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44.將投影魔術比作「始解」,無限劍制比作「卍解」!(6K)(求首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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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章 44.將投影魔術比作「始解」,無限劍制比作「卍解」!(6K)(求首訂)

  「把它們鎮壓回去!」

  「要是讓這種東西出來的話,麻煩就大了。」

  吶喊著,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將那從大門裡鑽出來的怪物所擊退。

  留存在這裡的隊長們對其也是有些煩惱。

  地獄之門被突兀的打開,他們甚至連原因都沒調查清楚。

  「那兩個旅禍的靈壓一同消失了,恐怕是墜入了地獄。」

  聽著隊士的匯報,山本眯眼看向那敞開遲遲沒有消散的門扉轉而朝著自家副隊長問去。

  「分析出大門為何沒有關閉了嗎?」

  雖然是對著雀部問的,可實際上是在向身處研究室的涅繭利詢問。

  地獄之門理論上在完成抓捕魂魄後就會關上,可如今這副架勢就跟卡住了那般沒有合上的痕跡。

  這可不是一個好消息——

  「這個————」

  「涅隊長說是因為某種力量聯繫著大門的深處,所以才會造成這樣的現象。」

  「也就是說要找到那個開啟的罪魁禍首,大門才會關上?」

  「理論上是這樣。」

  聞言,山本沉默了下來。

  他發現伴隨著旅禍的入侵,尸魂界就沒怎麼平靜過。

  現在更是鬧的地獄之門都常駐開在了這裡。

  「七番隊和九番隊在這裡負責處理,決不能讓任何一隻跑出來。」

  「是!」

  為了保證尸魂界的平衡,山本決定讓東仙要和狛村兩名隊長負責在這邊駐紮。

  畢竟地獄之門時不時會跑出一些怪物,要是放任不管的話會對就潛靈廷造成很大的影響。

  「二番隊代替十二番隊接任征討隊的空缺,務必在短時間內將那隻虛給解決掉。」

  「是!」

  「其他番隊堅守本來的崗位,警惕瀞靈廷里可能潛伏的敵人。」

  一連串的命令下達著,也是順利讓所有人都忙碌了起來。

  「總隊長,讓守衛尸魂界的半數戰力都留在外面的話——」

  雀部眼看各個隊長們被派遣前往相應的地點多少有些擔心。

  總共十三名隊長,拋開離奇死亡的五番隊藍染右介,剩餘十二名有三位在征討隊,兩位在駐守地獄之門。

  十二番隊遭受襲擊,涅繭利也還在收拾爛攤子同時要負責觀測。

  三番隊市丸銀和六番隊的朽木白哉,十一番隊的更木劍八有所受傷。

  可以說即便留在潛靈廷內部健全的隊長們就只有有山本,京樂,浮竹這三位,實際上來算尸魂界的守衛力量已經無比的虛弱和空缺了。

  這是前所未有的事態————

  要是敵人這個時候伺機向靈廷發起進攻,很難說靠著山本等人能否顧慮周全。

  從之前得到的情報來看,這群旅禍們派系林立,實力還不弱。

  尤其是到現在都沒有搞清楚對方某些人具體的身份和來歷。

  只能說這也算是他們護庭十三隊首次遇到這樣混亂的事件。

  「目前只能如此。」

  也清楚自家副隊長在擔心什麼,可山本一時半會也沒什麼好辦法。

  他斷然不能輕易離開靈廷的中樞,否則內部出現緊急事件就不好阻止。

  卯之花烈之前也言明過,藍染死亡的屍體有蹊蹺。

  他覺得有人肯定在背地裡謀算,所以能不外出就儘量不出去。

  要不是這次地獄之門的出現,他壓根就不會過來。

  如今外面也只能交給各個隊長去處理,他得迅速返回坐鎮。

  「不要鬆懈!敵人隨時可能再次出現。」

  「是!」

  「能夠打開地獄的力量嗎?」

  「看來不是帶土那小子做的。」

  ——

  只是站在潛靈廷邊緣的高牆上,妖夢就捕捉到了那怪異的氣息。


  她之前本以為是帶土靠神威聯通其他空間做到的,但現在看來並不是那麼一回事。

  「很好的將尸魂界守衛人力分散了,這個時候要是奔著想要的角色卡去的話也是最好的機會了。」

  能夠察覺到護庭十三隊分散的戰力,妖夢倒是沒過多想法。

  她對死神里要想拿的角色卡對象其實趨向於滅卻師親衛隊裡的那幫人。

  通常來說在特殊能力這一塊是很受參與者青睞的,很多時候數值可以想辦法補,但機制不行。

  因而真要去針對某個劇情角色的話,那肯定得挑合適自身bo的類型。

  而如今親衛隊和虛圈的拜勒崗值得嘗試獵殺,但接觸不到的話那就沒辦法了。

  山本和零番隊在妖夢看來算不上特別值得去謀劃。

  藍染無論是數值還是機制都尚可,但要幹掉他有點不太現實。

  一護這種底子好,數值高的類型倒也是一個不錯的目標,就是想殺死對方風險太高了,因為你並不清楚這小子到底會爆發怎樣的力量出來,光憑接觸的話,也無法保證100%

  拿到。

  「但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實在不行的話,去找井上織姬。」

  想了想,妖夢還是將目標暫定到了一護和井上這邊。

  「首先去找最近的——」

  「嘖,這算個什麼事。」

  感受到隊友的氣息消失,兩儀式也是有些鬱悶。

  明明按照殺生丸的表現來看,他應該也不是那麼簡單會被拿下的。

  但現在的事實表明,戰況貌似沒有之前預想的那麼順利。

  可值得慶幸的是對方的參與者似乎也並不是安然無恙。

  兩者的靈壓波動是同時消失在地獄之門內部的。

  有可能都被帶進了深處,前往了另外一個世界。

  「算了,即便在地獄裡,有天生牙的他應該更有優勢。」

  也不想去多操心什麼,兩儀式將目光轉向了遠方。

  ——

  現在雙方陣營都各損失一名的情況下,還不好說究竟對誰有利。

  「問題在於對方第三人怎麼還沒露過頭?」

  如今她也只知道對方有個魂魄妖夢的融合角色,另一個至今沒怎麼露過面。

  不如說隱蔽性有點高,以至於她相當警惕。

  這種過了半天都沒露臉的參與者,要麼是非常慎重,要麼就是個老苟b。

  不管是哪個類型都是比較麻煩的,一般來講這種人選的角色都會很陰間。

  要想找的話,目前也沒有任何頭緒。

  對方只要躲起來,不過多暴露行蹤和靈壓,她也毫無追查的辦法。

  想來想去,兩儀式覺得還是先去做自己的事情。

  殺生丸下落不明,魔虛羅還在躲著補命,她總不可能什麼事都不做在這裡乾耗著。

  最想要的角色卡拿不到,那就退而其次去找其他的。

  只要防備一下,別被敵對方二對一包住就行。

  「這個時間點,應該還在。」

  想到目標的所在點,她也緊接著趕了過去。

  「氣息消失了,同歸於盡?」

  暫且停下捕食魂魄的動作,魔虛羅也感受到了那消失的靈壓波動。

  自家的隊友貌似和敵對方爆了————

  「雖然不清楚發生什麼事了,可對我來說也不壞。」

  嗤笑的聲音傳出,明明隊友下落不明,可他並不擔憂反而有種舒適感。

  就算隊友死完了也無所謂,只要對面沒有能夠克制自身的角色存在,那麼靠著持久戰的打法最終贏下來的就只會是他。

  在魔虛羅的適應能力面前,什麼都是虛的。

  只是想到之前的失利,他多少還是很不爽。

  「真是該死,偏偏那個時候才進入節奏。」

  他覺得有時候自己還是得適當注意一下。

  ——

  在徹底適應某種攻擊之前,最好別太相信自己的耐打力。


  明明理論上和劍八,一護打了那麼一陣子,結果直到最後吃了那一發大傷害後才對」

  斬擊」徹底免疫。

  「現在有所威脅的東西也沒什麼好在意的了。」

  「在這個世界裡,適應了斬擊,基本上豁免了多數的攻擊手段。」

  「要是能再把靈壓適應了,就無所畏懼了。

  感受軀體目前的強度,魔虛羅還是很滿意的。

  雖然被一護和劍八合力砍了十條命,但取而代之是那膨脹進化的肉體強度和耐性。

  以現在這種狀態,再去硬接那樣的攻擊,根本不會有絲毫的損傷。

  只能說他的性能還是太優越了。

  如今還能威脅到他的,恐怕就是各種特殊能力構成的力量。

  但這些東西多數是由靈力組成,只要他想辦法把這種能量體系都給適應了,理論上誰在這個世界都拿他沒辦法。

  即便是遇到藍染也一樣——

  帶著這樣的自信,露出危險的凶光注視著流魂街的靈魂們。

  沒有急於先去掀桌子,他打算等把命補到至少半數為止。

  反正拖下去,有利的只會是他。

  「藍染隊長,多虧他們的福,我們的工作量大了好多啊。」

  市丸銀走進房間裡,看向那個坐在椅子上面露笑容的男人抱怨道。

  「你不也挺樂在其中的嗎?銀。」

  帶有戲謔的聲音發出,藍染並不覺得市丸銀會有什麼壓力。

  「呀,是真的沒想到竟然連地獄之門都打開了。

  「7

  「總隊長大人可是親自在那守了半小時才離開。」

  並不否認遭遇的事情很精彩,市丸銀眯眼著。

  「一件件超乎常理的事情在發生著,藍染隊長,最後要是玩脫了怎麼辦?」

  那看似好心的詢問,卻讓藍染嘴角上揚著。

  ——

  「你不就是在期待這種事情發生嗎?」

  何嘗不知道眼前之人內心深處的真實想法,他反問著。

  自己要是失敗的話,市丸銀估計比誰都要高興。

  不如說那是夢寐以求的結果————

  「啊啊,我可沒有想過那種事情哦。」

  說著違心的話,市丸銀可不會承認。

  儘管兩人是面和心不和的真實狀態,但只要不去主動挑破那層關係,市丸銀也不太擔心會被怎麼樣。

  畢竟藍染留他在身邊,本就已經知道了自身的想法。

  就是為了看看他最終到底能夠做到怎樣的程度。

  「算了...」

  是沒有介意市丸銀的態度,藍染只是將目光看向了遠處。

  「話說回來,藍染隊長,那個旅禍躲起來顯然是想迴避你啊,真的沒事?」

  「明明不是死神卻要進行刀禪的修行...

  「聽起來也是非常的不可思議呢。

  眼看對方沒有追究的意思,市丸銀轉而將話題轉移到別處。

  那個穿著西裝的白髮旅禍,蘊藏著怎樣的目的,他也很好奇,因此想從藍染這裡打聽看看。

  「恐怕是擔心被外界打擾,所以特意找了個燈下黑的位置。」

  「那麼你找到了嗎?」

  「不...

  「」

  藍染那帶有意味深長的回答,讓市丸銀有些琢磨不透。

  沒找到?

  聽起來有點難以讓他信服。

  畢竟藍染的手段到底怎樣,跟隨了那麼久他也有個數。

  對這位來講,不應該存在額外的因素不去把控。

  「銀,你太高看我了。」

  「即便是我,也有不知道和無法觸及的事物。」

  「而他那種能夠透過靈子捏造斬魄刀的能力就是變數。」

  輕輕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藍染顯得很隨意。


  正因為他這幅從容的姿態,才令人摸不清深淺。

  「原來如此...」

  「但是只要想找的話,你還是找得到吧?」

  聞言,市丸銀這才理解了他的意思,隨後用著試探的口氣問道。

  「呵...」

  對此,藍染只是笑了一聲沒有回答。

  他緩緩走至大門處,只是在內心中略帶期望。

  (究竟能夠見識到怎樣的力量,真令人期待...)

  無邊的荒野中,插進土地里的刀劍就跟墳墓一般。

  ——

  天際懸掛轉動的齒輪,充滿了古舊味..

  黃昏的景色照耀在大地上,更是給這裡的環境添加了肅殺、悲涼的氛圍。

  名為「無限劍制」的內心世界。

  「果然,我的設想是正確的。」

  看著周邊的風景,韓銘知道自己成功了。

  藥劑的加成外帶模擬斬魄刀的刀禪修行方法,讓他成功抵達了這裡。

  「我就說不可能沒有無限劍制這個技藝在。」

  「只是需要找到掌握的辦法...」

  伸手抓著落在地上的刀刃,韓銘眼神漸漸變得銳利了起來。

  妖夢曾經說過,所有的衛宮士郎都用不出「無限劍制」,但這個前提條件就是內心世界與原身不同所導致的。

  你變身成了對方,不代表擁有同等的精神意識和內心,這一點之前在仗助身上就體現過了。

  所以用不出無限劍制是理所當然的。

  理論上確實如此..

  可黑球既然給出了那樣的獎勵,那必然存在著某種方法。

  在思考之餘,他便有了個破天荒的想法..

  這也是在見證死神世界後才產生的..

  如果將「投影魔術」當做始解,把「無限劍制」當做卍解的話..

  自己如今無法使用「無限劍制」,不就是和死神無法溝通斬魄刀導致不能使用「卍解」屬於是一樣的情況嗎?

  並不是要求自身的內心去做到一致,而是如果將「衛宮士郎」這個角色卡本身當做斬魄刀來理解的話...

  使用「無限劍制」貌似也是有跡可循的?

  只要去駕馭「衛宮士郎」這把斬魄刀就行。

  順著這個思路去考慮...

  那便是只要想辦法挖掘出來就行..

  不需要去做到內心的改變,自己主動去鑽身體的「心靈記憶」。

  尋找到那殘留的痕跡..

  名為「無限劍制」的事物!

  所以韓銘才特意詢問藍染,又去查詢各種斬魄刀的知識要點,得知「刀禪」的訓練內容。

  就是為了嘗試看看能不能做到...

  而事實證明,他的猜想是正確的。

  英靈衛宮怎麼可能沒有「無限劍制」。

  「不過,還真是空殼的世界。」

  「這裡面除了武器...」

  「什麼都沒有。」

  荒涼的視野籠罩在地面上,韓銘放下手中的刀刃評價道。

  這種落魄的內心世界其實也不奇怪。

  畢竟本身紅A就不是什么正常人。

  你指望他能有崇高的世界觀塑造那就是異想天開了。

  不是誰都和一護一樣,可以在內心裡住著「高樓大廈」享福,有空還能帶斬魄刀游泳。

  「初步的構想是成功了,問題來了。」

  「該想想怎麼掌控了。」

  「要不然光看著完全沒屁用啊。」

  坐在劍丘上,維持著奧爾加的模仿容貌,韓銘沉思著。

  如今靠著與斬魄刀對話溝通用的「刀禪」進入到了軀體的內心世界。

  現在他要做的就是想辦法鑽研怎麼學會使用。

  「一無所有...」


  「要是能夠冒出個白A或者黑A什麼的,反倒是省事了。」

  「只能靠自己去摸索的話,得花不少時間。

  簡單吐槽了一句,韓銘也知道自己一時半會走不開了。

  不徹底掌握無限劍制的話,除非外面有大事發生,否則他不打算離開這裡。

  而想要具體把控,恐怕也不是短時間可以做到的。

  「還好找了一處藏身用的地點布置了隔絕的結界。」

  「一般人還真找不到我在哪。」

  想了想外界的本體,他覺得安全性還是挺高的。

  唯一有可能找上門的大概率是藍染。

  畢競這位BOSS級人物手段可不簡單,也比常人更細節和敏銳。

  不過,按照之前對方那種看戲的態度,估摸也不會來打擾自己,相反還會護著也說不定。

  「希望在無限劍制為我所用之前...」

  「外面的時間不要走的太快。」

  站起身,掏出干將莫邪和紅寶石項鍊,韓銘嘀咕著。

  偌大的荒丘中,他就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原地冥想著。

  而在外界,他的身體也時不時爆發出一陣靈壓的波動。

  但因為提前安置的結界,導致沒有傳遞出去,使得無人發現這裡的異常。

  這也給了韓銘安全的空間來慢慢領會體悟。

  本身有著強化後的紅A,他就具備了很強的戰鬥力。

  要是能夠借來到死神世界後學會駕馭無限劍制的話,那又將是史詩級的提升。

  而如今...就要看他自己能不能掌握住衛宮士郎這把空白的「斬魄刀」了。

  「你是?」

  看著攔在眼前的少女,石田和茶渡兩人都是戒備著,唯獨井上一副懵的表情。

  「我姑且不是你們的敵人。」

  「只是想這段時間跟隨你們行動。」

  妖夢看著警惕的對方,只是自然的開口道。

  「?」

  「跟著我們?為什麼?」

  ——

  不明白這突如其來的人物為何會提出這樣的要求,石田反問著。

  (雖然沒有實際上散發出來靈壓,可帶著那樣的雙刀,她應該是個死神...)

  妖夢的著裝,除了沒有死霸裝以外,他目前看不出其他身份。

  尤其是在靈廷這個死神大本營,難不成還會有普通人?

  「如果我們拒絕呢?」

  茶渡帶有試探性的話語發出,也是準備隨時保護兩名隊友。

  石田經過之前的戰鬥,幾乎喪失了力量,並上在戰鬥方面又存在經驗不足,如果此時遭遇敵人,那麼也就只有他能夠站出來了。

  「!」

  「那就不是你們說的算了。」

  「我即便要強硬跟著,你們也拿我沒辦法。」

  「?!」

  冷淡的聲音於側面發出,茶渡猛的轉頭一看,只見妖夢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井上的旁邊引發後者的驚呼。

  」5

  「」

  石田皺眉看著這人的無理要求,有些看不明白。

  (對黑崎有所圖謀?)

  (不,如果真是這樣,把我們放倒當人質什麼的不是更輕鬆?)

  本來還想著可能是打算用他們威脅一護,可偏偏這人好像不是抱著那樣的打算。

  「喲,你的目標也是這邊嗎?」

  「真是有些過分啊。」

  就在他們捉摸不透的時候,那從街道上傳來的聲音也引起了矚目。

  他們轉頭看去,只見一名穿著紅馬甲,內搭和服的短髮女子略帶狼狽的站在路口。

  不認識的人出現了!

  而且是第二次!

  「死神?不..好像有點不對。」

  兩儀式那手握雙槍的姿態讓他們一時間有點不習慣。


  「能不能讓我一個?」

  「井上可以不用,石田雨龍也行。」

  對方宛如像是在談判一樣,把己方當做了商品。

  「什麼意思?!」

  怒問出聲,石田可不打算保持沉默。

  從剛才的少女出現,再到這位,兩人都是衝著他們有某種目的來的。

  而且看樣子也不像是想利用他們為了制衡一護。

  而是更想得到他們本身..

  「想要石田雨龍?」

  「他這個階段是弱小,但要是把潛力都挖掘出來,變成最終加入親衛團的程度也是能夠做到的。」

  「你覺得我會給嗎?」

  那交流的話語令他們摸不著頭腦。

  潛力?親衛團?

  石田聽完只覺得稀里糊塗,這些人到底在說什麼?

  貌似自己的價值還挺高,並不比井上弱。

  「真是的...看來又只能打一架了。」

  「總不能什麼都不拿吧。」

  說出了危險的話語,井上三人也感受到對方那認真的態度。

  尤其是兩儀式接下來說出的話語,更是令他們膽戰心驚。

  「你們這樣悠哉的站在她身邊真的好嗎?」

  「必要的時候,她可是會毫不猶豫殺了你和井上的...」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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