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肉桂餐廳
周一，清萊府派駐清鑾縣檢察官辦公組。
周弘被安排和溫仁一個辦公室，檢察官助理辦公室，跟著溫仁學習檢察官實際工作操作的基本程序。
周弘昨晚最後一趟曼谷飛清萊的飛機來的，從清萊市區打車到清鑾港。
誰知道早上周弘是第一個來辦公室的，十點後，溫仁才打著哈欠進屋。
好吧，這邊案子雖然不少，但派駐檢察官根本不用心複查，一切按警方節奏走，案件卷宗警局那邊送過來，檢察官就簽字認可的話，好像還真挺清閒的。
因為多數小案件都不用上庭，嚴重案件送去府檢察院，需要檢察官辦公組去縣城派駐法庭起訴的案件很少，一周最多兩三件，有時候甚至一周都沒一件。
「弘檢，忘了告訴你了，咱們正常就是10點開始辦公，下午3點下班，但忙起來咱們就沒日沒夜。」溫仁咧嘴笑著說，那口大黃牙尤其吸睛。
周弘點點頭，好吧，敢問一下，你這「忙起來」，一年能有3天不？
說道：「我那邊宿舍在裝修，那在裝修好之前，按咱們工作時間，我每天打飛的回家都行。」
溫仁愣了愣，「打飛的？」
「就是每天早上從曼谷飛過來，晚上坐飛機回去。」周弘又說：「不過，得買輛車，從省城下來，打車太慢，不如我自己開車快。」
溫仁驚愕之後，滿臉艷羨，想也知道，十八歲的實習檢察官，那得是什麼家庭？
十八歲你在海外拿到的法學學士學位，是真的麼？你是天才兒童？
這也是踩著政策的尾巴根了，因為實習檢察官需要23歲以上，正式檢察官年齡需要25歲以上，馬上就要推行了。
不過已經入職的實習檢察官自不受影響，不會讓你再等八年，才能進行正式檢察官入職考試。
弘檢，是屬於最後一批23歲以下的實習檢察官了。
人家要住小賓館時，自己還心生鄙夷來著，可現在看，明顯人家就是要住的舒心啊。
乾咳一聲，提議道：「那最好不要買太好的車，因為咱們有時候會去鄉下，道路不太好走。」
其實就是作為老人，什麼事情都要給個意見的慣性，這也是一句廢話，公事去鄉下，人家開私家車幹嘛？
「明白了，謝謝溫哥。」周弘笑笑。
說的是華語，「溫哥」這類，系統自會翻譯成和他親近又不卑不亢的稱呼。
周弘此時琢磨著琳達那邊發過來的消息，好像是因為五夫人丈夫的死亡，令家族四分五裂斗的厲害。
檢察系統那邊放出風聲，這一屆實習檢察官，到明年23歲以下的，只會考核一名檢察官合格。
實際上，23歲以下的見習，這一屆就兩人，一個是自己，另一個，是中部地區巨型豪強家族的子弟。
也就是說，自己和那位，註定有一個將會被淘汰。
而那一位，真的是才華橫溢的高材生。
五夫人因為疲於內鬥，無暇再介入另一個高烈級的爭鬥，已經暫時幫不到自己。
琳達信息里的意思，其實就是真才實學的話，一年後自己肯定被淘汰，是以五夫人交代，給自己安排個新出路，正幫自己爭取海外警務碩士進修的名額，過陣子去進修，明年被淘汰後，轉為警官職業路線，那濫竽充數就容易太多了。
五夫人還算很不錯了，不過，自己真的註定被淘汰嗎？
雖然五夫人對自己「知根知底」，看來已經認輸，已經在給自己找後路了。
琢磨著，周弘若有所思。
……
中午，周弘來到了「肉桂餐廳」。
5小時工作制，還包括了中午用餐時間。
這是什麼神仙工作？
當然，這也真的說明，這派駐檢察官辦公室，完全就是個擺設。
趙老闆親自下廚，做了份咕咾肉，炒了個米飯，加之一份雞蛋湯，給周弘送過來。
很正宗，家鄉的味道。
嘗了口蛋炒飯，周弘滿意的點點頭，反而大歡喜那種中餐，其實多少都本地化了，可能味道改良的不錯，趙老闆的廚藝也完全比不得，但就是感覺欠缺點什麼。
餐廳的食客，多是在清鑾港碼頭討生活的勞工，畢竟「肉桂餐廳」實則本質是低價泰餐館。
「生意不錯！」周弘對趙老闆一笑。
忙了陣兒後，趙老闆坐來了周弘這一桌，此時殷勤遞上菸捲。
周弘笑著擺擺手，趙老闆自己點了煙，問：「弘，你是做什麼工作的？看你像個學生。」
周弘笑道：「什麼都做。」
「哦，來清鑾港做生意的，在考察什麼行業？」趙老闆好奇的問。
周弘要改造的百平方米套房，和趙老闆議定的價格是年租10萬銖，也就是2萬人民幣。
當然，改造費用由周弘出資。
趙老闆自己感覺改造的套房是公司辦公室加住宿的結構，自覺得是來開小公司的。
「考察……犯罪行業？」周弘若有所思的說。
趙老闆一笑，「您可真喜歡開玩笑。」又說：「改造的費用啊，按照您說的改造的話，我儘量幫您節省了，但也得這個數字。」拿了計算機，敲了幾下，數字是「4.5」。
「四萬五？」周弘問。
趙老闆點點頭，「所以你如果是租個十年八年還行，如果就一兩年，我感覺不合算。」
「四萬五，是人民幣還是美元？」周弘感覺，人民幣的話，應該差不多，就怕這老趙用心眼，哪怕看起來他挺面善，不像這號人。
「泰銖啊……」老趙懵了，「怎麼會是人民幣呢？還美元，4萬美元，我瘋了還是您瘋了？」都要被氣笑了。
「……」周弘猶豫了下，還是問道：「泰銖的話，您確定？比如我說全區域都鋪地毯，質量差不多的，九十平的地毯，那就多少錢了？」
「啊？不鋪地席，鋪地毯？我還以為毛毯之類的詞，是您的表達方式呢……」趙老闆懵懵的。
「嗯，鋪地毯，到時候安大馬力空調，不用地席，還是地毯踩著舒服。」周弘又說：「咱不說要純羊毛地毯吧，但最起碼也得是質量差不多的，混紡里比較高檔的。」擺擺手，「還是要純羊毛的吧，預算你再重新做，就按純羊毛地毯的住宅檔次，裝修改造。」
趙老闆此時眼神猶疑，這不是來逗我玩的吧？
結果我房子都拆了，你玩消失？
臨時租房而已，至於鋪純羊毛地毯嗎？那東西自己只是聽說過，好像人民幣要幾百元一平米呢。
「定金我給你帶來了。」仿佛知道趙老闆在想什麼，周弘拿出了一張軍人銀行20萬銖的現金支票，又說：「這就是押金，你進料什麼的，我實時給你報銷，我電話號碼不給你留了嗎？」
「您，您是租房子……這……」趙老闆看著支票眼睛發亮，可又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周弘已經將支票塞到他手裡，「按我說的做就行了。」
隨之心下撓頭，自己還是太小家子氣了，窮人乍富，不知道怎麼花錢，因為這和「無限額」不一樣。
現今，自己有80萬美金的「公金」額度待消費。
自己現在還算是「白役」，但系統已經在更新，系統更新完畢，自己就正式晉升「正役」了。
到時候，又會有160萬美元公金髮下來。
「正役」階段福利金下來後，「白役」階段這些福利就要儘快消耗，按現在花錢速度，自己還不得跟「失業保險金」一樣，連滾帶爬的去花用？
80萬美金的慈善專項基金還好說，大不了一股腦捐入「希望工程」。
但「公金」的使用邏輯不同，和「失業保險金」怕也不是一個邏輯。
「失業保險金」，應該是自己可以用在任何方面。
「公金」，怕不能用來捐款做慈善，是以，還是要想辦法用在自己吃喝拉撒上。
比如改造「肉桂賓館」自己的宿舍，就屬於「公金」報銷範疇。
看著系統界面的「公金」額度，已經扣除了剛剛交的定金費用，周弘點點頭，和自己預想的一樣。
有那麼一瞬，就想告訴老趙，將「宿舍」按照超奢華標準裝修。
可隨之搖搖頭，為了花錢而花錢也很沒有意思，自己臨時租的房，沒任何必要。
花錢，還是順其自然的好。
嗯，去省城清萊買輛這邊用的代步車，倒是必須的。
這時，卻見老趙臉色微微一變，卻是餐廳內，正走進來兩個邁著六親不認步伐穿著警裝的警察。
老趙已經起身快步迎上去。
大庭廣眾之下，老趙去櫃檯拿了錢，回來塞給那兩個警察，倆警察也毫不顧忌什麼，大咧咧收下塞進手包。
「你看什麼看？!」其中個頭較高肩章是中士警銜的警員，惡狠狠瞪著周弘。
這倆警察進來後，別的食客大多悶頭吃飯，只有周弘好奇的看著老趙繳保護費的過程。
高個中士的目光，瞟向餐廳客人時，就和周弘對上了眼。
「別生氣，別生氣，那是我親戚……」老趙忙賠笑解釋。
「你還看？！」高個中士臉色沉了下來，一把推開老趙，大步走向周弘的飯桌。
周弘在他走近時，便摸出了實習檢察官證件，對他晃了晃。
高個中士一怔停下了腳步，上下打量了周弘幾眼，走回去和矮個警察低語幾句，中士手指點了點老趙，有威脅之意：「你親戚不錯，希望他常來！」矮個警察拉了拉他，兩人轉身出了餐廳。
周弘微微蹙眉，顯然，只是兩個警員而已，但已經不太將檢察官看在眼裡。
見識短是一方面，在本地，檢察官就是個擺設，這種觀念在警隊思維中根深蒂固倒是根本原因。
老趙臉色有些惶急的走過來，「弘，你看來得罪了他們啊！你，啊，你是檢察官？」
看到了周弘順手放桌上的證件，老趙隨之苦笑：「唉……」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這倆貨叫什麼名字，幹什麼的？」周弘問。
突然「叮！」一聲響，來自靈魂深處。
「叮，檢測到宿主的『正役』身份，判定宿主所在百行，判定中……」
「叮，宿主所在行業判定成功，獲得基礎技能『槍械啟蒙』！」
「叮，宿主所在行業判定成功，獲得基礎技能『偵緝啟蒙』！」
周弘怔住，一時老趙在說什麼，都全然忽略。
周弘被安排和溫仁一個辦公室，檢察官助理辦公室，跟著溫仁學習檢察官實際工作操作的基本程序。
周弘昨晚最後一趟曼谷飛清萊的飛機來的，從清萊市區打車到清鑾港。
誰知道早上周弘是第一個來辦公室的，十點後，溫仁才打著哈欠進屋。
好吧，這邊案子雖然不少，但派駐檢察官根本不用心複查，一切按警方節奏走，案件卷宗警局那邊送過來，檢察官就簽字認可的話，好像還真挺清閒的。
因為多數小案件都不用上庭，嚴重案件送去府檢察院，需要檢察官辦公組去縣城派駐法庭起訴的案件很少，一周最多兩三件，有時候甚至一周都沒一件。
「弘檢，忘了告訴你了，咱們正常就是10點開始辦公，下午3點下班，但忙起來咱們就沒日沒夜。」溫仁咧嘴笑著說，那口大黃牙尤其吸睛。
周弘點點頭，好吧，敢問一下，你這「忙起來」，一年能有3天不？
說道：「我那邊宿舍在裝修，那在裝修好之前，按咱們工作時間，我每天打飛的回家都行。」
溫仁愣了愣，「打飛的？」
「就是每天早上從曼谷飛過來，晚上坐飛機回去。」周弘又說：「不過，得買輛車，從省城下來，打車太慢，不如我自己開車快。」
溫仁驚愕之後，滿臉艷羨，想也知道，十八歲的實習檢察官，那得是什麼家庭？
十八歲你在海外拿到的法學學士學位，是真的麼？你是天才兒童？
這也是踩著政策的尾巴根了，因為實習檢察官需要23歲以上，正式檢察官年齡需要25歲以上，馬上就要推行了。
不過已經入職的實習檢察官自不受影響，不會讓你再等八年，才能進行正式檢察官入職考試。
弘檢，是屬於最後一批23歲以下的實習檢察官了。
人家要住小賓館時，自己還心生鄙夷來著，可現在看，明顯人家就是要住的舒心啊。
乾咳一聲，提議道：「那最好不要買太好的車，因為咱們有時候會去鄉下，道路不太好走。」
其實就是作為老人，什麼事情都要給個意見的慣性，這也是一句廢話，公事去鄉下，人家開私家車幹嘛？
「明白了，謝謝溫哥。」周弘笑笑。
說的是華語，「溫哥」這類，系統自會翻譯成和他親近又不卑不亢的稱呼。
周弘此時琢磨著琳達那邊發過來的消息，好像是因為五夫人丈夫的死亡，令家族四分五裂斗的厲害。
檢察系統那邊放出風聲，這一屆實習檢察官，到明年23歲以下的，只會考核一名檢察官合格。
實際上，23歲以下的見習，這一屆就兩人，一個是自己，另一個，是中部地區巨型豪強家族的子弟。
也就是說，自己和那位，註定有一個將會被淘汰。
而那一位，真的是才華橫溢的高材生。
五夫人因為疲於內鬥，無暇再介入另一個高烈級的爭鬥，已經暫時幫不到自己。
琳達信息里的意思，其實就是真才實學的話，一年後自己肯定被淘汰，是以五夫人交代，給自己安排個新出路，正幫自己爭取海外警務碩士進修的名額，過陣子去進修，明年被淘汰後，轉為警官職業路線，那濫竽充數就容易太多了。
五夫人還算很不錯了，不過，自己真的註定被淘汰嗎？
雖然五夫人對自己「知根知底」，看來已經認輸，已經在給自己找後路了。
琢磨著，周弘若有所思。
……
中午，周弘來到了「肉桂餐廳」。
5小時工作制，還包括了中午用餐時間。
這是什麼神仙工作？
當然，這也真的說明，這派駐檢察官辦公室，完全就是個擺設。
趙老闆親自下廚，做了份咕咾肉，炒了個米飯，加之一份雞蛋湯，給周弘送過來。
很正宗，家鄉的味道。
嘗了口蛋炒飯，周弘滿意的點點頭，反而大歡喜那種中餐，其實多少都本地化了，可能味道改良的不錯，趙老闆的廚藝也完全比不得，但就是感覺欠缺點什麼。
餐廳的食客，多是在清鑾港碼頭討生活的勞工，畢竟「肉桂餐廳」實則本質是低價泰餐館。
「生意不錯！」周弘對趙老闆一笑。
忙了陣兒後，趙老闆坐來了周弘這一桌，此時殷勤遞上菸捲。
周弘笑著擺擺手，趙老闆自己點了煙，問：「弘，你是做什麼工作的？看你像個學生。」
周弘笑道：「什麼都做。」
「哦，來清鑾港做生意的，在考察什麼行業？」趙老闆好奇的問。
周弘要改造的百平方米套房，和趙老闆議定的價格是年租10萬銖，也就是2萬人民幣。
當然，改造費用由周弘出資。
趙老闆自己感覺改造的套房是公司辦公室加住宿的結構，自覺得是來開小公司的。
「考察……犯罪行業？」周弘若有所思的說。
趙老闆一笑，「您可真喜歡開玩笑。」又說：「改造的費用啊，按照您說的改造的話，我儘量幫您節省了，但也得這個數字。」拿了計算機，敲了幾下，數字是「4.5」。
「四萬五？」周弘問。
趙老闆點點頭，「所以你如果是租個十年八年還行，如果就一兩年，我感覺不合算。」
「四萬五，是人民幣還是美元？」周弘感覺，人民幣的話，應該差不多，就怕這老趙用心眼，哪怕看起來他挺面善，不像這號人。
「泰銖啊……」老趙懵了，「怎麼會是人民幣呢？還美元，4萬美元，我瘋了還是您瘋了？」都要被氣笑了。
「……」周弘猶豫了下，還是問道：「泰銖的話，您確定？比如我說全區域都鋪地毯，質量差不多的，九十平的地毯，那就多少錢了？」
「啊？不鋪地席，鋪地毯？我還以為毛毯之類的詞，是您的表達方式呢……」趙老闆懵懵的。
「嗯，鋪地毯，到時候安大馬力空調，不用地席，還是地毯踩著舒服。」周弘又說：「咱不說要純羊毛地毯吧，但最起碼也得是質量差不多的，混紡里比較高檔的。」擺擺手，「還是要純羊毛的吧，預算你再重新做，就按純羊毛地毯的住宅檔次，裝修改造。」
趙老闆此時眼神猶疑，這不是來逗我玩的吧？
結果我房子都拆了，你玩消失？
臨時租房而已，至於鋪純羊毛地毯嗎？那東西自己只是聽說過，好像人民幣要幾百元一平米呢。
「定金我給你帶來了。」仿佛知道趙老闆在想什麼，周弘拿出了一張軍人銀行20萬銖的現金支票，又說：「這就是押金，你進料什麼的，我實時給你報銷，我電話號碼不給你留了嗎？」
「您，您是租房子……這……」趙老闆看著支票眼睛發亮，可又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周弘已經將支票塞到他手裡，「按我說的做就行了。」
隨之心下撓頭，自己還是太小家子氣了，窮人乍富，不知道怎麼花錢，因為這和「無限額」不一樣。
現今，自己有80萬美金的「公金」額度待消費。
自己現在還算是「白役」，但系統已經在更新，系統更新完畢，自己就正式晉升「正役」了。
到時候，又會有160萬美元公金髮下來。
「正役」階段福利金下來後，「白役」階段這些福利就要儘快消耗，按現在花錢速度，自己還不得跟「失業保險金」一樣，連滾帶爬的去花用？
80萬美金的慈善專項基金還好說，大不了一股腦捐入「希望工程」。
但「公金」的使用邏輯不同，和「失業保險金」怕也不是一個邏輯。
「失業保險金」，應該是自己可以用在任何方面。
「公金」，怕不能用來捐款做慈善，是以，還是要想辦法用在自己吃喝拉撒上。
比如改造「肉桂賓館」自己的宿舍，就屬於「公金」報銷範疇。
看著系統界面的「公金」額度，已經扣除了剛剛交的定金費用，周弘點點頭，和自己預想的一樣。
有那麼一瞬，就想告訴老趙，將「宿舍」按照超奢華標準裝修。
可隨之搖搖頭，為了花錢而花錢也很沒有意思，自己臨時租的房，沒任何必要。
花錢，還是順其自然的好。
嗯，去省城清萊買輛這邊用的代步車，倒是必須的。
這時，卻見老趙臉色微微一變，卻是餐廳內，正走進來兩個邁著六親不認步伐穿著警裝的警察。
老趙已經起身快步迎上去。
大庭廣眾之下，老趙去櫃檯拿了錢，回來塞給那兩個警察，倆警察也毫不顧忌什麼，大咧咧收下塞進手包。
「你看什麼看？!」其中個頭較高肩章是中士警銜的警員，惡狠狠瞪著周弘。
這倆警察進來後，別的食客大多悶頭吃飯，只有周弘好奇的看著老趙繳保護費的過程。
高個中士的目光，瞟向餐廳客人時，就和周弘對上了眼。
「別生氣，別生氣，那是我親戚……」老趙忙賠笑解釋。
「你還看？！」高個中士臉色沉了下來，一把推開老趙，大步走向周弘的飯桌。
周弘在他走近時，便摸出了實習檢察官證件，對他晃了晃。
高個中士一怔停下了腳步，上下打量了周弘幾眼，走回去和矮個警察低語幾句，中士手指點了點老趙，有威脅之意：「你親戚不錯，希望他常來！」矮個警察拉了拉他，兩人轉身出了餐廳。
周弘微微蹙眉，顯然，只是兩個警員而已，但已經不太將檢察官看在眼裡。
見識短是一方面，在本地，檢察官就是個擺設，這種觀念在警隊思維中根深蒂固倒是根本原因。
老趙臉色有些惶急的走過來，「弘，你看來得罪了他們啊！你，啊，你是檢察官？」
看到了周弘順手放桌上的證件，老趙隨之苦笑：「唉……」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這倆貨叫什麼名字，幹什麼的？」周弘問。
突然「叮！」一聲響，來自靈魂深處。
「叮，檢測到宿主的『正役』身份，判定宿主所在百行，判定中……」
「叮，宿主所在行業判定成功，獲得基礎技能『槍械啟蒙』！」
「叮，宿主所在行業判定成功，獲得基礎技能『偵緝啟蒙』！」
周弘怔住，一時老趙在說什麼，都全然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