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魅惑幻術
「不行……完全無法理解。」辛澈感到一陣無力。
這並非簡單的知識或技巧，而是一種近乎本能的烙印在血脈靈魂深處的天賦。
就像讓一個天生目盲的人去理解「紅色」的概念，縱有萬般描述，終究隔了一層。
「唉，終是強求不來……」
然而，就在他準備放棄，靈識即將退出這片混沌時，一個念頭如同黑暗中划過的閃電，驟然照亮了他的思緒。
「我無法理解……但我可以讓她理解啊！」
「我只需要做記憶的搬運工，讓文心自己想起來，她能理解不就行了！」
辛澈心念微動，不再試圖任何解讀，只是以神通之力，悄然將這片混沌的「記憶畫面」，從文心意識深處那被塵埃覆蓋的角落，將其轉變為清晰的夢境。
換而言之，他就是把種子下載好，然後在夢境裡播放出2K畫質的視頻。
夢境裡，文心仿佛化身血脈源頭那位驚才絕艷的先祖，立於月華之下，指尖每一次輕攏慢捻，皆牽引著虛實變幻。
這一種vr一般的體驗，起到了一種醍醐灌頂般的效果。
竹亭中，趴在石桌上的文心，身體忽然輕輕一顫。
她並未立刻醒來，那精緻的眉宇時而緊蹙，時而舒展，呼吸也隨著夢境中的領悟而微微變化。
一層極其淡薄、幾乎難以察覺的微光在她周身流轉，與亭外灑落的月華隱隱呼應，周遭的光線似乎也產生了極其細微的扭曲，桌上的茶杯影子晃動了一瞬。
「成了。」
抽出靈識，辛澈靜靜地等待著。
片刻後，文心長睫劇烈顫動，驀然睜開雙眼！
她的眸子裡沒有了初睡醒的迷茫，反而充滿了極致震撼後的清明，以及一種噴薄欲出的狂喜。
她「嚯」地一下站起身，因為動作太快，衣袖帶倒了桌上的茶杯也渾然不覺，只是猛地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又迅速抬頭環顧四周，仿佛在確認自己身處何方。
「我……我夢到了……不，不是夢！」
「是傳承！那些一直在血脈里模糊不清的東西……它們、它們自己變得清楚了！就在剛才，我好像……不，我就是重新走了一遍先祖領悟幻術的路！！」
「前輩！我悟了！」
行行行，道娘你成了，現在該你教我了……辛澈心頭默默吐槽。
這姑娘哪還有之前那副清冷純潔的樣子，妥妥陽光開朗小女孩兒。
她語無倫次，臉上因為極致的興奮而泛起紅暈，目光終於聚焦到靜立一旁的辛澈身上。
這一切的變化都歸功於眼前這位！
儘管對方什麼都沒說，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裡。
但文心知道，除了他，還有誰能有如此潤物無聲、卻又改天換地的手段？
「前輩！」她疾步上前，這一次不再是優雅的斂衽，而是帶著由衷感激與敬畏的深深一禮，幾乎要折下身去，
那模樣，堪比小日子的躬匠了。
「是您……一定是您點撥了晚輩！這……這……文心不知該如何感謝！此恩如同再造，晚輩以往諸多不明之處，豁然開朗！」
她的激動溢於言表，看著辛澈的眼神，如同仰視雲端垂落的一線天光。
辛澈心裡鬆了口氣，看來【嫁夢】的間接引導果然奏效，而且效果似乎好得出乎意料。
他側身半步，並未完全受她全禮：「文心姑娘言重了。我並未做什麼，只是把你本來有的記憶，重新讓你想起而已，你能有所悟，是你自身福緣與積累到了，水到渠成。」
「不，前輩休要自謙！」文心連連搖頭，臉上紅暈未退，目光卻異常明亮堅定，「晚輩自知資質愚鈍，血脈傳承隱晦多年，若非前輩施展莫測手段，助晚輩窺見本源，文心此生恐怕都只能在門前徘徊，不得其門而入！前輩大恩，文心銘記五內！」
辛澈被她說的都不好意思了，
妖怪太講禮貌了吧？
這麼會說話你要不要考編啊？
「姑娘言重了，還請教我幻術。」辛澈一副老實上課的模樣。
文心看了不由得感慨，前輩高人就是不一樣，這就是所謂的返璞歸真吧。
他知道對方肯定不是真的想學她的幻術，而是想換一種方式，能夠指點自己，看看自己的理解究竟到不到位。
這才是真正的大德前輩啊！
文心立馬為辛澈演示與教學起來，事無巨細，把她的理解一一道來。
辛澈凝神細聽，不敢有絲毫分心。
他生怕自己學不會。
起初他還需細細琢磨，但很快，一種奇妙的感覺湧上心頭。
「所謂幻術……其實也是通過感官對認知的一種蒙蔽……」
「而我的嫁夢是直接對記憶入手，對潛意識入手，實際上高級了太多……」
有嫁夢神通在身的他感覺學這種低級幻術神通……好像也沒那麼難嘛。
就像是學完微積分，再來學指數函數一般。
有種機制碾壓的美，高屋建瓴的即視感。
不過這也多虧了對方的細緻講解，讓他自己單純去看的話，那是八輩子都看不懂的。
就像之前，幻術記憶就在他面前，他卻像個無能的丈夫一般，根本理解不了。
果然還是得師傅領進門，有時候一兩句話的點撥就能讓人豁然開朗。
「多謝姑娘解惑，深入淺出，令我受益良多。」待文心告一段落，辛澈真誠地拱手道謝。
「前輩的意思……是我的理解，還算正確？」她小心翼翼的回答著。
「敢問文心姑娘，這幻術神通……我可否傳給其他凡人？」辛澈直言不諱：「我在教坊司有一朋友，我想通過授予她幻術的方式來讓她擺脫……你懂的。」
「前輩所求，自無不可。」文心道：「只是，這神通凡人如何能學會呢？就算學會又如何能施展呢？」
「姑娘願意我傳播就好，我保證只授予一人，當然或許也無法成就……但也謝過姑娘了。」
文心看著辛澈淡定的樣子，心頭又是一陣震驚，
前輩竟然有方法讓凡人直接學會神通？
這怎麼可能？
之前辛澈輕描淡寫的破了她的幻術，讓她感覺的是對方修為高深，心境圓滿，
而讓她記憶復甦一事則是震驚於高人手段玄奇。
但這二者，都還在能夠理解與接受的範圍之內。
關鍵是怎麼能讓一個沒有修為在身的凡人學會神通呢？
這就有點太超綱了啊！
之前鎮北候斬世子之事落幕後，辛澈因攪動天下大勢而獲得了新的能力——神通賜予。
他能夠將自身所有的神通剝離出去，賜予給他人，並且可以隨時收回。
而現在，
司命圖籙赫然又多出了個四字神通：
【魅惑幻術】
這並非簡單的知識或技巧，而是一種近乎本能的烙印在血脈靈魂深處的天賦。
就像讓一個天生目盲的人去理解「紅色」的概念，縱有萬般描述，終究隔了一層。
「唉，終是強求不來……」
然而，就在他準備放棄，靈識即將退出這片混沌時，一個念頭如同黑暗中划過的閃電，驟然照亮了他的思緒。
「我無法理解……但我可以讓她理解啊！」
「我只需要做記憶的搬運工，讓文心自己想起來，她能理解不就行了！」
辛澈心念微動，不再試圖任何解讀，只是以神通之力，悄然將這片混沌的「記憶畫面」，從文心意識深處那被塵埃覆蓋的角落，將其轉變為清晰的夢境。
換而言之，他就是把種子下載好，然後在夢境裡播放出2K畫質的視頻。
夢境裡，文心仿佛化身血脈源頭那位驚才絕艷的先祖，立於月華之下，指尖每一次輕攏慢捻，皆牽引著虛實變幻。
這一種vr一般的體驗，起到了一種醍醐灌頂般的效果。
竹亭中，趴在石桌上的文心，身體忽然輕輕一顫。
她並未立刻醒來，那精緻的眉宇時而緊蹙，時而舒展，呼吸也隨著夢境中的領悟而微微變化。
一層極其淡薄、幾乎難以察覺的微光在她周身流轉，與亭外灑落的月華隱隱呼應，周遭的光線似乎也產生了極其細微的扭曲，桌上的茶杯影子晃動了一瞬。
「成了。」
抽出靈識，辛澈靜靜地等待著。
片刻後，文心長睫劇烈顫動，驀然睜開雙眼！
她的眸子裡沒有了初睡醒的迷茫，反而充滿了極致震撼後的清明，以及一種噴薄欲出的狂喜。
她「嚯」地一下站起身，因為動作太快，衣袖帶倒了桌上的茶杯也渾然不覺，只是猛地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又迅速抬頭環顧四周，仿佛在確認自己身處何方。
「我……我夢到了……不，不是夢！」
「是傳承！那些一直在血脈里模糊不清的東西……它們、它們自己變得清楚了！就在剛才，我好像……不，我就是重新走了一遍先祖領悟幻術的路！！」
「前輩！我悟了！」
行行行，道娘你成了，現在該你教我了……辛澈心頭默默吐槽。
這姑娘哪還有之前那副清冷純潔的樣子，妥妥陽光開朗小女孩兒。
她語無倫次，臉上因為極致的興奮而泛起紅暈，目光終於聚焦到靜立一旁的辛澈身上。
這一切的變化都歸功於眼前這位！
儘管對方什麼都沒說，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裡。
但文心知道，除了他，還有誰能有如此潤物無聲、卻又改天換地的手段？
「前輩！」她疾步上前，這一次不再是優雅的斂衽，而是帶著由衷感激與敬畏的深深一禮，幾乎要折下身去，
那模樣，堪比小日子的躬匠了。
「是您……一定是您點撥了晚輩！這……這……文心不知該如何感謝！此恩如同再造，晚輩以往諸多不明之處，豁然開朗！」
她的激動溢於言表，看著辛澈的眼神，如同仰視雲端垂落的一線天光。
辛澈心裡鬆了口氣，看來【嫁夢】的間接引導果然奏效，而且效果似乎好得出乎意料。
他側身半步，並未完全受她全禮：「文心姑娘言重了。我並未做什麼，只是把你本來有的記憶，重新讓你想起而已，你能有所悟，是你自身福緣與積累到了，水到渠成。」
「不，前輩休要自謙！」文心連連搖頭，臉上紅暈未退，目光卻異常明亮堅定，「晚輩自知資質愚鈍，血脈傳承隱晦多年，若非前輩施展莫測手段，助晚輩窺見本源，文心此生恐怕都只能在門前徘徊，不得其門而入！前輩大恩，文心銘記五內！」
辛澈被她說的都不好意思了，
妖怪太講禮貌了吧？
這麼會說話你要不要考編啊？
「姑娘言重了，還請教我幻術。」辛澈一副老實上課的模樣。
文心看了不由得感慨，前輩高人就是不一樣，這就是所謂的返璞歸真吧。
他知道對方肯定不是真的想學她的幻術，而是想換一種方式，能夠指點自己，看看自己的理解究竟到不到位。
這才是真正的大德前輩啊！
文心立馬為辛澈演示與教學起來，事無巨細，把她的理解一一道來。
辛澈凝神細聽，不敢有絲毫分心。
他生怕自己學不會。
起初他還需細細琢磨，但很快，一種奇妙的感覺湧上心頭。
「所謂幻術……其實也是通過感官對認知的一種蒙蔽……」
「而我的嫁夢是直接對記憶入手，對潛意識入手，實際上高級了太多……」
有嫁夢神通在身的他感覺學這種低級幻術神通……好像也沒那麼難嘛。
就像是學完微積分，再來學指數函數一般。
有種機制碾壓的美，高屋建瓴的即視感。
不過這也多虧了對方的細緻講解，讓他自己單純去看的話，那是八輩子都看不懂的。
就像之前，幻術記憶就在他面前，他卻像個無能的丈夫一般，根本理解不了。
果然還是得師傅領進門，有時候一兩句話的點撥就能讓人豁然開朗。
「多謝姑娘解惑，深入淺出，令我受益良多。」待文心告一段落，辛澈真誠地拱手道謝。
「前輩的意思……是我的理解，還算正確？」她小心翼翼的回答著。
「敢問文心姑娘，這幻術神通……我可否傳給其他凡人？」辛澈直言不諱：「我在教坊司有一朋友，我想通過授予她幻術的方式來讓她擺脫……你懂的。」
「前輩所求，自無不可。」文心道：「只是，這神通凡人如何能學會呢？就算學會又如何能施展呢？」
「姑娘願意我傳播就好，我保證只授予一人，當然或許也無法成就……但也謝過姑娘了。」
文心看著辛澈淡定的樣子，心頭又是一陣震驚，
前輩竟然有方法讓凡人直接學會神通？
這怎麼可能？
之前辛澈輕描淡寫的破了她的幻術，讓她感覺的是對方修為高深，心境圓滿，
而讓她記憶復甦一事則是震驚於高人手段玄奇。
但這二者，都還在能夠理解與接受的範圍之內。
關鍵是怎麼能讓一個沒有修為在身的凡人學會神通呢？
這就有點太超綱了啊！
之前鎮北候斬世子之事落幕後，辛澈因攪動天下大勢而獲得了新的能力——神通賜予。
他能夠將自身所有的神通剝離出去，賜予給他人，並且可以隨時收回。
而現在，
司命圖籙赫然又多出了個四字神通：
【魅惑幻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