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誰欠的誰還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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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有人淹死了!」清晨的花園被這一聲驚叫打破寧靜。

  「快去稟告老夫人,趕緊把人撈上來。」有人說道。

  一個婆子一溜煙的跑進松濤苑,剩下的人七手八腳的撈人。

  老夫人年紀大了,本就覺少,院裡一有動靜,便醒了。

  「怎麼回事?」

  「回老夫人,園子裡的荷花池淹死一個人。」嬤嬤趕緊回稟。

  「去看看,是誰掉進去了?」

  「是!」嬤嬤應著,退出房間。

  等嬤嬤來到荷花池旁,崔妙怡已經被打撈上來,早已失去呼吸。

  「這不是大房的崔姨娘嗎?」嬤嬤小聲嘀咕了一句,問花園裡的下人,「是誰發現的?」

  發現崔妙怡的是個灑掃的下人,哆哆嗦嗦的說了。

  嬤嬤皺了皺眉,打發人去東院回稟大夫人,她自己去回稟老夫人。

  「什麼?」兩道聲音幾乎是同時響起。

  一道是松濤苑的老夫人,一道是雅香苑的張氏。

  老夫人沉思著,沒有再說話。

  張氏則努力壓著嘴角,一邊急匆匆的讓人更衣,一邊去通知施文承。

  一行人出現在花園的時候,已經過去半炷香的時間。

  張氏看看死去的崔妙怡,又看看施文承,說了句:「大爺,您拿個主意吧。」

  施文承閉了閉眼,說道:「葬了吧!」

  說不心疼是假的,畢竟從小寵到大,又是自己的女人。

  但要說有多不舍,還真沒有,三年的互相折磨,再多的感情也磨沒了。

  「妾身明白了。」張氏微微勾了勾嘴角。

  崔妙怡的死沒有激起任何波瀾,一個兒子的妾室,還不至於驚動施儼,老夫人也沒有多問。

  至於二房,又不是他們這房的人,跟他們有什麼關係?

  除了雲清恐怕都沒人在意這個人,雲清會關注,純屬是意外,這人怎麼就死了?還是淹死在荷花池,這也太巧了吧?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這事要說和施雲珏沒關係,他是半點都不帶信的。

  雲清讓綠霄盯著施雲珏,只要做了壞事,就肯定會露出馬腳。

  等府里的男人都去上值後,施雲珏去了後院。

  打發掉屋裡的下人,施雲珏跪在張氏跟前,輕聲將事情說了,沒有張氏給他打掩護,他沒那個信心能瞞過施文承。

  張氏聽完施雲珏的話,又氣又恨又驚喜,該死的賤人,竟然敢算計她的兒子,死了也是活該!

  驚喜的是兒子夠果決,及時處理了那個賤人,不然還不知道有什麼後果呢!

  崔妙怡當天便下葬了,在城外隨便找了個地方埋了。

  與此同時,大房發賣了好幾個奴才,包括看門的婆子一家,還有崔妙怡房裡伺候的下人。

  至於施雲珏的小廝和通房丫頭,他早就敲打過了,他們都依附施雲珏而活,自然明白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東院暫時恢復了平靜,但云清可不會放過施雲珏,原主是被他的小廝推進荷花池的,這仇得報。

  不過他馬上要大婚,成親前他不想找晦氣,先留他幾天。

  兩個月後,雲清娶了姚靜姝,從皓月軒搬到了清風苑,就在姚氏的翠華庭後面。

  媳婦娶回家了,有些人便不能留著礙眼了。

  就在崔妙怡死的三個月後,雲清讓綠霄給施雲珏拍了一張幻夢符。

  施雲珏一睡著,便會做夢,夢裡全是崔妙怡張牙舞爪的模樣,嚇得他連覺都不敢睡。

  因此,還特意跑去城外的廟裡求了一張平安符。

  呵呵,那破玩意兒還不如小孩子塗鴉管用呢。

  施雲珏快被折磨瘋了,想著馬上就是崔妙怡的百日祭,偷偷的讓小廝買了香燭紙錢。

  在崔妙怡的百日祭當晚,主僕兩個悄悄的來到荷花池旁,給崔妙怡燒紙。

  得到命令的綠霄,卷著燃燒的紙錢無風而起,嚇得主僕倆又是罵又是求。

  慌不擇路的情況下,施雲珏被綠霄拖下荷花池,淹死了。


  至於說那個小廝?施雲珏死了,張氏會放過他嗎?不會!給主子陪葬是他唯一的出路。

  施雲珏的死讓張氏丟了半條命,施文承也蒼老很多,再怎麼說那也是親兒子,不心疼是不可能的。

  張氏在廟裡給施文珏點了長明燈,又請人做了法事,同時把崔妙怡的屍體挖出來挫骨揚灰。

  永遠都不要小瞧一個母親的報復心,為了心愛的孩子,她們什麼都敢做。

  曹氏為了女兒敢算計施文承,利用他的憐愛,張氏同樣為了施雲珏,敢把崔妙怡挫骨揚灰。

  施文宣和姚氏都在感慨,這大房是不是衝撞了什麼,怎麼這陣子如此倒霉?

  雲清:深藏功與名!

  不過,他現在也沒精力再理會大房的事,正跟崇寧帝那個神經病鬥智鬥勇呢。

  自從大婚之後,崇寧帝好像覺得他成家了,就可以立業了似的,一連半個月都欽點他進宮講學。

  講學他不怕,可問題是這個神經病不按常理出牌啊,果然,這狀元府和玉如意不是那麼好拿的。

  「施愛卿,你說如何才能讓國庫堆滿銀錢呢?」

  當崇寧帝再次問起這個問題的時候,雲清真想告訴他,把銀子都換成銅板,就能堆滿了。

  「陛下很缺錢?」雲清清澈的大眼睛裡全是疑惑,沒辦法,在這神經病跟前,就只能裝清純。

  這貨的智商太高,不然干不過他。

  「缺,非常缺。愛卿可有辦法?」

  「陛下,其實來錢最快的莫過於抄家,看誰不順眼就讓錦衣衛抄了他,那銀錢絕對少不了。」

  雲清一說完,腦門上就被崇寧帝手裡的書拍了一下。

  「朕是昏君嗎?說抄家就抄家?你這聖賢書怎麼讀的?」

  崇寧帝心說:我能不知道這樣來錢快嗎?可是能那麼幹嗎?那些人不得造反?再來一場大火,朕還活不活?

  雲清摸了摸腦門,說道:「若非臣乃家中獨子,還真不願意讀書,都說書中自有黃金屋,可臣只見到了之乎者也,還不是得自己掙銀錢。」

  「朕聽說,愛卿備考期間,能讓家中鋪子的利潤翻番,愛卿還真是生財有道呢。」崇寧帝微笑著看向雲清。

  「陛下,那都是小道耳,其實…其實還有更大的買賣,本小利大,簡直就是一本萬利,可家中父母管的嚴,說臣若是敢經商,就打折臣的狗腿。

  陛下,要不您與臣合夥如何?有您給臣撐腰,家中定是不敢不讓。」

  雲清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恰到好處的露出一抹羞澀,好像那個六元及第並不是他想要的,家財萬貫才是。

  「哦?說來聽聽。」崇寧帝眼中閃過一絲光亮。

  雲清湊到近前,小聲的把香皂、肥皂的用法以及前景說了出來。

  最後還強調:「陛下,臣敢說,這小小的一塊香胰子,能不能填滿國庫臣不知道,但填滿您的內帑絕對沒問題。」

  相比堆滿國庫,崇寧帝更願意堆滿內帑,畢竟國庫的錢他說了不算,但內帑的錢可是他自己的。

  「嗯,聽愛卿這麼一說,還真是樁不錯的買賣,愛卿打算如何做?」

  「陛下,能否給臣三天的時間,臣先把樣品做出來,呈給您御覽後,您再做決定如何?」

  崇寧帝沉思了片刻,說道:「愛卿所言有理,那朕便等著愛卿的樣品吧。」

  雲清:麻蛋的,明明就很動心,還說的這麼勉強,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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