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合作與溫熱名片（一更）
第96章 合作與溫熱名片（一更）
當視線豁然開朗時，即使是費恩也不由得挑了挑眉。
這裡比他們想像中更加熱鬧，也更加————「文明」。
並沒有陰暗潮濕的霉味，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薰香與高檔紅酒的醇厚氣息。
幾盞巨大的鍊金水晶吊燈懸掛在穹頂，柔和而明亮的暖光將這個偌大的地下空間照得如同白晝。
悠揚的大提琴聲在空氣中流淌，那是一首在黃金時代頗為流行的古典宮廷樂曲。
長桌上鋪著潔白的桌布，擺滿了各種精緻的糕點、烤肉和來自各個城邦的特色飲品。
此刻，正有不少戴著面具的人端著酒杯互相交流。
不時還能看到穿著燕尾服的侍者托著銀盤在人群中穿行。
「這————」卡利瞪大了眼睛，隔著面具都能感覺到他的錯愕。
「這哪裡是黑市？簡直就是哪位內環貴族老爺舉辦的假面舞會啊！」
「別被表象騙了。」
費恩掃視了一圈，目光銳利地穿透了那些華麗的偽裝：「注意看那邊的那個「侍者」，腰間鼓鼓囊囊的，那多半是個鍊金道具。」
「還有那個正在彈琴的樂師，他的琴弦上流淌著精神力波動————這是一種聲波預警結界。」
「這裡依然是黑市，只是包裝得更體面罷了。」
兩人隨著人流走進大廳深處，發現這裡的空間比外面看起來還要大得多。
除了中央的社交區，四周分布著許多獨立的攤位。
攤主們並不叫賣，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面前擺放著各種令人眼花繚亂的物品。
「分頭行動。」
費恩低聲說道：「你去看看有沒有適合你的東西，注意別露富。」
「我去那邊看看魔藥材料。」
「好，一個標準時後在入口匯合。」
卡利點了點頭，興奮地鑽進了人群。
費恩獨自一人在攤位間穿梭。
這裡的貨色確實不俗。
他看到了被封印在水晶里的活體詛咒標本，帶有明顯黑塔風格的違禁鍊金炸彈，甚至還有人出售來路不明的巫師遺物法杖！
費恩在一個賣武器的攤位前停留了片刻。
攤主是個獨眼龍，正向人推銷一把附魔了「撕裂」符文的雙手劍。
費恩搖了搖頭。
對於擁有以太武裝的他來說，普通的冷兵器根本看不上眼。
哪怕是附魔武器，也不如他那把可以隨意變換形態的法術趁手。
他的目標很明確：魔藥。
片刻後，在一個位於角落的攤位前停下了腳步。
攤主是一個身材極其火辣的女巫。
她穿著一件深紅色的緊身絲絨長裙，臉上戴著一張只遮住上半張臉的蕾絲面具。
露出了飽滿紅潤的嘴唇和潔白優美的下巴。
在她的攤位上，並沒有擺放成品藥劑，而是整齊地碼放著各種處理好的珍稀原材料。
費恩的目光落在了一個透明的玻璃罐上。
裡面浸泡著幾朵如同玉石般剔透的白色花朵，花瓣邊緣帶著一絲淡淡的紫意。
沒有任何標籤，沒有任何說明。
但費恩一眼就認出了它。
極地白茉莉花。
這是一種生長在極寒與高魔環境交界處的變異植物，是製作白茉莉藥劑的核心材料。
這種藥劑可以在使用後洗滌精神污染，並促進精神力增長速度。
作用簡單，但沒什麼顯著的副作用。
這是一環中不算非常知名的魔藥。
主要是極地白茉莉花生長的環境有些苛刻，但成品的等階又不高。
換句話說，就是性價比低。
費恩倒是沒想到會在這看見。
不過對於現在的費恩來說，這簡直就是壓制體內躁動、輔助冥想的絕佳補品。
「老闆，這罐怎麼賣？」
費恩指了指那個玻璃罐，聲音沙啞。
原本正在修剪指甲的女巫動作一頓。
她抬起頭，那雙勾人的桃花眼透過面具，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費恩：「你不問問這是什麼？」
費恩皺了皺眉。
這個女巫似乎腦子有點不正常。
他就是知道才問價的，不知道的話，誰會閒的沒事買陌生的魔藥材料啊。
但費恩也不想引起什麼麻煩，於是只好淡淡說道：「極地白茉莉，花瓣完整，根系切口平滑，保存液是標準的秘銀水。」
他小心地端起玻璃罐，饒有興致地補充道：「....這種品質，如果不識貨，我也不會停下來。」
「咯咯咯————」
女巫發出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那豐滿的胸脯隨著笑聲微微顫動，引得周圍幾個路過的男巫頻頻側目。
「有點意思。」
她放下了手中的指甲刀，身體微微前傾，一股濃郁卻不刺鼻的玫瑰香氣撲面而來：「既然你認得這東西，那你肯定是個魔藥學者咯？」
費恩沒有立刻回答，只是警惕地後退了半步。
「我是買家。這跟我是什麼身份沒關係吧？」
「別這麼緊張嘛。」
女巫並沒有因為費恩的冷淡而生氣。
反而像是發現了什麼寶貝一樣，直接從攤位後面走了出來。
「跟我來。」
她不由分說，伸出戴著黑色蕾絲手套的手，輕輕拉住了費恩的衣袖，將他帶到了旁邊一個相對僻靜的角落。
「你想幹什麼？」
費恩眼神一冷，體內的魔力已經悄然運轉。
「別誤會，我是想給你送錢。」
眼看費恩的態度不像是假的。
女巫心底暗罵一聲不解風情。
於是收斂了媚態，表情變得稍微嚴肅一些。
她環顧四周，眼看沒多少人，這才壓低聲音，快速說道：「最近熔爐城不太平。」
「你也知道，翡翠城那邊出事了，導致協會的大部分正式巫師都去外圍巡邏或者調查災難源頭了。」
「這就導致————城裡的魔藥學者不太夠。」
她盯著費恩的眼睛：「我們正在和猩紅廳的瘋子們備戰。」
聽到這個名字，費恩心中一動。
猩紅廳，那是活躍在北境的一個臭名昭著的黑巫師組織，擅長鮮血魔法。
不過費恩沒有在翡翠城見過，所以也不算了解。
「我們需要大量的補給藥劑，特別是針對精神污染和詛咒的。」
女巫繼續說道，「而你————我剛才在你身上聞到了一股很不錯的味道。」
她湊近費恩的脖頸，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陶醉一般：「那是生命學派的氣息。雖然很淡，但我不會聞錯。」
「既然你懂生命學派，又認得白茉莉藥劑————那你一定是個擅長配置淨化類藥劑的白巫師。」
費恩捂住衣袍，瞬間後退了半步，謹慎地看著這個古怪的女巫，心中也是一驚。
他沒想到自己僅僅是看了幾眼材料，就被對方推斷出了這麼多信息。
這個女人的觀察力和推理能力都很強大。
至少不會是個單純的魔藥學者。
「所以呢？」費恩不動聲色。
「我想僱傭你。」
女巫開門見山：「幫我的工作室代工一批藥劑。材料我出，配方我給。」
「報酬方面————」
她指了指費恩剛才看中的那個罐子：「除了熱晶，我還可以支付給你這種高階的精神力輔助藥劑。」
「我看你的精神狀態————應該是剛突破沒多久，你應該很需要這個吧？」
這簡直是無法拒絕的條件。
費恩正缺錢，缺資源，更缺提升精神力的途徑。
而且對方既然和猩紅廳敵對，那大概率是屬於守序陣營或者中立陣營的白巫師勢力。
「聽起來不錯。」
費恩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但我怎麼相信你？在這地下黑市，空口白話可不值錢。」
「我要看到誠意。」
「誠意？」
女巫愣了一下，隨即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你要誠意是吧？好啊。」
在費恩略顯錯愕的目光中，她伸出修長的手指，竟然直接探進了自己那深不見底的抹胸領口之中。
一陣悉悉索索的動靜後。
她從那片雪白與溫熱之間，夾出了一張帶著體溫和幽香的金色卡片。
「拿著。」
她將卡片塞進費恩手裡，指尖若有若無地划過費恩的掌心：「這是我的私人名片，上面有我的魔力印記。」
「憑這個，你可以直接去薔薇魔藥工作室」找我。」
「怎麼樣，客人，這夠誠意了吧？」
女巫雖然帶著面具，但費恩似乎能感覺到面具下玩味的視線。
握著那張還帶著滾燙體溫的名片，費恩甚至能感覺到上面殘留的一絲濕潤。
饒是他經驗無比豐富，此刻老臉也不禁有些發燙！
這也太————
「咯咯咯，臉紅了？真是個可愛的小弟弟。」
「你年紀應該很小吧？莫非還沒成年？」
女巫看著費恩那尷尬的樣子，笑得花枝亂顫：「好了，不逗你了。」
她轉過身，指了指大廳的另一側：「走吧，帶你去吃點東西。」
「那邊是學術交流區，有很多和你一樣的怪人正在討論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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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你能在那找到更多感興趣的東西。
「至於其他的攤位...這裡魚龍混雜，我建議你還是少看為妙。」
費恩深吸一口氣，將那張「滾燙」的名片小心翼翼地收進懷裡，跟了上去。
雖然過程有點旖旎，但這趟黑市之行，似乎比想像中要有收穫。
當視線豁然開朗時，即使是費恩也不由得挑了挑眉。
這裡比他們想像中更加熱鬧，也更加————「文明」。
並沒有陰暗潮濕的霉味，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薰香與高檔紅酒的醇厚氣息。
幾盞巨大的鍊金水晶吊燈懸掛在穹頂，柔和而明亮的暖光將這個偌大的地下空間照得如同白晝。
悠揚的大提琴聲在空氣中流淌，那是一首在黃金時代頗為流行的古典宮廷樂曲。
長桌上鋪著潔白的桌布，擺滿了各種精緻的糕點、烤肉和來自各個城邦的特色飲品。
此刻，正有不少戴著面具的人端著酒杯互相交流。
不時還能看到穿著燕尾服的侍者托著銀盤在人群中穿行。
「這————」卡利瞪大了眼睛，隔著面具都能感覺到他的錯愕。
「這哪裡是黑市？簡直就是哪位內環貴族老爺舉辦的假面舞會啊！」
「別被表象騙了。」
費恩掃視了一圈，目光銳利地穿透了那些華麗的偽裝：「注意看那邊的那個「侍者」，腰間鼓鼓囊囊的，那多半是個鍊金道具。」
「還有那個正在彈琴的樂師，他的琴弦上流淌著精神力波動————這是一種聲波預警結界。」
「這裡依然是黑市，只是包裝得更體面罷了。」
兩人隨著人流走進大廳深處，發現這裡的空間比外面看起來還要大得多。
除了中央的社交區，四周分布著許多獨立的攤位。
攤主們並不叫賣，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面前擺放著各種令人眼花繚亂的物品。
「分頭行動。」
費恩低聲說道：「你去看看有沒有適合你的東西，注意別露富。」
「我去那邊看看魔藥材料。」
「好，一個標準時後在入口匯合。」
卡利點了點頭，興奮地鑽進了人群。
費恩獨自一人在攤位間穿梭。
這裡的貨色確實不俗。
他看到了被封印在水晶里的活體詛咒標本，帶有明顯黑塔風格的違禁鍊金炸彈，甚至還有人出售來路不明的巫師遺物法杖！
費恩在一個賣武器的攤位前停留了片刻。
攤主是個獨眼龍，正向人推銷一把附魔了「撕裂」符文的雙手劍。
費恩搖了搖頭。
對於擁有以太武裝的他來說，普通的冷兵器根本看不上眼。
哪怕是附魔武器，也不如他那把可以隨意變換形態的法術趁手。
他的目標很明確：魔藥。
片刻後，在一個位於角落的攤位前停下了腳步。
攤主是一個身材極其火辣的女巫。
她穿著一件深紅色的緊身絲絨長裙，臉上戴著一張只遮住上半張臉的蕾絲面具。
露出了飽滿紅潤的嘴唇和潔白優美的下巴。
在她的攤位上，並沒有擺放成品藥劑，而是整齊地碼放著各種處理好的珍稀原材料。
費恩的目光落在了一個透明的玻璃罐上。
裡面浸泡著幾朵如同玉石般剔透的白色花朵，花瓣邊緣帶著一絲淡淡的紫意。
沒有任何標籤，沒有任何說明。
但費恩一眼就認出了它。
極地白茉莉花。
這是一種生長在極寒與高魔環境交界處的變異植物，是製作白茉莉藥劑的核心材料。
這種藥劑可以在使用後洗滌精神污染，並促進精神力增長速度。
作用簡單，但沒什麼顯著的副作用。
這是一環中不算非常知名的魔藥。
主要是極地白茉莉花生長的環境有些苛刻，但成品的等階又不高。
換句話說，就是性價比低。
費恩倒是沒想到會在這看見。
不過對於現在的費恩來說，這簡直就是壓制體內躁動、輔助冥想的絕佳補品。
「老闆，這罐怎麼賣？」
費恩指了指那個玻璃罐，聲音沙啞。
原本正在修剪指甲的女巫動作一頓。
她抬起頭，那雙勾人的桃花眼透過面具，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費恩：「你不問問這是什麼？」
費恩皺了皺眉。
這個女巫似乎腦子有點不正常。
他就是知道才問價的，不知道的話，誰會閒的沒事買陌生的魔藥材料啊。
但費恩也不想引起什麼麻煩，於是只好淡淡說道：「極地白茉莉，花瓣完整，根系切口平滑，保存液是標準的秘銀水。」
他小心地端起玻璃罐，饒有興致地補充道：「....這種品質，如果不識貨，我也不會停下來。」
「咯咯咯————」
女巫發出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那豐滿的胸脯隨著笑聲微微顫動，引得周圍幾個路過的男巫頻頻側目。
「有點意思。」
她放下了手中的指甲刀，身體微微前傾，一股濃郁卻不刺鼻的玫瑰香氣撲面而來：「既然你認得這東西，那你肯定是個魔藥學者咯？」
費恩沒有立刻回答，只是警惕地後退了半步。
「我是買家。這跟我是什麼身份沒關係吧？」
「別這麼緊張嘛。」
女巫並沒有因為費恩的冷淡而生氣。
反而像是發現了什麼寶貝一樣，直接從攤位後面走了出來。
「跟我來。」
她不由分說，伸出戴著黑色蕾絲手套的手，輕輕拉住了費恩的衣袖，將他帶到了旁邊一個相對僻靜的角落。
「你想幹什麼？」
費恩眼神一冷，體內的魔力已經悄然運轉。
「別誤會，我是想給你送錢。」
眼看費恩的態度不像是假的。
女巫心底暗罵一聲不解風情。
於是收斂了媚態，表情變得稍微嚴肅一些。
她環顧四周，眼看沒多少人，這才壓低聲音，快速說道：「最近熔爐城不太平。」
「你也知道，翡翠城那邊出事了，導致協會的大部分正式巫師都去外圍巡邏或者調查災難源頭了。」
「這就導致————城裡的魔藥學者不太夠。」
她盯著費恩的眼睛：「我們正在和猩紅廳的瘋子們備戰。」
聽到這個名字，費恩心中一動。
猩紅廳，那是活躍在北境的一個臭名昭著的黑巫師組織，擅長鮮血魔法。
不過費恩沒有在翡翠城見過，所以也不算了解。
「我們需要大量的補給藥劑，特別是針對精神污染和詛咒的。」
女巫繼續說道，「而你————我剛才在你身上聞到了一股很不錯的味道。」
她湊近費恩的脖頸，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陶醉一般：「那是生命學派的氣息。雖然很淡，但我不會聞錯。」
「既然你懂生命學派，又認得白茉莉藥劑————那你一定是個擅長配置淨化類藥劑的白巫師。」
費恩捂住衣袍，瞬間後退了半步，謹慎地看著這個古怪的女巫，心中也是一驚。
他沒想到自己僅僅是看了幾眼材料，就被對方推斷出了這麼多信息。
這個女人的觀察力和推理能力都很強大。
至少不會是個單純的魔藥學者。
「所以呢？」費恩不動聲色。
「我想僱傭你。」
女巫開門見山：「幫我的工作室代工一批藥劑。材料我出，配方我給。」
「報酬方面————」
她指了指費恩剛才看中的那個罐子：「除了熱晶，我還可以支付給你這種高階的精神力輔助藥劑。」
「我看你的精神狀態————應該是剛突破沒多久，你應該很需要這個吧？」
這簡直是無法拒絕的條件。
費恩正缺錢，缺資源，更缺提升精神力的途徑。
而且對方既然和猩紅廳敵對，那大概率是屬於守序陣營或者中立陣營的白巫師勢力。
「聽起來不錯。」
費恩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但我怎麼相信你？在這地下黑市，空口白話可不值錢。」
「我要看到誠意。」
「誠意？」
女巫愣了一下，隨即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你要誠意是吧？好啊。」
在費恩略顯錯愕的目光中，她伸出修長的手指，竟然直接探進了自己那深不見底的抹胸領口之中。
一陣悉悉索索的動靜後。
她從那片雪白與溫熱之間，夾出了一張帶著體溫和幽香的金色卡片。
「拿著。」
她將卡片塞進費恩手裡，指尖若有若無地划過費恩的掌心：「這是我的私人名片，上面有我的魔力印記。」
「憑這個，你可以直接去薔薇魔藥工作室」找我。」
「怎麼樣，客人，這夠誠意了吧？」
女巫雖然帶著面具，但費恩似乎能感覺到面具下玩味的視線。
握著那張還帶著滾燙體溫的名片，費恩甚至能感覺到上面殘留的一絲濕潤。
饒是他經驗無比豐富，此刻老臉也不禁有些發燙！
這也太————
「咯咯咯，臉紅了？真是個可愛的小弟弟。」
「你年紀應該很小吧？莫非還沒成年？」
女巫看著費恩那尷尬的樣子，笑得花枝亂顫：「好了，不逗你了。」
她轉過身，指了指大廳的另一側：「走吧，帶你去吃點東西。」
「那邊是學術交流區，有很多和你一樣的怪人正在討論魔法。
1
「或許你能在那找到更多感興趣的東西。
「至於其他的攤位...這裡魚龍混雜，我建議你還是少看為妙。」
費恩深吸一口氣，將那張「滾燙」的名片小心翼翼地收進懷裡，跟了上去。
雖然過程有點旖旎，但這趟黑市之行，似乎比想像中要有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