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莉雅的消息（3k）
第121章 莉雅的消息（3k）
「去那裡幹什麼？」
「那裡有所有進城人員的登記名錄，哪怕是難民也有記錄。」
「而且，那裡也是消息最靈通的地方。」
「好！」
卡利眼中重新燃起希望，抓起法杖就往外走。
熔爐城，中央交通樞紐站兩人乘坐著熔爐城特有的熱力懸浮專列，穿過了半個城區。
當他們抵達站點時，撲面而來的是巨大的喧囂聲和滾滾的白色蒸汽。
這裡是整個熔爐城的心臟，無數條管道和軌道在這裡交匯。
巨大的穹頂下，擠滿了來自各個避難所的難民、倒賣物資的商販、以及全副武裝的巡邏衛隊。
「去自助查詢終端。」
費恩帶著卡利擠過人群，來到大廳角落的一排黃銅機器前。
他投入一枚熱晶。
熟練地輸入了「莉雅·布里奇」的名字，以及大約的抵達時間段。
咔噠————咔噠————
機器內部的齒輪轉動了一會兒，最終吐出一張只有一行字的紙條：
查詢結果：查無此人。
「怎麼會————」
卡利看著那張紙條，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難道————難道她在路上————」
「別胡思亂想。」
費恩皺眉，雖然心裡也有種不祥的預感，但他還是冷靜地分析道：「也許她用了假名，或者還沒進城，被攔在了外圍的隔離區。」
「畢竟現在進城審查很嚴。」
就在他準備帶著卡利去隔離區看看時，費恩的眼角餘光忽然瞥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嗯？」
他猛地停下腳步，拉著卡利躲進了一根巨大的承重柱後面。
「怎麼了？」卡利緊張地問道。
「噓————你看那邊。」
費恩指了指大廳的東南角，通往維修坪的通道。
那裡通常是閒人免進的區域，只有擁有高級權限的人員才能通過。
而在那扇半掩的鐵門前，一個穿著灰色長袍、背著巨大行囊的嬌小身影正匆匆走過。
那是溫妮·多恩。
但讓費恩感到疑惑的是。
此時的溫妮，並沒有穿著薔薇工坊的工作服，而是換上了一身便於行動的旅行裝束。
而在她身邊，還圍著三個身穿黑色斗篷、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陌生巫師。
那些黑袍人的氣息很冷，哪怕隔著這麼遠，費恩都能感覺到一種令人生厭的血腥味。
「溫妮？」
費恩眯起眼睛。
她不是應該在工坊休息嗎？
而且看那個方向————
「那是不熄列車的專用停靠點。」
卡利在一旁低聲說道，他認出了那個標誌：「那是還沒開放的區域。列車還在做最後的檢修，除了工程隊，只有特許人員才能進去。」
「她去那兒幹什麼？」
費恩心中的疑雲越來越重。
溫妮跟著那三個黑袍人走進了鐵門，大門隨即關閉。
「要跟上去看看嗎？」
卡利眼神警惕：「她現在的狀態很不對勁。」
「而且那幾個黑袍人身上的氣息————讓我感覺很不舒服。」
費恩盯著那扇緊閉的鐵門，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冷靜地分析道：「溫妮·多恩畢竟出身於翡翠城的巫師家族。」
「雖然現在落魄了，但誰知道多恩家是不是和熔爐城的某些高層，或者負責列車運營的巫師有什麼私下的交易？」
「也許她只是去動用家族關係，提前安排撤離的艙位。」
「我們現在的首要任務，是找到莉雅。」
費恩轉過身，將視線投向了更加混亂的城外方向：「既然名錄上沒有，那我們就去外圍的臨時審查區。
「那裡聚集了大量還沒來得及登記的難民，也許她被卡在那裡了。」
熔爐城外，臨時審查區這裡是真正的地獄邊緣。
失去了供熱塔的直接庇護，這裡的溫度低得可怕。
——
刺骨的寒風夾雜著冰渣，如同刀割般刮過成千上萬個瑟瑟發抖的難民。
他們大多衣衫檻褸，擠在簡易的帳篷或者僅僅是幾塊鐵皮搭成的防風牆後。
等待著熔爐城每天限量發放的進城名額。
費恩和卡利開啟了熱能空腔，在人群中艱難地穿行，搜尋著那熟悉的身影。
「沒有————還是沒有————」
找了一圈，卡利的臉色越來越蒼白，眼中的希望之火也在一點點熄滅。
就在兩人準備離開去下一個安置點時，一個微弱且帶著顫抖的聲音突然從旁邊的雪堆里傳來：「斯————斯卡曼德巫師大人？」
費恩腳步一頓，轉過頭。
只見一個裹著好幾層破爛麻袋、臉上全是凍瘡和污垢的中年男人正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費恩微微眯起眼。
強大的記憶迅速回溯。
這張臉————雖然已經因為飢餓和嚴寒脫了相，但他記得。
在逃離翡翠城的那條混亂街道上，這張臉曾經在暴動的人群中一閃而過。
「是你？」
費恩還沒說話，旁邊的卡利卻先一步叫了起來：「我想起來了！你是加文！那個在翡翠城外環策劃了最後一場暴動的領袖！」
「鐵壁騎士團的通緝令上全是你的畫像！」
聽到「暴動」和「通緝」這兩個詞，那個名叫加文的中年男人瞬間嚇得魂飛魄散。
「不！不不不！」
撲通一聲。
加文直接跪在了雪地里，也不顧地上的冰渣刺破膝蓋，冷汗順著額頭混著泥水流下：「巫師大人！我不是什麼領袖！我當時只是想討要一口吃的！」
「我真的沒有想造反————求求你們，別把我交給執法隊————」
周圍的難民投來麻木的目光，似乎對這種場景早已司空見慣。
「閉嘴，站起來。」
費恩上前一步，伸手拍了拍加文那還在劇烈顫抖的肩膀。
輸入了一絲溫和的生命魔力，幫他平復了快要嚇破膽的心跳：「翡翠城已經沒了，鐵壁騎士團也成了灰。以前的通緝令現在連擦屁股都嫌硬。」
費恩的聲音平靜而淡漠：「既然你認出了我，還敢叫住我，肯定不只是為了敘舊吧？」
加文感受到那股暖流，這才哆哆嗦嗦地站起身。
依然不敢直視兩人的眼睛，只能盯著費恩的靴子，小心翼翼地說道：「是————是的，大人。您是仁慈的巫師。」
「我剛才————看到了您和這位大人在找人。」
「如果我沒看錯，你們是在找當初和你們一起的那位————有著金色頭髮的女巫，莉雅小姐吧？」
「你知道她在哪裡？！」
卡利猛地衝上來，一把抓住了加文那破爛的衣領。
雙眼通紅：「快說！只要消息屬實，我給你熱晶！給你食物！」
「大人，您輕點————咳咳————」
加文被勒得有些喘不過氣，連忙舉起雙手：「我————我也只是在逃亡的路上遇到過她。」
在卡利鬆手後，加文縮著脖子，回憶起那段恐怖的經歷，眼中流露出一絲恐懼：「當時————我們這些沒能擠上列車的難民，只能徒步往北走。」
「很多人都凍死了。」
「但我們運氣好，遇到了莉雅小姐，還有那位一直跟在她身邊的年邁老巫師。」
「那位女巫————真的是個好人。」
加文從懷裡掏出一個早已空掉的熱力瓶：「在最冷的那幾個晚上，她把自己僅剩的幾個熱力瓶分給了我們這些凡人。
「還用魔力幫我們驅散寒毒。」
「如果不是她，我和我的家人早就變成冰雕了。」
聽到這裡，卡利的眼眶瞬間紅了。
這的確是莉雅會做的事，那個傻姑娘總是把善良用在最不該用的地方。
「然後呢？」
費恩追問，語氣雖然冷靜，但眉頭已經皺起，「既然有那個塔克先生在，你們應該能安全抵達才對。」
「本來是的————」
加文咽了口唾沫，身體因為恐懼而再次顫抖起來：「後來，我們運氣好，在一處廢墟里找到了一輛半報廢的、像是運礦用的魔法履帶車」」
C
「那位塔克大人...修好了它，本來我們所有人都能擠上去，一口氣開到熔爐城的————」
「但是————就在三天前，當我們路過「黑石峽谷」的時候，遇到了一群————瘋子。」
「瘋子？」
費恩心中一沉。
「是的，一群穿著破爛黑袍、臉上畫著血色符文的巫師。」
加文顫聲道：「他們不像您這樣善良！」
「他們用魔法炸斷了履帶。他們根本不在乎我們這些凡人的死活，甚至想拿我們當祭品。」
「莉雅小姐和塔克先生為了保護我們，主動走了出去。」
「那群瘋子似乎對我們這些「垃圾」沒興趣，他們只想要巫師。」
「最後————我親眼看到，莉雅小姐和老巫師被打暈，套上了禁魔鎖鏈，被那群瘋子帶走了————」
「而我們，因為被嫌棄「沒有魔力反應」，才僥倖逃過一劫，爬到了這裡。」
聽完這番話，寒風中的氣氛仿佛凝固了。
卡利鬆開了手，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靈魂，跟蹌著後退了兩步。
靠在冰冷的鐵絲網上，嘴唇毫無血色，喃喃自語：「抓捕巫師————只對有魔力的人感興趣————」
「是黑巫師————」
抓捕白巫師的學徒，這的確是黑巫師慣用的手段。
而且這些白巫師學徒們，往往會因為黑巫師勢力複雜而險惡的環境，以及貧瘠的資源被同化。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恐怕..
費恩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看著遠方那灰暗的天空。
「去那裡幹什麼？」
「那裡有所有進城人員的登記名錄，哪怕是難民也有記錄。」
「而且，那裡也是消息最靈通的地方。」
「好！」
卡利眼中重新燃起希望，抓起法杖就往外走。
熔爐城，中央交通樞紐站兩人乘坐著熔爐城特有的熱力懸浮專列，穿過了半個城區。
當他們抵達站點時，撲面而來的是巨大的喧囂聲和滾滾的白色蒸汽。
這裡是整個熔爐城的心臟，無數條管道和軌道在這裡交匯。
巨大的穹頂下，擠滿了來自各個避難所的難民、倒賣物資的商販、以及全副武裝的巡邏衛隊。
「去自助查詢終端。」
費恩帶著卡利擠過人群，來到大廳角落的一排黃銅機器前。
他投入一枚熱晶。
熟練地輸入了「莉雅·布里奇」的名字，以及大約的抵達時間段。
咔噠————咔噠————
機器內部的齒輪轉動了一會兒，最終吐出一張只有一行字的紙條：
查詢結果：查無此人。
「怎麼會————」
卡利看著那張紙條，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難道————難道她在路上————」
「別胡思亂想。」
費恩皺眉，雖然心裡也有種不祥的預感，但他還是冷靜地分析道：「也許她用了假名，或者還沒進城，被攔在了外圍的隔離區。」
「畢竟現在進城審查很嚴。」
就在他準備帶著卡利去隔離區看看時，費恩的眼角餘光忽然瞥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嗯？」
他猛地停下腳步，拉著卡利躲進了一根巨大的承重柱後面。
「怎麼了？」卡利緊張地問道。
「噓————你看那邊。」
費恩指了指大廳的東南角，通往維修坪的通道。
那裡通常是閒人免進的區域，只有擁有高級權限的人員才能通過。
而在那扇半掩的鐵門前，一個穿著灰色長袍、背著巨大行囊的嬌小身影正匆匆走過。
那是溫妮·多恩。
但讓費恩感到疑惑的是。
此時的溫妮，並沒有穿著薔薇工坊的工作服，而是換上了一身便於行動的旅行裝束。
而在她身邊，還圍著三個身穿黑色斗篷、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陌生巫師。
那些黑袍人的氣息很冷，哪怕隔著這麼遠，費恩都能感覺到一種令人生厭的血腥味。
「溫妮？」
費恩眯起眼睛。
她不是應該在工坊休息嗎？
而且看那個方向————
「那是不熄列車的專用停靠點。」
卡利在一旁低聲說道，他認出了那個標誌：「那是還沒開放的區域。列車還在做最後的檢修，除了工程隊，只有特許人員才能進去。」
「她去那兒幹什麼？」
費恩心中的疑雲越來越重。
溫妮跟著那三個黑袍人走進了鐵門，大門隨即關閉。
「要跟上去看看嗎？」
卡利眼神警惕：「她現在的狀態很不對勁。」
「而且那幾個黑袍人身上的氣息————讓我感覺很不舒服。」
費恩盯著那扇緊閉的鐵門，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冷靜地分析道：「溫妮·多恩畢竟出身於翡翠城的巫師家族。」
「雖然現在落魄了，但誰知道多恩家是不是和熔爐城的某些高層，或者負責列車運營的巫師有什麼私下的交易？」
「也許她只是去動用家族關係，提前安排撤離的艙位。」
「我們現在的首要任務，是找到莉雅。」
費恩轉過身，將視線投向了更加混亂的城外方向：「既然名錄上沒有，那我們就去外圍的臨時審查區。
「那裡聚集了大量還沒來得及登記的難民，也許她被卡在那裡了。」
熔爐城外，臨時審查區這裡是真正的地獄邊緣。
失去了供熱塔的直接庇護，這裡的溫度低得可怕。
——
刺骨的寒風夾雜著冰渣，如同刀割般刮過成千上萬個瑟瑟發抖的難民。
他們大多衣衫檻褸，擠在簡易的帳篷或者僅僅是幾塊鐵皮搭成的防風牆後。
等待著熔爐城每天限量發放的進城名額。
費恩和卡利開啟了熱能空腔，在人群中艱難地穿行，搜尋著那熟悉的身影。
「沒有————還是沒有————」
找了一圈，卡利的臉色越來越蒼白，眼中的希望之火也在一點點熄滅。
就在兩人準備離開去下一個安置點時，一個微弱且帶著顫抖的聲音突然從旁邊的雪堆里傳來：「斯————斯卡曼德巫師大人？」
費恩腳步一頓，轉過頭。
只見一個裹著好幾層破爛麻袋、臉上全是凍瘡和污垢的中年男人正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費恩微微眯起眼。
強大的記憶迅速回溯。
這張臉————雖然已經因為飢餓和嚴寒脫了相，但他記得。
在逃離翡翠城的那條混亂街道上，這張臉曾經在暴動的人群中一閃而過。
「是你？」
費恩還沒說話，旁邊的卡利卻先一步叫了起來：「我想起來了！你是加文！那個在翡翠城外環策劃了最後一場暴動的領袖！」
「鐵壁騎士團的通緝令上全是你的畫像！」
聽到「暴動」和「通緝」這兩個詞，那個名叫加文的中年男人瞬間嚇得魂飛魄散。
「不！不不不！」
撲通一聲。
加文直接跪在了雪地里，也不顧地上的冰渣刺破膝蓋，冷汗順著額頭混著泥水流下：「巫師大人！我不是什麼領袖！我當時只是想討要一口吃的！」
「我真的沒有想造反————求求你們，別把我交給執法隊————」
周圍的難民投來麻木的目光，似乎對這種場景早已司空見慣。
「閉嘴，站起來。」
費恩上前一步，伸手拍了拍加文那還在劇烈顫抖的肩膀。
輸入了一絲溫和的生命魔力，幫他平復了快要嚇破膽的心跳：「翡翠城已經沒了，鐵壁騎士團也成了灰。以前的通緝令現在連擦屁股都嫌硬。」
費恩的聲音平靜而淡漠：「既然你認出了我，還敢叫住我，肯定不只是為了敘舊吧？」
加文感受到那股暖流，這才哆哆嗦嗦地站起身。
依然不敢直視兩人的眼睛，只能盯著費恩的靴子，小心翼翼地說道：「是————是的，大人。您是仁慈的巫師。」
「我剛才————看到了您和這位大人在找人。」
「如果我沒看錯，你們是在找當初和你們一起的那位————有著金色頭髮的女巫，莉雅小姐吧？」
「你知道她在哪裡？！」
卡利猛地衝上來，一把抓住了加文那破爛的衣領。
雙眼通紅：「快說！只要消息屬實，我給你熱晶！給你食物！」
「大人，您輕點————咳咳————」
加文被勒得有些喘不過氣，連忙舉起雙手：「我————我也只是在逃亡的路上遇到過她。」
在卡利鬆手後，加文縮著脖子，回憶起那段恐怖的經歷，眼中流露出一絲恐懼：「當時————我們這些沒能擠上列車的難民，只能徒步往北走。」
「很多人都凍死了。」
「但我們運氣好，遇到了莉雅小姐，還有那位一直跟在她身邊的年邁老巫師。」
「那位女巫————真的是個好人。」
加文從懷裡掏出一個早已空掉的熱力瓶：「在最冷的那幾個晚上，她把自己僅剩的幾個熱力瓶分給了我們這些凡人。
「還用魔力幫我們驅散寒毒。」
「如果不是她，我和我的家人早就變成冰雕了。」
聽到這裡，卡利的眼眶瞬間紅了。
這的確是莉雅會做的事，那個傻姑娘總是把善良用在最不該用的地方。
「然後呢？」
費恩追問，語氣雖然冷靜，但眉頭已經皺起，「既然有那個塔克先生在，你們應該能安全抵達才對。」
「本來是的————」
加文咽了口唾沫，身體因為恐懼而再次顫抖起來：「後來，我們運氣好，在一處廢墟里找到了一輛半報廢的、像是運礦用的魔法履帶車」」
C
「那位塔克大人...修好了它，本來我們所有人都能擠上去，一口氣開到熔爐城的————」
「但是————就在三天前，當我們路過「黑石峽谷」的時候，遇到了一群————瘋子。」
「瘋子？」
費恩心中一沉。
「是的，一群穿著破爛黑袍、臉上畫著血色符文的巫師。」
加文顫聲道：「他們不像您這樣善良！」
「他們用魔法炸斷了履帶。他們根本不在乎我們這些凡人的死活，甚至想拿我們當祭品。」
「莉雅小姐和塔克先生為了保護我們，主動走了出去。」
「那群瘋子似乎對我們這些「垃圾」沒興趣，他們只想要巫師。」
「最後————我親眼看到，莉雅小姐和老巫師被打暈，套上了禁魔鎖鏈，被那群瘋子帶走了————」
「而我們，因為被嫌棄「沒有魔力反應」，才僥倖逃過一劫，爬到了這裡。」
聽完這番話，寒風中的氣氛仿佛凝固了。
卡利鬆開了手，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靈魂，跟蹌著後退了兩步。
靠在冰冷的鐵絲網上，嘴唇毫無血色，喃喃自語：「抓捕巫師————只對有魔力的人感興趣————」
「是黑巫師————」
抓捕白巫師的學徒，這的確是黑巫師慣用的手段。
而且這些白巫師學徒們，往往會因為黑巫師勢力複雜而險惡的環境，以及貧瘠的資源被同化。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恐怕..
費恩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看著遠方那灰暗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