腿根,一雙修長豐潤的腿在幽光下白的晃眼。

  薛玉郎看得目瞪口呆,可謂是大飽眼福了。

  難怪這琅嬛玉洞從不設防,原來不單是藏書之地,更是李青蘿私下排遣幽思、重溫舊夢的秘所!

  這白日裡威嚴冷艷、殺伐果斷的曼陀山莊之主,竟也有如此……鮮活生動的一面。

  但轉念想想,也不奇怪。

  畢竟這又不是在拍什么正能量電視劇,人物各個都如柳下惠。

  在現實里只要是個正常人都會有欲望,有欲望自然要解決。

  哪個敢說自己一輩子沒解決過?

  李青蘿畢竟是個正常的女人,就算平日裡霸道狠辣一些,可畢竟是個大寡婦,獨居山莊多年,焉能沒有七情六慾?

  有趣,有趣。

  倒是沒想到今晚會見到這般情景。

  看來這李青蘿果然繼承了李秋水那賤婦的血脈,真實的性子和她本人平日裡裝出來的樣子簡直反差。

  不然李青蘿又怎麼會在丈夫還活著的時候出軌段正淳?

  不知道王語嫣又是否也是這樣呢?

  薛玉郎索性抱起胳膊依在一旁的石架旁,摸著下巴,饒有興致地觀賞起這齣難得的好戲來。

  只見李青蘿渾然忘我,情態愈發投入。

  那寢衣本就單薄的透明,此刻更顯凌亂,露出大片雪白肌膚與起伏曲線,在幽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正看得入神,忽然間——

  榻上的李青蘿那雙本來迷離的媚眼緩緩睜開了眼睛,似乎是想要看一眼周遭,可不知是否造化弄人,不偏不倚恰好和不遠處的薛玉郎對個正著!

  四目相對。

  洞內空氣仿佛瞬間凝固。

  李青蘿整個人都僵在那裡,足足愣了三四息時間才猛地意識到說明了什麼。

  「你!!!」

  「你怎麼會在這裡?!」

  她臉上的迷離潮紅未褪,眼中卻已經迸出驚駭。

  隨即化作滔天的羞憤與暴怒!

  簡直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整個人從榻上彈坐起來,瞪圓了美目,死死盯著薛玉郎,連呼吸都停滯了。

  她做夢也想不到!

  自己最私密、最不堪的一面竟會被一個外人,尤其是一個她視作囚徒、浪蕩子的男人看得清清楚楚!

  薛玉郎卻笑道:

  「夫人恕罪,在下……在下只是半夜聽到此處似有異響,擔心進了賊人,特來查看。不想……不想擾了夫人自娛自樂。」

  「既無賊人,在下這就告退。」

  說罷,轉身便假裝要開溜。

  「想走?」

  「做夢!」

  一聲飽含羞怒的厲喝在身後炸響。

  李青蘿豈能讓他走?

  今日之事若傳揚出去,她還有何面目執掌曼陀山莊?

  還有何威嚴統御麾下?

  這秘密必須爛在此洞之中!

  薛玉郎,必須死!

  殺心驟起,再無猶豫。

  她甚至顧不上整理衣衫,白花花、顫巍巍的嬌軀如電飛撲而出,右手五指成爪,挾著凌厲風聲,直取薛玉郎後心要害!

  這一爪含怒而發,又快又狠,顯是存了一擊斃命之心。

  在她看來,這「阿吉」不過是個略通花藝的紈絝,殺之易如反掌。

  然而薛玉郎頭也不回,腳下只輕輕一錯。

  李青蘿只覺眼前一花,自己勢在必得的一爪竟落空了!

  那「阿吉」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側方滑開三尺,恰恰避過鋒芒,姿態飄逸從容,渾不似不會武功之人。

  李青蘿瞳孔驟縮,失聲驚呼:

  「凌波微步?!」

  她身為李秋水之女,如何認不出這逍遙派獨步天下的輕功?

  甚至她自己也精擅此道,只是從未傳授他人,連她女兒王語嫣也沒告知。


  驚怒交加之下,她死死盯著薛玉郎,聲音因震驚而微微發顫:

  「你……你究竟是何人?與逍遙派……和我娘是什麼關係?潛入我曼陀山莊,所為何事?!」

  王家和慕容家都知道李青蘿母親是李秋水,父親是丁春秋。

  但實際上,丁春秋雖然和李秋水搞在了一起,卻並沒有和李秋水生孩子,只是李青蘿的養父而已。

  無崖子仍舊是李青蘿的親生父親。

  李秋水之所以讓她認丁春秋做爹,純粹是因為怕把她放在王家寄養的時候,被人家笑話說是沒爹的野種。

  李青蘿自然也知道這一點,只是不知道自己的親生父親是被母親和養父聯手偷襲重傷。

  薛玉郎轉過身,一臉「委屈」:

  「夫人明鑑,在下與逍遙派和夫人的母親並無任何關係……嗯,若硬要說有關係,那也只是在下機緣巧合練的這一門凌波微步,絕非什麼肉體關係。」

  「再說了,不是夫人您派人將阿吉綁來山莊的麼?怎成了在下潛入?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

  這話夾槍帶棒,李青蘿聽得怒火更熾,心知自己從頭至尾都被這廝算計了,竟引狼入室而不自知!

  「好!好得很!」

  「竟敢誆騙於我!」

  她氣得渾身發抖,再無廢話,身形再動。

  這一次,她也施展出了凌波微步!

  兩道身影在寬敞的石洞中倏忽來去,如穿花蝴蝶,似月下幽靈。

  步伐同樣源自逍遙派,同樣精妙絕倫,飄忽若仙,在幽光下拉出重重幻影,美得令人窒息。

  但李青蘿很快驚覺,對方的身法竟似比自己還要圓熟幾分!

  每一步踏出,方位刁鑽,轉折如意,內力運轉之流暢,簡直像是浸淫此道數十年一般。

  她接連數招搶攻,指風掌影籠罩方圓丈許,卻連對方衣角都沾不到。

  薛玉郎神足經內力日益精純,凌波微步在雄渾內力加持之下早已心隨意轉。

  他存心試探,只以步法周旋,將李青蘿的招式盡數避開。

  七八招後,李青蘿久攻不下,心浮氣躁,步法微見凝滯。

  薛玉郎眼中精光一閃,就是此刻!

  他身形忽然由極動轉為極靜,在李青蘿又一爪探空、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際,右手倏然探出,五指微曲,如龍探爪,角度詭異莫測,快得只剩一道殘影——

  百發百中抓心龍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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