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吳家女
「叨擾了，陳師傅。」
「實不相瞞，我等今日貿然前來，實在想知道這些時日，盪雲山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是否真如傳言說的那般，劉縣令因爭搶妖獸，得罪盪妖谷，從而招致滅頂之災，使得縣衙的一干人等，盡數被其誅滅。」
「你是少數幾個從山上活著下來的人，關於這件事，勞煩陳師傅如實相告，我等感激不盡。」
「特此，我等也備下了一些薄禮，還請陳師傅笑納。」
…
陳灼甫一開口，一個白髮老者就急不可耐的站了出來，沒繞什麼彎子，直言不諱的就朝著他問道。
在出言的同時，白髮老者揮手一招，幾個壯漢便抬著一口一口的大箱子，穩穩的送到了陳灼面前。
在場各大勢力的頭頭也有學有樣，紛紛朝著陳灼拱了拱手，命人將『薄禮』搬進了公堂。
很快，原本還算寬敞的公堂，由於擺放著十幾口大箱子，變得有些狹窄起來。
等到各家送禮結束，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到了陳灼身上，都將耳朵豎起，好似生怕錯漏了一個字。
「諸位客氣。」
陳灼目光在地上的那些大箱子上掠過，從在眾人滿是希冀與疑惑的臉上一一掃過，輕嘆一聲後，方才沉聲道：
「盪雲山上所發生的事，確實跟你們聽到的傳言相同，劉大人…以及王主簿等人，確實是被盪妖谷二長老所害，就連幾十個衙役，也慘遭毒害。」
得到確切的答案，連同白髮老者在內的各方勢力主，臉色都是大變。
他們本是不信這個傳言，只是等了整整三日，也不見劉縣令等人的行蹤，卻也不得不信了。
今日上門，也算最後的一個求證。
饒是他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一聽到求證的結果，還是讓他們哀慟不已。
「如此說來…豈不是我等派出的弟子，也都遭了盪妖谷的毒手？」
白髮老者是天機門的門主，平日裡深居簡出，早已不問世事，也被盪雲山這件事給驚了出來。
每年秋獵，柏雲縣諸個勢力都會派遣弟子協助，或多或少也會有死傷，但也從未有過這等駭人的結局。
「倒也未必。」
陳灼搖了搖頭，皺著眉頭說道：「說來也奇怪，自打上山時起，除了衙門的人，我就只見過吳桐以及鐵劍門弟子，你們其餘門派幫會的人，我倒是一眼也沒瞧見。」
他這番話倒沒有假。
盪雲山一行，唯一讓他疑惑不解的是，上山前，各方勢力的弟子都在，然而他在盪雲山上縱橫捭闔，除開被他誅殺的血刀幫三把刀及其幫眾，還有吳桐等人，其他勢力的弟子門人真是一個都沒見到過。
那些人加起來少說也有七八十人，若是全都死了，總該會有一些痕跡才是。
然而他在將二長老擊殺後，以金雕巡視整座盪雲山，也都未發現任何蛛絲馬跡。
但若是都活著，三日過去，又怎會不回來？
「陳師傅所言當真？」
白髮老者聽見他的這番話，略顯渾濁的眼神頓時又清明了幾許。
「自是千真萬確，從山上開始，到僥倖逃下山，我都未見得他們任何一人。」
陳灼點了點頭。
「還有希望…還有希望…」
白髮老者渾身一顫，已經抑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激動，朝著身旁的天機門弟子吩咐道：
「從今天起，什麼事也別干，門裡的人全都上盪雲山，若是一天沒找著你們大師兄，一天也別回來。」
「我跟你們一起。」
說罷，白髮老者恭敬的朝著陳灼抱了一拳，轉身就匆匆離開了公堂。
其餘勢力主見狀，面面相覷之後，也都紛紛拱手告辭。
不多時，公堂內就變得門可羅雀，除了陳灼與宗久久，就只剩下鐵劍門的人還未離開。
整個鐵劍門也就來了三人，除了吳桐和一個美婦人，就只還有一個妙齡少女。
吳桐抬眼朝著門口看去，見其他勢力的人悉數離去，這才轉頭說道：
「陳師傅，按您的意思，山上發生的事，我並沒有隱瞞，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我的母親和妹妹，您的想法，我也悉數跟她們說了。」
陳灼點了點頭，目光隨即就落在了美婦人的身上。
據陳灼了解，吳桐父親乃是入贅吳府，自是隨母姓，他眼前這位美婦人，正是吳桐的母親，也是當代鐵劍門門主，吳妙之。
而另一個妙齡少女，正是吳桐的妹妹，吳悠悠。
吳桐練武天賦和一身根骨都稀鬆平常，執掌鐵劍門的這一代和下一代，正是這兩位吳姓女子。
陳灼淡淡道：「那件事，不知道吳門主考慮得如何？」
「你放心，答應也好，不答應也罷，我對鐵劍門都不會有什麼惡感，說一千道一萬，也不過只是一場交易罷了。」
吳妙之美眸在陳灼身上看了好一陣，方才笑靨如花的回答道：
「陳師傅說的那件事，於我鐵劍門而言，乃是天降福澤，豈有不應之理？」
「陳師傅放心去京都便是，往後每年秋獵過後，您的那一份，我鐵劍門必按時送上。」
說著，吳妙之目光流轉，又讚嘆著說道：
「前幾日，要不是吳桐這小子鄭重其事的將盪雲山上發生的一切說與我聽，我還真以為這小子在編故事誆騙於我。」
「陳師傅的本事，真是令人驚嘆，居然連凝煞境武夫都不是您的對手，還讓您幾乎屠滅了盪妖谷滿門，外加整個衙門的人。」
說到此處，吳妙之忍不住嘆息道：
「柏雲縣，已經有很多很多年沒出過凝煞境武夫了」
陳灼微微一笑：「吳門主，指不定很快就能破境入蘊神，甚至凝煞都並非沒有可能。」
吳妙之搖了搖頭：「我對自己的練武天賦和根骨再清楚不過，有您相助，蘊神也許能觸摸到，可四境凝煞，卻是很難很難。」
「陳師傅，我有個不情之請，不知您可否應允？」
陳灼道：「但說無妨。」
吳妙之朝著身旁揮了揮手，吳悠悠立馬對陳灼行了一禮，翠聲說道：「見過陳師傅。」
陳灼微微頷首，掃了眼吳悠悠，又將目光轉向吳妙之，臉上浮現出一絲疑惑。
吳妙之鄭重的說道：「過些時日，等陳師傅您去往京都時，不知能否帶上我這女兒？也好讓她出去長長見識。」
「實不相瞞，我等今日貿然前來，實在想知道這些時日，盪雲山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是否真如傳言說的那般，劉縣令因爭搶妖獸，得罪盪妖谷，從而招致滅頂之災，使得縣衙的一干人等，盡數被其誅滅。」
「你是少數幾個從山上活著下來的人，關於這件事，勞煩陳師傅如實相告，我等感激不盡。」
「特此，我等也備下了一些薄禮，還請陳師傅笑納。」
…
陳灼甫一開口，一個白髮老者就急不可耐的站了出來，沒繞什麼彎子，直言不諱的就朝著他問道。
在出言的同時，白髮老者揮手一招，幾個壯漢便抬著一口一口的大箱子，穩穩的送到了陳灼面前。
在場各大勢力的頭頭也有學有樣，紛紛朝著陳灼拱了拱手，命人將『薄禮』搬進了公堂。
很快，原本還算寬敞的公堂，由於擺放著十幾口大箱子，變得有些狹窄起來。
等到各家送禮結束，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到了陳灼身上，都將耳朵豎起，好似生怕錯漏了一個字。
「諸位客氣。」
陳灼目光在地上的那些大箱子上掠過，從在眾人滿是希冀與疑惑的臉上一一掃過，輕嘆一聲後，方才沉聲道：
「盪雲山上所發生的事，確實跟你們聽到的傳言相同，劉大人…以及王主簿等人，確實是被盪妖谷二長老所害，就連幾十個衙役，也慘遭毒害。」
得到確切的答案，連同白髮老者在內的各方勢力主，臉色都是大變。
他們本是不信這個傳言，只是等了整整三日，也不見劉縣令等人的行蹤，卻也不得不信了。
今日上門，也算最後的一個求證。
饒是他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一聽到求證的結果，還是讓他們哀慟不已。
「如此說來…豈不是我等派出的弟子，也都遭了盪妖谷的毒手？」
白髮老者是天機門的門主，平日裡深居簡出，早已不問世事，也被盪雲山這件事給驚了出來。
每年秋獵，柏雲縣諸個勢力都會派遣弟子協助，或多或少也會有死傷，但也從未有過這等駭人的結局。
「倒也未必。」
陳灼搖了搖頭，皺著眉頭說道：「說來也奇怪，自打上山時起，除了衙門的人，我就只見過吳桐以及鐵劍門弟子，你們其餘門派幫會的人，我倒是一眼也沒瞧見。」
他這番話倒沒有假。
盪雲山一行，唯一讓他疑惑不解的是，上山前，各方勢力的弟子都在，然而他在盪雲山上縱橫捭闔，除開被他誅殺的血刀幫三把刀及其幫眾，還有吳桐等人，其他勢力的弟子門人真是一個都沒見到過。
那些人加起來少說也有七八十人，若是全都死了，總該會有一些痕跡才是。
然而他在將二長老擊殺後，以金雕巡視整座盪雲山，也都未發現任何蛛絲馬跡。
但若是都活著，三日過去，又怎會不回來？
「陳師傅所言當真？」
白髮老者聽見他的這番話，略顯渾濁的眼神頓時又清明了幾許。
「自是千真萬確，從山上開始，到僥倖逃下山，我都未見得他們任何一人。」
陳灼點了點頭。
「還有希望…還有希望…」
白髮老者渾身一顫，已經抑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激動，朝著身旁的天機門弟子吩咐道：
「從今天起，什麼事也別干，門裡的人全都上盪雲山，若是一天沒找著你們大師兄，一天也別回來。」
「我跟你們一起。」
說罷，白髮老者恭敬的朝著陳灼抱了一拳，轉身就匆匆離開了公堂。
其餘勢力主見狀，面面相覷之後，也都紛紛拱手告辭。
不多時，公堂內就變得門可羅雀，除了陳灼與宗久久，就只剩下鐵劍門的人還未離開。
整個鐵劍門也就來了三人，除了吳桐和一個美婦人，就只還有一個妙齡少女。
吳桐抬眼朝著門口看去，見其他勢力的人悉數離去，這才轉頭說道：
「陳師傅，按您的意思，山上發生的事，我並沒有隱瞞，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我的母親和妹妹，您的想法，我也悉數跟她們說了。」
陳灼點了點頭，目光隨即就落在了美婦人的身上。
據陳灼了解，吳桐父親乃是入贅吳府，自是隨母姓，他眼前這位美婦人，正是吳桐的母親，也是當代鐵劍門門主，吳妙之。
而另一個妙齡少女，正是吳桐的妹妹，吳悠悠。
吳桐練武天賦和一身根骨都稀鬆平常，執掌鐵劍門的這一代和下一代，正是這兩位吳姓女子。
陳灼淡淡道：「那件事，不知道吳門主考慮得如何？」
「你放心，答應也好，不答應也罷，我對鐵劍門都不會有什麼惡感，說一千道一萬，也不過只是一場交易罷了。」
吳妙之美眸在陳灼身上看了好一陣，方才笑靨如花的回答道：
「陳師傅說的那件事，於我鐵劍門而言，乃是天降福澤，豈有不應之理？」
「陳師傅放心去京都便是，往後每年秋獵過後，您的那一份，我鐵劍門必按時送上。」
說著，吳妙之目光流轉，又讚嘆著說道：
「前幾日，要不是吳桐這小子鄭重其事的將盪雲山上發生的一切說與我聽，我還真以為這小子在編故事誆騙於我。」
「陳師傅的本事，真是令人驚嘆，居然連凝煞境武夫都不是您的對手，還讓您幾乎屠滅了盪妖谷滿門，外加整個衙門的人。」
說到此處，吳妙之忍不住嘆息道：
「柏雲縣，已經有很多很多年沒出過凝煞境武夫了」
陳灼微微一笑：「吳門主，指不定很快就能破境入蘊神，甚至凝煞都並非沒有可能。」
吳妙之搖了搖頭：「我對自己的練武天賦和根骨再清楚不過，有您相助，蘊神也許能觸摸到，可四境凝煞，卻是很難很難。」
「陳師傅，我有個不情之請，不知您可否應允？」
陳灼道：「但說無妨。」
吳妙之朝著身旁揮了揮手，吳悠悠立馬對陳灼行了一禮，翠聲說道：「見過陳師傅。」
陳灼微微頷首，掃了眼吳悠悠，又將目光轉向吳妙之，臉上浮現出一絲疑惑。
吳妙之鄭重的說道：「過些時日，等陳師傅您去往京都時，不知能否帶上我這女兒？也好讓她出去長長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