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暴力美女
五分鐘後，袁興國騎著自行車離開食堂，向工廠正門駛去。
半路經過一個廢棄車間，突然聽到有吵架聲傳來。
「李主任，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這兩個飯盒不是多吃多占，是袁師傅送給我的。」
「秦秀秀，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還小袁給你的，你的意思是，小袁多打一份飯菜唄，那就是你們合夥，性質更惡劣！」
「合什麼伙，這是袁師傅自己的午飯，他說自己不餓，讓我帶給丈夫吃。」
袁興國一把將車閘捏死，停下車子走向車間。
廠里那二合面窩窩頭，沒有半點油水的白菜燉土豆，他根本吃不下去，送給秦秀秀純屬廢物利用，順便博佳人歡心。
怎麼到李主任嘴裡成合謀挖工廠牆角了，這可得好好掰扯掰扯。
更何況，英雄救美的橋段，老套但有用，漲二三十點好感度不過分吧。
「秦秀秀，你越說越離譜，小袁自己餓著肚子不吃飯，把飯盒留給你家小王？」
「我勸你別再編故事，偷拿食堂飯菜不算什麼大事，但認錯態度要誠懇，不能冥頑不靈、負隅頑抗，你還是跟我回辦公室，好好做個檢討吧。」
「李勝楚，我說的很清楚，飯盒是袁師傅送給我的，信不信由你，現在我要回家餵丈夫吃飯。」
「站住，事情沒解決，不能走。」
「你鬆手。」
袁興國走進車間，剛好看見食堂主任李勝楚拽著秦秀秀胳膊，秦秀秀則是一邊掙扎，一邊掄起手裡裝著兩個大飯盒的布袋子，準備給李勝楚來下狠的。
「住手。」
袁興國一邊喊停一邊跑到秦秀秀身旁，抬手擋住距離李勝楚太陽穴僅有一厘米的袋子。
「嘶」，秦秀秀看著挺瘦，力氣真不小，這要砸到李勝楚腦袋上，重則開瓢見血，最輕也能打出腦震盪。
「我艹，秦姐，鬧著玩可不興下死手啊。」
袁興國使勁甩甩手，眉頭皺成川字，齜牙咧嘴，一臉痛苦表情。
李勝楚也嚇得不輕，他剛才聽到破風聲了，真挨這麼一下子，弄不好下半輩子都得流口水。
「小袁，你看看，你看看，這像話嘛，犯了錯不承認，還敢動手，必須嚴肅處理！」
「袁師傅，你攔我幹嘛，李勝楚污衊我偷食堂飯菜，我解釋的清清楚楚，他就是不信，還強迫我去他辦公室做檢討，這樣的人不該打嘛。」
秦秀秀胳膊用力一甩，掙脫李勝楚，還想掄起袋子再來一下。
「冷靜，冷靜，秦姐消消氣，這事交給我處理。」袁興國趕緊站到兩人中間，雙手抓住秦秀秀肩膀勸道。
好嘛，這麼漂亮的小媳婦，居然是暴力分子，一言不合就開打。
「李主任，秦姐手裡的飯盒是我送的，讓她帶給王工當午飯。」
袁興國轉身擋住秦秀秀，直面李勝楚。
「小袁，你怎麼能做這種事呢！」
李勝楚目光一閃，略微錯愕後，擺出痛心疾首的模樣。
「咱們廠對食堂員工有規定，可以免費打一份飯菜，但不能多吃多占，你進廠也快兩年了，不會不知道吧，這不是明知故犯嘛！」
「我知道，王工癱瘓，秦秀秀頂崗，你們同情她，那也不能公然違反規定啊。」
袁興國一言不發，默默欣賞李勝楚的拙劣表演。
這老東西，嘴上全是大義，心裡可花花的很哪。
六百來人的廠子，只有這麼一個符合系統要求的小媳婦，袁興國才揮起小鋤頭挖了幾天牆角，競爭對手就來了。
要是公平競爭，倒也沒問題，可李勝楚是開著挖機打算霸王硬上弓玩強拆呀。
什麼去辦公室做檢討，呸，不就是想軟硬兼施逼秦秀秀就範嘛。
「李主任，你說的這些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呢，我把午飯省下來送給王工，還違反咱廠規定了？」
「要是沒記錯，去年年底開大會，廠長發言的時候可是說了，讓大家互幫互助，務必不讓任何人掉隊。」
「難道你的意思是，廠長說的不對？」
袁興國又露出那副單純清澈的表情，像個好奇寶寶似的連續發問。
李勝楚沒說話，死死盯著袁興國看了好一會兒，又將懷疑的目光轉移到秦秀秀身上。
「你的午飯？你中午沒吃？不是多打一份飯菜？」
沒看出任何破綻，李勝楚不死心的問道。
他絕不相信，在當前糧食、肉、油全部實行定量供給的年頭，居然有人自己餓肚子，把飯菜送給工友，這特麼不是純純大傻叉麼。
「對呀，李主任要是不信，可以去食堂調查，你問問劉姐、王哥他們，所有幫廚都知道。」
李勝楚最後一絲僥倖心理徹底破滅，懸著的心涼透了。
今天他和秦秀秀可不是機緣巧合恰好相遇，是他踩點好幾天深思熟慮後的行動。
按照李勝楚的計劃，當場抓到秦秀秀違反規定攜帶飯盒回家，哪怕不能立刻一親芳澤，怎麼也能過過手癮，占點便宜。
女人嘛，只要上了手，底線難免一降再降，他再一手飯票一手大棒，總有得償所願的一天。
誰能想到，堂堂機械四廠食堂，居然真有袁興國這種腦子不靈光的蠢貨。
「小袁，我會調查清楚，你不要指望憑几句話幫秦秀秀矇混過關。」
「還有件事，這才一點，午休時間剛結束，秦秀秀就要回家，是不是太不敬業了？你們食堂員工雖然沒強制要求按時上下班，但也不能這麼散漫。」
「另外，你不在食堂，跑到這兒幹什麼？不會也要脫崗吧？」
李勝楚看著袁興國，心裡恨得要死，厲聲問道。
袁興國暗自搖頭，這老傢伙不光人品差，水平也不行，三十好幾才從普通幹事混到沒品沒級的食堂主任。
說白了，就是廠領導看他年紀不小，還是個25級辦事員，再加上這傢伙嘴甜，在領導面前諂媚的很，所以給他掛個食堂主任，名正言順的提到23級，好歹能漲點工資不是。
「李主任，我除了是食堂大廚，還是食堂副主任，負責幫廚分工以及食堂內部事宜，秦秀秀做完本職工作，回家照顧王工，是經過我批准的，這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我提早離廠，是要去街道辦諮詢點事，總不能拖到廠里下班再去吧，那時候街道辦也沒人哪。」
袁興國不卑不亢，一本正經解釋的態度，差點把李勝楚的肺給氣炸了。
他這個食堂主任，真就是聾子耳朵，純擺設，一點權力沒有，還不如袁興國呢。
每天除了給幫廚批一張領取食材的條子，屁事沒有，閒的發慌。
可問題是，他當普通幹事的時候，也是負責開食材條子的呀，怎麼榮升食堂主任，還是幹這活呢，那這主任，不是白當了麼。
但真讓他從袁興國手裡明目張胆奪權，李勝楚確實不敢。
萬一惹毛了袁興國，徹底躺平不幹活，工人們連飯都吃不上，領導的板子絕對往他身上招呼。
說白了，整個廠子只有袁興國是六級廚師，其他幫廚，沒一個能獨立上灶的。
心裡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袁興國，可表面上，李勝楚還得保持食堂主任的體面和威嚴。
故作矜持的輕輕點頭，倒背雙手，「嗯，既然有事，就趕緊走吧，我去食堂找幫廚了解下情況。」
說完，不等袁興國回復，便看似平穩踱步，實際步幅極大，短短几秒鐘走出車間，連背影都見不到了。
袁興國聳聳肩，看向秦秀秀，「秦姐，沒事了，趕緊回家吧，飯菜估計涼了，得熱熱再給王工吃。」
按照袁興國的想法，他剛才可是幫了秦秀秀大忙，這小媳婦怎麼也得給他大漲一波好感度吧。
「袁師傅，你呀，哪哪兒都好，心善，對我們這些幫廚也不擺架子，就是性格太軟弱。」
「像李勝楚那種人，你和他講道理根本沒用，只有狠狠揍一頓才能讓他老實。」
真就活見鬼了，秦秀秀不僅沒道謝，還指著袁興國鼻子開啟了三娘教子的說教模式。
要不是袁興國看到她的好感度悄然增加到55，還以為自己做了什麼錯事呢。
「秦姐，大家是同志，得講道理，哪能動手啊，有理也變成沒理了。」
秦秀秀撇撇嘴，對袁興國這番話一點不感冒。
「得得得，這些大道理，我一個農村姑娘講不過你，但在農村，有不少吃軟怕硬，總想占便宜的滾刀肉，對付這種人，道理不如拳頭有用。」
「老人家不是說過嘛，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你要總這麼軟趴趴的，早晚讓人吃干抹淨。」
「行啦，話我說完了，聽不聽在你，我得趕緊回家了。」
「嗯……謝謝你啊。」
袁興國傻不愣登的看著秦秀秀沖他揮手，轉身離開，也跟著甩了兩下。
這劇情，有點不對勁哪，合著他巴巴的幫秦秀秀解圍，還被一通教育唄。
「這小娘們，倒是有點像戰鬥民族，偏愛用拳頭說話。」
自嘲的笑笑，嘟囔幾句，袁興國晃晃腦袋，跟在秦秀秀身後走出車間。
他倒不是只會瞎嗶嗶的「嘴炮仙人」，關鍵在於今天這事，哪怕捅破天，也不能把李勝楚怎麼樣，畢竟人家明面上打著維護工廠規定的幌子呢。
按照袁興國從某手、某音學到的處事原則，人畜無害的人設絕對不能崩。
如果沒有一擊必殺的機會，最好按兵不動，真要動手，也得讓大家從心眼裡認為這傢伙是咎由自取。
半路經過一個廢棄車間，突然聽到有吵架聲傳來。
「李主任，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這兩個飯盒不是多吃多占，是袁師傅送給我的。」
「秦秀秀，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還小袁給你的，你的意思是，小袁多打一份飯菜唄，那就是你們合夥，性質更惡劣！」
「合什麼伙，這是袁師傅自己的午飯，他說自己不餓，讓我帶給丈夫吃。」
袁興國一把將車閘捏死，停下車子走向車間。
廠里那二合面窩窩頭，沒有半點油水的白菜燉土豆，他根本吃不下去，送給秦秀秀純屬廢物利用，順便博佳人歡心。
怎麼到李主任嘴裡成合謀挖工廠牆角了，這可得好好掰扯掰扯。
更何況，英雄救美的橋段，老套但有用，漲二三十點好感度不過分吧。
「秦秀秀，你越說越離譜，小袁自己餓著肚子不吃飯，把飯盒留給你家小王？」
「我勸你別再編故事，偷拿食堂飯菜不算什麼大事，但認錯態度要誠懇，不能冥頑不靈、負隅頑抗，你還是跟我回辦公室，好好做個檢討吧。」
「李勝楚，我說的很清楚，飯盒是袁師傅送給我的，信不信由你，現在我要回家餵丈夫吃飯。」
「站住，事情沒解決，不能走。」
「你鬆手。」
袁興國走進車間，剛好看見食堂主任李勝楚拽著秦秀秀胳膊，秦秀秀則是一邊掙扎，一邊掄起手裡裝著兩個大飯盒的布袋子，準備給李勝楚來下狠的。
「住手。」
袁興國一邊喊停一邊跑到秦秀秀身旁，抬手擋住距離李勝楚太陽穴僅有一厘米的袋子。
「嘶」，秦秀秀看著挺瘦，力氣真不小，這要砸到李勝楚腦袋上，重則開瓢見血，最輕也能打出腦震盪。
「我艹，秦姐，鬧著玩可不興下死手啊。」
袁興國使勁甩甩手，眉頭皺成川字，齜牙咧嘴，一臉痛苦表情。
李勝楚也嚇得不輕，他剛才聽到破風聲了，真挨這麼一下子，弄不好下半輩子都得流口水。
「小袁，你看看，你看看，這像話嘛，犯了錯不承認，還敢動手，必須嚴肅處理！」
「袁師傅，你攔我幹嘛，李勝楚污衊我偷食堂飯菜，我解釋的清清楚楚，他就是不信，還強迫我去他辦公室做檢討，這樣的人不該打嘛。」
秦秀秀胳膊用力一甩，掙脫李勝楚，還想掄起袋子再來一下。
「冷靜，冷靜，秦姐消消氣，這事交給我處理。」袁興國趕緊站到兩人中間，雙手抓住秦秀秀肩膀勸道。
好嘛，這麼漂亮的小媳婦，居然是暴力分子，一言不合就開打。
「李主任，秦姐手裡的飯盒是我送的，讓她帶給王工當午飯。」
袁興國轉身擋住秦秀秀，直面李勝楚。
「小袁，你怎麼能做這種事呢！」
李勝楚目光一閃，略微錯愕後，擺出痛心疾首的模樣。
「咱們廠對食堂員工有規定，可以免費打一份飯菜，但不能多吃多占，你進廠也快兩年了，不會不知道吧，這不是明知故犯嘛！」
「我知道，王工癱瘓，秦秀秀頂崗，你們同情她，那也不能公然違反規定啊。」
袁興國一言不發，默默欣賞李勝楚的拙劣表演。
這老東西，嘴上全是大義，心裡可花花的很哪。
六百來人的廠子，只有這麼一個符合系統要求的小媳婦，袁興國才揮起小鋤頭挖了幾天牆角，競爭對手就來了。
要是公平競爭，倒也沒問題，可李勝楚是開著挖機打算霸王硬上弓玩強拆呀。
什麼去辦公室做檢討，呸，不就是想軟硬兼施逼秦秀秀就範嘛。
「李主任，你說的這些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呢，我把午飯省下來送給王工，還違反咱廠規定了？」
「要是沒記錯，去年年底開大會，廠長發言的時候可是說了，讓大家互幫互助，務必不讓任何人掉隊。」
「難道你的意思是，廠長說的不對？」
袁興國又露出那副單純清澈的表情，像個好奇寶寶似的連續發問。
李勝楚沒說話，死死盯著袁興國看了好一會兒，又將懷疑的目光轉移到秦秀秀身上。
「你的午飯？你中午沒吃？不是多打一份飯菜？」
沒看出任何破綻，李勝楚不死心的問道。
他絕不相信，在當前糧食、肉、油全部實行定量供給的年頭，居然有人自己餓肚子，把飯菜送給工友，這特麼不是純純大傻叉麼。
「對呀，李主任要是不信，可以去食堂調查，你問問劉姐、王哥他們，所有幫廚都知道。」
李勝楚最後一絲僥倖心理徹底破滅，懸著的心涼透了。
今天他和秦秀秀可不是機緣巧合恰好相遇，是他踩點好幾天深思熟慮後的行動。
按照李勝楚的計劃，當場抓到秦秀秀違反規定攜帶飯盒回家，哪怕不能立刻一親芳澤，怎麼也能過過手癮，占點便宜。
女人嘛，只要上了手，底線難免一降再降，他再一手飯票一手大棒，總有得償所願的一天。
誰能想到，堂堂機械四廠食堂，居然真有袁興國這種腦子不靈光的蠢貨。
「小袁，我會調查清楚，你不要指望憑几句話幫秦秀秀矇混過關。」
「還有件事，這才一點，午休時間剛結束，秦秀秀就要回家，是不是太不敬業了？你們食堂員工雖然沒強制要求按時上下班，但也不能這麼散漫。」
「另外，你不在食堂，跑到這兒幹什麼？不會也要脫崗吧？」
李勝楚看著袁興國，心裡恨得要死，厲聲問道。
袁興國暗自搖頭，這老傢伙不光人品差，水平也不行，三十好幾才從普通幹事混到沒品沒級的食堂主任。
說白了，就是廠領導看他年紀不小，還是個25級辦事員，再加上這傢伙嘴甜，在領導面前諂媚的很，所以給他掛個食堂主任，名正言順的提到23級，好歹能漲點工資不是。
「李主任，我除了是食堂大廚，還是食堂副主任，負責幫廚分工以及食堂內部事宜，秦秀秀做完本職工作，回家照顧王工，是經過我批准的，這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我提早離廠，是要去街道辦諮詢點事，總不能拖到廠里下班再去吧，那時候街道辦也沒人哪。」
袁興國不卑不亢，一本正經解釋的態度，差點把李勝楚的肺給氣炸了。
他這個食堂主任，真就是聾子耳朵，純擺設，一點權力沒有，還不如袁興國呢。
每天除了給幫廚批一張領取食材的條子，屁事沒有，閒的發慌。
可問題是，他當普通幹事的時候，也是負責開食材條子的呀，怎麼榮升食堂主任，還是幹這活呢，那這主任，不是白當了麼。
但真讓他從袁興國手裡明目張胆奪權，李勝楚確實不敢。
萬一惹毛了袁興國，徹底躺平不幹活，工人們連飯都吃不上，領導的板子絕對往他身上招呼。
說白了，整個廠子只有袁興國是六級廚師，其他幫廚，沒一個能獨立上灶的。
心裡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袁興國，可表面上，李勝楚還得保持食堂主任的體面和威嚴。
故作矜持的輕輕點頭，倒背雙手，「嗯，既然有事，就趕緊走吧，我去食堂找幫廚了解下情況。」
說完，不等袁興國回復，便看似平穩踱步，實際步幅極大，短短几秒鐘走出車間，連背影都見不到了。
袁興國聳聳肩，看向秦秀秀，「秦姐，沒事了，趕緊回家吧，飯菜估計涼了，得熱熱再給王工吃。」
按照袁興國的想法，他剛才可是幫了秦秀秀大忙，這小媳婦怎麼也得給他大漲一波好感度吧。
「袁師傅，你呀，哪哪兒都好，心善，對我們這些幫廚也不擺架子，就是性格太軟弱。」
「像李勝楚那種人，你和他講道理根本沒用，只有狠狠揍一頓才能讓他老實。」
真就活見鬼了，秦秀秀不僅沒道謝，還指著袁興國鼻子開啟了三娘教子的說教模式。
要不是袁興國看到她的好感度悄然增加到55，還以為自己做了什麼錯事呢。
「秦姐，大家是同志，得講道理，哪能動手啊，有理也變成沒理了。」
秦秀秀撇撇嘴，對袁興國這番話一點不感冒。
「得得得，這些大道理，我一個農村姑娘講不過你，但在農村，有不少吃軟怕硬，總想占便宜的滾刀肉，對付這種人，道理不如拳頭有用。」
「老人家不是說過嘛，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你要總這麼軟趴趴的，早晚讓人吃干抹淨。」
「行啦，話我說完了，聽不聽在你，我得趕緊回家了。」
「嗯……謝謝你啊。」
袁興國傻不愣登的看著秦秀秀沖他揮手，轉身離開，也跟著甩了兩下。
這劇情，有點不對勁哪，合著他巴巴的幫秦秀秀解圍，還被一通教育唄。
「這小娘們，倒是有點像戰鬥民族，偏愛用拳頭說話。」
自嘲的笑笑，嘟囔幾句，袁興國晃晃腦袋，跟在秦秀秀身後走出車間。
他倒不是只會瞎嗶嗶的「嘴炮仙人」，關鍵在於今天這事，哪怕捅破天，也不能把李勝楚怎麼樣，畢竟人家明面上打著維護工廠規定的幌子呢。
按照袁興國從某手、某音學到的處事原則，人畜無害的人設絕對不能崩。
如果沒有一擊必殺的機會，最好按兵不動，真要動手，也得讓大家從心眼裡認為這傢伙是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