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朱三爺要逆襲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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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呂氏母子來到另一邊偏殿,宮人趕緊上前給他們按摩腿。

  這一跪就是幾個時辰,膝蓋早就腫了。

  「炆兒,一會兒你端碗素湯麵給你皇爺爺送去,他最喜歡孝順的孩子,記住了嗎?」呂氏小聲的叮囑著朱允炆。

  「兒臣記住了。」朱允炆點頭說道。

  這傢伙比原主大一歲,兩人同月不同年,都是十一月的生辰。

  朱允炆今年十六歲,喜愛讀書,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

  沒一會兒,呂氏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命宮人端來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一碗素麵,翠綠的蔥花撒在麵湯上,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朱允炆接過托盤,帶著小太監往正殿而去。

  雲清自然知道老朱會來,卻沒打算去湊熱鬧,他也不想像朱允炆那樣討好朱元璋,對老朱來說,原主只是他的選擇之一,卻不是唯一。

  更重要的前提是,他能壓制住淮西勛貴,不然,屁用沒有。

  他已經打定主意要奪權了,沒必要費力討好,只要他的能力夠強,朱元璋自會考慮,相反,若還像之前那般唯唯諾諾,再討好也沒用。

  再說,只要他表現出爭位的意思,淮西勛貴都會站在他這裡,歷史上,原主沒那個意思,藍玉都能上躥下跳的。

  說起藍玉,雲清也頭疼,這貨打是真能打,跋扈也是真跋扈,歷史上對藍玉的爭議很大,但毫無疑問,這貨一直在老朱的底線上蹦迪。

  「軍事上的巨人,政治上的侏儒」 說的就是他,非凡的軍事才能為大明立下不世之功,其功可比霍去病。

  卻也因其驕狂的性格,最終成為皇權重建祭壇上最顯眼的犧牲品之一。

  但云清卻必須得保下他,有他在,朱棣哪怕是造反也成功不了,藍玉作為大明北方的「銅牆鐵壁」,只要朱棣敢反,他就敢殺。

  雲清一邊運功一邊思索,一心二用,他要整合自己的實力,還要敲打敲打藍玉。

  著名的「藍玉案」就發生在二十六年二月份,離現在還有十個月的時間。

  現在是四月份,藍玉正在平定土司月魯帖木兒變亂,正是這次,他途中臨時改變行軍路線, 想要深入西番, 被朱元璋給否了。

  雲清在運轉幾個大周天后,一絲內力流向丹田,這時傳來綠霄的聲音:「主人,子時到了。」

  「我知道了。」他收式後,出了空間,「看」向靈堂的方向,呂氏和朱允炆都不在,只有幾個宮人在守靈。

  而那對母子早已在側殿歇下。

  雲清的嘴角勾了勾,吩咐綠霄,「把呂氏身邊的人迷暈。」

  「好的主人。」

  雲清穿好麻衣,悄悄的出了偏殿,路過元寶時,點了他的睡穴。

  「吱嘎」一聲,門被打開又關上,雲清邁步進了呂氏的房間,隨手布下一個結界。

  「誰?」呂氏一驚,撥開床帳,借著燭光便看到了雲清。

  「熥兒!大半夜闖入本宮的臥房,你想幹什麼?」呂氏看著雲清,厲聲喝道。

  雲清從身後拿出一根白綾,面無表情的說道:「請母妃殉葬!」

  「你在說什麼?來人!」呂氏向門外大喊一聲。

  「沒用的,我既然敢來,就不怕你喊。」

  外面的那些宮人早就被綠霄迷暈了,在結界內,她就是喊破喉嚨都沒用。

  「你這是要弒母?」呂氏見沒人前來,也不再偽裝。

  「你也配!我娘是開平王之女,父王的元妃,你只是個妾,也配稱我的母親?」

  雲清說著,將手裡的白綾拋在房樑上,還貼心的打了一個死結。

  「真沒想到,你居然一直在藏拙!」呂氏就是再傻也知道雲清想做什麼了,這是要置她於死地啊!

  生死面前,呂氏也顧不得體面了,下床就往門口跑,可惜,那門就如同焊死了一般,任她如何用力,依舊紋絲未動。

  而雲清已經將圓凳搬到了白綾下方,看了看高度,嗯,完美!

  「呂氏,請吧!」雲清擺了一個請的手勢。

  「不!你不能殺我,我是太子妃,我有兒子,不能殉葬!」呂氏有些慌。

  「呵,呂氏,在你殺我母妃和兄長的時候,就該知道自己也會有今天。」


  雲清一邊說一邊觀察她的眼睛,果然看到一絲慌亂,就知道這個女人是個心狠手辣的。

  朱元璋恢復人殉,朱標的那些妾室都要殉葬,也就是說,朱標一死,整個東宮就剩呂氏一個女人。

  憑什麼!

  「不,我不能死,你殺母弒兄,陛下不會放過你的。」呂氏緊貼著門,恨不能從門縫裡鑽出去。

  「放心,我替你寫好遺書了,因捨不得父王,自願去陪他,即便皇爺爺知道了,也只會說你有情有義,伉儷情深。

  你啊,就放心的上路吧,我母妃可是等了你十五年,該贖罪了!」

  「不!不要!來人啊!快來人啊!有人殺人了!」呂氏一邊哭一邊拍門。

  雲清煩躁的皺了皺眉,開口:「綠霄,把她掛上去!」

  真是囉嗦!

  「來了主人!」綠霄一抖小葉子,變成一條粗藤,捆著呂氏就把她掛在了白綾上,呂氏在掙扎中,還踢翻了圓凳。

  完美!就是錦衣衛來查,她也是自殺的,和自己可沒半點關係。

  雲清從空間裡拿出提前寫好的遺書,放在了桌案上,這可是讓機器人模仿的筆記,保證做到以假亂真!

  「妾呂氏,自入東宮,得伴君側十餘載,日夜如飲蜜露。

  昨日君咳聲猶在耳,今晨藥盞尚存餘溫,如何便只剩棺槨寂寂,白幡蔽天?

  昨夜夢回初嫁時,君掀妾蓋頭笑言:孤與卿當如父皇母后,白首同觀江山霞。

  然天塌東南,君食言矣!留妾於此無君之朝,看春燕仍銜泥,聽夏蟬仍鳴柳,竟覺萬物皆負心薄倖。

  妾非不知禮。婦人殉夫,非《女誡》所倡;撫育遺孤,方為臣媳本分。

  然憶君咳血仍為妾拭淚,握妾手曰「莫怕」,而今黃泉路冷,君素畏寒,若無人添衣煨湯…念此肝腸寸斷,禮法何能阻?

  今書此信時,幼子酣睡,宮燈將枯。

  請允妾再任性一次,來世若得再為君婦,當求為民間布衣妻,君荷鋤歸,妾炊飯熟,共守尋常生老。

  不壽妻 呂氏絕筆」

  看看!看看!多麼情真意切,字字珠璣,就不信老朱他不信。

  老朱只是疼愛朱標,可不一定疼愛呂氏,沒準還能賜她個封號呢。

  沒了呂氏,朱允炆就是沒牙的老虎,啥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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