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學武機會
店鋪有好幾扇大門，內里縱深很長，可以容納大批客流。
一代代的米糧大豆麵粉，如小山一般靠牆壘著。
一張張長桌排列齊整，負責給買客稱糧。
這會兒，店裡的生意已經很是紅火，買糧者不計其數，喧鬧無比。
那些夥計跑腿，動作都相當利索，手腳快得很，若不如此，這買糧的大隊伍很快就會堵塞這一樓大堂。
李卡腳步未停，直接上了樓梯。
「跟著我做事可以，至於學武，你學不出名堂，就算了。」
跟在後頭的周安聞言，心頭一沉。
按理說能有個在糧米店做事的機會，已經是很難得了。
哪怕這次學不了武，他也能接受。
畢竟能有這麼一個安穩的生存環境，吃喝不愁，足以讓他安心積攢升級點，再一步步升級技能，來讓自己變得更強。
似乎也不是非要學武不可。
但周安的腦海中不斷浮現著同村發小宋傑，身著乾淨的武服，那意氣風發的模樣，記憶中，正是他最嚮往的。
「請您給小子一個機會。」周安開口道，態度誠懇。
走在前頭的李卡腳步不停，語氣不變道：「你多大了？」
「十七。」周安如實答道。
「年齡太大，這時候才開始練，事倍功半，難有所成。」
「......」
「你有多少家產？」
「兩百黑石。」
「練武極耗錢財，藥與食，莫說藥，光是食，你都負擔不起。」
「兩百黑石？兩萬黑石你都不夠消耗的。」
「......」
李卡繼續走著，也繼續問著。
「家裡還有人麼？」
「大哥出走了，只有我一個。」
「那就是沒退路，日後若是因練武斷手斷腳，無人照看，便是回去等死。」
「如此，你還要練？」踏上二樓，李卡再度發問。
「要練。」
李卡聞言，這才轉身又看了看跟上來的這小子。
回答得不假思索，眼中的神采也絲毫沒有因他所說的話語而動搖。
「大眼。」李卡喚了一聲。
很快二層跑來一個夥計。
「卡爺，您吩咐。」陳順恭聲道。
「給這新來的小子安排活。」李卡指了指周安，語氣平淡的說道。
「好嘞。」陳順趕忙應下。
李卡隨即又對周安道：「白天你就跟著他，在店裡幹活，晚上酉時過後，去到後院武場找我。」
「多謝您。」周安精神一振，當即道謝起來。
他明白，李卡是同意教他練武了。
李卡也不多說，就獨自上去了三樓。
「小兄弟真是一表人才，怎麼稱呼？」陳順笑著對周安問道，語氣很是客氣。
剛剛他都看在眼裡，心頭門清，雖然不清楚這小子是怎麼搭上李卡的，但顯然不能將周安當做尋常學徒小郎對待。
天知道這小子跟李卡是什麼關係。
「周安。」
「我叫陳順，他們都叫我大眼哥，我也聽習慣了，你也這麼叫就行。」陳順呵呵笑道。
他身形精瘦，臉面骨相突出，也確實長了一雙很有特點的大眼睛，透著幾分精明。
「大眼哥，以後多多關照。」周安順著說道。
「你是李卡管事帶來的人，自是好說，以後大家就都在一個屋檐下做事，都是自家兄弟。」陳順一邊說著，一邊就帶著周安走進這糧米店的二層。
二層同樣各種糧食貨物堆積成山，三五個跑腿夥計正在搬貨歸類，做著清點的工作。
放眼望去，這二層就是一個大倉庫。
成噸成噸的米麵豆糧，價值簡直難以估量！
都說這糧米店非同小可，如今瞧見這滿倉庫的糧食物資，他方才對這話有了真切的實感。
外頭誰都有可能缺糧，吃不上飯，唯有這糧米店，絕對不會缺糧！
「大眼哥。」
「大眼哥。」
見著陳順領著人走來，那幾個夥計當即都停下活，客客氣氣的對陳順喊了聲大眼哥。
周安這才發覺，這幾個夥計都穿著青灰色的衣褲，唯有陳順穿的亮青色衣褲。
二者雖面料相近，但顏色不同，也就彰顯出了身份的差別。
同是店裡的夥計跑腿，但陳順明顯屬於是能管事的大夥計，比一般的夥計更高了一檔。
「行了，卡爺帶來的新人，認識一下。」陳順說道。
一聽是李卡帶來的人，這幾個夥計看向周安的眼神也一下變得熱情了不少。
「喜子，別以為我沒瞧見。」一番客套彼此認識後，陳順忽而看向其中一個年歲與周安相仿的年輕人身上，不咸不淡的說道。
喜子見狀，頓時賠笑著將掌心的一小把白米攤開。
「都是地上撿的，撿的......」
「哼，再有下次，我可就沒這麼好說話了。」陳順輕哼了一聲，直接擼走這一小把白米，揣進了自己的衣兜里。
「忙去吧。」
幾個夥計這才散去，接著忙活各自差事。
「周老弟，可識字？」陳順拍了拍手中的一本記事冊子。
「家裡村子來的，不識字。」周安如實道。
記憶中，前身也確實沒有上過學堂，就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寫。
當然，在這個人均文盲的世道，這也算不得什麼。
陳順對此也並不意外，畢竟識字可是高端本事，也很少會來這干苦差事，當個帳房先生，或是幫會師爺，地位明顯更高。
「那數數呢？」
「數數會。」
「那就行了，會數數，會清點就成。」陳順點頭道，心裡有數。
「一層大堂用於開張賣糧，二層則是屯糧的地方，三層是管事和東家辦事的地方，沒有他們許可，絕對不能貿然上去。」
「這公家的米糧切記不能偷，一旦被發現，後果很嚴重，輕則剁手，重則直接沉江。」
「在這裡幹活，眼睛還要擦亮點，不要惹怒買客，更不要頂撞管事和那些武師，見了東家也千萬不要使小聰明去套近乎，說白了，就是拍馬屁，那也輪不到你去拍。」
「......」
陳順一邊帶著周安熟絡差事，一邊叮囑他在這裡要遵守的規矩。
不得不說，規矩不少，稍有觸犯，免不了就是一頓責罰。
「當然了，只要你在這好好干，這吃喝問題，就不必愁了，後院還有地方住。」陳順領著周安下到一樓大堂。
穿過人群，走到大店的另一側，再邁過一扇小門，就來到了後院。
比起門店大堂的喧鬧，這後院一下清淨了不少，還有院牆圍著。
「後院分大院小院，這小院就是給我們這些店夥計學徒住的，大院則是管事和武師們住的地方，有時候東家也會去大院。」
周安看了看一邊通往大院的圓洞門，目光落回眼前的小院。
小院裡，有幾排磚瓦矮房整齊坐落，有的是住人的大通鋪，有的則是雜物間，還有灶房澡堂水井等公共設施，看著倒也齊全。
一代代的米糧大豆麵粉，如小山一般靠牆壘著。
一張張長桌排列齊整，負責給買客稱糧。
這會兒，店裡的生意已經很是紅火，買糧者不計其數，喧鬧無比。
那些夥計跑腿，動作都相當利索，手腳快得很，若不如此，這買糧的大隊伍很快就會堵塞這一樓大堂。
李卡腳步未停，直接上了樓梯。
「跟著我做事可以，至於學武，你學不出名堂，就算了。」
跟在後頭的周安聞言，心頭一沉。
按理說能有個在糧米店做事的機會，已經是很難得了。
哪怕這次學不了武，他也能接受。
畢竟能有這麼一個安穩的生存環境，吃喝不愁，足以讓他安心積攢升級點，再一步步升級技能，來讓自己變得更強。
似乎也不是非要學武不可。
但周安的腦海中不斷浮現著同村發小宋傑，身著乾淨的武服，那意氣風發的模樣，記憶中，正是他最嚮往的。
「請您給小子一個機會。」周安開口道，態度誠懇。
走在前頭的李卡腳步不停，語氣不變道：「你多大了？」
「十七。」周安如實答道。
「年齡太大，這時候才開始練，事倍功半，難有所成。」
「......」
「你有多少家產？」
「兩百黑石。」
「練武極耗錢財，藥與食，莫說藥，光是食，你都負擔不起。」
「兩百黑石？兩萬黑石你都不夠消耗的。」
「......」
李卡繼續走著，也繼續問著。
「家裡還有人麼？」
「大哥出走了，只有我一個。」
「那就是沒退路，日後若是因練武斷手斷腳，無人照看，便是回去等死。」
「如此，你還要練？」踏上二樓，李卡再度發問。
「要練。」
李卡聞言，這才轉身又看了看跟上來的這小子。
回答得不假思索，眼中的神采也絲毫沒有因他所說的話語而動搖。
「大眼。」李卡喚了一聲。
很快二層跑來一個夥計。
「卡爺，您吩咐。」陳順恭聲道。
「給這新來的小子安排活。」李卡指了指周安，語氣平淡的說道。
「好嘞。」陳順趕忙應下。
李卡隨即又對周安道：「白天你就跟著他，在店裡幹活，晚上酉時過後，去到後院武場找我。」
「多謝您。」周安精神一振，當即道謝起來。
他明白，李卡是同意教他練武了。
李卡也不多說，就獨自上去了三樓。
「小兄弟真是一表人才，怎麼稱呼？」陳順笑著對周安問道，語氣很是客氣。
剛剛他都看在眼裡，心頭門清，雖然不清楚這小子是怎麼搭上李卡的，但顯然不能將周安當做尋常學徒小郎對待。
天知道這小子跟李卡是什麼關係。
「周安。」
「我叫陳順，他們都叫我大眼哥，我也聽習慣了，你也這麼叫就行。」陳順呵呵笑道。
他身形精瘦，臉面骨相突出，也確實長了一雙很有特點的大眼睛，透著幾分精明。
「大眼哥，以後多多關照。」周安順著說道。
「你是李卡管事帶來的人，自是好說，以後大家就都在一個屋檐下做事，都是自家兄弟。」陳順一邊說著，一邊就帶著周安走進這糧米店的二層。
二層同樣各種糧食貨物堆積成山，三五個跑腿夥計正在搬貨歸類，做著清點的工作。
放眼望去，這二層就是一個大倉庫。
成噸成噸的米麵豆糧，價值簡直難以估量！
都說這糧米店非同小可，如今瞧見這滿倉庫的糧食物資，他方才對這話有了真切的實感。
外頭誰都有可能缺糧，吃不上飯，唯有這糧米店，絕對不會缺糧！
「大眼哥。」
「大眼哥。」
見著陳順領著人走來，那幾個夥計當即都停下活，客客氣氣的對陳順喊了聲大眼哥。
周安這才發覺，這幾個夥計都穿著青灰色的衣褲，唯有陳順穿的亮青色衣褲。
二者雖面料相近，但顏色不同，也就彰顯出了身份的差別。
同是店裡的夥計跑腿，但陳順明顯屬於是能管事的大夥計，比一般的夥計更高了一檔。
「行了，卡爺帶來的新人，認識一下。」陳順說道。
一聽是李卡帶來的人，這幾個夥計看向周安的眼神也一下變得熱情了不少。
「喜子，別以為我沒瞧見。」一番客套彼此認識後，陳順忽而看向其中一個年歲與周安相仿的年輕人身上，不咸不淡的說道。
喜子見狀，頓時賠笑著將掌心的一小把白米攤開。
「都是地上撿的，撿的......」
「哼，再有下次，我可就沒這麼好說話了。」陳順輕哼了一聲，直接擼走這一小把白米，揣進了自己的衣兜里。
「忙去吧。」
幾個夥計這才散去，接著忙活各自差事。
「周老弟，可識字？」陳順拍了拍手中的一本記事冊子。
「家裡村子來的，不識字。」周安如實道。
記憶中，前身也確實沒有上過學堂，就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寫。
當然，在這個人均文盲的世道，這也算不得什麼。
陳順對此也並不意外，畢竟識字可是高端本事，也很少會來這干苦差事，當個帳房先生，或是幫會師爺，地位明顯更高。
「那數數呢？」
「數數會。」
「那就行了，會數數，會清點就成。」陳順點頭道，心裡有數。
「一層大堂用於開張賣糧，二層則是屯糧的地方，三層是管事和東家辦事的地方，沒有他們許可，絕對不能貿然上去。」
「這公家的米糧切記不能偷，一旦被發現，後果很嚴重，輕則剁手，重則直接沉江。」
「在這裡幹活，眼睛還要擦亮點，不要惹怒買客，更不要頂撞管事和那些武師，見了東家也千萬不要使小聰明去套近乎，說白了，就是拍馬屁，那也輪不到你去拍。」
「......」
陳順一邊帶著周安熟絡差事，一邊叮囑他在這裡要遵守的規矩。
不得不說，規矩不少，稍有觸犯，免不了就是一頓責罰。
「當然了，只要你在這好好干，這吃喝問題，就不必愁了，後院還有地方住。」陳順領著周安下到一樓大堂。
穿過人群，走到大店的另一側，再邁過一扇小門，就來到了後院。
比起門店大堂的喧鬧，這後院一下清淨了不少，還有院牆圍著。
「後院分大院小院，這小院就是給我們這些店夥計學徒住的，大院則是管事和武師們住的地方，有時候東家也會去大院。」
周安看了看一邊通往大院的圓洞門，目光落回眼前的小院。
小院裡，有幾排磚瓦矮房整齊坐落，有的是住人的大通鋪，有的則是雜物間，還有灶房澡堂水井等公共設施，看著倒也齊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