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推銷
世紀語言學校對面便有個全部電腦都是中文XP的小網吧，名為「海風」。
周弘看著電腦屏幕上度娘出的結果「白役：舊時官署中的編外差役」。
對應現在的話，國家機關的臨時工？
嗯，低保—布衣—白役，身份還真是越來越向上走。
周弘以前基本沒來過這家網吧，室友胖子、王查理、王跑跑他們倒是經常來通宵。
今天一改常態，一來感覺斌百萬太煩，得不到自己明確答案，怕不跟著自己去宿舍磨嘰？出來網吧躲他遠一點。
二來正好來查查「白役」的釋義，看自己系統身份的下一步升級，要怎麼做。
三來，好久沒和國內小夥伴聯繫了，正好看看死黨做什麼呢。
四來，終究還是因為有了錢，不用考慮網吧費用是不是太貴了。
是以，周弘要了個小包間，這家網吧除了大堂區，還有幾個包間，有情侶雙人間，也有五六人的包間，比外面大廳每小時貴幾銖，類似網咖的雛形。
周弘就是不想被打擾，避免被斌百萬找到，是以要的情侶房，包房裡還有個長沙發，累了完全可以睡一覺。
打開QQ之前，周弘長長吐出一口氣，都說近鄉情怯，卻不想，聯繫好久不見的小夥伴，也會有類似的情緒。
QQ被雙擊後，滴滴的頭像立時跳個不停。
看來，可能好多人找過自己。
不過，現今QQ留言只能在伺服器保留7天，所以，七天前誰給自己發過消息是不知道的，最近七天留言的只有一個人，就是死黨張小寶，他每天都會發一條消息。
所以消息蹦啊蹦的。
班級群也是冷冷清清，也就有老班每天勉勵的話語。
現今3月初，因為疫情，今年是第一次高考不在七月份，改為6月7號開始的年份。
也就是距離高考還有差不多3個月，雖說三中都是學渣，但高考不到一百天，自也沒人在班級群扯閒篇，被班主任看到，那屬於自己找不痛快呢。
閒聊都有自己小群，比如小寶建的「浮生一大碗」。
實際就是死黨群，也是大話西遊的遊戲群，除了班上的死黨，還有幾個玩大話西遊認識的小夥伴。
這個群里就熱鬧多了，看小寶的發言，距離高考不到100天了，還每天晚自習逃課，跑去玩大話西遊2。
還真是自己認識的小寶兒，沒任何變化，周弘好笑的搖頭。
實際小寶家是暴發戶，他老爹是個大老粗，但正是如此，尤其在乎小寶能不能考個大學，要是被他老爹知道現在還天天逃課玩網路遊戲呢，怕腿都給他打折。
小寶給自己的私人留言，每天一條，都是問自己現在好不好，讓自己看到消息回話。
看著留言，周弘心裡暖暖的，也酸酸的，敲擊鍵盤，「我過得很好，不用擔心我。」
敲完字一怔，自己的回覆好像太成熟了，和以前插科打諢跟哥幾個聊天的風格完全不同。
輕輕嘆口氣，人，總會長大。
好像自己十八歲生日那天，突然就對這個世界感悟不同，再不是以前渾渾噩噩的少年。
現在是晚上，看來小寶不在線，不一會兒，他的頭像也暗淡下去，果然是不在線狀態。
「浮生一大碗」群里的信息，周弘看了好久，以前小夥伴們最平常不過的玩笑話，現在，卻是那麼的親切，心裡，更是有一種難言的情緒，大概，這就是鄉愁吧。
甚至有那麼一瞬，想拿起電話給父母打。
終究還是忍住。
父母其實很偏愛自己，送自己來象國，主要還是哥哥大發脾氣，甚至要離家出走的話都說了出來。
哥哥去年大學畢業，分配到了文化局，是事業編。
自己得罪的同學家庭，在縣城來說，背景不小，哥哥怕影響他的前途，自己能理解。
其實，就是孩子打架，而且是體育班一群人打自己，屬於霸凌性質了，自己則追著一個人打，下手沒輕沒重的，打的對方不輕。
為了和解，父母操碎了心，大哥更是整日唉聲嘆氣，因為被打的同學，其叔叔就是大哥單位的領導，文化局的副局長。
如此，自己才來象國投奔遠親，至於上語言班，是自己的想法，自己可不想在這邊打黑工一輩子。
自己說了想法後，雖然家裡拮据，但老爸老媽還是給自己拿了3萬元，如果大哥知道，肯定又會發脾氣。
為了家有寧日，近期還是先不和父母聯繫，等能回家說清的時候再說。。
想著，周弘深深嘆口氣。
……
正在瀏覽網頁，包間門被輕輕敲響，周弘轉頭望去就是一呆。
推門進來的，是個混血小美女，在這略顯陳舊的網吧，顯得是那麼色彩鮮亮，乍然令整個世界都變得色彩繽紛起來。
漂亮可愛單馬尾的小蘿莉，鼻樑高挺，肌膚白皙，淡棕色長髮，精緻的五官，都顯示著她有著外來血統基因的混血，但又恰到好處，不是明顯長相就是西方人那種，而是也完美吸納了泰裔的秀美特點。
藍白泰式校服的乾淨清純，更襯得她清麗絕倫，淺藍襯衣黑領結，黑裙白色過膝襪，苗條清爽，清純可愛到極點。
一看就是長大了必然禍國殃民的美人胚子。
她端著盤子，裡面是一罐飲料，輕輕走過來，少女清新香氣沁人心脾，極為好聞。
怯怯將易拉罐飲料放在電腦桌上，她鞠了一躬退了出去，看她眼圈有些紅，好像哭過。
很莫名其妙，周弘撓撓頭，不知道什麼情況。
此時包間門又被人推開，進來的是網吧老闆娘，叫蒙麗叻，膚色略深的一個本地婦人。
她進來比比劃劃說著中文，華國的狗都聽不懂，系統更懶得翻譯，周弘無奈選擇系統里的本地語言：「你在說什麼？」
「啊，啊，少爺原來是從曼谷來，太好了！」蒙麗叻笑容更是諂媚。
周弘聽得她稱呼自己「坤努」，是本地語中的一個尊稱，系統翻譯為「少爺」，自是判定更符合華語語境。
而系統將自己話語翻譯出的本地語言，應該就是標準的「曼谷腔」。
「少爺來這裡是做生意？」蒙麗叻諂笑著問。
周弘順嘴說：「我讀這裡的語言班。」本來也沒什麼秘密不可說，可說完立時一滯，自己滿嘴標準的曼谷腔，然後跑這裡學泰語？
蒙麗叻也是一怔，隨之更討好的笑：「少爺開玩笑了，嗯，是我不該問。」頓了下，「少爺在這裡可感覺寂寞？」
周弘笑笑，「你想說什麼？」
蒙麗叻更湊近一些，神神秘秘說：「剛才的漂亮女孩兒是我女兒，叫帕帕芽，少爺喜歡嗎？」
「嗯？」周弘一愣，什麼意思，介紹親事？
蒙麗叻諂笑：「如果少爺喜歡的話，可以要她做您半年的妻子，少爺用綠紙支付的話，一萬美元就足夠了！」
啊？周弘又一怔才反應過來，這是「租妻」啊？
「租妻」在象國是一種獨特文化。
初始流行於一些白人遊客，「租妻」，顧名思義，其實與買賣關係差不多，一方給錢，一方出租身體與時間，在租用期間，該女子（男子）就是客戶的妻子，履行法律與風俗層面上妻子可以履行的一切義務。
而且，這種現象在本地合法，並沒有專門法律規定，限制租妻的行為。
「少爺，您放心，我保證帕帕芽是純潔無瑕的！」蒙麗叻更諂笑著說。
純潔無瑕？周弘隨之明白了蒙麗叻的意思。
其實象國傳統觀念並不太在乎這些，蒙麗叻自是看自己華裔面孔，才提到了其「女兒」的這個優點。
周弘也猛然明白，應該自己不小心財露白了，在吧檯開包間時，讓這賊眉鼠眼的女人看到了自己包里的美鈔。
包里隨隨便便就八九千美金甚至可能就正好是一打萬元美金，現今來說，那是什麼階層了呢？
這婦人要給「女兒」拉皮條，以她的階層是很難接觸到這種豪客的，所以她才看似很唐突的來找自己毛遂自薦。
「你的女兒？」周弘懷疑的看了她一眼，雖說鄉下象國女人「賣」女兒並不罕見，但看起來帕帕芽還小，象國合法婚配年齡17歲，監護人同意可以更低，但將漂亮女兒直接介紹給完全不知根知底就是看起來有錢的豪客，還是不多見吧？萬一對方是什麼變態，這不推女兒進火坑麼？
而且那混血小美女跟面前老闆娘一點都不像，就算是老闆娘和法郎（白人）生得，那父系基因也太強大了，基本不可能。
「您放心，不會有任何問題，是我的養女，或者說，是我那死鬼丈夫的私生女。」說到這兒，蒙麗叻眼裡閃過一絲忿恨。
周弘這才明白，沉吟著，正想說話。
「這樣，我叫她進來，您再和她聊聊，然後您再決定！」不由分說，蒙麗叻跑了出去，不多一會兒，混血小美女再次怯怯敲門進來。
她站得很遠，低著頭，不吱聲。
周弘問道：「你叫帕帕芽？」
混血小美女還是低著頭，輕輕嗯了一聲。
「來，喝汽水。」周弘將那罐汽水遞給她。
混血小美女愣了下，輕輕搖頭：「我，我不喝，太貴了……」
周弘無語，便啪的打開汽水，走上兩步塞進她手裡，笑道：「沒事，喝就是了……」
「叮！」來自靈魂深處的聲音，打斷了周弘接下來要說的話。
周弘一怔。
「叮！激活救濟任務！」
「任務：救助（1人）。」
「救濟成功，將獲得獎勵：救助人數+1。」
「叮，首次激活救濟任務，額外獲得里程碑成就獎勵。」
「里程碑成就獎勵：返還救濟使用銀錢（百之百）（不超過百日俸）；永久激活慈善專款基金（年額度：百日俸）」
好吧，周弘撓撓頭。
這任務很容易看明白，做好事幫人。
其實哪怕自己正面對一個乞丐，扔出去一個銅板，該首次救濟人的成就任務也會激活吧？
碰巧了，是面前這個小丫頭。
自己給她汽水時，算是扔出了銅板，由此激活了「救濟里程碑」任務。
至於任務獎勵，普通獎勵就是加救助人頭1個，也不知道，這救助人頭有什麼用。
但成就獎勵可就不得了了！
首先，幫助這個小丫頭花了多少錢，都算系統的，系統給報銷。
哦哦，有限額，不能超過百日俸，現在自己日薪2000美金，百日俸就是20萬美金。
也就是幫助這小丫頭，系統可以報銷20萬美金。
和自己的「失業保險金」，數額相同。
很誇張……
另外，首次完成救濟任務後，成就獎勵，還會激活一個系統模塊，慈善專款基金。
顧名思義就知道了，自己做好事，花錢都可以從這基金內報銷。
基金額度，也和自己收入掛鉤，年額度和失業保險金也一樣，百日俸，現今是20萬美金。
看來「HEPING」系統並不是某種邪惡之念，畢竟，自己作為「HEPING」使者，還要經常做善事不是？
這倒是不錯，自己本來就是個好人，喜歡做好事。
想想，系統找上自己，是不是也和此有關？
不過，HEPING，到底是和平還是核平呢？終究叫人心裡沒底。
搖搖頭拋去胡思亂想，周弘開門喊來了老闆娘。
蒙麗叻屁顛屁顛樂呵呵進來。
「三年的話，多少錢？」周弘直接問，如此，兩三年後這小丫頭肯定……按她們鄉下傳統，也就由不得監護人了，但這話不能和蒙麗叻明說。
蒙麗叻一呆，陪笑道：「那個，少爺，最多您和她只有一年的緣分，因為一年後，她要嫁人的。」心裡，暗暗有些後悔，為什麼要收那家老爺的定金，不然，這三年，怕這少爺兩三萬美金都捨得出。
周弘點點頭：「那就先一年。」保護到她嫁人，也算救助成功了吧？
「那，一萬五千美金？」蒙麗叻小心翼翼的說。
「可以！」周弘從包里，將那一打一直沒動用的萬元美金拿出來遞給蒙麗叻，「這是定金，明天我來交尾款。」
「好嘞好嘞！」蒙麗叻笑的嘴裡黃牙都要掉出來。
周弘看著電腦屏幕上度娘出的結果「白役：舊時官署中的編外差役」。
對應現在的話，國家機關的臨時工？
嗯，低保—布衣—白役，身份還真是越來越向上走。
周弘以前基本沒來過這家網吧，室友胖子、王查理、王跑跑他們倒是經常來通宵。
今天一改常態，一來感覺斌百萬太煩，得不到自己明確答案，怕不跟著自己去宿舍磨嘰？出來網吧躲他遠一點。
二來正好來查查「白役」的釋義，看自己系統身份的下一步升級，要怎麼做。
三來，好久沒和國內小夥伴聯繫了，正好看看死黨做什麼呢。
四來，終究還是因為有了錢，不用考慮網吧費用是不是太貴了。
是以，周弘要了個小包間，這家網吧除了大堂區，還有幾個包間，有情侶雙人間，也有五六人的包間，比外面大廳每小時貴幾銖，類似網咖的雛形。
周弘就是不想被打擾，避免被斌百萬找到，是以要的情侶房，包房裡還有個長沙發，累了完全可以睡一覺。
打開QQ之前，周弘長長吐出一口氣，都說近鄉情怯，卻不想，聯繫好久不見的小夥伴，也會有類似的情緒。
QQ被雙擊後，滴滴的頭像立時跳個不停。
看來，可能好多人找過自己。
不過，現今QQ留言只能在伺服器保留7天，所以，七天前誰給自己發過消息是不知道的，最近七天留言的只有一個人，就是死黨張小寶，他每天都會發一條消息。
所以消息蹦啊蹦的。
班級群也是冷冷清清，也就有老班每天勉勵的話語。
現今3月初，因為疫情，今年是第一次高考不在七月份，改為6月7號開始的年份。
也就是距離高考還有差不多3個月，雖說三中都是學渣，但高考不到一百天，自也沒人在班級群扯閒篇，被班主任看到，那屬於自己找不痛快呢。
閒聊都有自己小群，比如小寶建的「浮生一大碗」。
實際就是死黨群，也是大話西遊的遊戲群，除了班上的死黨，還有幾個玩大話西遊認識的小夥伴。
這個群里就熱鬧多了，看小寶的發言，距離高考不到100天了，還每天晚自習逃課，跑去玩大話西遊2。
還真是自己認識的小寶兒，沒任何變化，周弘好笑的搖頭。
實際小寶家是暴發戶，他老爹是個大老粗，但正是如此，尤其在乎小寶能不能考個大學，要是被他老爹知道現在還天天逃課玩網路遊戲呢，怕腿都給他打折。
小寶給自己的私人留言，每天一條，都是問自己現在好不好，讓自己看到消息回話。
看著留言，周弘心裡暖暖的，也酸酸的，敲擊鍵盤，「我過得很好，不用擔心我。」
敲完字一怔，自己的回覆好像太成熟了，和以前插科打諢跟哥幾個聊天的風格完全不同。
輕輕嘆口氣，人，總會長大。
好像自己十八歲生日那天，突然就對這個世界感悟不同，再不是以前渾渾噩噩的少年。
現在是晚上，看來小寶不在線，不一會兒，他的頭像也暗淡下去，果然是不在線狀態。
「浮生一大碗」群里的信息，周弘看了好久，以前小夥伴們最平常不過的玩笑話，現在，卻是那麼的親切，心裡，更是有一種難言的情緒，大概，這就是鄉愁吧。
甚至有那麼一瞬，想拿起電話給父母打。
終究還是忍住。
父母其實很偏愛自己，送自己來象國，主要還是哥哥大發脾氣，甚至要離家出走的話都說了出來。
哥哥去年大學畢業，分配到了文化局，是事業編。
自己得罪的同學家庭，在縣城來說，背景不小，哥哥怕影響他的前途，自己能理解。
其實，就是孩子打架，而且是體育班一群人打自己，屬於霸凌性質了，自己則追著一個人打，下手沒輕沒重的，打的對方不輕。
為了和解，父母操碎了心，大哥更是整日唉聲嘆氣，因為被打的同學，其叔叔就是大哥單位的領導，文化局的副局長。
如此，自己才來象國投奔遠親，至於上語言班，是自己的想法，自己可不想在這邊打黑工一輩子。
自己說了想法後，雖然家裡拮据，但老爸老媽還是給自己拿了3萬元，如果大哥知道，肯定又會發脾氣。
為了家有寧日，近期還是先不和父母聯繫，等能回家說清的時候再說。。
想著，周弘深深嘆口氣。
……
正在瀏覽網頁，包間門被輕輕敲響，周弘轉頭望去就是一呆。
推門進來的，是個混血小美女，在這略顯陳舊的網吧，顯得是那麼色彩鮮亮，乍然令整個世界都變得色彩繽紛起來。
漂亮可愛單馬尾的小蘿莉，鼻樑高挺，肌膚白皙，淡棕色長髮，精緻的五官，都顯示著她有著外來血統基因的混血，但又恰到好處，不是明顯長相就是西方人那種，而是也完美吸納了泰裔的秀美特點。
藍白泰式校服的乾淨清純，更襯得她清麗絕倫，淺藍襯衣黑領結，黑裙白色過膝襪，苗條清爽，清純可愛到極點。
一看就是長大了必然禍國殃民的美人胚子。
她端著盤子，裡面是一罐飲料，輕輕走過來，少女清新香氣沁人心脾，極為好聞。
怯怯將易拉罐飲料放在電腦桌上，她鞠了一躬退了出去，看她眼圈有些紅，好像哭過。
很莫名其妙，周弘撓撓頭，不知道什麼情況。
此時包間門又被人推開，進來的是網吧老闆娘，叫蒙麗叻，膚色略深的一個本地婦人。
她進來比比劃劃說著中文，華國的狗都聽不懂，系統更懶得翻譯，周弘無奈選擇系統里的本地語言：「你在說什麼？」
「啊，啊，少爺原來是從曼谷來，太好了！」蒙麗叻笑容更是諂媚。
周弘聽得她稱呼自己「坤努」，是本地語中的一個尊稱，系統翻譯為「少爺」，自是判定更符合華語語境。
而系統將自己話語翻譯出的本地語言，應該就是標準的「曼谷腔」。
「少爺來這裡是做生意？」蒙麗叻諂笑著問。
周弘順嘴說：「我讀這裡的語言班。」本來也沒什麼秘密不可說，可說完立時一滯，自己滿嘴標準的曼谷腔，然後跑這裡學泰語？
蒙麗叻也是一怔，隨之更討好的笑：「少爺開玩笑了，嗯，是我不該問。」頓了下，「少爺在這裡可感覺寂寞？」
周弘笑笑，「你想說什麼？」
蒙麗叻更湊近一些，神神秘秘說：「剛才的漂亮女孩兒是我女兒，叫帕帕芽，少爺喜歡嗎？」
「嗯？」周弘一愣，什麼意思，介紹親事？
蒙麗叻諂笑：「如果少爺喜歡的話，可以要她做您半年的妻子，少爺用綠紙支付的話，一萬美元就足夠了！」
啊？周弘又一怔才反應過來，這是「租妻」啊？
「租妻」在象國是一種獨特文化。
初始流行於一些白人遊客，「租妻」，顧名思義，其實與買賣關係差不多，一方給錢，一方出租身體與時間，在租用期間，該女子（男子）就是客戶的妻子，履行法律與風俗層面上妻子可以履行的一切義務。
而且，這種現象在本地合法，並沒有專門法律規定，限制租妻的行為。
「少爺，您放心，我保證帕帕芽是純潔無瑕的！」蒙麗叻更諂笑著說。
純潔無瑕？周弘隨之明白了蒙麗叻的意思。
其實象國傳統觀念並不太在乎這些，蒙麗叻自是看自己華裔面孔，才提到了其「女兒」的這個優點。
周弘也猛然明白，應該自己不小心財露白了，在吧檯開包間時，讓這賊眉鼠眼的女人看到了自己包里的美鈔。
包里隨隨便便就八九千美金甚至可能就正好是一打萬元美金，現今來說，那是什麼階層了呢？
這婦人要給「女兒」拉皮條，以她的階層是很難接觸到這種豪客的，所以她才看似很唐突的來找自己毛遂自薦。
「你的女兒？」周弘懷疑的看了她一眼，雖說鄉下象國女人「賣」女兒並不罕見，但看起來帕帕芽還小，象國合法婚配年齡17歲，監護人同意可以更低，但將漂亮女兒直接介紹給完全不知根知底就是看起來有錢的豪客，還是不多見吧？萬一對方是什麼變態，這不推女兒進火坑麼？
而且那混血小美女跟面前老闆娘一點都不像，就算是老闆娘和法郎（白人）生得，那父系基因也太強大了，基本不可能。
「您放心，不會有任何問題，是我的養女，或者說，是我那死鬼丈夫的私生女。」說到這兒，蒙麗叻眼裡閃過一絲忿恨。
周弘這才明白，沉吟著，正想說話。
「這樣，我叫她進來，您再和她聊聊，然後您再決定！」不由分說，蒙麗叻跑了出去，不多一會兒，混血小美女再次怯怯敲門進來。
她站得很遠，低著頭，不吱聲。
周弘問道：「你叫帕帕芽？」
混血小美女還是低著頭，輕輕嗯了一聲。
「來，喝汽水。」周弘將那罐汽水遞給她。
混血小美女愣了下，輕輕搖頭：「我，我不喝，太貴了……」
周弘無語，便啪的打開汽水，走上兩步塞進她手裡，笑道：「沒事，喝就是了……」
「叮！」來自靈魂深處的聲音，打斷了周弘接下來要說的話。
周弘一怔。
「叮！激活救濟任務！」
「任務：救助（1人）。」
「救濟成功，將獲得獎勵：救助人數+1。」
「叮，首次激活救濟任務，額外獲得里程碑成就獎勵。」
「里程碑成就獎勵：返還救濟使用銀錢（百之百）（不超過百日俸）；永久激活慈善專款基金（年額度：百日俸）」
好吧，周弘撓撓頭。
這任務很容易看明白，做好事幫人。
其實哪怕自己正面對一個乞丐，扔出去一個銅板，該首次救濟人的成就任務也會激活吧？
碰巧了，是面前這個小丫頭。
自己給她汽水時，算是扔出了銅板，由此激活了「救濟里程碑」任務。
至於任務獎勵，普通獎勵就是加救助人頭1個，也不知道，這救助人頭有什麼用。
但成就獎勵可就不得了了！
首先，幫助這個小丫頭花了多少錢，都算系統的，系統給報銷。
哦哦，有限額，不能超過百日俸，現在自己日薪2000美金，百日俸就是20萬美金。
也就是幫助這小丫頭，系統可以報銷20萬美金。
和自己的「失業保險金」，數額相同。
很誇張……
另外，首次完成救濟任務後，成就獎勵，還會激活一個系統模塊，慈善專款基金。
顧名思義就知道了，自己做好事，花錢都可以從這基金內報銷。
基金額度，也和自己收入掛鉤，年額度和失業保險金也一樣，百日俸，現今是20萬美金。
看來「HEPING」系統並不是某種邪惡之念，畢竟，自己作為「HEPING」使者，還要經常做善事不是？
這倒是不錯，自己本來就是個好人，喜歡做好事。
想想，系統找上自己，是不是也和此有關？
不過，HEPING，到底是和平還是核平呢？終究叫人心裡沒底。
搖搖頭拋去胡思亂想，周弘開門喊來了老闆娘。
蒙麗叻屁顛屁顛樂呵呵進來。
「三年的話，多少錢？」周弘直接問，如此，兩三年後這小丫頭肯定……按她們鄉下傳統，也就由不得監護人了，但這話不能和蒙麗叻明說。
蒙麗叻一呆，陪笑道：「那個，少爺，最多您和她只有一年的緣分，因為一年後，她要嫁人的。」心裡，暗暗有些後悔，為什麼要收那家老爺的定金，不然，這三年，怕這少爺兩三萬美金都捨得出。
周弘點點頭：「那就先一年。」保護到她嫁人，也算救助成功了吧？
「那，一萬五千美金？」蒙麗叻小心翼翼的說。
「可以！」周弘從包里，將那一打一直沒動用的萬元美金拿出來遞給蒙麗叻，「這是定金，明天我來交尾款。」
「好嘞好嘞！」蒙麗叻笑的嘴裡黃牙都要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