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各自準備
這裡的設備五花八門。
有的像是一具豎立起來的金屬棺槨。
其上還布滿了複雜的接口和流光管道。
有的則是懸浮在半空中，由無數細密金屬環嵌套組成的球形框架。
還有的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連接著大量線纜和感應器的金屬平台。
「你的完美武者路線，核心在於控制與效率。」
墨衡站在那台形似金屬棺槨的設備前，輕聲解釋道。
「肌肉力量你已開發到當前的生理極限附近，再強行用生物刺激來提升，邊際效應遞減明顯，而且還容易造成損傷。」
「所以，這次特訓，主要從三個方面入手。」
他指向那金屬棺槨介紹道。
「第一是神經超載與感知特訓。」
「進入超感潛沉艙。」
「它會通過直接介入你的脊椎神經簇，施加特定頻率的生物電信號和神經遞質模擬。」
「從而強行提升你在單位時間內的主觀思維速度和感知敏銳度。」
「外界一小時，在你的主觀體驗中可能是五小時甚至更久。」
「你需要在這個延長的時感里，進行純粹意念上的武道演練，反覆錘鍊發力模型和戰術預演，將完美控制刻入神經本能。」
「同時，艙內會模擬高頻攻擊環境，訓練你的瞬時反應和規避能力。」
「副作用是精神負荷極大，結束後會有強烈的時空錯亂感和神經疲憊。」
緊接著，他指向那個懸浮的金屬球框架。
「第二則是重力紊流與矢量發力適應。」
「這是萬向重力模擬架。」
「進入後，它會生成一個不斷隨機變化方向和大小的重力場，模擬任何角度與任何強度的衝擊和失衡狀態。」
「你要做的，是在這種極端不穩定環境下，依然保持樁功根勁不散，並完成指定的沖拳、步法、橋手組合。」
「這能迅速錘鍊你的動態平衡能力與核心穩定性，以及在任何姿勢下高效發力的適應性。」
「讓你訓練一日抵得上十日。」
「對於應對實戰中各種複雜情況，尤其是對手以奇招破壞你平衡的時候有奇效。」
最後，他指向那個連接著大量線纜的金屬平台。
「第三是能量灌注與瞬時過載。」
「這是高密度生物元氣脈衝台，它不會直接增強你的肌肉，而是通過特殊的場效應，在你發力瞬間，向你的肌肉細胞和線粒體注入一股高純度生物元氣脈衝。」
「此舉旨在模擬你突破極限、燃燒潛力時的狀態。」
「你需要在這種過載狀態下進行極限力量輸出訓練，讓你身體熟悉並適應遠超平常的力量爆發感，從而拓寬你力量輸出的上限認知。」
「平台會精確監測你每一擊的力量曲線與損耗率，實時優化你的發力細節。」
「以追求在過載狀態下依然保持超高效率。」
「這個過程會大量消耗你的精力，但不要緊，這些都能通過補劑來實現快速恢復。」
墨衡結束了介紹。
林驍連忙躬身行禮，然後才快步走了上去。
……
城南，赤血堂地下。
這裡沒有訓練場，也沒有測力樁。
有的，只是一個巨大的圓形血池。
池內灌滿了暗紅色的粘稠液體，表面不斷冒出細密的氣泡，散發出濃烈的鐵鏽與生物鹼混合的氣味。
嚴煌浸泡在血池中央。
只露出頭部。
他背後的接口全部打開，無數細如髮絲的透明軟管從池底延伸上來，插入接口，將池中的液體源源不斷泵入他的體內。
這是赤血堂獨有的血煉秘法。
池中的液體，是以蠻獸精血為基礎，混合了十七種基因穩定劑、神經生長因子和生物能量濃縮液調配而成的營養原漿。
每一次浸泡，都相當於一次全身組織的深度修復與強化。
而代價是，劇痛。
液體湧入體內的瞬間，嚴煌整張臉都扭曲了。
舊武中的激進派的修煉方式其實要比外邊的基因武道更加痛苦。
嚴煌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液體如同在自己的血管中奔流。
它們的所過之處，肌肉纖維都被撕裂後又重組。
神經末梢也被反覆灼燒後再生。
骨骼表面緩慢地被蝕刻出細密的紋路，隨後又立刻鈣化填補。
這是比痛苦耐受測試更恐怖的折磨。
但他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只是咬緊牙關，瞳孔縮成針尖大小，死死盯著血池對面牆壁上懸掛的一幅字。
那是一個用狂草揮就的【武】字。
墨跡淋漓，筆畫如刀，透著一股斬盡一切的癲狂氣。
據說，那是洪門初代祖師洪天元留下的真跡。
但在赤血堂，這個【武】字被賦予了新的解釋——
【武之道，進無退，生無回，赤血骨鍛，方登極境】
嚴煌默念著這句刻在每個赤血堂弟子心底的信條。
浸泡持續了整整兩個小時。
當軟管自動脫離，嚴煌從血池中站起時，他身上的皮膚已經徹底變成了暗紅色，像是一塊被高溫熔煉過的金屬。
他緩緩走上池邊。
立刻有醫療人員上前，用特製的噴霧噴灑他的全身。
噴霧接觸到皮膚的瞬間，發出「嗤嗤」的響聲。
暗紅色迅速褪去，露出下方新生的、泛著淡淡金屬光澤的皮膚。
「生物組織強度提升1.17%。」
「神經傳導速率提升0.71%。」
「同步率穩定值：96.6%。」
電子音匯報著數據。
嚴煌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握拳。
指骨發出「噼啪」的輕響。
他能感覺到，力量在血肉中咆哮。
要比浸泡之前更狂暴。
「還不夠……」
他低聲自語。
腦海中，浮現出前兩天司徒厲給他看的另外兩份資料。
一份是南山堂林驍的訓練數據。
另一份，是震山堂那個新弟子的部分情報。
陳軒。
十八歲。
據張醫師所說，此子疑似天生武骨。
他半月練皮，數日淬體，被鍾離眜破例收為記名弟子。
資料很短，沒有具體數據。
但司徒厲在給他看的時候，語氣裡帶著罕見的凝重。
「這個陳軒，是個變數啊。」
「鍾離眜那個老頑固，眼高於頂，這麼多年從不收徒，卻為了他破例，所以此子絕不簡單。」
「競技賽上，如果遇到他，不要留手。」
「我要你，碾碎他。」
嚴煌緩緩鬆開拳頭。
嘴角咧開，露出一個近乎猙獰的笑容。
「碾碎……」
「好啊。」
「我會用這雙手，把你們這些守著舊時代的殘渣——」
「一個一個，全部碾碎。」
他轉身，走向訓練區。
……
有的像是一具豎立起來的金屬棺槨。
其上還布滿了複雜的接口和流光管道。
有的則是懸浮在半空中，由無數細密金屬環嵌套組成的球形框架。
還有的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連接著大量線纜和感應器的金屬平台。
「你的完美武者路線，核心在於控制與效率。」
墨衡站在那台形似金屬棺槨的設備前，輕聲解釋道。
「肌肉力量你已開發到當前的生理極限附近，再強行用生物刺激來提升，邊際效應遞減明顯，而且還容易造成損傷。」
「所以，這次特訓，主要從三個方面入手。」
他指向那金屬棺槨介紹道。
「第一是神經超載與感知特訓。」
「進入超感潛沉艙。」
「它會通過直接介入你的脊椎神經簇，施加特定頻率的生物電信號和神經遞質模擬。」
「從而強行提升你在單位時間內的主觀思維速度和感知敏銳度。」
「外界一小時，在你的主觀體驗中可能是五小時甚至更久。」
「你需要在這個延長的時感里，進行純粹意念上的武道演練，反覆錘鍊發力模型和戰術預演，將完美控制刻入神經本能。」
「同時，艙內會模擬高頻攻擊環境，訓練你的瞬時反應和規避能力。」
「副作用是精神負荷極大，結束後會有強烈的時空錯亂感和神經疲憊。」
緊接著，他指向那個懸浮的金屬球框架。
「第二則是重力紊流與矢量發力適應。」
「這是萬向重力模擬架。」
「進入後，它會生成一個不斷隨機變化方向和大小的重力場，模擬任何角度與任何強度的衝擊和失衡狀態。」
「你要做的，是在這種極端不穩定環境下，依然保持樁功根勁不散，並完成指定的沖拳、步法、橋手組合。」
「這能迅速錘鍊你的動態平衡能力與核心穩定性，以及在任何姿勢下高效發力的適應性。」
「讓你訓練一日抵得上十日。」
「對於應對實戰中各種複雜情況，尤其是對手以奇招破壞你平衡的時候有奇效。」
最後，他指向那個連接著大量線纜的金屬平台。
「第三是能量灌注與瞬時過載。」
「這是高密度生物元氣脈衝台，它不會直接增強你的肌肉，而是通過特殊的場效應，在你發力瞬間，向你的肌肉細胞和線粒體注入一股高純度生物元氣脈衝。」
「此舉旨在模擬你突破極限、燃燒潛力時的狀態。」
「你需要在這種過載狀態下進行極限力量輸出訓練，讓你身體熟悉並適應遠超平常的力量爆發感，從而拓寬你力量輸出的上限認知。」
「平台會精確監測你每一擊的力量曲線與損耗率，實時優化你的發力細節。」
「以追求在過載狀態下依然保持超高效率。」
「這個過程會大量消耗你的精力，但不要緊，這些都能通過補劑來實現快速恢復。」
墨衡結束了介紹。
林驍連忙躬身行禮，然後才快步走了上去。
……
城南，赤血堂地下。
這裡沒有訓練場，也沒有測力樁。
有的，只是一個巨大的圓形血池。
池內灌滿了暗紅色的粘稠液體，表面不斷冒出細密的氣泡，散發出濃烈的鐵鏽與生物鹼混合的氣味。
嚴煌浸泡在血池中央。
只露出頭部。
他背後的接口全部打開，無數細如髮絲的透明軟管從池底延伸上來，插入接口，將池中的液體源源不斷泵入他的體內。
這是赤血堂獨有的血煉秘法。
池中的液體，是以蠻獸精血為基礎，混合了十七種基因穩定劑、神經生長因子和生物能量濃縮液調配而成的營養原漿。
每一次浸泡，都相當於一次全身組織的深度修復與強化。
而代價是，劇痛。
液體湧入體內的瞬間，嚴煌整張臉都扭曲了。
舊武中的激進派的修煉方式其實要比外邊的基因武道更加痛苦。
嚴煌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液體如同在自己的血管中奔流。
它們的所過之處，肌肉纖維都被撕裂後又重組。
神經末梢也被反覆灼燒後再生。
骨骼表面緩慢地被蝕刻出細密的紋路，隨後又立刻鈣化填補。
這是比痛苦耐受測試更恐怖的折磨。
但他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只是咬緊牙關，瞳孔縮成針尖大小，死死盯著血池對面牆壁上懸掛的一幅字。
那是一個用狂草揮就的【武】字。
墨跡淋漓，筆畫如刀，透著一股斬盡一切的癲狂氣。
據說，那是洪門初代祖師洪天元留下的真跡。
但在赤血堂，這個【武】字被賦予了新的解釋——
【武之道，進無退，生無回，赤血骨鍛，方登極境】
嚴煌默念著這句刻在每個赤血堂弟子心底的信條。
浸泡持續了整整兩個小時。
當軟管自動脫離，嚴煌從血池中站起時，他身上的皮膚已經徹底變成了暗紅色，像是一塊被高溫熔煉過的金屬。
他緩緩走上池邊。
立刻有醫療人員上前，用特製的噴霧噴灑他的全身。
噴霧接觸到皮膚的瞬間，發出「嗤嗤」的響聲。
暗紅色迅速褪去，露出下方新生的、泛著淡淡金屬光澤的皮膚。
「生物組織強度提升1.17%。」
「神經傳導速率提升0.71%。」
「同步率穩定值：96.6%。」
電子音匯報著數據。
嚴煌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握拳。
指骨發出「噼啪」的輕響。
他能感覺到，力量在血肉中咆哮。
要比浸泡之前更狂暴。
「還不夠……」
他低聲自語。
腦海中，浮現出前兩天司徒厲給他看的另外兩份資料。
一份是南山堂林驍的訓練數據。
另一份，是震山堂那個新弟子的部分情報。
陳軒。
十八歲。
據張醫師所說，此子疑似天生武骨。
他半月練皮，數日淬體，被鍾離眜破例收為記名弟子。
資料很短，沒有具體數據。
但司徒厲在給他看的時候，語氣裡帶著罕見的凝重。
「這個陳軒，是個變數啊。」
「鍾離眜那個老頑固，眼高於頂，這麼多年從不收徒，卻為了他破例，所以此子絕不簡單。」
「競技賽上，如果遇到他，不要留手。」
「我要你，碾碎他。」
嚴煌緩緩鬆開拳頭。
嘴角咧開，露出一個近乎猙獰的笑容。
「碾碎……」
「好啊。」
「我會用這雙手，把你們這些守著舊時代的殘渣——」
「一個一個，全部碾碎。」
他轉身，走向訓練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