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老黑
這張字條，應該是黑臉男子臨走前過來留下的。
陳業坐在桌邊，把玩著字條，面露思索之色。
他將手中的半本《雷元功》秘籍幾度放下又拿起，最後終於下定了決心。
陳業拿起紙筆，刷刷寫下一張新的字條。
隨即起身，拿起半本《雷元功》，頭也不回出了門。
屋內只剩下桌上那張寫滿字的字條。
陳業有想過用手中這半本秘籍，來交換黑臉男子手中的另外半本《雷元功》。
雖然缺少對方要求的一千兩銀子，但他有把握憑藉自己掌握的信息，來迫使對方完成交易。
可轉念一想……我都能威脅他了，我為什麼還要和他交易？
「黑臉是最好拿捏的，他現在既得罪了春雷武館，又得罪了歸武宗，之所以還敢覬覦《雷元功》，只不過仗著自己的身份還沒有暴露而已。」
「而我恰好知道他的身份，拿住了他的命脈。」
「他還有什麼資格和我談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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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黑，你都連請三天假了，怎麼回事？」
「你這傢伙整天魂不守舍的，不會是又招惹了哪個寡婦吧？」
「跟你說了寡婦門前是非多，想找女人就去風月樓……」
面對同僚的調侃，黑臉男子得意一笑：
「你們懂個屁，風月樓的女人只是圖我錢而已，只有寡婦才是真的圖我身子！」
春雷武館裡沒幾個人記得他的名字，大家都叫他「老黑」，還有人背地裡叫他「寡婦刺客」。
對此他並不在意。
離開春雷武館之後，老黑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不見。
「也不知道昨晚歸武宗的雜碎有沒有把秘籍拿過來？」
「媽的，說好的昨天交易，讓老子白等一天！」
心中罵罵咧咧，老黑快步來到寶慶客棧。
上了二樓，他先是進入五號房，隔著牆聽了一下隔壁六號房的動靜。
過了一會兒，才小心地拿出鑰匙，打開六號房的門。
見到桌上沒有他期待的秘籍，心中頓時湧現一股失落。
老黑上前拿起桌上的字條，僅僅是掃了一眼，頓時黑容失色。
他像是被抽掉了骨頭，身體癱軟，摔坐到身後的椅子上。
「怎，怎麼可能！」
「他怎麼知道我是誰？」
「又怎麼知道我昨日藏在隔壁？」
「他甚至還知道我什麼時候來的，什麼時候走的。」
「知道我幾時放的竹籤，幾時去的翠屏山……」
老黑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懷疑自己在做噩夢。
「他一直在監視我？」
一股毛骨悚然的涼意自他心底竄出，老黑渾身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他滿臉驚恐，仰起頭四處張望，又俯下身子掃了一眼地面，更是把房間內的衣櫃通通打開。
仿佛要找出藏在暗中的人。
老黑瘋了一般跑回五號房，在五號房一陣翻箱倒櫃，最後當然是一無所獲。
他推開窗，朝窗外望去，只覺得街上賣炊餅的老漢，賣籃子的大嬸，以及路過的行人……每一個人都形跡可疑！
都像是在監視他的人！
許久之後，老黑才勉強冷靜下來，忍不住懷疑：
「高暉留下的方法，真的是用來聯絡歸武宗的嗎？謝舟那狗東西不會騙我吧？」
「歸武宗的人哪有那麼神通廣大！」
老黑感覺自己這兩天的一舉一動都在對方的監視之下。
如果歸武宗的人有這等手段，高暉當初怎麼可能藏得住剩下的半本《雷元功》！
不過，老黑也認清了一個現實：
「不管對方是人是鬼，我都沒有反抗的餘地。」
「他要我交出那半本《雷元功》，我也只能乖乖照做。」
他要實力沒實力，要靠山沒靠山。
唯一的依仗就是藏在暗處，沒人知道他的身份。
一旦身份暴露，天下之大都未必有他的容身之處。
眼下不管對方要求什麼，他都只有乖乖照做，沒有談條件的資格。
而且以對方展現出來的神鬼莫測的手段，想要殺他似乎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老黑面上浮現一抹苦澀：「唉，人果然不能貪心，非要攪和進這趟渾水裡，現在不知能不能脫身！」
「不過對方明知我的身份，卻沒有對我動手，難道是有用得著我的地方？」
老黑沉寂已久的野心忽然有些蠢蠢欲動，「這對我未必不是一個機會！」
老黑思慮許久，一咬牙：「豁出去了，與其交出秘籍之後被秋後算帳，不如主動投誠！」
他當即回家一趟，以最快速度取來了下半本《雷元功》秘籍，小心地放在了六號房的桌子上。
並且留下一張字條：
「我俞良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前輩，罪該萬死！還請前輩高抬貴手放我一馬，以後我定任憑前輩差遣，償還前輩不殺之恩。」
做完這一切，老黑鎖上房門，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老黑剛走不久，陳業便從對面酒樓趕了過來。
他推開六號房的門，看到桌上的半本秘籍，頓時心中抑制不住地狂喜！
《雷元功》到手了！
陳業關上房門，迫不及待拿起桌上的秘籍，快速翻動。
等他將手中半本秘籍翻完，系統提示便跳了出來。
【你掌握了6級功法《雷元功》！】
【檢測到《雷元功》存在兩處錯誤，是否嘗試修正？】
陳業愣了一下，有兩處錯誤？
看來何銘確實在秘籍上動了手腳！
不過系統竟然能修正錯誤，實在是意外之喜。
陳業當然選擇了立刻修正。
他大腦進入了和功法推演時一樣的清明狀態，跟隨著系統的指示，立刻定位到了功法當中的兩處錯誤點。
果然那兩處錯誤，都在功法的上半部當中。
系統對功法進行了一番分析，結合前後文，以及《追風步》中的部分內容，最終推導出了正確的功法。
「還好，改動不大，何銘僅僅是改動了幾個字而已。」
陳業鬆了口氣，若是改動太大，系統也未必能修正，甚至可能直接入庫失敗。
雖改動不大，要是不知情的人照著錯版修煉，短時間或許沒什麼感覺，時間一長定然傷身。
陳業這才拿起老黑留下的字條。
掃了一眼，他不禁失笑，沒想到真的唬住這傢伙了，現在這傢伙還有點想抱他大腿的意思。
「他這算是路走寬了嗎？」
陳業坐在桌邊，把玩著字條，面露思索之色。
他將手中的半本《雷元功》秘籍幾度放下又拿起，最後終於下定了決心。
陳業拿起紙筆，刷刷寫下一張新的字條。
隨即起身，拿起半本《雷元功》，頭也不回出了門。
屋內只剩下桌上那張寫滿字的字條。
陳業有想過用手中這半本秘籍，來交換黑臉男子手中的另外半本《雷元功》。
雖然缺少對方要求的一千兩銀子，但他有把握憑藉自己掌握的信息，來迫使對方完成交易。
可轉念一想……我都能威脅他了，我為什麼還要和他交易？
「黑臉是最好拿捏的，他現在既得罪了春雷武館，又得罪了歸武宗，之所以還敢覬覦《雷元功》，只不過仗著自己的身份還沒有暴露而已。」
「而我恰好知道他的身份，拿住了他的命脈。」
「他還有什麼資格和我談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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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黑，你都連請三天假了，怎麼回事？」
「你這傢伙整天魂不守舍的，不會是又招惹了哪個寡婦吧？」
「跟你說了寡婦門前是非多，想找女人就去風月樓……」
面對同僚的調侃，黑臉男子得意一笑：
「你們懂個屁，風月樓的女人只是圖我錢而已，只有寡婦才是真的圖我身子！」
春雷武館裡沒幾個人記得他的名字，大家都叫他「老黑」，還有人背地裡叫他「寡婦刺客」。
對此他並不在意。
離開春雷武館之後，老黑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不見。
「也不知道昨晚歸武宗的雜碎有沒有把秘籍拿過來？」
「媽的，說好的昨天交易，讓老子白等一天！」
心中罵罵咧咧，老黑快步來到寶慶客棧。
上了二樓，他先是進入五號房，隔著牆聽了一下隔壁六號房的動靜。
過了一會兒，才小心地拿出鑰匙，打開六號房的門。
見到桌上沒有他期待的秘籍，心中頓時湧現一股失落。
老黑上前拿起桌上的字條，僅僅是掃了一眼，頓時黑容失色。
他像是被抽掉了骨頭，身體癱軟，摔坐到身後的椅子上。
「怎，怎麼可能！」
「他怎麼知道我是誰？」
「又怎麼知道我昨日藏在隔壁？」
「他甚至還知道我什麼時候來的，什麼時候走的。」
「知道我幾時放的竹籤，幾時去的翠屏山……」
老黑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懷疑自己在做噩夢。
「他一直在監視我？」
一股毛骨悚然的涼意自他心底竄出，老黑渾身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他滿臉驚恐，仰起頭四處張望，又俯下身子掃了一眼地面，更是把房間內的衣櫃通通打開。
仿佛要找出藏在暗中的人。
老黑瘋了一般跑回五號房，在五號房一陣翻箱倒櫃，最後當然是一無所獲。
他推開窗，朝窗外望去，只覺得街上賣炊餅的老漢，賣籃子的大嬸，以及路過的行人……每一個人都形跡可疑！
都像是在監視他的人！
許久之後，老黑才勉強冷靜下來，忍不住懷疑：
「高暉留下的方法，真的是用來聯絡歸武宗的嗎？謝舟那狗東西不會騙我吧？」
「歸武宗的人哪有那麼神通廣大！」
老黑感覺自己這兩天的一舉一動都在對方的監視之下。
如果歸武宗的人有這等手段，高暉當初怎麼可能藏得住剩下的半本《雷元功》！
不過，老黑也認清了一個現實：
「不管對方是人是鬼，我都沒有反抗的餘地。」
「他要我交出那半本《雷元功》，我也只能乖乖照做。」
他要實力沒實力，要靠山沒靠山。
唯一的依仗就是藏在暗處，沒人知道他的身份。
一旦身份暴露，天下之大都未必有他的容身之處。
眼下不管對方要求什麼，他都只有乖乖照做，沒有談條件的資格。
而且以對方展現出來的神鬼莫測的手段，想要殺他似乎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老黑面上浮現一抹苦澀：「唉，人果然不能貪心，非要攪和進這趟渾水裡，現在不知能不能脫身！」
「不過對方明知我的身份，卻沒有對我動手，難道是有用得著我的地方？」
老黑沉寂已久的野心忽然有些蠢蠢欲動，「這對我未必不是一個機會！」
老黑思慮許久，一咬牙：「豁出去了，與其交出秘籍之後被秋後算帳，不如主動投誠！」
他當即回家一趟，以最快速度取來了下半本《雷元功》秘籍，小心地放在了六號房的桌子上。
並且留下一張字條：
「我俞良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前輩，罪該萬死！還請前輩高抬貴手放我一馬，以後我定任憑前輩差遣，償還前輩不殺之恩。」
做完這一切，老黑鎖上房門，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老黑剛走不久，陳業便從對面酒樓趕了過來。
他推開六號房的門，看到桌上的半本秘籍，頓時心中抑制不住地狂喜！
《雷元功》到手了！
陳業關上房門，迫不及待拿起桌上的秘籍，快速翻動。
等他將手中半本秘籍翻完，系統提示便跳了出來。
【你掌握了6級功法《雷元功》！】
【檢測到《雷元功》存在兩處錯誤，是否嘗試修正？】
陳業愣了一下，有兩處錯誤？
看來何銘確實在秘籍上動了手腳！
不過系統竟然能修正錯誤，實在是意外之喜。
陳業當然選擇了立刻修正。
他大腦進入了和功法推演時一樣的清明狀態，跟隨著系統的指示，立刻定位到了功法當中的兩處錯誤點。
果然那兩處錯誤，都在功法的上半部當中。
系統對功法進行了一番分析，結合前後文，以及《追風步》中的部分內容，最終推導出了正確的功法。
「還好，改動不大，何銘僅僅是改動了幾個字而已。」
陳業鬆了口氣，若是改動太大，系統也未必能修正，甚至可能直接入庫失敗。
雖改動不大，要是不知情的人照著錯版修煉，短時間或許沒什麼感覺，時間一長定然傷身。
陳業這才拿起老黑留下的字條。
掃了一眼，他不禁失笑，沒想到真的唬住這傢伙了，現在這傢伙還有點想抱他大腿的意思。
「他這算是路走寬了嗎？」