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你犯不犯罪，不過是我一句話的事
書畫舫，三樓，
搖椅上躺著一個頭髮半白的老者，左手手中握著兩顆鐵核桃，右手捧著一本書冊，神情悠閒。
在他的身後，還有兩個身穿旗袍的女子侍奉，一人素手替他輕揉著眉心，一人在一旁端著果盤，時不時將一個個切好的水果送入老者口中。
「八爺，出事了！」
先前在門口李嵩快步闖了進來，大口喘著粗氣，焦急道：「外面來了好多巡捕。」
「來者不善！」
譚鬆緩緩放下手中書冊，皺眉道：「來就來了，至於嚇成這樣嗎？」
「不……不是。」
「外面好像有好幾百人啊！」
譚松皺眉道：「幾百人！？」
「你可看見帶頭的是什麼人？」
「不認識！」
李嵩搖頭道：「全都是些沒見過的生面孔。」
「二區的人大多我都認識，但這些人全都是生面孔，一個都沒見過。」
「生面孔？」譚松先是皺眉，很快像是想到了什麼，冷笑道：「恐怕是那三區林燁的人！」
「第一個就盯上了我，這位三區的總探長還真是個膽子大的。」
他手底下人做的事，他自然清楚。
若無他的授意，現在還真沒幾個人敢在三區鬧事。
怪就只怪那林燁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聞言，李嵩臉色一變，急忙道：「八爺，聽說那林燁可是個凶人，只怕是來者不善啊。」
「聽說他在三區那邊可是殺了不少人！」
「不少人都被那林燁給殺了，素有林瘋子之稱，這次突然來，會不會對我們不利？」
二區與三區本就挨著，什麼消息也都瞞不過他們。
關於林燁的大名，他們自然也聽過。
此次去三區鬧事，若非八爺下了命令，好多人估計也都不敢去。
「哼！」
「怕什麼！」
譚松冷哼一聲，冷笑道：「名氣大又如何。」
「名氣再大也得講規矩，租界是個有規矩的。」
「我們又什麼都沒幹，他就是來又能做什麼，不過是跑來丟人罷了。」
「何況這裡是二區，又不是他的三區，租界有租界的規矩與律法，就算真有什麼，也輪不到他三區的人來管。」
「我若是今天跑了，那以後還如何在這片地界上混！」
若是真的怕，他當初也就不會答應黑龍社的人了。
他八爺別的沒有，信譽還是有一點的。
譚松冷笑道：「若是他找人，你就說我不在。」
「他若是進來，你也好吃好喝的招待著，另外多找他要兩個茶杯錢！」
李嵩愣了一下，遲疑道：「這不太好吧？」
譚松無所謂的擺手道：「沒什麼不好的，你照做就行了。」
「不用怕他！」
「就算真有什麼事，也有人替我們撐腰，這次要對付他的可是大人物。」
……
書畫鋪子外，
一眾巡捕將整個書畫鋪子給圍了個水泄不通。
李洛帶著人走上前，冷冷道：「讓你們幫主出來回話。」
「我們探長有話要問！」
話音落下，李嵩立即從鋪子裡走出，快步上前，抱拳笑道：「諸位，我家老闆現下不在鋪子內，我是鋪子的掌柜李嵩，有什麼事不妨與我說吧。」
李洛皺了皺眉，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打量了一眼李嵩，冷笑道：「你做得了主？」
李嵩一時語塞。
他拱手道：「我可以代為向我家八爺傳達。」
李洛冷冷道：「我勸你最好找譚松來！」
李嵩眼神閃爍了一下，搖頭道：「還請這位大人體諒，我家八爺的確不在。」
「若不是什麼急事，還是請我家八爺回來再說吧。」
李洛臉色一沉。
就在這時，汽車車門被推開。
林燁捏著眉心從車上走下來，抬眸看向李嵩。
下一瞬，林燁抬起槍，猛地扣動扳機。
「嘭！」
一聲槍響！
一顆子彈瞬間打入李嵩的眉心，濺開一朵血花。
李洛滿臉錯愕。
四周圍觀的眾人也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到，紛紛倒吸一口冷氣。
此地的八爺是什麼來歷，附近的人多少也都聽過。
那可是丐幫之主，極不好惹的主，派上百十個乞丐，每天在門口拉屎倒糞，關鍵你拿他還完全沒辦法。
林燁緩緩收槍，淡淡道：「進去，將人帶出來！」
「遇見阻攔的，直接殺了！」
「你們手中拿的是槍，不是燒火棍！」
李洛深吸了口氣，臉上湧現興奮，大吼道：「兄弟們，沖！」
這些人大多都是新招來的人，原本心中還有一些忐忑，如今有了林燁這一槍，頓時膽魄大增。
書畫舫內，
先前那一聲槍響也驚動了其內的丐幫高手。
一個個從舫內衝出，攔在門口。
李洛看了眼眾人，大聲道：「巡捕房抓捕罪犯譚松，膽敢阻攔者，一律同罪！」
只是丐幫在此的，一個個本就是些凶人，平日裡囂張跋扈慣了，對於巡捕房的巡捕本就沒有多少敬畏。
「哼！」
「莫非你還能將我們都給殺了不成！」
一人冷哼一聲，滿臉冷笑。
見眾人絲毫沒有退的意思，李洛冷笑一聲，喝道：「準備！」
「開槍！」
話音落下，最前的一排巡捕紛紛舉槍開槍。
尋常入了勁的武者面對子彈，在如此狹小的空間內，完全沒有逃跑的可能性。
一瞬間，前面的人就倒下了一大排。
「住手！！」
一聲憤怒的咆哮聲從上方閣樓傳來。
譚松怒氣沖沖的走下樓，看著倒在地上的眾人，差點一口老血噴出，怒氣翻滾。
譚松怒不可遏的衝出畫舫，憤怒道：「林燁！」
「你無憑無據，憑什麼殺我的人！」
「這裡是租界！」
「還有沒有王法！」
譚松心中怒火翻滾，他沒想到林燁竟然真的敢殺人。
林燁抬眸看向譚松，淡淡道：「捨得出來了？」
譚松臉色陰沉！
他再不出來，自己手下這點人就要被林燁給殺乾淨了。
譚松陰冷的目光緊緊盯著林燁，冷聲道：「林探長，我們沒犯什麼罪吧？」
「何況就算我們犯了法，那也該由二區的巡捕房來審問，而不是你三區的人來！」
「你是不是越界了！」
林燁瞥了他一眼，嗤笑道：「你犯不犯罪，不過是我一句話的事！」
林燁將手中的槍往譚松腳下一丟，冷笑道：「走私槍械，證據確鑿，算不算？」
「李洛！」
林燁冷聲道：「他打沒打過你？」
李洛先是一愣，很快往地上一躺，大聲哀嚎起來，表演的惟妙惟肖。
林燁冷冷道：「毆打巡捕，這罪夠不夠！？」
搖椅上躺著一個頭髮半白的老者，左手手中握著兩顆鐵核桃，右手捧著一本書冊，神情悠閒。
在他的身後，還有兩個身穿旗袍的女子侍奉，一人素手替他輕揉著眉心，一人在一旁端著果盤，時不時將一個個切好的水果送入老者口中。
「八爺，出事了！」
先前在門口李嵩快步闖了進來，大口喘著粗氣，焦急道：「外面來了好多巡捕。」
「來者不善！」
譚鬆緩緩放下手中書冊，皺眉道：「來就來了，至於嚇成這樣嗎？」
「不……不是。」
「外面好像有好幾百人啊！」
譚松皺眉道：「幾百人！？」
「你可看見帶頭的是什麼人？」
「不認識！」
李嵩搖頭道：「全都是些沒見過的生面孔。」
「二區的人大多我都認識，但這些人全都是生面孔，一個都沒見過。」
「生面孔？」譚松先是皺眉，很快像是想到了什麼，冷笑道：「恐怕是那三區林燁的人！」
「第一個就盯上了我，這位三區的總探長還真是個膽子大的。」
他手底下人做的事，他自然清楚。
若無他的授意，現在還真沒幾個人敢在三區鬧事。
怪就只怪那林燁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聞言，李嵩臉色一變，急忙道：「八爺，聽說那林燁可是個凶人，只怕是來者不善啊。」
「聽說他在三區那邊可是殺了不少人！」
「不少人都被那林燁給殺了，素有林瘋子之稱，這次突然來，會不會對我們不利？」
二區與三區本就挨著，什麼消息也都瞞不過他們。
關於林燁的大名，他們自然也聽過。
此次去三區鬧事，若非八爺下了命令，好多人估計也都不敢去。
「哼！」
「怕什麼！」
譚松冷哼一聲，冷笑道：「名氣大又如何。」
「名氣再大也得講規矩，租界是個有規矩的。」
「我們又什麼都沒幹，他就是來又能做什麼，不過是跑來丟人罷了。」
「何況這裡是二區，又不是他的三區，租界有租界的規矩與律法，就算真有什麼，也輪不到他三區的人來管。」
「我若是今天跑了，那以後還如何在這片地界上混！」
若是真的怕，他當初也就不會答應黑龍社的人了。
他八爺別的沒有，信譽還是有一點的。
譚松冷笑道：「若是他找人，你就說我不在。」
「他若是進來，你也好吃好喝的招待著，另外多找他要兩個茶杯錢！」
李嵩愣了一下，遲疑道：「這不太好吧？」
譚松無所謂的擺手道：「沒什麼不好的，你照做就行了。」
「不用怕他！」
「就算真有什麼事，也有人替我們撐腰，這次要對付他的可是大人物。」
……
書畫鋪子外，
一眾巡捕將整個書畫鋪子給圍了個水泄不通。
李洛帶著人走上前，冷冷道：「讓你們幫主出來回話。」
「我們探長有話要問！」
話音落下，李嵩立即從鋪子裡走出，快步上前，抱拳笑道：「諸位，我家老闆現下不在鋪子內，我是鋪子的掌柜李嵩，有什麼事不妨與我說吧。」
李洛皺了皺眉，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打量了一眼李嵩，冷笑道：「你做得了主？」
李嵩一時語塞。
他拱手道：「我可以代為向我家八爺傳達。」
李洛冷冷道：「我勸你最好找譚松來！」
李嵩眼神閃爍了一下，搖頭道：「還請這位大人體諒，我家八爺的確不在。」
「若不是什麼急事，還是請我家八爺回來再說吧。」
李洛臉色一沉。
就在這時，汽車車門被推開。
林燁捏著眉心從車上走下來，抬眸看向李嵩。
下一瞬，林燁抬起槍，猛地扣動扳機。
「嘭！」
一聲槍響！
一顆子彈瞬間打入李嵩的眉心，濺開一朵血花。
李洛滿臉錯愕。
四周圍觀的眾人也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到，紛紛倒吸一口冷氣。
此地的八爺是什麼來歷，附近的人多少也都聽過。
那可是丐幫之主，極不好惹的主，派上百十個乞丐，每天在門口拉屎倒糞，關鍵你拿他還完全沒辦法。
林燁緩緩收槍，淡淡道：「進去，將人帶出來！」
「遇見阻攔的，直接殺了！」
「你們手中拿的是槍，不是燒火棍！」
李洛深吸了口氣，臉上湧現興奮，大吼道：「兄弟們，沖！」
這些人大多都是新招來的人，原本心中還有一些忐忑，如今有了林燁這一槍，頓時膽魄大增。
書畫舫內，
先前那一聲槍響也驚動了其內的丐幫高手。
一個個從舫內衝出，攔在門口。
李洛看了眼眾人，大聲道：「巡捕房抓捕罪犯譚松，膽敢阻攔者，一律同罪！」
只是丐幫在此的，一個個本就是些凶人，平日裡囂張跋扈慣了，對於巡捕房的巡捕本就沒有多少敬畏。
「哼！」
「莫非你還能將我們都給殺了不成！」
一人冷哼一聲，滿臉冷笑。
見眾人絲毫沒有退的意思，李洛冷笑一聲，喝道：「準備！」
「開槍！」
話音落下，最前的一排巡捕紛紛舉槍開槍。
尋常入了勁的武者面對子彈，在如此狹小的空間內，完全沒有逃跑的可能性。
一瞬間，前面的人就倒下了一大排。
「住手！！」
一聲憤怒的咆哮聲從上方閣樓傳來。
譚松怒氣沖沖的走下樓，看著倒在地上的眾人，差點一口老血噴出，怒氣翻滾。
譚松怒不可遏的衝出畫舫，憤怒道：「林燁！」
「你無憑無據，憑什麼殺我的人！」
「這裡是租界！」
「還有沒有王法！」
譚松心中怒火翻滾，他沒想到林燁竟然真的敢殺人。
林燁抬眸看向譚松，淡淡道：「捨得出來了？」
譚松臉色陰沉！
他再不出來，自己手下這點人就要被林燁給殺乾淨了。
譚松陰冷的目光緊緊盯著林燁，冷聲道：「林探長，我們沒犯什麼罪吧？」
「何況就算我們犯了法，那也該由二區的巡捕房來審問，而不是你三區的人來！」
「你是不是越界了！」
林燁瞥了他一眼，嗤笑道：「你犯不犯罪，不過是我一句話的事！」
林燁將手中的槍往譚松腳下一丟，冷笑道：「走私槍械，證據確鑿，算不算？」
「李洛！」
林燁冷聲道：「他打沒打過你？」
李洛先是一愣，很快往地上一躺，大聲哀嚎起來，表演的惟妙惟肖。
林燁冷冷道：「毆打巡捕，這罪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