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北海之王的傳說
海圓歷1519年1月，東海--
和北海稍顯深黑的大海不同，東海的波濤是夢幻般的蔚藍。
不管是人文環境還是這片大海的風格，都與充斥著戰爭的北海完全不同。
【傑爾馬的海蝸牛】
蝸牛殼上的66被黑色油漆覆蓋。
漆面圖案形成一隻模糊的虎頭，唯二的點綴只有代表眼睛的紅色油漆，以及唇齒處飄散的白色霧面。
那是霍金斯設計的圖案，用這位神神叨叨占卜家的話來說---
【我們雖然不是海賊也不是傑爾馬的邪惡軍團，但作為要成大事的人，必須得有我們的專屬標誌才行。】
丟下這句話後，也不管阿貝斯同不同意，直接開始改造海蝸牛蝸殼上的傑爾馬標誌。
【陰影中狩獵的虎王】
霍金斯自以為是地取了一個「十分響亮」的名字。
至於支持者……
大概只有伽治臨行前送的複製人士兵。
「阿貝斯，馬上就要到最近的小島了。」
蕾玖拿著海圖走來。
「我們傑爾馬之前來過東海，但因為一些原因又退回北海。」
「不過這片海域的海圖倒是保留了一些，只是不知道過了這麼多年有沒有變化。」
恰好完成每日深蹲訓練的阿貝斯拉過椅子坐下，順手接過蕾玖遞來的海圖。
女孩也不嫌棄男人渾身的汗水，纖細手指點在海圖上的某個位置。
「科諾米群島，這片島嶼所處的地方是東海最接近紅土大陸的海域。」
「這座群島最外圍的王國正是柯基亞王國，當年被我們傑爾馬66完全攻陷。」
聽著蕾玖的介紹，阿貝斯的目光卻是鎖定在科諾米群島深處。
「沒想到東海的第一站會是這裡。」
【可可亞西村、海軍第十六支部】
娜美和老鼠上校，還有惡龍海賊團。
看著男人盯著海圖發呆，蕾玖伸出手在阿貝斯眼前搖晃幾下。
「你來過這個地方嗎？」
面對蕾玖的詢問，阿貝斯歸還海圖。
「我可沒出過北海，只是聽說過這個地方的故事。」
「作為四海的模範海域，蕾玖，你們傑爾馬在東海時沒聽到有關於這片海域的傳聞嗎？」
傳聞？
蕾玖仔細搜索記憶，卻並沒發現和阿貝斯所提相關的情報。
「通知海蝸牛改道，先去海軍第十六支部所在的小島補充航行物資。」
「我想去那邊確認一些事情。」
……
數天後，海蝸牛停靠在老鼠島的西南港口。
早早接到消息的老鼠上校帶著一眾海兵趕來。
「上校大人，您是不是太小題大做了，這傢伙再怎麼出名也就是賞金獵人。」
跟在老鼠身邊的海兵各個肥頭大耳，尤其是與老鼠搭話的海軍中尉。
手指十根，光是黃金戒指就有4個之多。
「吱吱吱~你不懂，弗恩中尉。」
帶著老鼠款式帽子的老鼠上校吱吱笑道：
「他可不是簡簡單單的賞金獵人，那個男人可是連海軍本部大將都為之稱讚的男人。」
「而且還是以絕對正義聞名的那個赤犬大將，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看著弗恩搖頭，老鼠心中暗嘆一聲無人可用。
若不是對方足夠忠誠、足夠貪婪，他一定會把對方踢出自己的隊伍。
這種只知道炫耀財富的蠢貨實在不是可造之材。
「毛皮族賞金獵人阿貝斯，北海頗具爭議的海賊獵人。」
「他之所以會被赤犬大將的主意，正是因為其冷酷的行事手段。」
「死在他手裡的海賊具體有多少沒人清楚，不過他最出名的一次戰役是在某個月圓之夜殺了千名海賊。」
「千名海賊？！」
弗恩一臉震驚，「不可能吧，北海怎麼可能會有如此大規模的海賊團！？」
「不是一個海賊團，據我們在北海的同僚說，當時那個島上最少有5個海賊團。」
老鼠上校摸著如同真實老鼠一樣的鬍鬚。
「他們似乎在商量統治北海的事情，結果那個男人不小心闖進去。」
「戰況如何沒人知道，直到我們的北海同僚去收拾屍體，這件事才漸漸流傳出去。」
「千人斬阿貝斯，也正是因為那次的事件無法遮掩，北海支部才會選擇上報本部。」
「也正是在那之後，阿貝斯被北海的海賊稱呼為北海の無冕之王。」
「王？！老大，您確定沒說錯嗎，那些貴族怎麼可能允許這種稱呼存在？！」
瞥了眼手舞足蹈的弗恩，只覺丟人的老鼠抬手在部下頭頂輕拍。
「安靜點！」
「現在是工作時間，稱呼我的職務，你這個蠢貨！」
「抱歉老…咳，上校。」弗恩有些尷尬地摸著後腦勺。
「貴族們自然不會同意，所以那傢伙被懸賞了，但他在地下世界的懸賞金只有四百萬貝利，這背後似乎有某個神秘勢力一直在調和。」
「吱吱吱~不過還是一筆不小的貝利啊。」
就在老鼠上校帶人趕往海蝸牛停靠的地方時，卻沒注意到和他們擦肩而過的綠頭髮青年。
青年一頭綠色短髮，左耳掛著三隻水滴狀的金色耳墜，腰上裹著腹卷。
三把經過精心保養的太刀懸掛腹卷之外。
「北海的無冕之王？那種男人來東海做什麼？」
綠頭青年停下腳步，若有所思地望向海軍們的前進方向。
剛剛從那個位置走來，他確實看到一個身體十分壯碩的…老虎？
「不過這片大海還真是奇怪啊，老虎什麼時候也學人類一樣開始穿衣服了？」
「算了，還是先去兌換懸賞金的好，刀油和棉布也得補充。」
……
港口泊位--
老鼠上校號令隊伍停下，自己則拉著弗恩迎上前。
臉上滿是商人才有的真誠笑容。
「吱吱吱~歡迎歡迎。」
「沒想到北海的賞金獵人之王會來到我們這個小小的東海，有阿貝斯你的幫忙，本上校相信東海一定會更加和平的。」
老鼠上校。
身為穿越者，阿貝斯自然清楚面前這個像是人形老鼠的傢伙性格有多麼惡劣。
考慮到對方喜歡打小報告，並且顛倒是非的本領已經超越非凡。
還不想被通緝成為海賊的阿貝斯沒有伸手打笑臉人。
雙手插兜走向前方，肩上坐著身披毛襖的蕾玖。
「我對和你們海軍聯盟沒什麼興趣，喵只是嗅到金錢的味道。」
和老鼠上校擦肩而過，阿貝斯俯視擋在自己前面的弗恩。
「你這傢伙竟然敢不給老鼠上校面子。」
弗恩抽出腰間鐵棍，臉上揚起欺負良善時才會用到的猙獰笑容。
「你，面露死相。」
霍金斯突然橫插其中，死魚眼瞪著弗恩。
「我勸你最好別出手。」
在來時路上，他們從阿貝斯那裡聽到了和第十六支部有關的事情。
也知曉阿貝斯執意要來這裡的原因。
「前海軍大將澤法是阿貝斯先生的摯…至交好友，你最好想清楚出手的代價。」
「海兵。」
和北海稍顯深黑的大海不同，東海的波濤是夢幻般的蔚藍。
不管是人文環境還是這片大海的風格，都與充斥著戰爭的北海完全不同。
【傑爾馬的海蝸牛】
蝸牛殼上的66被黑色油漆覆蓋。
漆面圖案形成一隻模糊的虎頭，唯二的點綴只有代表眼睛的紅色油漆，以及唇齒處飄散的白色霧面。
那是霍金斯設計的圖案，用這位神神叨叨占卜家的話來說---
【我們雖然不是海賊也不是傑爾馬的邪惡軍團，但作為要成大事的人，必須得有我們的專屬標誌才行。】
丟下這句話後，也不管阿貝斯同不同意，直接開始改造海蝸牛蝸殼上的傑爾馬標誌。
【陰影中狩獵的虎王】
霍金斯自以為是地取了一個「十分響亮」的名字。
至於支持者……
大概只有伽治臨行前送的複製人士兵。
「阿貝斯，馬上就要到最近的小島了。」
蕾玖拿著海圖走來。
「我們傑爾馬之前來過東海，但因為一些原因又退回北海。」
「不過這片海域的海圖倒是保留了一些，只是不知道過了這麼多年有沒有變化。」
恰好完成每日深蹲訓練的阿貝斯拉過椅子坐下，順手接過蕾玖遞來的海圖。
女孩也不嫌棄男人渾身的汗水，纖細手指點在海圖上的某個位置。
「科諾米群島，這片島嶼所處的地方是東海最接近紅土大陸的海域。」
「這座群島最外圍的王國正是柯基亞王國，當年被我們傑爾馬66完全攻陷。」
聽著蕾玖的介紹，阿貝斯的目光卻是鎖定在科諾米群島深處。
「沒想到東海的第一站會是這裡。」
【可可亞西村、海軍第十六支部】
娜美和老鼠上校，還有惡龍海賊團。
看著男人盯著海圖發呆，蕾玖伸出手在阿貝斯眼前搖晃幾下。
「你來過這個地方嗎？」
面對蕾玖的詢問，阿貝斯歸還海圖。
「我可沒出過北海，只是聽說過這個地方的故事。」
「作為四海的模範海域，蕾玖，你們傑爾馬在東海時沒聽到有關於這片海域的傳聞嗎？」
傳聞？
蕾玖仔細搜索記憶，卻並沒發現和阿貝斯所提相關的情報。
「通知海蝸牛改道，先去海軍第十六支部所在的小島補充航行物資。」
「我想去那邊確認一些事情。」
……
數天後，海蝸牛停靠在老鼠島的西南港口。
早早接到消息的老鼠上校帶著一眾海兵趕來。
「上校大人，您是不是太小題大做了，這傢伙再怎麼出名也就是賞金獵人。」
跟在老鼠身邊的海兵各個肥頭大耳，尤其是與老鼠搭話的海軍中尉。
手指十根，光是黃金戒指就有4個之多。
「吱吱吱~你不懂，弗恩中尉。」
帶著老鼠款式帽子的老鼠上校吱吱笑道：
「他可不是簡簡單單的賞金獵人，那個男人可是連海軍本部大將都為之稱讚的男人。」
「而且還是以絕對正義聞名的那個赤犬大將，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看著弗恩搖頭，老鼠心中暗嘆一聲無人可用。
若不是對方足夠忠誠、足夠貪婪，他一定會把對方踢出自己的隊伍。
這種只知道炫耀財富的蠢貨實在不是可造之材。
「毛皮族賞金獵人阿貝斯，北海頗具爭議的海賊獵人。」
「他之所以會被赤犬大將的主意，正是因為其冷酷的行事手段。」
「死在他手裡的海賊具體有多少沒人清楚，不過他最出名的一次戰役是在某個月圓之夜殺了千名海賊。」
「千名海賊？！」
弗恩一臉震驚，「不可能吧，北海怎麼可能會有如此大規模的海賊團！？」
「不是一個海賊團，據我們在北海的同僚說，當時那個島上最少有5個海賊團。」
老鼠上校摸著如同真實老鼠一樣的鬍鬚。
「他們似乎在商量統治北海的事情，結果那個男人不小心闖進去。」
「戰況如何沒人知道，直到我們的北海同僚去收拾屍體，這件事才漸漸流傳出去。」
「千人斬阿貝斯，也正是因為那次的事件無法遮掩，北海支部才會選擇上報本部。」
「也正是在那之後，阿貝斯被北海的海賊稱呼為北海の無冕之王。」
「王？！老大，您確定沒說錯嗎，那些貴族怎麼可能允許這種稱呼存在？！」
瞥了眼手舞足蹈的弗恩，只覺丟人的老鼠抬手在部下頭頂輕拍。
「安靜點！」
「現在是工作時間，稱呼我的職務，你這個蠢貨！」
「抱歉老…咳，上校。」弗恩有些尷尬地摸著後腦勺。
「貴族們自然不會同意，所以那傢伙被懸賞了，但他在地下世界的懸賞金只有四百萬貝利，這背後似乎有某個神秘勢力一直在調和。」
「吱吱吱~不過還是一筆不小的貝利啊。」
就在老鼠上校帶人趕往海蝸牛停靠的地方時，卻沒注意到和他們擦肩而過的綠頭髮青年。
青年一頭綠色短髮，左耳掛著三隻水滴狀的金色耳墜，腰上裹著腹卷。
三把經過精心保養的太刀懸掛腹卷之外。
「北海的無冕之王？那種男人來東海做什麼？」
綠頭青年停下腳步，若有所思地望向海軍們的前進方向。
剛剛從那個位置走來，他確實看到一個身體十分壯碩的…老虎？
「不過這片大海還真是奇怪啊，老虎什麼時候也學人類一樣開始穿衣服了？」
「算了，還是先去兌換懸賞金的好，刀油和棉布也得補充。」
……
港口泊位--
老鼠上校號令隊伍停下，自己則拉著弗恩迎上前。
臉上滿是商人才有的真誠笑容。
「吱吱吱~歡迎歡迎。」
「沒想到北海的賞金獵人之王會來到我們這個小小的東海，有阿貝斯你的幫忙，本上校相信東海一定會更加和平的。」
老鼠上校。
身為穿越者，阿貝斯自然清楚面前這個像是人形老鼠的傢伙性格有多麼惡劣。
考慮到對方喜歡打小報告，並且顛倒是非的本領已經超越非凡。
還不想被通緝成為海賊的阿貝斯沒有伸手打笑臉人。
雙手插兜走向前方，肩上坐著身披毛襖的蕾玖。
「我對和你們海軍聯盟沒什麼興趣，喵只是嗅到金錢的味道。」
和老鼠上校擦肩而過，阿貝斯俯視擋在自己前面的弗恩。
「你這傢伙竟然敢不給老鼠上校面子。」
弗恩抽出腰間鐵棍，臉上揚起欺負良善時才會用到的猙獰笑容。
「你，面露死相。」
霍金斯突然橫插其中，死魚眼瞪著弗恩。
「我勸你最好別出手。」
在來時路上，他們從阿貝斯那裡聽到了和第十六支部有關的事情。
也知曉阿貝斯執意要來這裡的原因。
「前海軍大將澤法是阿貝斯先生的摯…至交好友，你最好想清楚出手的代價。」
「海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