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誰幹的?姑蘇慕容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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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

  白世鏡瞪圓了眼睛,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響,難以置信地盯著薛玉郎。

  薛玉郎只輕聲說了最後一句話:

  「用這招殺你,正好。」

  手一松。

  白世鏡撲通一聲栽倒在地,雙眼圓睜,死不瞑目。

  恐怕至死他都不明白,這個洛陽城有名的浪蕩公子、繡花枕頭怎麼會有如此厲害的修為?

  屋裡一時死寂。

  隨即,康敏「啊」地一聲驚呼,卻不是害怕,而是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她依舊不著寸縷,跳下床,從背後一把抱住薛玉郎:

  「玉郎!你……你的武功竟高到這般地步!瞞得我好苦!」

  薛玉郎任她抱著,伸手握住她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輕輕摩挲,笑道:「只不過我向來是個和善人,若非總有不長眼的撞上門來又何必髒了自己的手?」

  「話是這麼說,不過……」

  康敏自後面伏在薛玉郎肩頭,聲音甜膩得發酥:「不過玉郎,現在白世鏡死了,你說……咱們對外怎麼說才好?畢竟死的可是丐幫長老。」

  薛玉郎瞥了眼地上白世鏡的屍體:「你心裡早有主意了,何必問我?」

  「人家就想聽你說嘛。」

  康敏嬌嗔一聲,同時看向地上白世鏡的屍體,尤其是喉間那清晰的掐痕,忽然眼睛一亮,又搶著說道:

  「是了!他是死在自己的成名絕技纏絲擒拿手下!這正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我就說姑蘇慕容復回來殺我滅口,正巧被白長老撞見。白長老英勇就義,拼死嚇退了慕容復,妾身這才僥倖活命。」

  她頓了頓,仰起臉看薛玉郎:「這藉口……可還過得去?」

  薛玉郎微微點頭,笑道:

  「不錯,慕容家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名頭,正合白世鏡喉間的傷痕,這也是我為什麼要用纏絲擒拿手的原因。」

  說來可笑。

  白世鏡殺馬大元時,嫁禍給慕容復。

  如今他死反而又再嫁禍一次。

  真是……有趣。

  薛玉郎笑著,卻忽然一怔,想到了什麼。

  姑蘇慕容復……

  慕容家的還施水閣,還有曼陀山莊的琅嬛玉洞……

  那裡豈不是藏著天下各門各派的武學秘籍?

  那慕容復現在正忙著在江湖上處理自己被栽贓陷害的事情,整天東奔西走,根本不在家。

  而王夫人李青蘿的武功則因版本而異。

  早期版本里王語嫣還叫作王玉燕的時候,這對母女的武功都是極高。

  但後來在多個版本削弱以後就變得一般了,在高手面前上不得台面。

  至於薛玉郎如何斷定王夫人的武功,那不是有神足經麼?

  神足經只存在於最後新修版的世界觀里,早期是沒有這門功法的,這無疑說明自己穿越的世界就是新修版。

  既然如此,現在豈非正適合自己去「借閱」一番。

  薛玉郎眼中,一絲精光悄然閃過。

  另一半康敏臉上綻開笑容,整個人又貼了上來,在他耳邊吹了口氣:

  「玉郎,你現在武功這麼高,連白世鏡都不是你的對手,那丐幫里還有誰能奈何得了你?咱們以後可就能安安心心的……」

  「我得出趟遠門。」

  薛玉郎打斷她。

  康敏身子一僵,笑容瞬間淡了:

  「去哪?」

  她手指用力掐了掐薛玉郎的手臂:「怎麼,翅膀硬了就想飛了?」

  薛玉郎微微一笑,反手將她摟進懷裡,湊到她耳邊低語:

  「說什麼傻話?我這是去辦正事。你在洛陽好生待著把白世鏡這事料理乾淨,等我回來……」

  他手指輕撫過她雪白滑膩的脖頸,落在她的唇上:

  「少不了你的好處。」

  「什么正事比我還重要?」


  康敏不依不饒,眼圈說紅就紅:「你定是在外頭又有了相好的,是不是?」

  「天地良心。」

  薛玉郎舉起手,一臉誠懇:

  「我這心裡除了你還能裝得下誰?只是家父交代了些要緊事須得往江南走一趟。」

  他忽然壓低聲音:

  「等下次回來,我的武功可能還要再漲不少,到時候你這小娘們還想下地?」

  康敏聽得耳根發燙,輕捶他一下:

  「沒正經!現在你就夠厲害了,等你武功再高,我豈不是要死了?」

  但她的臉上卻已笑開了花,顯然期待的很。

  「那你何時回來?」

  「說不準,江湖事多,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你好生保重,白世鏡這事做得乾淨些,若一個人無聊了,多買點黃瓜、香蕉什麼的補補營養。」

  薛玉郎開始一邊穿外衣,一邊說著。

  其實心裏面已經想著江南的美人了。

  別的不說,那位曼陀山莊的王夫人可是出了名的波濤洶湧啊……

  豈能不見識一番?

  「你就會敷衍我!」

  康敏看著他將外衣披上,忽然幽幽道:

  「你可莫要在外頭樂不思蜀,你要是不回來,我有的是法子把你找回來。」

  「你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

  薛玉郎回頭沖她一笑,推門而出。

  回到薛府,薛玉郎為避免麻煩,沒驚動任何人。

  他回房取了早就收拾好的包袱,幾套換洗衣物、一袋銀子、幾瓶應急的傷藥,還十分騷包的去書房取了一把裝飾華麗的寶劍系在腰上。

  劍鞘鑲銀嵌玉,劍柄纏著金絲,看著華貴非常還花哨。

  至多不過是裝飾品,用來殺人就顯得不實用了。

  但薛玉郎要的就是這份花哨。

  所謂鮮衣怒馬少年郎,腰間佩劍,這才像個行走江湖的紈絝公子哥兒。

  他準備好一切之後就留了一張紙條直言自己最近閒來無事,所以要去江湖上闖蕩一番,勿牽勿掛。

  之後就從馬廄牽了匹快馬,翻身而上,徑直出城。

  洛陽城在身後漸漸遠去。

  薛玉郎一夾馬腹,沿著官道一路向東南而去。

  ---

  黃昏,又見黃昏。

  這一日,薛玉郎已過了長江,到了江南一帶。

  官道旁是一片綿延的密林。

  時值盛夏,林中樹木鬱鬱蔥蔥,枝葉交錯,將夕陽切割成斑駁碎金。

  風吹過時帶起一陣陰涼濕氣,與林外的燥熱截然不同。

  薛玉郎放緩馬速,讓馬兒在林間小道上慢行。

  他如今耳力目力遠勝從前,數十步外的蟲鳴鳥叫都清晰可辨。

  正走著,忽然聽見前方傳來人聲。

  「嘿嘿,小師妹你可真能跑啊,不過總算老天有眼,叫我們堵到你了。」

  是個男人的聲音,腔調怪異,帶著番邦口音,且笑得甚是猥瑣,一聽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薛玉郎心中一動,勒住韁繩。

  看來,前方是有麻煩了。

  聽起來好像還是個妹子遇難?

  那就不得不去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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