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黑色的太陽
帶著睏倦沉沉睡去，等阿貝斯再度睜眼時已是第二天的上午。
身旁佳人早已消失。
【我們去逛街，有事電話蟲聯絡。】
丟掉床頭紙條，阿貝斯起身剛打算洗漱一番，電話蟲的聲音突然響起。
布魯布魯布魯~~
咔恰--
「是我。」
電話蟲中傳出艾恩的聲音。
「阿貝斯，那個魔女醫生想見見你。」
魔女醫生？
庫蕾哈要見自己？
阿貝斯詢問見面原因，他和那位魔女醫生完全就是陌生人。
「……不清楚，她只說想看看讓大海熱鬧起來的男人長什麼模樣。」
「我知道了，我會儘快趕過去的。」
電話蟲掛斷，趁著洗漱間隙快速思考，等重新回到房間穿好外套後，阿貝斯撥通蕾玖的電話蟲編號。
「你要去找魔女醫生？」
電話蟲露出好奇之色，「我們也和你一起去好了，正好去看看傳說中的魔女長什麼樣子。」
……
數小時後，阿貝斯帶著蕾玖衝出暴雪，朝著建立在巨樹下方的木屋走去。
咚咚--
門內傳來一聲「來了」，等門打開，正是裹著厚實外套的艾恩。
「打擾了。」
這一次應約，阿貝斯並沒有帶上除蕾玖外的其他人。
「噢~你來了啊。」
坐在壁爐前的澤法輕咳幾聲，手裡拿著裝有漆黑藥液的木碗。
「老夫現在已經成庫蕾哈醫生的心魔了，哈哈哈~~」
聽著澤法的爽朗笑聲，阿貝斯脫下斗篷，抖去上頭冰雪。
「心魔？我看你這老頭是閒著沒事做。」
「不是說好來這裡只是弄一些藥效更強的藥嗎，什麼時候改成痊癒了？」
在壁爐前找位置坐下，阿貝斯瞥了眼不遠處正瘋狂翻找醫書的老婆婆和馴鹿。
喬巴……
「老夫的病沒有痊癒的可能。」
澤法這句話像是點燃的炸藥，歘的一下就讓在場的唯二兩位醫生炸毛。
「這個世界不存在無法治癒的疾病！！」
喬巴神色嚴肅地望著澤法，「我一定能找到治癒你的方法！如果連你都沒辦法治癒的話，我要怎麼成為治療一切疾病的萬能藥！？」
相比於急於表達、暫時忘卻害怕的喬巴，Dr.庫蕾哈放下醫書。
「喬巴，其實治癒的方法早就有了不是嗎，只是……」
話到這兒戛然而止，Dr.庫蕾哈望向澤法，神色複雜。
「你這傢伙絕對不會接受那種治療方法對吧？」
澤法喝下碗中藥液，擦去嘴角水漬，咧嘴笑道：
「啊，那不是當然的嗎！」
「要老夫和普通老頭一樣老老實實待著，還不如就在這裡殺掉老夫的好。」
「可是、可是你只要聽醫生的話就能好好活下去！」
喬巴不甘心地捏緊褲子。
「活下去不是最重要的事情嗎？」
「馴鹿，對老夫這個年紀的人來說，活下去已經不是最重要的事情了。」
放下木碗，澤法低頭和喬巴對視，神態溫柔許多。
「老夫不怕死，只是不甘心死前該做的事情沒有做完。」
「如果能完成夢想，就算明天死掉也沒有關係。」
夢想……
想起自己的夢想，喬巴知道不管再說什麼都沒用。
長嘆一聲後壓低帽檐，恢復本來怯生生的性格。
將頭藏在Dr.庫蕾哈身後，大半身軀露在外頭。
「你、你們好，我是托尼托尼·喬巴....」
「這傢伙是我的笨蛋兒子和助手，你就是阿貝斯對吧？」
阿貝斯看向Dr.庫蕾哈，「我聽艾恩說你想見我，是因為什麼？」
「因為什麼……老娘可沒興趣解釋，只是想看看已經沒落的職業傳承者長什麼樣。」
砰--！
「庫蕾哈醫娘！」被推開的喬巴驚呼。
走到阿貝斯面前，Dr.庫蕾哈臉上笑容消失，摘下墨鏡和男人對視。
「你到底想做什麼？」
「老娘聽那位海軍前大將說了你的事情，你是想掀起大戰爭嗎？！」
「海賊王羅傑的殘黨可還沒有完全死光，把那些老傢伙引出來的話，你要怎麼處理？」
「還有！」
「如今的四皇，光是他們你又要怎麼對付？」
「七武海，一些骯髒傢伙背後站著的可不光光是地下世界，你又要怎麼辦？」
面對Dr.庫蕾哈咄咄逼人的詢問，阿貝斯沒有急著回答，反倒是看著壁爐里的火焰出神。
「我曾經和澤法說過一句話，喪家之犬沒有思考後果的資格。」
「因為我們什麼都沒有，但也正因為我們什麼都沒有，我們才擁有大海上最強大的勇氣。」
最強大的，勇氣？
跌坐在地的喬巴愣住，抬頭傻傻看著喃喃自語的「大怪物」。
「我們已經沒有可以失去的東西了，放手一搏才是我們這些喪家之犬該做的事情。」
收回看向火焰的目光，阿貝斯轉而和魔女醫生對視。
「你問我那些舊時代的殘黨要怎麼辦？」
「這不是最簡單的事情嗎，我變得比他們還要強，然後殺掉他們。」
「你說七武海的背後樹根盤繞、枝節交錯？」
「那和我有什麼關係，如果打了小的老的要跳出來，那就連老的一同收拾。」
Dr.庫蕾哈凝聲回懟：「因你們戰鬥死去的普通人要怎麼辦？！」
「那和我有什麼關係，難道我不收拾那些舊時代的殘黨，那群人就不會死了嗎？」
阿貝斯嘴角上揚，只是這笑容多多少少帶著些不屑。
「每年死在海賊手裡的人有多少，死在天龍人手裡的人又有多少。」
「相比於他們，至少我還算是仁慈。」
「吃飯會付錢，買東西會付錢，碰到海賊也會免費幫忙處理。」
語塞的Dr.庫蕾哈久久無法回復。
她不知道要如何回答這些話。
「只要欲望還存在，戰爭就永遠不會停止。」
壁爐中的火焰噼啪作響，男人說話音調愈發低沉。
「只要權和利還存在爭奪的可能，這個世界就永遠不可能和平。」
「不管是海賊還是世界政府，誰都別想阻止我完成夢想。」
Dr.庫蕾哈退後兩步，望著男人掌心的黑暗滅了又來。
「這個世界根本就不存在醫治一切的萬能藥。」
阿貝斯突然看向喬巴，深邃眸光嚇得小馴鹿連連後退。
「這個世界、這個時代已經病入膏肓，喬巴醫生...」
聽到有人喊自己醫生，喬巴立刻忘記害怕，扭動身體陷入害羞狀態。
「混蛋，你再誇我我也不會高興的，你這個混蛋笨蛋♪~~」
本來醞釀好好的氣氛瞬間消失，阿貝斯嘴角抽搐。
抬起雙手揉搓臉頰。
「總之，你想要成為醫治一切疾病的萬能藥，這個夢想在一開始就不可能實現。」
「我問你，喬巴。」
「你是怎麼看待天龍人和世界政府的？」
喬巴愣住，反應過來後求助望向Dr.庫蕾哈。
「喬巴太小了，年輕人，不要用這些話去蠱惑一隻馴鹿。」
阿貝斯也不在意Dr.庫蕾哈站出來擋刀。
「扭曲畸形的大海賊時代就像是一顆腫瘤，你想要醫治就必須切除。」
「海賊、革命軍、世界政府、天龍人、地下世界的垃圾……」
「這些都是腫瘤里的病毒，喬巴醫生，如果讓你來主刀，你要怎麼做這場手術？」
「我…」喬巴唯唯諾諾地再次反向躲避，小臉滿是糾結。
「很簡單……」
「閉嘴，年輕人！」Dr.庫蕾哈像是意識到什麼，試圖用拔高的音調阻止男人的話語。
「把它們全部淘汰出局，不管是為了夢想出海的海賊，還是和海賊牽連不斷的世界政府。」
阿貝斯張開右手五指，暗元素形成的「黑色太陽」緩緩升空。
隨後又被拳頭握緊捏爆。
「只要我吞噬一切，那我就是主導正義的最終存在。」
「我，即是..主宰！」
身旁佳人早已消失。
【我們去逛街，有事電話蟲聯絡。】
丟掉床頭紙條，阿貝斯起身剛打算洗漱一番，電話蟲的聲音突然響起。
布魯布魯布魯~~
咔恰--
「是我。」
電話蟲中傳出艾恩的聲音。
「阿貝斯，那個魔女醫生想見見你。」
魔女醫生？
庫蕾哈要見自己？
阿貝斯詢問見面原因，他和那位魔女醫生完全就是陌生人。
「……不清楚，她只說想看看讓大海熱鬧起來的男人長什麼模樣。」
「我知道了，我會儘快趕過去的。」
電話蟲掛斷，趁著洗漱間隙快速思考，等重新回到房間穿好外套後，阿貝斯撥通蕾玖的電話蟲編號。
「你要去找魔女醫生？」
電話蟲露出好奇之色，「我們也和你一起去好了，正好去看看傳說中的魔女長什麼樣子。」
……
數小時後，阿貝斯帶著蕾玖衝出暴雪，朝著建立在巨樹下方的木屋走去。
咚咚--
門內傳來一聲「來了」，等門打開，正是裹著厚實外套的艾恩。
「打擾了。」
這一次應約，阿貝斯並沒有帶上除蕾玖外的其他人。
「噢~你來了啊。」
坐在壁爐前的澤法輕咳幾聲，手裡拿著裝有漆黑藥液的木碗。
「老夫現在已經成庫蕾哈醫生的心魔了，哈哈哈~~」
聽著澤法的爽朗笑聲，阿貝斯脫下斗篷，抖去上頭冰雪。
「心魔？我看你這老頭是閒著沒事做。」
「不是說好來這裡只是弄一些藥效更強的藥嗎，什麼時候改成痊癒了？」
在壁爐前找位置坐下，阿貝斯瞥了眼不遠處正瘋狂翻找醫書的老婆婆和馴鹿。
喬巴……
「老夫的病沒有痊癒的可能。」
澤法這句話像是點燃的炸藥，歘的一下就讓在場的唯二兩位醫生炸毛。
「這個世界不存在無法治癒的疾病！！」
喬巴神色嚴肅地望著澤法，「我一定能找到治癒你的方法！如果連你都沒辦法治癒的話，我要怎麼成為治療一切疾病的萬能藥！？」
相比於急於表達、暫時忘卻害怕的喬巴，Dr.庫蕾哈放下醫書。
「喬巴，其實治癒的方法早就有了不是嗎，只是……」
話到這兒戛然而止，Dr.庫蕾哈望向澤法，神色複雜。
「你這傢伙絕對不會接受那種治療方法對吧？」
澤法喝下碗中藥液，擦去嘴角水漬，咧嘴笑道：
「啊，那不是當然的嗎！」
「要老夫和普通老頭一樣老老實實待著，還不如就在這裡殺掉老夫的好。」
「可是、可是你只要聽醫生的話就能好好活下去！」
喬巴不甘心地捏緊褲子。
「活下去不是最重要的事情嗎？」
「馴鹿，對老夫這個年紀的人來說，活下去已經不是最重要的事情了。」
放下木碗，澤法低頭和喬巴對視，神態溫柔許多。
「老夫不怕死，只是不甘心死前該做的事情沒有做完。」
「如果能完成夢想，就算明天死掉也沒有關係。」
夢想……
想起自己的夢想，喬巴知道不管再說什麼都沒用。
長嘆一聲後壓低帽檐，恢復本來怯生生的性格。
將頭藏在Dr.庫蕾哈身後，大半身軀露在外頭。
「你、你們好，我是托尼托尼·喬巴....」
「這傢伙是我的笨蛋兒子和助手，你就是阿貝斯對吧？」
阿貝斯看向Dr.庫蕾哈，「我聽艾恩說你想見我，是因為什麼？」
「因為什麼……老娘可沒興趣解釋，只是想看看已經沒落的職業傳承者長什麼樣。」
砰--！
「庫蕾哈醫娘！」被推開的喬巴驚呼。
走到阿貝斯面前，Dr.庫蕾哈臉上笑容消失，摘下墨鏡和男人對視。
「你到底想做什麼？」
「老娘聽那位海軍前大將說了你的事情，你是想掀起大戰爭嗎？！」
「海賊王羅傑的殘黨可還沒有完全死光，把那些老傢伙引出來的話，你要怎麼處理？」
「還有！」
「如今的四皇，光是他們你又要怎麼對付？」
「七武海，一些骯髒傢伙背後站著的可不光光是地下世界，你又要怎麼辦？」
面對Dr.庫蕾哈咄咄逼人的詢問，阿貝斯沒有急著回答，反倒是看著壁爐里的火焰出神。
「我曾經和澤法說過一句話，喪家之犬沒有思考後果的資格。」
「因為我們什麼都沒有，但也正因為我們什麼都沒有，我們才擁有大海上最強大的勇氣。」
最強大的，勇氣？
跌坐在地的喬巴愣住，抬頭傻傻看著喃喃自語的「大怪物」。
「我們已經沒有可以失去的東西了，放手一搏才是我們這些喪家之犬該做的事情。」
收回看向火焰的目光，阿貝斯轉而和魔女醫生對視。
「你問我那些舊時代的殘黨要怎麼辦？」
「這不是最簡單的事情嗎，我變得比他們還要強，然後殺掉他們。」
「你說七武海的背後樹根盤繞、枝節交錯？」
「那和我有什麼關係，如果打了小的老的要跳出來，那就連老的一同收拾。」
Dr.庫蕾哈凝聲回懟：「因你們戰鬥死去的普通人要怎麼辦？！」
「那和我有什麼關係，難道我不收拾那些舊時代的殘黨，那群人就不會死了嗎？」
阿貝斯嘴角上揚，只是這笑容多多少少帶著些不屑。
「每年死在海賊手裡的人有多少，死在天龍人手裡的人又有多少。」
「相比於他們，至少我還算是仁慈。」
「吃飯會付錢，買東西會付錢，碰到海賊也會免費幫忙處理。」
語塞的Dr.庫蕾哈久久無法回復。
她不知道要如何回答這些話。
「只要欲望還存在，戰爭就永遠不會停止。」
壁爐中的火焰噼啪作響，男人說話音調愈發低沉。
「只要權和利還存在爭奪的可能，這個世界就永遠不可能和平。」
「不管是海賊還是世界政府，誰都別想阻止我完成夢想。」
Dr.庫蕾哈退後兩步，望著男人掌心的黑暗滅了又來。
「這個世界根本就不存在醫治一切的萬能藥。」
阿貝斯突然看向喬巴，深邃眸光嚇得小馴鹿連連後退。
「這個世界、這個時代已經病入膏肓，喬巴醫生...」
聽到有人喊自己醫生，喬巴立刻忘記害怕，扭動身體陷入害羞狀態。
「混蛋，你再誇我我也不會高興的，你這個混蛋笨蛋♪~~」
本來醞釀好好的氣氛瞬間消失，阿貝斯嘴角抽搐。
抬起雙手揉搓臉頰。
「總之，你想要成為醫治一切疾病的萬能藥，這個夢想在一開始就不可能實現。」
「我問你，喬巴。」
「你是怎麼看待天龍人和世界政府的？」
喬巴愣住，反應過來後求助望向Dr.庫蕾哈。
「喬巴太小了，年輕人，不要用這些話去蠱惑一隻馴鹿。」
阿貝斯也不在意Dr.庫蕾哈站出來擋刀。
「扭曲畸形的大海賊時代就像是一顆腫瘤，你想要醫治就必須切除。」
「海賊、革命軍、世界政府、天龍人、地下世界的垃圾……」
「這些都是腫瘤里的病毒，喬巴醫生，如果讓你來主刀，你要怎麼做這場手術？」
「我…」喬巴唯唯諾諾地再次反向躲避，小臉滿是糾結。
「很簡單……」
「閉嘴，年輕人！」Dr.庫蕾哈像是意識到什麼，試圖用拔高的音調阻止男人的話語。
「把它們全部淘汰出局，不管是為了夢想出海的海賊，還是和海賊牽連不斷的世界政府。」
阿貝斯張開右手五指，暗元素形成的「黑色太陽」緩緩升空。
隨後又被拳頭握緊捏爆。
「只要我吞噬一切，那我就是主導正義的最終存在。」
「我，即是..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