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沒救了，徹底迪化了
「？？？」
我？大妖？
辛澈人傻了。
而文心則是越說越覺得自己的推斷合理，語氣也越發恭敬，甚至帶上了幾分遇到同道高人的欣喜與感慨：
「晚輩之前便覺前輩身上妖氣雖淡，卻純正無比，與尋常小妖迥異。
又見前輩行事低調，隱於這教坊司車馬院中，便猜測前輩定是在行那和光同塵的入世修行之法，淬鍊道心！今日一試，果然如此！」
「只是不曾想前輩的境界竟然如此之高……」文心的態度越發尊敬。
辛澈看著她那雙清澈眸子裡寫滿的「我懂了」、「您別裝了」、「您一定是位遊戲風塵的前輩大妖」，只覺得一陣無力。
這狐妖的腦補能力，是不是太強了點？
再說我一個人，哪來的妖氣啊？
難道是沾的馬爺的？
「文心姑娘，你真的搞錯了，」辛澈試圖掙扎一下，語氣誠懇。
「我就是一個普通的馬夫，你看我這樣子，哪一點像妖族前輩？」
文心微微一怔，仔細打量著辛澈。
確實，眼前這少年氣血平常，根骨一般，身上除了淡淡的青草和馬妖氣息，並無任何特別之處，
但越是這樣才越嚇人好吧，她竟然什麼都感覺不到！
如果是在她試探之前對方這麼說，那她肯定就信了，
但是她的幻術確實是被破了啊，還是如此輕鬆寫意的就破解了，
都不帶用力的，好像輕輕蹭蹭就破了。
「讓你感受到的妖怪氣息其實是源自於我馬廄里的一頭馬妖，我平時與他相處慣了，你感受到了應該是他的……」
為了避免以後對方看到馬爺反而惹出事來，辛澈選擇現在就告訴這一事實。
反正對方這一副妖怪見妖怪兩眼淚汪汪的樣子，也不擔心她對馬爺有壞。
「難怪……」文心恍然大悟，
這下徹底沒有疑問了！
她就說，既然是如此高人，又怎麼會讓她輕易感受到妖氣呢？
原來是沾染了別的小妖的……
文心微笑，心頭再無疑問。
哪怕前輩極力否認……但是言語之間還是有一個漏洞，
而她聰明的小腦瓜，瞬間就捕捉住了這裡面的漏洞！
既然你說你是普通人，那你怎麼會在明知道馬廄里有馬妖的情況下，還與其朝夕相處呢？！
凡人豈有不懼怕妖怪的？！
「我並非妖族前輩，也未曾修煉什麼高深功法，我就是一個普通的……」辛澈看著對方蜜汁微笑，內心更加忐忑不安，努力解釋著。
他可不敢在這裡裝前輩高手，太容易露餡了，萬一戳破之後，對方惱羞成怒，把他滅了那咋辦。
「前輩您就別再戲弄晚輩了！」文心打斷道，
這次眼中甚至流露出一種「我理解您、您不用再演了」的體貼神色。
「是了，既是入世煉心，自當忘卻前塵，體驗眾生百態。在此時此地，在前輩的道心之中，您自然就是那位教坊司車馬院的辛澈，辛公子。
是晚輩愚鈍，未能早些領會，還以幻術相擾，實在不該，從此以後晚輩就當您是辛公子就好。」
「……」
辛澈張了張嘴，發現自己徹底無話可說了。
任何解釋，在她那套自洽的邏輯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甚至可能被她理解為「前輩的進一步考驗」。
她的腦迴路實在是太優秀了！長得這麼漂亮，腦子卻不太好，可惜了。
怎麼感覺智慧都不如馬爺……
看著眼前這位氣質清絕如月、此刻卻恭敬中帶著一絲忐忑與期待的「文心姑娘」，辛澈默默端起茶杯，將裡面已經涼透的殘茶一飲而盡。
這誤會，大約確鑿是解釋不清了……
文心見他默認，更是欣喜，連忙道：
「前輩放心，晚輩絕不敢打擾您清修！
今日邀您前來，一是心中仰慕，欲確認一番；
二是……晚輩修行確遇瓶頸，心中惶惑，不知前路何在。
今日得見前輩，方知天外有天。
只求前輩日後若得閒暇，能稍加點撥，晚輩便感激不盡，絕不敢過多糾纏！」
「……」
她居然還想請教我怎麼修煉？？
辛澈看著文心那雙寫滿「求知慾」的清澈眸子，仿佛看到了女大學生向他請教問題，只覺得頭皮發麻。
指點？他一個剛練了幾天《金剛長壽功》的養生愛好者，能指點一個化形狐妖什麼？交流一下廣播體操的心得嗎？
辛澈一味搖頭：「我只是一介馬夫罷了，談不上什麼指教。姑娘若無其他要事的話，先且告退了。」
他轉身就走。
而文心也不敢強行要求，怕忤逆了前輩高人。
「是了，我都沒有付出任何東西，憑什麼讓前輩教我……天下哪有白吃的蘿蔔？」文心內心感覺懊悔，覺得之前自己的請求有失禮數。
而就在這時，卻見辛澈突然停頓，回頭問道：「敢問姑娘……可否教我幻術？」
辛澈的話一問出口，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這個念頭是剛剛突然冒出來的——
如果蘇清鳶也能掌握一種高明的幻術，是否就能在不得不面對「梳攏」時，製造出足以亂真的假象，瞞天過海，保住清白，從而避開那「自絕生路」的死局？
這或許是改變她命格的一線希望！
而文心聞言，先是一怔，隨即眼中閃過一絲「果然如此」的恍然，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
看吧，前輩怎麼會無緣無故開口？這定然是考驗，是點撥的另一種方式！
前輩假借求學之名，實則是要藉此考察她的根底，指點她的修行！
只是可惜……
「前輩垂詢，晚輩不敢隱瞞。這幻惑之法，並非晚輩後天習得，更像是……與生俱來的天賦神通，深植於血脈記憶之中。
若要晚輩具體說出如何修煉、法門為何，便如同讓凡人解釋如何呼吸、如何心跳一般，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其中的關竅、妖力的運轉，實在難以用言語描述清楚，更何況晚輩基本上對此已經印象……
晚輩愚鈍，自己亦是懵懂懂懂，只怕無法清晰傳授於前輩。」
她頓了頓，小心翼翼地看著辛澈的臉色，補充道：「或許……或許待到晚輩修為再精深些，能對此神通有更清晰的認知，屆時再請前輩指教？」
辛澈心中剛剛燃起的希望火苗，仿佛被潑了一盆冷水。
天賦神通？無法言傳？根植於血脈記憶當中，像是潛意識一般的存在，就連當事人都忘記了。
等等！
好像……並非沒有辦法！
嫁夢！
我？大妖？
辛澈人傻了。
而文心則是越說越覺得自己的推斷合理，語氣也越發恭敬，甚至帶上了幾分遇到同道高人的欣喜與感慨：
「晚輩之前便覺前輩身上妖氣雖淡，卻純正無比，與尋常小妖迥異。
又見前輩行事低調，隱於這教坊司車馬院中，便猜測前輩定是在行那和光同塵的入世修行之法，淬鍊道心！今日一試，果然如此！」
「只是不曾想前輩的境界竟然如此之高……」文心的態度越發尊敬。
辛澈看著她那雙清澈眸子裡寫滿的「我懂了」、「您別裝了」、「您一定是位遊戲風塵的前輩大妖」，只覺得一陣無力。
這狐妖的腦補能力，是不是太強了點？
再說我一個人，哪來的妖氣啊？
難道是沾的馬爺的？
「文心姑娘，你真的搞錯了，」辛澈試圖掙扎一下，語氣誠懇。
「我就是一個普通的馬夫，你看我這樣子，哪一點像妖族前輩？」
文心微微一怔，仔細打量著辛澈。
確實，眼前這少年氣血平常，根骨一般，身上除了淡淡的青草和馬妖氣息，並無任何特別之處，
但越是這樣才越嚇人好吧，她竟然什麼都感覺不到！
如果是在她試探之前對方這麼說，那她肯定就信了，
但是她的幻術確實是被破了啊，還是如此輕鬆寫意的就破解了，
都不帶用力的，好像輕輕蹭蹭就破了。
「讓你感受到的妖怪氣息其實是源自於我馬廄里的一頭馬妖，我平時與他相處慣了，你感受到了應該是他的……」
為了避免以後對方看到馬爺反而惹出事來，辛澈選擇現在就告訴這一事實。
反正對方這一副妖怪見妖怪兩眼淚汪汪的樣子，也不擔心她對馬爺有壞。
「難怪……」文心恍然大悟，
這下徹底沒有疑問了！
她就說，既然是如此高人，又怎麼會讓她輕易感受到妖氣呢？
原來是沾染了別的小妖的……
文心微笑，心頭再無疑問。
哪怕前輩極力否認……但是言語之間還是有一個漏洞，
而她聰明的小腦瓜，瞬間就捕捉住了這裡面的漏洞！
既然你說你是普通人，那你怎麼會在明知道馬廄里有馬妖的情況下，還與其朝夕相處呢？！
凡人豈有不懼怕妖怪的？！
「我並非妖族前輩，也未曾修煉什麼高深功法，我就是一個普通的……」辛澈看著對方蜜汁微笑，內心更加忐忑不安，努力解釋著。
他可不敢在這裡裝前輩高手，太容易露餡了，萬一戳破之後，對方惱羞成怒，把他滅了那咋辦。
「前輩您就別再戲弄晚輩了！」文心打斷道，
這次眼中甚至流露出一種「我理解您、您不用再演了」的體貼神色。
「是了，既是入世煉心，自當忘卻前塵，體驗眾生百態。在此時此地，在前輩的道心之中，您自然就是那位教坊司車馬院的辛澈，辛公子。
是晚輩愚鈍，未能早些領會，還以幻術相擾，實在不該，從此以後晚輩就當您是辛公子就好。」
「……」
辛澈張了張嘴，發現自己徹底無話可說了。
任何解釋，在她那套自洽的邏輯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甚至可能被她理解為「前輩的進一步考驗」。
她的腦迴路實在是太優秀了！長得這麼漂亮，腦子卻不太好，可惜了。
怎麼感覺智慧都不如馬爺……
看著眼前這位氣質清絕如月、此刻卻恭敬中帶著一絲忐忑與期待的「文心姑娘」，辛澈默默端起茶杯，將裡面已經涼透的殘茶一飲而盡。
這誤會，大約確鑿是解釋不清了……
文心見他默認，更是欣喜，連忙道：
「前輩放心，晚輩絕不敢打擾您清修！
今日邀您前來，一是心中仰慕，欲確認一番；
二是……晚輩修行確遇瓶頸，心中惶惑，不知前路何在。
今日得見前輩，方知天外有天。
只求前輩日後若得閒暇，能稍加點撥，晚輩便感激不盡，絕不敢過多糾纏！」
「……」
她居然還想請教我怎麼修煉？？
辛澈看著文心那雙寫滿「求知慾」的清澈眸子，仿佛看到了女大學生向他請教問題，只覺得頭皮發麻。
指點？他一個剛練了幾天《金剛長壽功》的養生愛好者，能指點一個化形狐妖什麼？交流一下廣播體操的心得嗎？
辛澈一味搖頭：「我只是一介馬夫罷了，談不上什麼指教。姑娘若無其他要事的話，先且告退了。」
他轉身就走。
而文心也不敢強行要求，怕忤逆了前輩高人。
「是了，我都沒有付出任何東西，憑什麼讓前輩教我……天下哪有白吃的蘿蔔？」文心內心感覺懊悔，覺得之前自己的請求有失禮數。
而就在這時，卻見辛澈突然停頓，回頭問道：「敢問姑娘……可否教我幻術？」
辛澈的話一問出口，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這個念頭是剛剛突然冒出來的——
如果蘇清鳶也能掌握一種高明的幻術，是否就能在不得不面對「梳攏」時，製造出足以亂真的假象，瞞天過海，保住清白，從而避開那「自絕生路」的死局？
這或許是改變她命格的一線希望！
而文心聞言，先是一怔，隨即眼中閃過一絲「果然如此」的恍然，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
看吧，前輩怎麼會無緣無故開口？這定然是考驗，是點撥的另一種方式！
前輩假借求學之名，實則是要藉此考察她的根底，指點她的修行！
只是可惜……
「前輩垂詢，晚輩不敢隱瞞。這幻惑之法，並非晚輩後天習得，更像是……與生俱來的天賦神通，深植於血脈記憶之中。
若要晚輩具體說出如何修煉、法門為何，便如同讓凡人解釋如何呼吸、如何心跳一般，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其中的關竅、妖力的運轉，實在難以用言語描述清楚，更何況晚輩基本上對此已經印象……
晚輩愚鈍，自己亦是懵懂懂懂，只怕無法清晰傳授於前輩。」
她頓了頓，小心翼翼地看著辛澈的臉色，補充道：「或許……或許待到晚輩修為再精深些，能對此神通有更清晰的認知，屆時再請前輩指教？」
辛澈心中剛剛燃起的希望火苗，仿佛被潑了一盆冷水。
天賦神通？無法言傳？根植於血脈記憶當中，像是潛意識一般的存在，就連當事人都忘記了。
等等！
好像……並非沒有辦法！
嫁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