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時代的縮影
【羅格鎮·海軍支部】
阿貝斯站在窗前，和下方路過的蕾玖、娜美笑著點點頭。
「我們走吧，娜美，出發前得好好買幾身衣服才行。」
「出發出發~~！」
索隆從對街二樓的旅館翻下，追向已經離開的娜美。
「等等啊娜美，我的零花錢，不是說好會給我十萬貝利去買一把新刀嗎！？」
「十萬貝利！？你以為我的貝利是撿來的嗎，最多只有3萬貝利！而且你之後得支付利息……」
看著三人吵吵鬧鬧走遠，阿貝斯轉身接過達斯琪遞來的咖啡。
「抱歉打擾了，我還是對這裡的事情比較感興趣。」
房門從外面推開，霍金斯走進房間。
「達斯琪小姐，一杯咖啡，再來點曲奇。」
達斯琪：「啊好的，麻煩你稍等一下。」
「喂喂，我這裡可是海軍支部，不是咖啡館。」
話雖如此，但斯摩格還是沒有阻止達斯琪的行動。
「要合作嗎，賞金獵人？」
「我同樣厭惡七武海的制度，海賊就是海賊，合法海賊和合法掠奪權完全就是在踐踏海軍的臉面！」
阿貝斯拉來椅子，找了個靠窗的地方坐下。
「這點我和你是同樣的看法，斯摩格。」
「要合作可以，不過我有個疑惑，你們海軍英雄卡普的孫子，如果他成為海賊的話，你要怎麼辦？」
卡普中將的孫子..成為海賊！？
斯摩格愣住，下意識反駁：「不可能，卡普中將可是……」
但看到男人神色淡然，話戛然而止。
「你那裡有什麼特殊情報嗎？」
阿貝斯趁著喝咖啡的功夫朝霍金斯示意。
「情報給斯摩格看看。」
霍金斯從懷裡拿出貼有裁剪報紙的小本子。
「波特卡斯·D·艾斯，根據我們的情報來看，他是海軍英雄卡普收養的孫子。」
斯摩格拿起情報本，表情肅穆。
「同時，他也是海賊王哥爾·D·羅傑的兒子。」
「不可能！！！」
斯摩格怒瞪霍金斯，「卡普中將怎麼可能收養一個海賊的兒子！？」
「二十一年前，」
阿貝斯的聲音將房間內另外三人的視線吸引到自己身上。
「海賊王羅傑突然自首，並在羅格鎮開啟所謂的大海賊時代。」
「也正是在這個地方，他拜託卡普前往南海照顧自己才剛剛出生的兒子。」
「同樣是在海圓歷1498年左右，世界政府在南海掀起慘絕人寰的搜索任務，但那個任務最後卻以失敗告終。」
「因為罪惡的源頭已經被卡普悄悄帶去東海。」
「波特卡斯·D·艾斯，原名哥爾·D·艾斯，是海賊王羅傑的兒子。」
「這個情報是我耗費十數年才挖掘出的真相。」
話到這稍作停頓，阿貝斯將手裡空了大半的咖啡杯遞給達斯琪。
「四皇香克斯，斯摩格桑，你對這個名字應該很熟悉對吧？」
斯摩格點頭稱是。
阿貝斯繼續說道：「十年前，紅髮香克斯搶了一艘世界政府的寶船。」
「裡面裝著一顆平平無奇的惡魔果實，在獲得那顆惡魔果實之後，紅髮一行選擇秘密去往東海。」
「尋找海賊王羅傑的兒子。」
「等等，阿貝斯，你說的這些和卡普中將有什麼關係？」斯摩格皺眉打斷。
「耐心聽下去，斯摩格上校，接下來我說的東西會顛覆你的認知。」
朝再次遞來咖啡杯的達斯琪道了聲謝後，阿貝斯講起那段不為人知的故事。
「超人系的橡膠果實，這是那顆惡魔果實明面上的名字。」
「而它的真實名字--」
「動物系人人果實幻獸種·尼卡形態……」
砰--！！
放在桌上的電話蟲傳出重物摔落的聲音。
「不可能！那顆惡魔果實涉及到的傳說…
阿貝斯，你是從哪裡得到這個情報的！？」
澤法的聲音在房間中迴蕩，電話蟲神色驚駭。
阿貝斯沒有回答澤法，自顧自地繼續講解。
「四皇紅髮曾經是羅傑海賊團的見習船員，在羅傑死後，他假意回歸世界政府，成為神之騎士團的一員。
為的就是從聖地瑪麗喬亞那邊得到和尼卡有關的情報，在那之後，身為神之騎士的他秘密前往巨人族。」
「在確定所獲得情報為真實之後，他開始施行計劃。」
「海圓歷1509年，他脫離神之騎士團，搶到那顆傳說中會改變世界的惡魔果實後便秘密前往東海。」
「他想讓哥爾·D·羅傑的兒子吃下那顆惡魔果實，他認為羅傑的兒子一定能接過重任，成為繼羅傑之後真正改變世界的男人。」
「但他並不知道的是，這顆惡魔果實會選擇最適合它的主人。」
隨著阿貝斯的描述，一幅幅畫面展露在眾人腦海中。
羅傑海賊團的航行、羅傑的死亡、紅髮的演技……
以及最重要的那顆果實的選擇。
「卡普的孫子，世界最兇惡罪犯蒙奇·D·多拉格的兒子，他受到紅髮香克斯的影響，打算出海成為海賊。」
砰--
咖啡杯落在桌面時發出輕響，阿貝斯看向斯摩格。
「那顆尼卡果實就是被他吃掉的，也就是說，那顆傳說中擁有自我意志的惡魔果實，它選中的人是卡普的孫子。」
斯摩格沉默許久，拿起電話蟲的話筒。
他雖然不知道對方的情報有多少可信度，但料想覺醒霸王色霸氣的男人也不會在這種重要事情上說謊。
而且他就在東海，想要確認真偽也就是數月的事情。
「總教官，這下要怎麼辦？」
電話蟲伸出舌頭舔舐唇瓣，數分鐘後才緩緩開口。
「這件事老夫會親自去尋找答案。」
「如果真的如阿貝斯所說的那樣……」
「斯摩格，你繼續待在羅格鎮，這件事老夫自有打算。」
「把電話蟲給阿貝斯。」
斯摩格照做。
「阿貝斯，老夫會在不久後抵達磁鼓島，儘快過來與老夫匯合。」
「一個月啊，我說澤法桑~」
阿貝斯摳著臉，無奈道：
「就算海蝸牛能飛，一個月之內喵也不可能抵達那座醫生之島。」
「這裡可是羅格鎮。」
「老夫不管那麼多，你儘快過來，老夫正好在這邊療養一段時間。」
說完也不等阿貝斯回復，電話蟲被直接掛斷。
「……這老頭是到了更年期嗎？」
阿貝斯虛眼看向斯摩格，「這種古怪脾氣到底是怎麼回事？」
斯摩格聳聳肩算是回應。
「好了，你們該出去了，這裡不是咖啡館，也不是賞金獵人會待的酒館。」
阿貝斯收下驅逐令準備離開。
「還有件事。」
喊住就要離開的兩人，斯摩格從本子上撕下一頁，寫下一串號碼。
「這是庫贊那傢伙的聯絡方式，看在澤法總教官的份上，以後有需要幫助的地方可以聯絡他。」
「那傢伙算是澤法總教官最看好的學生之一。」
阿貝斯掃了眼紙上號碼，深看了眼斯摩格後，轉身離開房間。
「賞金混蛋，記住你答應我的事！」
「搞垮七武海制度，這是我們合作的前提。」
吱~~
房門打開。
「斯摩格上校，」
「如果未來有一天，你發現海賊的背後站著的是世界政府。」
「世界政府的利益和海賊勢力牽連不斷，你會怎麼做呢？」
「是大義滅親消滅自己的上級，還是視若無睹……」
「喵很在意這個答案。」
阿貝斯半隻腳踏出房間時驟然停下，側過臉，嘴角稍稍上揚。
「你只看到七武海的制度，難道沒想過，七武海其實是時代秩序的縮影嗎？」
「世界政府利用七武海平衡的…可不單單是海賊的勢力啊，親愛的上校先生。」
說完這些話後，阿貝斯也不等斯摩格回話，留下一連串古怪笑聲後關門離去。
「哼哼哼哈哈哈哈....」
斯摩格起身走到窗邊，陰晴不定的神態被飄散的雪茄菸霧擋住。
「和海賊勢力牽扯嗎，你這傢伙還真是敢說啊……」
「賞金混蛋！」
阿貝斯站在窗前，和下方路過的蕾玖、娜美笑著點點頭。
「我們走吧，娜美，出發前得好好買幾身衣服才行。」
「出發出發~~！」
索隆從對街二樓的旅館翻下，追向已經離開的娜美。
「等等啊娜美，我的零花錢，不是說好會給我十萬貝利去買一把新刀嗎！？」
「十萬貝利！？你以為我的貝利是撿來的嗎，最多只有3萬貝利！而且你之後得支付利息……」
看著三人吵吵鬧鬧走遠，阿貝斯轉身接過達斯琪遞來的咖啡。
「抱歉打擾了，我還是對這裡的事情比較感興趣。」
房門從外面推開，霍金斯走進房間。
「達斯琪小姐，一杯咖啡，再來點曲奇。」
達斯琪：「啊好的，麻煩你稍等一下。」
「喂喂，我這裡可是海軍支部，不是咖啡館。」
話雖如此，但斯摩格還是沒有阻止達斯琪的行動。
「要合作嗎，賞金獵人？」
「我同樣厭惡七武海的制度，海賊就是海賊，合法海賊和合法掠奪權完全就是在踐踏海軍的臉面！」
阿貝斯拉來椅子，找了個靠窗的地方坐下。
「這點我和你是同樣的看法，斯摩格。」
「要合作可以，不過我有個疑惑，你們海軍英雄卡普的孫子，如果他成為海賊的話，你要怎麼辦？」
卡普中將的孫子..成為海賊！？
斯摩格愣住，下意識反駁：「不可能，卡普中將可是……」
但看到男人神色淡然，話戛然而止。
「你那裡有什麼特殊情報嗎？」
阿貝斯趁著喝咖啡的功夫朝霍金斯示意。
「情報給斯摩格看看。」
霍金斯從懷裡拿出貼有裁剪報紙的小本子。
「波特卡斯·D·艾斯，根據我們的情報來看，他是海軍英雄卡普收養的孫子。」
斯摩格拿起情報本，表情肅穆。
「同時，他也是海賊王哥爾·D·羅傑的兒子。」
「不可能！！！」
斯摩格怒瞪霍金斯，「卡普中將怎麼可能收養一個海賊的兒子！？」
「二十一年前，」
阿貝斯的聲音將房間內另外三人的視線吸引到自己身上。
「海賊王羅傑突然自首，並在羅格鎮開啟所謂的大海賊時代。」
「也正是在這個地方，他拜託卡普前往南海照顧自己才剛剛出生的兒子。」
「同樣是在海圓歷1498年左右，世界政府在南海掀起慘絕人寰的搜索任務，但那個任務最後卻以失敗告終。」
「因為罪惡的源頭已經被卡普悄悄帶去東海。」
「波特卡斯·D·艾斯，原名哥爾·D·艾斯，是海賊王羅傑的兒子。」
「這個情報是我耗費十數年才挖掘出的真相。」
話到這稍作停頓，阿貝斯將手裡空了大半的咖啡杯遞給達斯琪。
「四皇香克斯，斯摩格桑，你對這個名字應該很熟悉對吧？」
斯摩格點頭稱是。
阿貝斯繼續說道：「十年前，紅髮香克斯搶了一艘世界政府的寶船。」
「裡面裝著一顆平平無奇的惡魔果實，在獲得那顆惡魔果實之後，紅髮一行選擇秘密去往東海。」
「尋找海賊王羅傑的兒子。」
「等等，阿貝斯，你說的這些和卡普中將有什麼關係？」斯摩格皺眉打斷。
「耐心聽下去，斯摩格上校，接下來我說的東西會顛覆你的認知。」
朝再次遞來咖啡杯的達斯琪道了聲謝後，阿貝斯講起那段不為人知的故事。
「超人系的橡膠果實，這是那顆惡魔果實明面上的名字。」
「而它的真實名字--」
「動物系人人果實幻獸種·尼卡形態……」
砰--！！
放在桌上的電話蟲傳出重物摔落的聲音。
「不可能！那顆惡魔果實涉及到的傳說…
阿貝斯，你是從哪裡得到這個情報的！？」
澤法的聲音在房間中迴蕩，電話蟲神色驚駭。
阿貝斯沒有回答澤法，自顧自地繼續講解。
「四皇紅髮曾經是羅傑海賊團的見習船員，在羅傑死後，他假意回歸世界政府，成為神之騎士團的一員。
為的就是從聖地瑪麗喬亞那邊得到和尼卡有關的情報，在那之後，身為神之騎士的他秘密前往巨人族。」
「在確定所獲得情報為真實之後，他開始施行計劃。」
「海圓歷1509年，他脫離神之騎士團，搶到那顆傳說中會改變世界的惡魔果實後便秘密前往東海。」
「他想讓哥爾·D·羅傑的兒子吃下那顆惡魔果實，他認為羅傑的兒子一定能接過重任，成為繼羅傑之後真正改變世界的男人。」
「但他並不知道的是，這顆惡魔果實會選擇最適合它的主人。」
隨著阿貝斯的描述，一幅幅畫面展露在眾人腦海中。
羅傑海賊團的航行、羅傑的死亡、紅髮的演技……
以及最重要的那顆果實的選擇。
「卡普的孫子，世界最兇惡罪犯蒙奇·D·多拉格的兒子，他受到紅髮香克斯的影響，打算出海成為海賊。」
砰--
咖啡杯落在桌面時發出輕響，阿貝斯看向斯摩格。
「那顆尼卡果實就是被他吃掉的，也就是說，那顆傳說中擁有自我意志的惡魔果實，它選中的人是卡普的孫子。」
斯摩格沉默許久，拿起電話蟲的話筒。
他雖然不知道對方的情報有多少可信度，但料想覺醒霸王色霸氣的男人也不會在這種重要事情上說謊。
而且他就在東海，想要確認真偽也就是數月的事情。
「總教官，這下要怎麼辦？」
電話蟲伸出舌頭舔舐唇瓣，數分鐘後才緩緩開口。
「這件事老夫會親自去尋找答案。」
「如果真的如阿貝斯所說的那樣……」
「斯摩格，你繼續待在羅格鎮，這件事老夫自有打算。」
「把電話蟲給阿貝斯。」
斯摩格照做。
「阿貝斯，老夫會在不久後抵達磁鼓島，儘快過來與老夫匯合。」
「一個月啊，我說澤法桑~」
阿貝斯摳著臉，無奈道：
「就算海蝸牛能飛，一個月之內喵也不可能抵達那座醫生之島。」
「這裡可是羅格鎮。」
「老夫不管那麼多，你儘快過來，老夫正好在這邊療養一段時間。」
說完也不等阿貝斯回復，電話蟲被直接掛斷。
「……這老頭是到了更年期嗎？」
阿貝斯虛眼看向斯摩格，「這種古怪脾氣到底是怎麼回事？」
斯摩格聳聳肩算是回應。
「好了，你們該出去了，這裡不是咖啡館，也不是賞金獵人會待的酒館。」
阿貝斯收下驅逐令準備離開。
「還有件事。」
喊住就要離開的兩人，斯摩格從本子上撕下一頁，寫下一串號碼。
「這是庫贊那傢伙的聯絡方式，看在澤法總教官的份上，以後有需要幫助的地方可以聯絡他。」
「那傢伙算是澤法總教官最看好的學生之一。」
阿貝斯掃了眼紙上號碼，深看了眼斯摩格後，轉身離開房間。
「賞金混蛋，記住你答應我的事！」
「搞垮七武海制度，這是我們合作的前提。」
吱~~
房門打開。
「斯摩格上校，」
「如果未來有一天，你發現海賊的背後站著的是世界政府。」
「世界政府的利益和海賊勢力牽連不斷，你會怎麼做呢？」
「是大義滅親消滅自己的上級，還是視若無睹……」
「喵很在意這個答案。」
阿貝斯半隻腳踏出房間時驟然停下，側過臉，嘴角稍稍上揚。
「你只看到七武海的制度，難道沒想過，七武海其實是時代秩序的縮影嗎？」
「世界政府利用七武海平衡的…可不單單是海賊的勢力啊，親愛的上校先生。」
說完這些話後，阿貝斯也不等斯摩格回話，留下一連串古怪笑聲後關門離去。
「哼哼哼哈哈哈哈....」
斯摩格起身走到窗邊，陰晴不定的神態被飄散的雪茄菸霧擋住。
「和海賊勢力牽扯嗎，你這傢伙還真是敢說啊……」
「賞金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