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奉陪到底【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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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光匆匆。

  轉眼就是兩個月過去。

  秦淵按部就班,在燕州持續作戰。

  雖燕州事情辛苦,可大權在握的感覺很好,令他並不覺得疲憊。

  此時,雲素為他捏肩捶背。

  雲月為他泡茶,準備吃食。

  「王爺,已經兩個月了,那些匈奴人還在等著。」

  章雲稟報。

  「倒是有耐心,孤今日心情不錯,正好,孤也想要聽聽他們的大單于,想和孤說什麼。」

  秦淵道:「章雲,告知蒙大將軍,給孤好好搜他們的身,搜好了,再放進來。」

  「諾。」章雲退下。

  「王爺,聽說這些匈奴野蠻無比,長得都很醜惡,是不是都長得青面獠牙那種。」

  雲月道。

  「是很醜惡,不是我神州人樣貌,有本王在,他們該怕的是本王。」

  秦淵笑了笑。

  ...

  此時,一隊匈奴人已經入城。

  特有的匈奴打扮。

  有人專門監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小王子,這燕王太可惡,太傲慢了,我們帶著大單于的意志而來,他居然讓我們在燕門關外,吃了近兩個月的風沙。」

  「是啊,作為使臣到來,卻沒受到使臣待遇,如對待奴隸般,還搜我們的身,押送著我們,這是在羞辱我們!」

  「如果不是大單于要求我們,必須要見到燕王,我們早就離開了。」

  這隊匈奴人跟在一個面貌較為年輕的男子身邊。

  他們用匈奴語交談。

  城內人的目光很凌厲,如刀子盯著他們。

  被稱為小王子的那人,心中也很不滿,怒氣踴躍在眉間。

  可這裡是天燕城。

  如果他們膽敢有半點異動,立刻就會有乾人格殺了他們。

  「大乾的燕王,有點傲氣是正常的,我們先去見燕王!」

  他深吸了口氣,壓住心中的怒意,牢記這次出使的目的。

  燕王府。

  凌森接替,如刀的眼眸鎖定著他們。

  他的劍準備隨時出鞘。

  禁衛全副武裝,幾乎是押送著到了一座宮殿門前。

  凌森道:「王爺,匈奴使臣來了。」

  「好,讓他們進來吧。」

  秦淵道。

  凌森盯著他們走進來,然後走到了秦淵的身邊。

  此刻,那些匈奴使臣才真正看到了秦淵。

  他們注視著秦淵。

  氣勢絕世,英武不凡,比想像中還要年輕。

  他坐在那裡,就有一股強大的威勢,令他們憑空矮了一頭。

  這位王爺,到燕地不過數年時間,就已經攪動如此大風雲,掌控燕州各族,在北地發起反擊,使得他們接連丟城失地。

  而且燕王行事極狠,對他們是不妥協的態度。

  雖是使臣,但秦淵沒有給他們半點使臣的待遇。

  可他們不敢在王爺面前傲。

  傲了,不尊敬了,敢表現出半點不滿,管你什麼匈奴小王子,一刀直接給你剁了腦袋。

  「匈奴王庭,赫連部,赫連王之子,赫連北山見過尊貴的燕王殿下。」

  這個領頭的叫做赫連北山,行了一個匈奴禮節。

  秦淵望著赫連北山。

  高大魁梧,滿臉鬍鬚,但眼眸極其銳利明亮,如刀一般。

  「赫連部,赫連北山。」

  秦淵倒是對匈奴王庭的配置有一定了解。

  匈奴王庭,匈奴中的最強力量。

  除了大單于外,在麾下還有四大匈奴王者。

  稱之為四匈王。

  赫連部就是其中之一。

  遠強於其他的天位部落。


  之前見過的烏海部,那烏海王都沒有資格,當這四匈王。

  能當這四匈王,都是王庭一眾天位中,除了大單于外,最強的四尊天位王者。

  秦淵從沒低估匈奴的力量。

  反而很重視。

  匈奴是很強的。

  不然這麼多年,怎麼可能和燕國打得有來有回,還統一了塞外,成立匈奴帝國。

  只是和大乾的力量比起來,才顯得弱罷了。

  「放肆,見到王爺還不跪下行禮!」

  章雲喝道。

  「我們已經行了禮!」

  一人以不熟練的神州語反駁道。

  「這是在我大乾的地盤,要遵從我大乾的規矩,王爺何等尊貴,能見你們這些匈奴,就已經是你們的榮幸。」

  章雲在殺這些匈奴的威風。

  這些匈奴使臣很憤怒,臉都漲紅了。

  可是看到那些拔刀的護衛,也不敢發作。

  「是我們疏忽了!」

  赫連北山抬手示意,帶著人在秦淵面前行大乾之禮。

  說不屈辱那是假的。

  可赫連北山能屈能伸。

  他很清楚,大乾太強了,這位王爺也是位厲害人物,不能把和燕國打交道的那些習慣去和大乾比。

  「好了,這次你們的大單于,讓你們過來,有何話要對孤說。」

  秦淵看了看赫連北山。

  赫連北山道:「尊貴的王爺,此次我們是帶著善意過來,大單于有令,希望你我雙方各退一步,大乾的兵馬撤出北地,而我們的人也不會對燕州及整個燕地襲擾,之前發生的都是誤會,可以一併勾銷。」

  大單于這是要讓秦淵退兵啊。

  看來這段日子,匈奴被打得雞犬不寧,也被打疼了。

  同時,匈奴也不想和大乾繼續打了。

  他們可以在北地繼續增兵。

  但大乾這邊也可以。

  這麼打下去,遲早會演變為一場大戰。

  匈奴單于並不想這麼快和大乾開啟大戰。

  而且,他也知道了這位王爺的厲害,絕非尋常之輩,來燕地數年,就對他們造成了這麼大的破壞和打擊。

  連燕州各族,都被他收拾的服服帖帖。

  「孤這裡也有一個意見,不如你們匈奴全部撤出北地,回到塞外如何?以此讓孤看到你們的誠意。」

  秦淵淡笑的看著赫連北山。

  匈奴的心思,他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信匈奴的話,還不如信路邊的一條狗。

  匈奴單于是知道他的厲害,暫時不想和他打下去。

  大乾的國力太可怕了。

  匈奴也耗不過他們。

  出一些力量就讓他們很難受。

  而且秦淵知道其中最關鍵的原因。

  匈奴在等。

  在等泰初帝駕崩大行的那一天。

  所有人都知道,泰初帝壽元無多。

  只是不清楚具體還有多少年。

  十年,甚至更久也不一定。

  但只要泰初帝還在一日,如惡魔般的陰影就無法散去,讓他們都怕。

  匈奴狡詐殘暴,明白這段時期,要是強硬和大乾對上,對他們並沒有太大好處。

  大乾太強,泰初帝坐鎮,麾下三大軍神級人物,個個都是無比恐怖的存在。

  如果不是有塞外,有連天山,他們都不敢在大乾面前這麼跳。

  赫連北山語塞。

  他們大匈奴怎可能輕易退出北地。

  失去北地,他們就失去了主動權。

  「赫連北山,孤這裡有個提議,孤可以給父皇書信一封,請你們的單于去孤中京城做客如何?」秦淵笑道。

  而匈奴單于怎可能去中京城。

  一去中京城,就是任人宰割,生死在他人掌控中。


  直接殺了都不一定。

  匈奴單于不僅是諸胡的主宰,也是第一強者。

  一旦單于死了,匈奴就會分裂,再度分為多個部落。

  「王爺,這是我是帶著大單于的誠意來的,大單于說了,若王爺不答應,那也只能打下去。」

  赫連北山這尊匈奴的小王,在秦淵面前毫無底氣,聲音都弱了幾分。

  因為,秦淵的勢把他壓制住了。

  而匈奴的天位王者是不敢來的。

  就怕被直接砍了。

  只能他這種身份當使臣。

  有點身份,但又不值得砍。

  秦淵語氣嚴厲:「孤也是有誠意的,沒和你開玩笑。」

  「回去告訴你們的單于,讓他退出北地,孤也不是在和他們商量,當然,如果想和大乾較量一番,想打,孤也奉陪到底,可以試試誰的刀兵更利!」

  秦淵喝道,大手一揮。

  這些匈奴還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一點都不想吃虧。

  還想讓他兵鋒退回。

  這是奈何不了他,才想談判。

  沒了北地作為屏障,不只是燕州,整個四州之地,都會直接暴露在匈奴的窺探下,對方想打就打。

  現在秦淵就要形成這一塊中空地帶,可監視到匈奴大部隊。

  他大乾不是燕國。

  大乾從泰初帝登基,銳士橫掃天下,氣吞山河,說打你就打你。

  赫連北山這次的出使註定是毫無意義的。

  而和匈奴一戰,不開一場大戰,是無法讓這些匈奴老實的。

  「這次匈奴單于沒有得到想要的,各部落利益損失嚴重,畢竟北地相比於塞外,算是富饒了,而匈奴單于成立匈奴帝國,也是他們最為自信膨脹的時候,如此大虧,絕不願意吃下,北地他們也難捨棄。」

  秦淵目光深邃:「做好和匈奴來一場大戰的準備,先下手為強,占據主動,不能等到他們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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